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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馨儿才没有时间跟他打嘴仗呢,她最近正忙着积极熟悉兵部的一切事物呢。
兵部,虽然跟吕修文处于两个不同的运营程序,根源却是相同的。
而且,吕修文最后作死的起兵,也是因为他手里握着大量的军队。
只是,却被手下的人反了水。
无论许馨儿怎么用心的查看剧情,都没有提到那个人的名字,只一句后起之秀就代替了。
搞的她暴躁的想伐克。
就在这时候,许馨儿来通知她,成衣铺子已经彻底装修好了,最近这段时间她们做好的衣服,也都已经搬过去了。
“桃夭,那些衣服,是让姐妹们自己穿的,你搬过去干什么?”
许馨儿茫然的问,她记得她并没有让她们这么做啊。
她原本的意思,是让她们都去店里,一边当接待或者导购,一边做模特,有客人需要的话,可以直接现场订做。
“公子你就放心吧,一听要自己开个铺子,大家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最近闲着没事儿,每个样子都做了好几件儿呢……”
桃夭微笑着看着她,星星眼里,有崇拜,有感激,同时也有坚持和忠诚。
“……”许馨儿是真的无语了。
其实,她的意思是,不要做太多的成品出来,占用空间不说,还浪费布料。
毕竟,她的设计,都是根据她们的身材做的,很难遇到吻合度极高的另外一个心仪这些衣裳的人。
不过既然她们做都已经做好了,她就不打击她们的信心了。
“桃夭,剩下的时间,我有些私事要处理,成衣铺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放心,我会抽空给你图纸的。”
“公子,让芍药去处理铺子里的事情吧,可以锻炼锻炼她们,我留下来帮你。”桃夭一脸坚定的看着许馨儿开口。
“桃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你呢,还是安心的去铺子里,给本公子赚银子吧,乖。”
前一句还一本正经,后一句已经流里流气的,伸出一只手撑起桃夭的下巴,大拇指还暧昧的,在她脸蛋儿上摩挲了一下。
最后,事情就这么在桃夭的不情不愿里,愉快的决定了。
许馨儿忙着去适应她的新职位,忙着搜集吕修文的资料。
同时,就像她跟桃夭说的,她也想看看,能不能帮这具身体找到亲人。
弟弟许崇之,是个很乖巧很有想法的孩子,只是生不不逢时,母亲因生他去了,多少会受到父亲和姐姐的芥蒂。
再加上家里姨娘掌家,还有两个庶出的兄弟,他的处境并不是很好。
当初父亲出事,他还是个孩子,外祖救了自己,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不过这种事情急不得,先帝旨意,许家直系无召永世不得回京,就算他还好好的,就算他回来了,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出现。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搞定吕修文。
可能是因为那天在中秋宴会上受了刺激,之后的这段时间,吕修文异常的安静,甚至以生病为由,跟皇帝告了假。
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窝在家里修身养性。
若不是许馨儿再三打听,也没有他受伤、中毒的消息传出来,她甚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被轩辕晔泽给收拾了。
这天,许馨儿再次给将军府递了拜贴,又石沉大海后,有些气恼的转身走了。
真当姐姐愿意淌这趟洪水似的,你不乐见姐姐,姐姐还懒得理你呢,只要你以后别求着姐姐帮你!
“去铺子里看看。”许馨儿有些生气吕修文的不识抬举,转身上了马车,对车夫吩咐。
这个车夫,是桃夭后头又找的,原来那个,因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被她警告了一番,现在在府里做些零碎活。
“公子不如先去用些饭菜,这里已经离铺子不远了,而且,云锦楼的酒菜,在这滏阳城里,也是排的上号的。”
中年车夫边安顿好马车,边开口介绍。
“那就去看看吧。”许馨儿闻言心思一动。
酒楼茶馆,向来都是消息的集散地,或许自己可以提前去侧面打听一下,也好心里有个准备。
“好嘞。”车夫一甩鞭子,驾着马车往前走去。
是以,许馨儿错过了将军府出来的吕修文。
云锦楼里,许馨儿要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临窗看着楼下热闹的街市,却又不动声色的将周边的八卦尽收入耳。
“哎呀,你们听说了吗,前头那条街上,张记成衣铺子关门了。”
“你才知道啊,这都半个多月了。你说这张掌柜的,也是怪可惜的,都十几年的老字号了,说关就关了。”
“那哪儿是张掌柜的自己想关啊,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说张掌柜的是得罪了贵人了。”
“啊?张掌柜的一向厚道,怎么会得罪人呢?”一个看起来经常光顾的青衫男子不解的开口。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也是听一个亲戚提了一下,说是张掌柜的铺子,抢了太师府少夫人嫁妆铺子的生意。”
一个穿着藏青色马褂的中年男人,神神秘秘的开口。
“你不要命了?”一侧关系较好的男人,立刻打断了中年男人的话,说着,还抬头往四周瞧了瞧。
“张掌柜那铺子,现在被几个姑娘家又开了门,而且生意兴隆,比张掌柜那时候火爆多了。”
第264章 闷骚神医(16)
“这不,太师府少夫人又去找茬了。”说着,往楼下努了努嘴。
许馨儿顺着那人的指示看下去,是顶华丽的软轿,四周跟了两个中年嬷嬷和四个妙龄丫头。
“我可是听我在太师府做工的表婶子说,这少夫人可不是个善茬儿,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怕是要倒霉了。”
