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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房间试穿一下,一定可以把她衬托得比花还要娇嫩的。
当夏奕滢兴奋的跑到门口,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忽然从外面传出一声巨响,门被踢开,一名穿着丫鬟服侍却满脸怒容的少女忽然出现,让夏奕滢吓了好大一跳。
她连忙把怀中的喜服抱着紧紧的,满脸怒容的呵斥:“你是谁?”
满脸怒容是丫鬟名叫卫莲,是欧阳建宇特意选出来送到夏紫鸳身边保护她的,经过了上次的事件后,欧阳建宇觉得他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不如派个人保护夏紫鸳,也免得再担惊受怕,便选了个武功高强的卫莲放在夏紫鸳的身边。
卫莲本是回来替夏紫鸳取一下遗落掉的耳环,一路找来都为找到,本想估计是梳妆的时候在卧房落下的,便打算回卧房寻找,却不曾想看到一个神色慌张的丫鬟站在夏紫鸳的门口,当即觉得不对劲。
快速的走过去,那丫鬟见到她慌乱的眼神刚想叫人,卫莲一手掌劈下去,晕了过去。
随即,卫莲听到屋里的声音,眼神一冷,一脚踹开房门,当看到一名穿着不错,满脸慌张,却紧紧抱着夏紫鸳的喜服的时候,卫莲满脸冰霜,这可谓是王爷送给王妃的喜服,这人抱在怀里算个什么事情?
紧接着又听到了一道怒气的声音,反客为主的问道:“你是谁?”当即卫莲就忍不住想笑,这人可真是不把自己当小偷啊。
卫莲冷冷的望着夏奕鸳,看她的穿着必然不会是家里的丫鬟,可就算是府里的小姐,那也是堂堂丞相的子女,可这人居然明目张胆的偷盗,这简直就是丢尽了丞相的脸面。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是谁,跑到紫鸳小姐屋里来偷她的喜服,你可真是胆大包天,摄政王送给紫鸳小姐的喜服也是尔等可以沾染的吗?”
卫莲一声声霸气的声音,把夏奕滢唬了一跳,她咽了咽口水,眼神带着慌乱却依旧不肯承认:“谁说我是来偷衣服的,我这是来给我姐把把关的,你个下人胆敢胡乱说话,仔细你的皮。”
卫莲见夏奕滢如此说,冷冷的面容上带着寒霜,勾唇冷笑:“是吗?那就到紫鸳小姐哪里去说吧。”
说罢,卫莲上前一步拖着夏奕滢拖着朝着夏紫鸳而去。
当夏紫鸳见到夏奕滢抱着她的喜服在卫莲的拖着下来到她面前,她有些微楞,不解的看着卫莲,疑惑的询问:“怎么回事?”
卫莲恭恭敬敬的对着夏紫鸳行礼,然后满脸怒容的看着夏奕滢说道:“紫鸳小姐,这位说是你的妹妹,属下刚刚去房间找耳环的时候发现她抱着您的喜服要跑掉,这才将其抓住。”
夏紫鸳望着夏奕滢,大脑慢慢闪现关于她的信息,她是张氏的女儿,之前有张氏在,非常的高傲,有些看不起人,可如今张氏不在了,估摸着是她害死了张氏,找她来报仇的吧?
夏奕滢见卫莲把事情的原委都报告了夏紫鸳,满色含着一抹嚣张:“是我做的又怎样?你害死了我的母亲,我偷你一件喜服又怎样?难道还能比你还是人还要罪过大吗?夏紫鸳你害死了母亲,日后她一定会来找你报仇的,你不得好死,你连嫁人都不会安生的。”
第182章
夏紫鸳本只是想拿回喜服,不与她计较,可听到夏奕滢的诅咒的话,气得夏紫鸳脸色铁青,冰寒的双眸冷冽的看了一眼夏奕滢,冷冽对着卫莲说:“安排侍卫把她送到父亲那里去,堂堂丞相千金居然学鸡鸣狗盗之辈,简直就是无耻。”
夏奕滢听到夏紫鸳骂她无耻,气得眼睛瞪圆,怒气冲冲的大吼:“夏紫鸳你才无耻,你死了就死了,还回来做什么,简直就是家里的丧门星!”
