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瞿凶釉蚴茄诿媾芰恕�
当时附近只有墨笑和那个男的,谁也不知道是意外还是故意的,而等距离最近的目击者过去时,墨笑已经抱着肚子倒在地上。
深吸一口气,墨雍心中悔恨万分,是他太大意了,明知道对方也许已经知道二姐怀孕并决定要除掉二姐,自己却依然掉以轻心,放任二姐一个人出去,墨雍,现代社会的惬意与自由让你太过放松警惕了。
幸好没过多久手术室的灯就暗了,墨笑被推了出来,墨雍赶忙围上去,墨笑似乎昏睡过去了,脸色苍白的过分。
等到知道墨笑的孩子没了时,墨雍心情复杂,他承认,一开始他并没有想要二姐要这个孩子,但看着二姐坚持的眼神,他还是同意了,可没想到在他们都准备好接受这个孩子的时候,竟然失去了。
墨雍不知道作为当事人的二姐是怎么样的感受,可他依然觉得难过,每一个孩子对于父母来说都是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
莫楠怎么也不肯离开,于是夜里就是墨雍和莫楠两个人守着,因为孩子的离去两个人情绪都不高,也没有说话,安静的守在病床边。
“怎么了?”电话里瑾瑜的声音温柔的仿佛寂静的夜色,带着浓浓的担忧与关怀。
“没事,我在二姐这里,今天出了点事所以忘了给你打电话。”墨雍其实已经非常疲累了,连续坐了几天的火车,今天下午一点东西都没有吃,饶是他锻炼了一段时间,也有点撑不住。
“那你早点休息吧,你一定很累了,早点睡。”瑾瑜体贴的并没有追问什么事情,反而柔声安抚。
“嗯好,晚安。”墨雍点头,他现在确实没有精神,也同样有些睡不着,但他知道瑾瑜明天是有课的。
“你还没有跟我呢。”准备挂电话的墨雍没想到瑾瑜会这样说,本来沉重的心情突然多了几分放松,“瑾瑜,做个好梦!”希望美梦时时伴你入睡。
“我给你唱个歌好吗?”瑾瑜说着没等墨雍同意就轻轻的哼唱起来,柔和低哑的声音透过电话筒,安抚了墨雍的心情。
等到电话那边传来低低的呼吸声时,瑾瑜才慢慢停止了哼唱,眼神定定看着手中的调查资料,上面清晰的显现出墨笑倒在地上的身影以及医院里墨雍低落的表情。
许久,瑾瑜才起身打了一个电话,暗黑的角落里,她的表情晦暗不清。
第13章 凤凰渣男VS骄傲大小姐(十二)
距离二姐失去孩子已经十天了,二姐也从一开始的悲痛欲绝到现在暗含悲伤,为了尽快走出来,墨雍和二姐决定离开这个伤心地。
意外的是莫楠也决定和墨雍他们一起离开,墨雍隐隐觉得莫楠是对他不放心,但二姐拥有这样的朋友,墨雍也替她高兴。
一月的假期转眼就过了近一半,墨雍决定尽快回家乡将家里的事情处理好,况且二姐现在的情况也需要母亲的照顾。
莫楠这个时候也是厚着脸皮跟着墨雍几人,让墨雍隐隐看透这个家伙腹黑的本质。
“你这个丧门星,竟然敢趁我们不在偷吃家里的鸡蛋,还有我给宝儿玩的银镯子呢,你是不是偷了给你那穷的要死的娘家了,墨言你这个贱妇,从你嫁到我们家,我们供你吃供你喝,可你呢,丧良心的偷拿我们的东西贴补娘家,你对得起我们家吗?”三人刚下了前往镇上的大巴就听见一个妇人尖利的叫骂声,随之是棍棒敲在人身上的撞击声。
因为距离的太远,几人听得也是隐隐约约,而看过去却又被人群围住。
三人都不是好管闲事的性子,况且墨雍心中也着急想去找大姐,他存的这些钱虽然请征信社调查富商原配花费了一部分,但还剩下大半,而大姐这边必然要花费大量的金钱。