太师府少夫人?许馨儿开动脑筋,也没想起来这号人物,看起来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不过,既然人家来者不善,自己怎么着,都该去看看才是,可别让桃夭她们受了委屈。
等许馨儿渡着步子走到店门跟前的时候,这里已经围了一圈儿的人了。
“这位大哥,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儿了?”许馨儿拉了拉前头搭着褡裢的农民模样男子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里面好像是吵起来了,这不,刚刚东西都扔出来了。”
说着,指了指店门前头空地上,许馨儿自己设计的木雕模特,和几件衣裳。
正在这时候,又一件衣裳被撕破了扔出来。
许馨儿原本平静无波的眸色,不由的一沉。这是欺负到她头上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学会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一套,只是,既然不长眼的想撞上来送死,她也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许馨儿避过众人,从后门上了二楼。
“去井里打盆水端上来。”许馨儿将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下,悄声对看到她激动不已的子苓嘱咐。
子苓虽然很是不解,为什么公子回来不去应对前面的争执,却要往楼上走。
却还是聪明的什么也没有问,乖乖的去后院的井里打了桶水,端上了二楼。
许馨儿盯着下头语言粗俗、气焰嚣张的所谓太师府少夫人,神色莫名。
真正是个没脑子的。
太师,已经是位极人臣的存在了,每天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就等着他出一丁点儿差错,好抓住小辫子好好弹劾一番呢。
而且,这还是先帝时期的太师。
轩辕晔泽初登大宝,为了他的名声,并没有动那些先帝后期特别提拔的大臣,所以,她才能这么嚣张。
只是,轩辕晔泽也不是个傻子,会任由一家做大。
这不,这太师府的公子少爷们,一个个的都只是个芝麻小吏,甚至,还不如自己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兵部员外郎呢。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们就闹到衙门去,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你们是怎么欺骗顾客的。”
许馨儿不用转头,就能猜到这尖锐的咄咄逼人,是出自谁的口。
许馨儿透过楼梯缝隙,看了眼地上站着的太师府少夫人,不由的皱眉。
这具身体原主的父亲是太医院执事,一些简单的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这位少夫人的脸,明显就是过敏了,至于是什么过敏,她就不知道了。
看眼下这情形,她是准备把这笔账赖在这里了?
“去请白神医过来一趟。”许馨儿回头,对现在一侧的子苓吩咐。
“就说,我出了点儿事情。”想了想,许馨儿又加了一句。
依着白子路那冷淡的性子,直接去请,很难使得动他,倒不如顺便测验一下,他现在对自己,到底到哪一步了。
可能是听到了子苓下楼去的声响,那位少夫人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许馨儿风光霁月的侧脸。
脸上露出一抹别人看不懂的浅笑,提起裙摆,往楼梯口走去。
许馨儿神色莫测的,看了一眼楼下不明所以的众人,甩了甩纤纤玉指上的水迹。
“啊!”
“哐当当当……”
众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刚刚气势汹汹的太师府少夫人,正准备上楼,就被许馨儿的洗手水淋了个透心凉。
这时节,已经是九月初了,虽然还不到入冬的时候,天气却已经越来越凉了。
这毫无防备的被一盆深井水兜头泼下,是个人都受不了。
“是谁,该死的,到底是谁?”太师府的少夫人这一刻,哪里还顾得上脸上的红斑。
一个劲的抖落着身上被淋湿的衣裳,只想将那个罪魁祸首拖出来千刀万剐。
“翠萍,青儿,你们上去,将人带下来!”眼看着楼上的人没有下来的意思,少夫人有些气恼的吩咐身边的丫鬟。
“这位夫人,楼上是我们的贵客,不便打搅。”桃夭提着裙摆上前,挡住了两个丫鬟的去路。
“贵客?什么贵客?没看到我们少夫人都被淋湿了吗?小心我们家老爷查封了你们的铺子!”
一位跟着过来的婆子狐假虎威的开口,倒是唬住了桃夭。
她不敢将事情闹大,不想给公子添麻烦。
本来,从她们铺子开张没几天,这位太师府的少夫人就经常光顾,来了也不买衣裳,一顿威胁恐吓就罢了。
不过是口头上的便宜,桃夭也就忍了。
只是今天,她居然一进来就说自己这里的布料有问题,穿了他们的衣裳居然中毒毁容了。
桃夭秉着和气生财的原则,耐心的跟她理论,这店里出的每一件衣裳,她都登记在册,做了统计。
她根本就没有买过衣服给她,她又怎么可以会是因为她们的衣服而中毒毁容呢?
而且,刚刚她不经意的一撇,已经看到公子了。
公子难得来铺子里一回,就遇上这种事情,桃夭别提有多糟心了。
而且,据说这夫人夫家官职很高,桃夭很怕这件事情,会影响了许馨儿在官场的进步。
“本公子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滏阳城里,是由董太师说了算的?”
不等下面的桃夭再做挣扎,许馨儿自己撩起袍角,从楼上渡了下来。
主要是她估摸着,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儿白子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有他在,她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