夏紫鸳脸色青黑,直直的朝着前厅走去,不想去理会夏奕滢嘴里的那些脏话。
一到大堂看到夏睿鸳已经坐在主位上了,身边还有一名年轻的少年,仔细一看,必然会发现与夏奕滢有几分相似,这人便是夏奕滢的弟弟,夏英凯。
当夏英凯看到夏奕滢被侍卫压着,眼里很是不满,站起身来怒声呵斥:“你们做什么押着大小姐做什么,还不赶紧放开!”
夏奕滢得到自由后,便跑到夏英凯的身边,满脸的怒容的瞪着夏紫鸳,大声的告状:“父亲,你要为女儿做主啊,夏紫鸳她滥用私刑,简直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要是现在不加以惩罚,那日后嫁给了摄政王还不把咱们丞相府都给拆了啊。”
夏英凯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跟着说道,他可是听说母亲的死与夏紫鸳拖不了关系,定然是她的错,不然疼爱他的母亲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死去。
满脸怒容的瞪着夏紫鸳,怒声的呵斥:“你一个丞相府的千金,居然如此恶毒,简直就是是丞相府的耻辱,你怎么不去死,死了一了百了,还免得扰乱了丞相府的清誉。”
卫莲听到这一声声诅咒,气得面色发青,想要出手教训,却被夏紫鸳拦住了,夏紫鸳望着夏英凯跟夏奕滢半响,随即一脸平静的望着夏睿渊,带着一脸冷然的陈述:“爹,刚刚在我的卧房有人想要偷盗摄政王送给女儿的喜服,虽然这喜服不值钱,可这好歹也是摄政王送来的,这可是比千金都还贵重,如果一个处理不好,估计咱们整个丞相府都得陪葬,您说是吧?!”
夏睿渊听到夏紫鸳的话,带着严肃的点点头,中正的脸上带着一抹严谨的怒容,大声的怒道:“谁什么没有规矩,摄政王送来的东西也敢去偷,简直不要命了,沧浪国的摄政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也不是我们小小的丞相府能得罪的,说,到底是谁?”
夏奕滢听到夏睿渊跟夏紫鸳的对话,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眼神有些慌乱,紧紧的靠着夏英凯后背,企图消失在大家的眼线中。
她的期望注定要落空的,卫莲此刻站出来,对着夏睿渊禀报,冷冷的看着靠着夏英凯躲的夏奕滢,冷冷的说道:“丞相大人,属下是摄政王派来照顾紫鸳小姐安全的,而这人也是属下当场抓获,还望丞相大人不要包庇,引来摄政王的怒气才是。”
夏睿渊自然知道卫莲是欧阳建宇的人,见此,他眉眼敬她三分,严肃的说道:“你放心,老夫自然秉公办理!”
卫莲点点头,冲着躲在夏英凯背后的夏奕滢食指一指,声音含着冰霜之意:“偷盗喜服之人便是贵府的小姐,还请丞相大人秉公办理!”
夏睿渊有些错愕的看着夏奕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偷盗喜服的人居然是她,堂堂丞相府的千金居然偷盗自己姐姐的嫁衣,这说出去他丞相府的家教礼仪全部喂狗,还不被天下人嗤笑?
当即,夏睿渊怒了,他满脸冰霜是盯着夏奕滢冷冷的怒声呵斥:“奕滢,这可是真的?”
夏奕滢当即吓得双腿一软,眼神慌张,脸色苍白,忙摇头:“没有没有,女儿没有,女儿只是,女儿只是。。。”
夏睿渊听到这句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冲着夏奕滢走去,一巴掌打在夏奕滢的脸色,满脸的怒容呵斥:“逆女!”
夏奕滢被打蒙了,夏睿渊的这一巴掌打得可真是够狠,直接把夏奕滢打在了地上,她此刻眼泪直流,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夏睿渊。
“父亲,你打我?”
夏英凯也满脸震惊的望着夏睿鸳,大声喊道:“爹,我姐姐做错了什么了,你要打他,本来就是夏紫鸳的错,你为何要打我姐姐,她本来就该死,如今还回来做什么?”
