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拍芡瓿伞�
街上有租售飞禽灵兽的,自然价格也很惊人,但来到扎乌地,不去那云端之上的碧玺庄园看看,还真就不能说你来过扎乌地一遭。
芷月看着街上摩肩接踵的各样人物,繁华的街道和抬头就能望见的位于空中的三座云端之中的宫殿,突然心中似升起了一种若有似无的感伤。似乎前世今生在这样的地方曾经留下过她的一抹神思,又或者,如此美妙的仙境便是存在于她心底的那一幕美好的期许和梦想。
同样发呆看着那高处的还有两个芝兰玉树的男子。三个如玉雕塑般好模样的璧人就这样呆呆远望着那头顶的三座宫殿,不引人注目都难。
自有好事者知道这就是第一次来到扎乌地的新人了,看衣着还是三头肥羊,来往街市的耳报神自是将消息迅速递到了自家主子的耳中。
而墨离率先醒过神来,略过心头那种莫名其妙得烦躁感觉,一甩衣袖,带着众人来到了隐门所在的蓬莱仙岛。
所谓的蓬莱仙岛不可能当真是如字面上那样就是神仙的府邸了,也不可能做到那空中楼阁的气派和规格。只不过建筑风格新奇雅致,弄出了几分仙风道骨的飘逸和不凡。
这里也算是扎乌地数一数二的好去处,一座座翘角尖顶的木楼掩映在一片淡淡的雾霭之中,远望去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仙姿。
“倒也有几分巧思。”北冥玄煜不禁开口赞了一句。
如今芷月也算是知道了,这两个腹黑表面看起来,谁也不服气谁,可哪儿知道,他们早就不知什么时候穿起了同一条裤子。竟是连北冥玄煜也是隐门之中的一个大长老,这让芷月不觉为那皇位上的倒霉蛋掬了一把辛酸的泪。
幸亏这两个对这俗世权势皆没有半点兴趣,否则,那皇位上如何还真是个未知呢。
进了蓬莱仙境,自有管事的找到墨离汇报工作去了,北冥玄煜也是进了门便不知忙什么去了,只留下两个闲人在小楼中闲得发慌。
芷月也不等他们了,收拾了一下身上,便着人给墨离递了话,带着吉日起身出了大门闲逛去了。
这样的神仙之地,待在屋里不出去花银子,简直就是对女人这个称谓大大的鄙视。芷月表示,她身上的灵石已经在蠢蠢欲动,势必要出门去倒腾一点儿才行了。
墨离听闻芷月出门的消息倒也不是很着急,这里的城主名声虽然强横,可他是个当真做事的人。
他也不知从哪儿淘换来了许多的高阶修士,白天晚上都有戴着面具的修士满城市里巡逻,但凡发现调皮捣蛋闹出事情的,皆被带到城主府里去调教一番,轻则罚款,重则毙命,还要通知家族将尸首领走,从此其族人不得踏入此地。
像这样不过才短短几年的时间,这城中才能有了如此规模和名声。叫八方服气,所以,芷月的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最多被人骗点灵石去,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权当历练了。
墨离随手指了两个人去暗地里跟着,也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却没想到这一回还真就让芷月碰上了事儿。
芷月难得有了逛街的兴致,自是要将各色店铺都逛个遍。这扎乌地也真是个好地方,想要什么都能在这里找到,芷月带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家伙,首先就将小吃摊逛了个遍。
“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许多好吃的东西。姐姐看我的肚子都要撑破了。”吉日拉着芷月的手,眼睛笑得都要眯在一起了。
芷月也是可怜这小家伙从来没出过山里,才进了狼突皇都就被人关进了牢里,竟是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几个外人。心里自是有些心疼的,这才纵着他吃了这许多东西。闻言,才有些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急忙从身上摸了摸,摸出个小瓶子来。
“若实在撑得难受,就吃一粒吧,吃了能舒服些。”这是芷月用来练手时炼制的复元丹,倒是没什么了不得的功效。修士们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都能吃一粒调理一下身体之用,说起来有些鸡肋,但放在凡尘俗世里,却又是能让凡人百病全消的灵丹妙药了。
说起来对修士来说,这也实不算是药物,修士们大多看不上这个。
远处一双眼睛贼兮兮,已经盯着这两个孩子半天了。此刻见到他们拿出的丹药不觉下了决心:“家世应该不显,那许多灵药铺子,衣裳铺子都不去逛,尽找些吃食摊子,说不得就是哪家后院儿里不得宠的庶子庶女罢了。”
有婆子的声音在一旁低低附和着:“老爷说得是,看这两个崽子的长相倒是两个极品,当可放在拍卖行赢个头彩了。”
“嗯,说得是。昨日那两个男子查得如何?”那低沉男子的声音又适时响起。
旁边自有人回道:“禀主子知道,那二人自进了蓬莱仙境就没再出来,属下等还未查到任何消息。”
“查不到就算了。反正咱们做了这一笔买卖就该离开了,临走时捞一笔,神不知鬼不觉……”
芷月和吉日还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也怪芷月不小心,自得了精神力刃,又轻松杀了郁紫藤之后,她是有些飘飘然了,觉得自己的力量已经足以保护自己和他人了,所以,她是压根就没想过会被人坑。
因此,当芷月从昏沉沉的状态醒来时,脑子里还是一阵的不相信:在这是……被人贩子……拐了……
第376章 倒霉催的
芷月此时感觉头痛欲裂,身上一丝力气也无,果然,专业手段,绝对得品质保证啊!连她这个号称就要冲击大师级品阶的炼丹师也被这下三滥的迷药坑了,这得多丢脸!
