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褚婶子细看看沐小鱼的腰身和臀围,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生养的体型。鉴于心里对她有好感,褚婶子暗自思忖着,也罢,独孤大将军一次要娶三妻六妾呢,也不在乎一两个不会生养。
要说呢,褚婶子也真是可爱的紧。这女孩还没见到大将军呢,怎么就想到她会得到大将军认可,娶回家做妻妾呢?
沐小鱼接过车夫递上来的吉他。顺手挂在脖子上,不过,她严重怀疑,自己僵硬的手指还能不能弹吉他。
由于天色已晚,很多人已经陆续离开,剩下的千金小姐们,身体素质比沐小鱼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在马车上喷嚏连天,眼泪鼻涕的,自然是无法再坚持下去。至于拜见独孤将军的事,只好改到明天吧。
这种状况让沐小鱼颇为满意。她甚至觉得,自己迟到兴许是好事,免得和别的女子一起,不方便施展自己的厚脸皮儿功夫,悄然给自己打气,她拿定主意。不管使用什么招数,也要把独孤狼留下侍寝的那个女子赶出大将军府。
起居室里,烛台上点着九支蜡烛,透过低垂的帷幔,可以隐约看到花格内的书房里,有人躺在卧榻之上,坐在他身边的女孩子就是那个幸运的青楼女子吧,远远看去,他们两人的互动貌似有些暧昧。
热血一下子涌上大脑,沐小鱼抱着吉他就想往屋里冲,却被褚婶子一把拽住。
“这位姑娘,请容奴家进去禀报一下,大将军此时……似乎不很方便……”
哼哼,确实不方便,那个女子俯身在干什么?是在亲吻独孤狼吗?她看起来十分主动,不停地动作着,可惜,看不清究竟在做些什么。
冲进去、冲进去、冲进去……
这个念头不断在心里重复着,叫嚣得脑袋都快要爆炸,她却迟迟没有付诸行动,因为,她的思维有些昏聩,不知道自己冲进去之后要干什么,能干什么。
她不可能像那些愚蠢的主妇一样,逮住小三儿一顿暴打,应该受到教训和惩罚的是自己的夫君不是么?可是,独孤狼他并没有应允做她的西宫娘娘,人家正在大张旗鼓的招募三妻六妾,换言之,屋里的才是正主儿,自己充其量就是前女友。
当然,她也可以拿出皇帝的威严来,以那张谕旨为定罪的依据,直接把那个女人拖出去枭首示众,杀鸡给猴看,让全沐唐的女人再也不敢觊觎朕的男人!
褚婶子进书房一看,那闺女衣衫不乱,云鬓整齐,正在服侍大将军喝茶,显然不是侍寝的节奏,这才向独孤将军请示道:“独孤将军,今天太晚了,我让人都散了,最后一个女孩子已经带进来了,我看挺不错的,大将军要不要见上一面?”
