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便好。”柳长亭松口气,接着支支吾吾问道,“阿拾,那个……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向岳父大人提亲比较合适?”
十里还未意识到他说的是哪个人,直言道:“你想什么时候提亲便什么时候提亲,不过我还是得劝你一句,这事趁早不宜晚,晚了,姑娘就是别人家……等等,你要提亲的对象不会是我吧?”
柳长亭听到她前面的话,脸上喜意甚浓,以至于她后面问那话时,笑意都还是在的,连连点头应声:“啊。”
“那还是免了吧,我劝你还是不要来为好,虽然我爹很喜欢你,但他是他我是我,你若是真来了,我一定会将你扔出去。当然,如果你提亲的对象是我爹的话,只要他愿意,我也不会阻止。”
柳长亭瞬间焦急,“阿拾,我只喜欢你,以后成亲的对象也只可能是你,跟你爹没有半点关系,你之前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
见她沉默,柳长亭有些丧气,“我就知道,你果然还是喜欢那个古计诚,我哪不如他,你说我改。”
上次没下死手,这次回去就让古家所有商铺关门!
“这跟他没关系。”
“既然没关系,那你要怎样才肯答应嫁给我?不答应也可以,你看我嫁你成吗?”
十里看了他一眼,“发。情期?”
柳长亭脸腾的一下爆红,“你……你……”
十里还在说,“我记得这话你问过一次,我那时拒绝了,你怎么又问?你们人类的发。情期是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配偶才会过去吗?”
前面那句话他听懂了,但他宁愿没懂,后面那句每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连成句子却完全不解起意,是他书读的少了吗?柳长亭如此想到。
“阿拾……”沈瀚从外头进来,看见坐在十里身边离得很近的柳长亭,眼睛微微眯了眯,“柳贤侄竟还未离开吗?”
柳长亭有些慌,面上不慌不忙,淡然站起身道:“小侄曾听言古国公家的古计诚公子与十里姑娘有一段来往,昨日还在顾家宴席上扬言要同十里姑娘共白首,所以问问十里姑娘对此的看法。”
十里打趣的看了他一眼,柳长亭回以一个尴尬的笑容。
沈瀚正对古计诚这口无遮拦的黄毛小子生气,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向十里确认,“阿拾,古家那小子当真在宴席上说了那番话?”
这是事实,十里自然点头。
沈瀚怒道:“好你个古岸云,官场上害不到我,便派使自己的孙儿来祸害我女儿,哼,简直白日做梦!”
柳长亭同仇敌忾,“对,白日做梦!”
“我这就写折子进宫参他一本,我倒要看看他……”
话未说完,谷齐跑来说:“老爷,宫里来人,让您进宫一趟。”
“可有说是何事?”
“据说是范中书联合几个大臣在皇上身边说了您什么。”
沈瀚冷笑,“呵,他们那群人还能说些什么?让宫里来的那位先等会儿,我写个奏折再走。”
“是。”
柳长亭看着两人离去,同十里解释道:“范中书是当今中书令,也是昨日同云雨瑶一起来的那位范思思的父亲。”
“云雨瑶是谁?”十里问道。
柳长亭一愣,“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
“就是昨日你扔下湖穿红衣服那位。”
“哦,那她身边那位范思思我没有把她扔下去,他爹为什么要告我爹?”
“也有可能不是因为此事。”
十里觉得确实有理,点点头道:“今晚我就去把范思思扔湖里去。”
“这……不好吧,不过,去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你跟她有仇?”
柳长亭低着头,颇为羞涩道:“没,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呵。”十里毫无波动。
昭阳殿。
皇帝坐在上方,范书令一行人站在右侧,沈瀚跪在皇帝面前,一旁放着官帽。
“恳请皇上允了臣辞官还乡!小女调皮,惹了范大人、夏大人、钟大人、西南王等一众朝廷栋梁之才不快,臣无颜在京中再待下去。”
十里昨日让西南王养的暗卫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让皇帝有了责问西南王的理由,筹谋得当还有可能收回他手中的十二万兵权,正思考者要以什么样的名义和理由不着痕迹的奖赏十里,范大人便递了折子参沈瀚教女无方,还带了一众大臣。
本来想要小事化了的皇帝只得将沈瀚叫过啦,没想到他还没开口说什么,沈瀚也递了折子,参古国公居心叵测。
范大人一行站出来指责他,沈瀚当即将官帽摘下,说要辞官。
气得他恨不得将这一群人都扔出皇宫就这么点破事也来找他,自己没脑子还是没手,不会自己解决?