夏睿渊听到夏英凯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满脸发青,眼睛更是瞪得跟铃铛似的,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养大的儿子居然是这样的德行,气得夏睿渊心脏猛的抽抽。
夏紫鸳听到夏英凯的话,额头也是挂着满头的青筋,什么叫她本来就该死,如果不是张氏,原主会死吗?如果不是张氏她会受这么大的折磨吗?
一旁的卫莲满脸寒霜的怒瞪夏英凯,一双含着利剑的双眸直射夏英凯的身上,让他瑟瑟发抖。
夏奕滢犹如发疯了似的,快速的站起来,满脸的阴郁的瞪着夏紫鸳,怒声的指着她,大声的呵斥:“夏紫鸳,你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破坏这个家里,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这个家里不再像家,都是因为你这个丧门星,你是扫把星,你怎么不去死了算了!”
夏紫鸳浑身发冷,眼神更是深深的冷意看着夏奕滢,脸上的青白交错。
夏睿渊听到夏奕滢如此不懂得尊卑的话,气得再一个耳刮子过去,夏奕滢的脸蛋被打得肿的老高。
只听到夏睿渊带着一抹愤恨的怒火冲着一旁的下人吼道:“来人,把二小姐关在房间,没有老夫的准许不准出来!”
夏英凯连忙拉着夏奕滢,不让下人拖走,他含着泪花的看着夏奕滢红肿的脸上,带着一抹痛惜的对着夏睿渊吼道:“爹,你难道要让姐姐跟母亲一样吗?我不同意,你们滚开,不准带走我姐姐,你们滚开。”
夏睿渊看着夏英凯的样子,皱着眉头冷着脸拉开他,吩咐下人快速的把夏奕滢拉走。
夏英凯看着夏奕滢拿走了,眼神冷冷的望着夏紫鸳,满脸的阴狠,恶声恶气的怒吼:“夏紫鸳,你这个丧门星,这里不是你的家,你给我滚,你滚啊!”
夏睿渊听到夏英凯的话,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伸手想要扇他一巴掌,看着夏英凯那你打死我的表情模样,夏睿渊疲惫的放下手,仿佛苍老了十岁。
不论夏英凯犯错什么事情,他终究是他们夏家唯一的后人,夏睿渊还是有些下不去手。
夏紫鸳见夏英凯如此的嚣张跋扈,怒气冲天,直接叫卫莲把夏英凯抓起来丢到池塘里面去。
夏英凯最开始以为是夏紫鸳吓唬他的,并未觉得有什么,可当卫莲真的把他扔到池塘里面去的时候,他才了解到夏紫鸳说的是真的。
夏紫鸳站在池塘岸边,看到夏英凯在池塘里面扑哧,满脸的冷意,这样的人不应该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个张氏已经让她有了危机的意识,所以,她不会再放过任何一个侮辱她的人。
夏英凯在水里扑腾,喝了不少的水,呛得他只喊救命。
夏睿渊听到下人来报,有些于心不忍,毕竟终究还是家里的独苗,可如果任由夏英凯如此下去,那么整个丞相府都将毁灭在他的手里,想到此,夏睿渊紧紧的闭着双眼,稳定如山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相信紫鸳是个懂分寸的人,如果能教育好夏英凯也不枉是一件好事情,于是,夏睿渊也不去参与这件事情。
夏紫鸳把夏英凯丢到水里半天都不见夏睿渊出来,便知晓了夏睿渊的良苦用心,对于夏英凯,夏紫鸳只觉得他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本性该不坏。
于是,纷纷卫莲把夏英凯又拎了起来,看着湿漉漉的夏英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表情,夏紫鸳蹲在他的身边,满脸冷意的望着他,勾唇冷哼:“夏大公子,现在你可还坚持你刚刚说的话?”
夏英凯看着夏紫鸳靠近,眼神害怕的朝着后退了退,带着满脸的惊恐的看着她,大吼:“你这个疯女人,你这个泼妇,你就知道折磨人,你根本就不是我们家的人,你滚,本少爷不想再看到你,你滚!”
夏紫鸳见到夏英凯还不识好歹,对着卫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