“让她滚!明天也不用见,让她们全都滚蛋,老子、要睡觉了……”
独孤狼已经十分醉了,他想要表达的或许是征婚的事情就此结束,明天也不要再见那些女孩子,至于让她滚,那实在是个误会呀,他哪里知道,是女皇陛下送上门来等着他青睐……
喝了那么多水——傻姑娘该吐槽了,也只有你能拿我家的百年杏花春当水喝!怎么嗓子还是渴得直冒火,独孤信夺过茶杯,咕咚一口喝干杯中的茶,杯子掉在地上,男人倒头就睡,梦呓里嘀咕的都是,算你狠小妖精,哥就知道,老子是在自作多情……
褚婶子吩咐那个名叫嫣儿的女子服侍大将军就寝,自己退出书房,顺便吹灭了八根蜡烛,只留下一只蜡烛晚上照明。
室内顿时就昏暗下来,书房更是沉入黑暗之中,却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姑娘,今天实在太晚了,我家大将军已经歇息了,你改日再来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婶子我瞅机会提醒大将军一句,婶子倒是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呢。”
看褚婶子一脸和善,沐小鱼突然想要飙泪,褚婶子,我们当然很有缘分,你还记得独孤大将军夫人吗,那个小吃货,此时已经饿得前胸贴后心了,好想再吃一次你的红烧兔子肉,还有,独孤狼的烤红薯……
从没有过这般寒冷,真的好冷哦,四肢百骸都结满了冰碴子。
好冷,好想回山里去,山中有我的小木屋呀,有我每天沐浴用的大木桶,还有、还有、墙壁上那些小人儿,我不能告诉你那是什么,我脸皮儿薄,我说不出口的……
“褚婶子,你是好人,你是我心中最好最好的大好人,你能不能告诉我,屋里那位女子,是不是,咳咳咳,长得很漂亮?”觉得自己他妈的忒没出息,沐小鱼尴尬地咳了几声,以掩饰心中的不安。
“你问屋里那姑娘呀?嘿嘿,那姑娘是我留下照顾大将军的,她是来京城投奔亲人的,被坏人追赶,慌不择路逃进我家院子,要说长相,不满姑娘说,那细皮儿嫩肉的,屁股圆溜溜的,看一眼就招人喜欢……”
听褚婶子这一番描述,沐小鱼的脑海里顿时就勾勒出这样的一位美人儿来,丰胸细腰圆溜溜的翘臀,皮肤吹弹得破,脸蛋儿粉嘟嘟的嫩,不消说,人家是一枚性感水蜜桃,自己算什么呀,充其量就是营养不良的小白菜。
独孤狼,水蜜桃和小白菜是不可兼得的,既然你选择了水蜜桃,就别怪小爷我休了你,哎呀,不对,究竟是谁休了谁呀,我才是弃妇好不好……
“姑娘,你没事儿吧?快别哭了,你若真的很喜欢大将军,婶子一定帮你,我们大将军准备娶三妻六妾的,这不才相中一个嘛,你还有机会的……”
拜托了,褚婶子你老能不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还有呀,我带着眼罩呢,你怎么就看出我在流泪?不对,好像这眼泪真的不少,浸湿了眼罩,再哗哗的流了下来。
沐小鱼用手背抹了一把鼻涕,挤出一个笑容来,故作洒脱的调侃道:“我会哭吗?褚婶子真会开玩笑,小爷我、姑娘我男儿有泪不轻流,打从十年前我就不会哭鼻子了,那个,褚婶子,我给你说,至少有十年我不曾流泪……”
鬼使神差的,突然想唱歌,她用冻僵的手指弹唱起来,弹的曲不成调,唱得泣不成声,褚婶子更是听得一塌糊涂。
屋里的那位在睡梦中听到小妖精在弹唱一支缠绵悱恻的歌曲:“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啊、阿嚏……不行,天太冷了,冻感冒了,唱不下去了,我就说我没哭吧,是感冒才眼泪鼻涕一起流,让您老见笑了,褚婶子,我走了,再见呀,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吃满汉全席……”
“别走……把手放哥怀里来,哥给你暖着……”是男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男人装委屈卖萌的时候,才会操着小鼻音撒赖皮,沐小鱼对这声音没有丝毫免疫力。
“大将军,别这样,奴婢、奴婢……”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嫣儿姑娘发现,独孤大将军只是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的小手,根本就没有醒来。
隔着一道帷幔,沐小鱼脑补接下来的情景,不用说,圆屁股姑娘的嘴巴铁定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应该是独孤狼的嘴唇吧,他正在亲吻那姑娘吗?