好声好气对沈瀚道:“爱卿快将帽子戴好,日后莫出此言。”
沈瀚依言戴上。
皇帝又对范大人道:“定北侯其女,年岁还小,正是活泼好动之年,见同龄人喜爱与其一起玩耍,不小心手脚用力过了些而已,爱卿无需如此兴师动众。”
范大人并不愿意就此放弃,他女儿回去之后,昨夜连夜起烧,至今还躺在床上未曾起身,“皇上,我女儿思思昨日赴宴回来神色恐慌,当晚便高烧不退,先如今还在家中躺着生死未卜,您让臣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皇帝惊道:“竟如此严重,可让太医去看了?高公公,带两个太医去中书府上走一趟。”
“是,皇上。”
“爱卿,且把心放宽。”
“皇上,若今日不让定北侯之女受到应有的惩罚,臣不会善罢甘休。”
皇帝脾气上来,不愿意搭理他们,“你这是在威胁朕?”
范大人当即跪下,“臣不敢。”虽是如此但,并未改口说要放过十里。
“沈爱卿,这事是你女儿惹出来的,你说如何给范爱卿一个交代。”
沈瀚又将帽子摘下,“臣无颜面对范大人,唯有革职谢罪,还望皇上恩准!”
皇帝怒其不争,“沈爱卿,你可知,你辞官之后便是平民之身,平头百姓殴打官员之女,那是要受牢狱之灾的,你当真要丢到你的官帽?”
“臣在三思虑,觉得如此草率便将官职丢弃,对不起皇上您对我寄予的厚望。至于范大人所说臣女儿将她女儿扔下湖,臣可从未听说过,范大人莫不是搞错了人?”
“怎会搞错,昨日你女儿大闹顾尚书的宴席,席间将雨瑶郡主还有其他个惹了你不快的人都丢下了水,大夫说思思她受凉受惊,不是你女儿那还能是谁?”
“你确定是我女儿将你女儿推下水?”
能做到中书令这个位置,范大人也不是傻的,“虽不能确定,但思思受惊受寒一事绝对同你女儿脱不了干系!”
皇帝听他们你来我往,揉了揉眉心,这都是什么破事!
第六十八章
沈老爷子来府上闹过一次; 沈瀚对宴席上发生的事清楚的很; “怎么能叫脱不了干系?我家阿拾一没碰她; 二没骂她; 你女儿完完整整的出了顾尚书府; 怎么一到家中就受寒受惊?范大人你就算是要诬陷我也犯不着糟蹋孩子; 才十五六岁的姑娘; 还没嫁人,要是有个好歹那将来可怎么办?”
范大人被他这一番言语气得耳目欲裂,“你……你……满嘴胡言; 颠倒黑白!”衣袍一撩,跪在地上,“皇上; 定北候教女无方; 出手伤官宦子女,还一味袒护其女的过错; 还请皇上严惩!”
皇帝道:“范爱卿你先请起; 沈爱卿的女儿是无法无天了些; 太没有规矩了。小德子; 去皇后那要两个教养宫女送沈爱卿家中去。沈爱卿; 接下来一段时日你监督你女儿在家中好好学些规矩吧,什么时候将规矩学好了; 你们父女什么时候再出门。”
学不好,就一辈子都别出来了; 学得快; 也就三两天的事。
范大人可不觉得十里能将规矩学好,指不定教养嬷嬷都敢打,“皇上圣明。”
“臣领旨谢恩。”沈瀚眉头微蹙,学规矩,应该不会很难吧?