芷月觉得自己就是被倒霉她娘找回来的熊孩子,倒霉到家了。
想到会被那男人笑死,芷月就觉得脸上烧得难过。
她倒是对自己的情况一点儿都不担心,却是有些担心吉日。她醒来就没看到吉日,想来是被关在了旁的地方。
这就让她有些被动了。如果当时她能警觉些,就算被抓,她也能将吉日先塞进空间藏起来,自己随时都能逃跑,可吉日不行啊。
这个时候她后悔也没用了,先找到这狗屁倒灶的迷药的解药才是正经。
芷月也算是高手了,又看过毒经,解这点子迷药自是不费吹灰之力。等她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却又犯了难。
她现如今真身能够进空间里去了,也就不能够再用意识出入空间了,这下子要是炼丹,她是必要进空间里去的。
可放眼看去,这一间大屋子里,起码关了十几个像她这般大小的女孩子,虽然一个个有气无力,奄奄一息的样子,可到底都还活着,自己突然消失了,难保她们不会受刺激叫起来。
芷月想了想,从空间拿了几粒灵石看似随意的左右丢了几块,立马就在她的周围现出了一个隐隐的灵力圈。外间的人渐渐看不清这边,好似在视野里多了薄薄的一层雾霭一样。
芷月迅速躲进了空间,炼制了几炉足够的量。又给自己身上拾掇了一下,确保没有任何遗漏,才出了空间,收了保护。她此刻已经解了毒,神识便四下里撒了开来。一点点去搜寻吉日的位置。
但凡在她身边呆过的人,她都有一种独特的查找方式,很快,便从这里的楼下一间更加窄小的房间里找到了吉日的影子。只是,吉日的情况不如她,似乎是不太乐观。
小家伙应该是被人打了,身上带了伤,好像还有点发起烧来了。
此时,关于这座院落的大致情形也已经被芷月看了个清楚明白。令她吃惊的是,大院儿里竟然有十几个高阶的修士。每一个都有武将以上的级别,若论单打独斗,芷月兴许可以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可要一下子对付这么多,可就说不得要费点儿功夫了。
芷月正在想着心事,就感觉身边有一道灼灼的目光在一直盯着她瞧,心里便生出些异样来。
她偏头看过去,却没发现那看她的人,这下倒让她心头一惊。按说自己的精神力在她所见过的人里边也算是佼佼者了。不是无人能敌,可也比一般人强了太多了。居然还有人能逃过她的精神力追踪,这就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个是对方的神识比她还要强大,一个就是对方功力高出她太多。无论哪一种,对芷月来说都不是个好消息。
芷月可不是真和表面看起来一样的年纪,她可没将这屋子里的人全都想成是好人。
她知道肯定是之前自己弄出的那个阵法让人起了疑。也幸好自己的空间有时间差,在外间看来,她这里出现异样也就是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芷月想知道那人是谁,却也知道那人的厉害。便更加不敢动了。只能一分一秒的苦苦捱着等待机会。
而此刻的蓬莱仙境已经是炸了营。墨离听说芷月丢了,几乎没将跟着去的两个人打死。他二话没说便去了城主府,旁人不知这城主是谁,他却是心里有数的。
就凭这里的建筑风格和那人神出鬼没,偶尔露出来的时间比照来看,这里绝对是那人弄出来的地方。旁人或许畏他如虎,可墨离就敢跟他拍桌子瞪眼睛。
果然,墨离一路闯进那云端的宫殿,一眼便看到那端坐瑶台之上抚琴的男子。
那男人一身月白色长袍,用暗金线绣了流云瑞兽的纹路,边沿还有一寸宽暗金色的滚边,暖洋洋的日光照耀下,他坐在云端高台,便好似那引人膜拜的神邸,偏偏生得一张俊美无瑕的面容,鬓如刀裁,剑眉星目,就犹如曜日般照亮了那一方天地,让人不敢抬头仰望他那冰雪神容。
墨离每每看到他的面,就觉得这人生得太好,有些刺眼,以前是有些嫉妒他的洒脱不羁,现下却有些烦恼芷月曾提过要拜师的事情。
而墨离竟没注意到,在听到那人的琴声之后,他满腹的戾气和暴躁竟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了些许的小郁闷了。
那人似乎没察觉到面前硬生生戳着个大活人一样,一直到一曲终了,才懒洋洋掀了掀眼皮:“又惹了什么麻烦?”
墨离一阵牙酸,可也不得不拱了拱手:“大师忒也逍遥了,这扎乌地如今腌臜事那么多,也不见你管管,竟偷人偷到了我的头上……”
那人两手一合,轻飘飘从云端落到了地上,竟是连地上的一片叶子都没有惊起,不觉让墨离愣了愣。好歹还记着自己要说的事情,才揉了揉鼻子道:“帮我寻个人。”
那人也不理会墨离,只挥了挥手,便有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童疾步跑了过来,一个煮水,一个沏茶,配合默契,一看就是熟手了。
“她待你不错。看你身上寒毒虽还未清除,也可松快几年了,可喜可贺啊!”
说起这个,墨离就更急了。他正待要说话,却被那人一抬手拦住了:“我也有些麻烦事,这件事之后,跟她说,再一个月,我许她在帝都等我,我会看着她炼制《广陵回阳丹》,到时当众收徒,并许你以公主之礼聘之。”
墨离有些发愣,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你是说……你要收芷月做无极殿的公主?”
南宫珏依旧是懒懒地翻了翻眼皮:“就凭你臭小子,若不是她心悦你,我南宫珏的女儿怎能这么轻轻松松给了你。哼!”
瞧着对面男人那一副傲娇臭屁的样子,墨离怎么也想不通,他们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他磨蹭了半天才道:“那个……你是不是,和陈岚月……”
“滚——!”
第377章 墨离救人
墨离直到被赶出了大殿,还一脑袋的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