掏出手绢来擤了把鼻涕,沐小鱼突然发现,沾上鼻涕的手绢变得很脏,粘乎乎的东西,就像、就像、男人的某种体液……
无比恶心地扔掉,再狠狠地踩上一脚……
第241章 你怎么说
浑浑噩噩的踉跄着爬上马车,这会儿雪下得很大,夜间气温很低,雪越积越厚,天地间恍若白昼,由于心神恍惚,沐小鱼竟然没有发现,赶车的并不是先前的车夫。
精疲力竭地趴在马车后座上,这才觉得浑身酸疼,已经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吉他跌落在车底板上,发出混乱的共鸣声。
赶车的男人比原来的马车夫高大不止一号,宽肩窄腰,后背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体形,并且,他披着暗红色的大氅,和马车夫深灰色的棉袄简直就是天渊之别。
发现自己根本被沐小鱼无视,赶车的男人发出一声冷哼,狠狠地一甩马鞭子,紧抿的嘴唇中挤出一个单词:“驾!”
忘了告诉马车夫,自己要去什么地方,车夫也没有询问,并不豪华的马车孤零零地在街道上行驶,两匹辕马不时打着响鼻。
好在上林苑离大明宫并不太远,也就一柱香的功夫,马车就抵达凤仪门,男人直接把马鞭子扔在雪地上,长腿一摆跳下马车,走过去掀开车厢的门帘,只见沐小鱼趴在后座上,早已经熟睡过去。
男人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冷气,把胸中的恶气挤出来,探身把她提溜起来,这才感到她的身体烧得滚烫,感情竟是发着高烧呢。
怨恨之心顿时烟消云散,男人胡乱扯开衣襟,把她暖在怀里,眼看着几个侍卫跑过来。也没工夫搭理他们,抱着沐小鱼如飞地朝景阳殿狂奔。
守门的侍卫自然是认识龙武大将军的,哪里敢怠慢,急忙把他的马车牵进来,松开辕马。送到马厩去。
遣走马车夫在独孤大将军门外等候沐小鱼的,正是龙武大将军公孙子都。
因为谕旨的事情,他的心里也十分不愉快,首先,他知道太上皇的谕旨是二十多天前送到的,很显然,沐小鱼把消息封闭的很紧,事情和他有关系。她却连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也没有。
还有就是谕旨的内容,那是说不出口的羞辱,虽然是太上皇的旨意,可是,小狐狸精竟然一点也不考虑他的感受,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成了女皇陛下的贵妃娘娘,难道。在今后的岁月里,他还要和慕容冲以及独孤信两位皇后娘娘争风吃醋吗?
由于心里不痛快。早朝之后,他没有搭理沐小鱼,也没有用膳,直接回自己的府邸睡了一大觉,直到侍卫来禀报,晚膳时陈尚宫去请皇上用膳,发现皇上没在寝宫,整个宫中都找遍了,也没发现皇上的踪影。
公孙子都冷静地问道:“去独孤大将军哪儿看过没有?或许。陛下去了大将军府。”
女皇陛下新颁布太上皇谕旨,册封独孤信为西宫娘娘,想必是去临幸皇后娘娘去了。
公孙子都恶趣味儿的揣度着,想起自己和独孤信一样,被很可笑的册封为贵妃,并且,女皇陛下显然是最惦记皇后娘娘的情绪。自己这个皇贵妃还没进入被安抚的议程呢。
“回大将军话,独孤大将军府正在公开选拔妻妾,门外边马车都排出数里之外了,听说独孤大将军准备选出九个女孩子,这才选出一个傻姑娘,若是皇上在,断然不会……”
这名侍卫很知趣儿地吞下嘴边的话,那就是,陛下刚宣布皇太后谕旨,准备册封独孤大将军为皇后,怎么可能任由他娶妻纳妾呢。
“服侍陛下的宫女怎么说?”独孤信有种,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招呢。
“回大将军,她们说皇上写了一首诗,招司彩女官来景阳殿,亲自看着拓印到娟帕上,精工刺绣,完事后就换了衣服,也不让人跟着,径直出了景阳殿,没人知道陛下去了哪里。”那侍卫说着,转身去门外叫那宫女进来,回答龙武大将军问话。
“陛下穿的什么衣服?”公孙子都淡定的问道。
“回大将军,很奇怪的劲装,玄色的,披着银灰色披风,还带着蝶形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