是不难学,将军府的小丫鬟带着两个教养嬷嬷去找十里,到地方就匆匆离开了,两个教养嬷嬷眉头紧皱,真是太没规矩了,看来不仅得好好教小姐,丫鬟也是要调教一番。
而她们不知的是,此中时候正是那群动物放风的时辰,动物都从笼中放出来了,小丫鬟胆小受不住这种场面,能离多远离多远。
十里站在屋中看着它们,任由它们到处攀爬游走,只是若是有谁想爬出去,必定会被抓回来。
两个教养嬷嬷推开门看到的便是一个穿着一身红衣好看到跟仙人一样的少女,淡然的站在一群丑陋不堪,扭动着身体遍布整个房间甚至墙面的污毒之物。
两位教养嬷嬷已经吓得两股战战,她们看着一条褐色中带有白点的长蛇圈上房中那位姑娘的小腿,那位姑娘也不惊慌,甚至弯腰伸手将那条蛇缠在手臂上。
十里听到动静扭头看向她们,“有事吗?”
因她这么一问,那蛇也发现了她们,朝她们吐了吐蛇信子。不,不止那一条,房间内所有活着的东西,眼睛都盯在了她们身上。
十里微微笑了笑,“别害怕它们一般不咬人。”
似乎是为了应和她的话,她手中的那条蛇张了长嘴,露出它那未曾拔掉尖尖的毒牙,以及灰黑色的口腔。
“啊!!!”其中一位穿绿色锦衣看起来还比较年轻的教养嬷嬷终于受不了了,大喊大叫着逃离这里。
剩下那位还站在门口,只不过身体一直在发抖。
十里认为应该是她声音太小,她们听不清,于是想着走近一点,靠近门边,再一次问道:“你们找我有事吗?”
剩下的那位教养嬷嬷看着越来越近她手上的越来越清晰的东西,以及跟在她身后一起爬来的动物,白眼一翻,晕倒在地。
十里啧了一声,有病去找大夫,身体弱成这样,来她这找什么刺激?
右手食指勾起放在嘴边,用力一吹,哨声响起,所有的动物都乖乖爬回自己该待的笼子中。
十里将其一一栓上,扬声喊了来两个人将门前的人搬出去。
下人又些难为,“小姐,这人安置在哪?”
“刚刚不是跑出去一位了吗?你们带着人追上去,把人给她,一起来的就要一起回去,怎么可以丢下同伴。”
“是。”
沈瀚是先回来的,教养嬷嬷到将军府要比他晚些。
听到下人禀报说教养嬷嬷到了,在小姐那,沈瀚奉命来监督十里学规矩,当然更多的是为了防止教养宫女被谁买通,或者心存私怨,对他女儿下毒手。
问了十里在哪,沈瀚便起身去了那,路上遇到两个仆人抬着一个女人往外走,上前询问情况:“这人怎么了?咦,看着眼生。”
小厮回答道:“回老爷,这人惹了小姐不快,在宠物房惊扰了小姐,小姐让我们将她抬出去。”
方才已经打听过了,另一位教养嬷嬷已经跑出去了。
他女儿从不无缘无故生气,也不打罚下人,听到是她吩咐的,沈瀚当即没了再问下去的兴致,“那你们去吧,记得扔得远点。”
扔?两个小厮对视一眼,点头应是。
沈瀚见到十里的时候,她正在打桩,左顾右盼没见到有其他人,问道:“阿拾,宫里送来的两位教养嬷嬷你看见没?爹知道委屈你了,但咱只学个样子,两三天学完就罢了,到时候你想去哪玩,爹就带你去哪玩。”
十里没有停手,打着木桩回答:“教养嬷嬷?那是什么?没看见。”
沈瀚蹙眉,“没看见?怎么会没看见,难道她们还没有来?”
接着忽然想起路上遇见的事,那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宫里的样式,忙跑出去喊道:“来人,快去把刚刚扔出去那人给我找回来!”
当然找不回来了,沈瀚连续两天被召入宫中听训,皇帝也是气得很,深呼吸两口气才将怒意压下去,“沈爱卿,你给朕说说为何要将皇后送去你家中的两个教养宫女扔出来?是不把皇后放眼中,还是不把朕放眼里?”
沈瀚磕头惶恐道:“臣不敢!皇上,这其中实在是阴差阳错,我女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