“二姐,你知道大姐家在哪里吗?”当初大姐出嫁的时候,墨雍正好开学,而大姐的夫家因为他们卖女儿的行为很是看不起他们,从大姐结婚就没和他们有过联系,偶尔大姐回家也是匆匆忙忙,常年在外上学的墨雍很长时间都没见过大姐,自然找不到大姐的家。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他们家不想让咱们家的人上门,大姐结婚的时候,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的,我想去送送,咱妈不让而且他们家也根本不让咱们家的人跟着,说的是跟咱妈说好的,为此我还跟爸妈吵了一架,后来没多久我就去南方了。”墨笑低落的说道,父母重男轻女,她们姐妹几个从小就是大姐照顾的,大姐的性子好,对她们也好,她和几个妹妹惹了爸妈生气,也是大姐护着她们替她们挨了爸妈的打,可她这几年挣了钱却从没有想过回来看看大姐。
她走的那个时候对这个地方大概是深恶痛绝的吧,她深深的害怕自己成为另一个大姐,到了年龄被爸妈卖了给傻子、老光棍或者死人,她太害怕了,除了这么多年对弟弟深入骨髓的关切外,她希望隔绝这里所有的一切,走的时候,她其实已经想过,除了给钱一辈子再也不回来了。
可谁能想到,兜兜转转几年,她依然回到了这里,带着满身的伤痕,迎接不知前景的未来。
墨雍不用思索就知道墨言现在的情景一定不好,不仅仅是原身记忆中后来衣锦还乡之时被打的面目全非、佝偻苍老模样,更重要的是原身的父母,他们当初为了给儿子攒更多的钱,对大女儿的婚姻采取价高者得,镇长家上门还开出对他们来说的天价彩礼,原身的父母怎么可能不同意?
即使对方是个傻子,即使镇长一家的作态就仿佛旧社会买个丫鬟一般,即使镇长作为土皇帝要求原身一家从此不能纠缠,这些很明显就能预料到墨言将来水深火热的未来,原身的父母依然高高兴兴的同意了,他们只想着这些钱能让儿子上好学校,却完全忽视这会毁了大女儿一辈子。
“我们过去问问吧,这里是镇上,镇长家大部分人都知道的。”墨雍说完就上前。
“儿子,快过来,累死我了,这个贱妇天生就是贱命,非要你打才能安分,快过来,替妈教训教训这个贱妇。”离得近了几人能清晰的听清里面的话语。
“打,打”一个乐呵呵的男声紧跟着回应,接着就是男声大叫道,“打死你,打死你。”
墨雍皱了皱眉,这妇人真是尖酸刻薄,而这个儿子也够愚孝的,不对,墨雍突然惊讶的瞪大眼睛,现在回想起来刚才的男声并不算正常,而尖酸刻薄的母亲和傻儿子,墨雍不由想到大姐的夫家。
“请问里面的人是谁?”墨雍快速拉住围住人群最后方的一个人厉声问道。
“镇长那一家子啊,你是外乡人吧。”墨雍没等这人说完就推开他向前走去,“让开,都让开。”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大姐墨言,而现在她正被虐待着。
“你谁啊,干嘛呀,都看热闹呢你赶着投胎啊。”来人还没说完就被墨雍冰冷的眼神止住了,“干嘛,都是看热闹的凭什么你就能前去,不知道先来后到啊。我告诉你,我不怕你。”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墨雍却丝毫不在意,他只知道他要去阻止,阻止墨言被这些人虐待。
等到墨雍挤到最前方,一眼就看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将一个瘦弱的女人拉着死命打,拳打脚踢女人的嘴角流出血,男人却越发兴奋,拳头虎虎生威的,清晰地听见打入皮肉的声音。
没有丝毫犹豫,墨雍快步上前对着男子就是狠狠的一拳,然后把男子压在地上一阵疯狂的殴打,这个傻子不仅打女人,还打的是原身记忆中最为善良温和的大姐,他怎么可能忍耐?
墨雍几个月的锻炼,以及在嘉兴朝学习的粗浅武艺,使他轻易的打得镇长儿子哀嚎不已,但墨雍丝毫没有停手,他要报复这个傻子,他刚才打大姐的时候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啊,快来人啊,哪来的疯子,快放开我儿子,放开,来人,你们都给我过来,拉住他,拉住他。”尖酸的妇人慌张的大叫。
但这些看热闹的大多是镇长家的邻居,平时就看不惯这一家,这时候更不会出头,况且看那打人的凶狠的姿态,谁敢上去?
“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尖酸妇人眼见没人帮他们,立刻快步上前,她纵横镇上几十年,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她要打死这个男人。
然而没等她上前,二姐就快步迎了上去,同样凶狠的厮打妇人,这个老太婆刚才不仅自己打大姐还让她儿子打,是真以为他们家就没人吗?
莫楠一看这老太婆战斗力还不低,墨笑姐刚流产身子还弱,肯定会吃亏,不能让墨笑姐受伤,想着莫楠快步上前,“唉,大家快过来拉架啊,啊,老太婆你敢打我。”说完莫楠狠踹老妇人的腿,顺着这个劲将老妇人弄倒,接着似乎不经意的踩住老妇人的手,狠狠的下脚。
等到几人被拉开的时候,老妇人和傻儿子皮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不断。
三人却不在意,墨笑快步上前查看从刚才就一直没有动的大姐,这一看眼泪就忍不住刷的一下流下来,这还是她的大姐吗?
几年前那个瘦弱但不掩青春美貌的大姐,总是一脸温柔的看着他们的大姐,怎么会这么苍老,身上处处青痕,脸上青一片紫一片,鼻血顺着嘴巴滴落,而眼睛紧闭仿佛死了一般。
“小雍,快看大姐,快叫救护车。”墨笑慌张的扶住大姐的身子叫道。
“我知道,二姐我已经叫了车,我们直接去县里。”墨雍早已预料到大姐可能不会很好,却没想到看见的远远更加凄惨,心中凶狠的发誓,一定要狠狠的报复这家人。
“你们干什么,那是我们家的媳妇,你们敢这么对我们,我把你们统统抓去坐牢。”老妇人眼见墨雍抱着墨言准备离开,顿时顾不得疼痛了,这是他们家花了五千块钱买回来的,就是他们家的私人物品,谁也不能动。
墨笑眼神一冷,快步上前对着老妇人就是一脚,“人渣”。
县城的路并不算平坦,更何况还是墨雍这个刚开始学车的人并不熟悉路况的人开车,颠簸几乎毫无疑问,等到四人到达县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去。
一系列检查,然后是抢救,医生说大姐的求生意志非常弱,身体暗伤太多,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害,谁也不能保证就能救活。
经过煎熬的五小时后,大姐终于平安被推了出来,墨笑几乎哭成了泪人,强忍着悲痛照顾大姐。
墨雍让莫楠照顾二姐,决定一个人守在大姐身边,二姐毕竟身子还没好,更何况他妻子曾说过,流产的女人和坐月子一样,是不能哭的。
等到墨雍将二姐劝到隔壁空病房休息后,这才转头认真的看原身的大姐。
原身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不仅仅是他的父母娇惯,这个大姐也是非常宠爱原身的,从小有什么好东西从来都不吃,都是偷偷给原身几人的,就连为了原身的学费嫁给镇长家的傻儿子,从此被折磨、殴打,原身的大姐都没有怪过原身,反而处处隐藏自己的真实处境,只为了让弟弟安心学习,就连之后原身挣了钱有了权衣锦还乡之时,也从未跟原身诉过苦。
原身发达后帮着大姐脱离了镇长家,为的也不过是让这个大姐养父母,给自己塑造好名声。
这是一个真正善良一心为了弟弟、家人的女人,虽然平凡,却始终用自己的力量为别人奉献一生,就如同嘉兴朝墨雍的母亲一般,默默付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