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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怎么办,是说这个不是自己的……不行,怎么能说这种东西是出自别人之手!但是如果承认这是自己所作,那师父该怎么看待自己!
不管怎么样,反正是不能再把这个东西交给师父,待会就毁尸灭迹,当做不知道此事!
温冰炎打定主意,决然拒绝交还,“师父,其他你想要什么都行,这个不行!”温冰炎死命高举黄书,坚决不松手。
秦淮月撤开一步,脸上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抢夺黄书,还是因为其他原因,红扑扑的,她周身真气流转,咬牙道:“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是不是还要与我再打一架?”
温冰炎还未回话,便见秦淮月气势汹汹而来,她是认真的!
温冰炎自然不能同师父动手,连忙闪避,他躲闪间连连后退,观景台四周的遮风纱帘被两人搅得不停飞舞。
这两人心里又乱,一个只管抢,一个只管躲,轻纱飞舞里,也没看清周围景象,温冰炎不知自己已经退到了床边,被床一磕,“咚”的一声就跌倒在床上,半靠在床头。
他心道不好,果然,秦淮月见有机可趁,飞身扑了上去,温冰炎立刻选择放弃手里的黄书,伸手去制住师父。
……
白色轻纱在月色之中轻轻回落,观景台上恢复了平静,此地只余花与月,流光香气笼清夜。
那本黄色封皮的书落在床上,翻了开来,停留在一幅美人跪坐床头、青丝松散、眼神迷茫的画面上。
靠坐在床头的温冰炎垂眸看见了,伏在徒弟上面的秦淮月也看见了,但是她被身下的徒弟扣住双手手腕,当年的小萝卜头已经比她强太多了,在他的大掌里,她根本就挣脱不得,眼睁睁看着旁边翻开的小黄书毫无办法。
她羞极了,低头道:“放开。”
“不放。”温冰炎犹豫了一下,问出口,“师父……讨厌我了吗?”
秦淮月闻言,脸上更红了,低着头小声解释道:“算不了讨厌,你喜欢我的话,这都是正常的……但是,但是这个以后不许再画了。”
听到师父居然理解自己,温冰炎生出欢喜,他甚至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突然被点燃了,变得蠢蠢欲动,“师父不让画那就不画了,反正以后看师父就行了。”
秦淮月闻言突然抬头惊讶道:“看、看我?”
温冰炎目光深深望着秦淮月,“师父不想我看吗?”
秦淮月总觉得这对话有点怪怪的,她怀疑温冰炎是在调戏自己,她忍着面红耳赤尽量不去想歪,从温冰炎的脸上移开目光,“也不是……”
温冰炎不自觉咽了口口水,眼神越发炽热,“师父,我之前昏迷的时候,听到师父说,只要我撑过去,就答应我任何要求,我想要什么,什么都给我。”
秦淮月一听,这话还真是自己说的。在那时,只要温冰炎好转,她是愿意用一切交换的,现在面对徒弟讨债,不由心虚起来,现在两人这个处境,温冰炎这个眼神,让她有点慌乱。
她强撑着回道:“你说吧,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太为难。”
温冰炎却不说话了,只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秦淮月,那双眼中湿漉漉的,带着一丝渴望和祈求,像是一个向她讨要糖果的小孩子。
秦淮月被他的目光看得羞红了脸,但是话已出口,她只能信守,“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说罢,温冰炎松开钳制的大掌,于是她挽过耳边的头发,撑着床边,闭上眼睛凑上去。温冰炎看着师父不胜娇羞闭着眼凑近,一张粉嫩的嘴唇送上来,心脏不由“怦怦”地跳,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前方,他心里痒痒的,一身的力气涌出无处发泄,只想将秦淮月拥在怀里。
“师父……”
秦淮月还没有亲上去,突然感到一个胳膊伸过来,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然后扳起自己下巴,对着她的嘴唇轻啄细吻。
秦淮月任凭他的动作,在这样轻柔的抚慰之中丢掉了思考能力,只觉得自己好似漂浮在云间,只能紧紧攀附着面前的大山,方才不会从云间跌落。
如此良辰美景,两人久别重逢,都想更加贴近,相互渴求着,深陷在情之中不能自拔,甚至于她的心里感到了变化,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
跨坐在山上,温冰炎伸出胳膊,将她往上凑了一点,于是她感到坐着的地方好似有坚硬的山石抵着,秦淮月直觉这处坐着太膈人让她别扭,动了动身想要换个坐着的地方。
但是这一动,温冰炎一把按住了她,他哑着在她耳边轻语:“师父,别动,不要动,你真是要命。”
秦淮月来不及询问,温冰炎侧过脸低头下来,这次,他的温柔耐心被秦淮月这一举动尽数磨灭,好像是解开了伪装,露出了穷凶极恶的本质。
秦淮月动了动,于是像是两片拼图,恰好契合在一起。
温冰炎只想让怀中之人近一些,紧一些,再进一些,恨不能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装进自己的灵魂。
外面,炙热的微风拂过,将缭绕在山峦之间的云雾尽数吹散,展露出连绵起伏山川的温柔线条,又拂过平静的湖泊水面,让一池月色破碎荡漾。
草木在风中簌簌摇曳,发出欢快的摩挲之声,风攀上山峦,逡巡不去,拂在山巅之上,带来春意,让上面的小树很快长了起来,直挺挺的傲立山顶,随风震颤。
春风化雨,一眼被山峰堵着的泉眼慢慢滋生出潺潺热流,从中流出,随着大地震颤,浸润了泉眼外的山峰。
温冰炎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他依靠尚存一线的理智拉开秦淮月,额头相抵,低声喊了一声,“师父……”其中满含压抑和痛苦。
他虽然不舍,但是仍旧不想师父后悔,还是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问题,“我是妖族后人,师父,你……你不怕我吗?”
秦淮月神志不清,她只是感到身前一凉,于是睁开迷蒙的双眼,跌在眼前之人的怀里,立刻紧贴上去,闻言她从他怀里扬起一张嘲红的脸来,“怕什么,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她难耐地去磨蹭温冰炎的,小声问道:“不继续了吗?”
只是这一句,温冰炎的理智从此刻尽数崩断了。
就像一座高山轰然倒塌,跌落在柔软的草原之中,就像高耸的山峰进入山泉里面,温冰炎只觉得自己冷硬的一生风霜尽数融化在了三千温暖柔软里,他的一切都被彻彻底底的接受,他沉重的过去,肮脏的血液,包括自己的妖魔之身。
他心里和身体,全部舒展,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秦淮月却颇为难受,伸手去推温冰炎,这一推,却感到一滴水落在了她的手上,她睁开眼睛看去,只见上方的温冰炎双眼泛红,眼里的眼泪落了下来。
“师父……”他声音哽咽,泣泪涟涟。
于是要去推他的手掌便换成了拭泪的手背,秦淮月伸手给他擦着眼泪,在外总是如刀如冰的男人,在她面前却总是露出这样软弱的神态,秦淮月心软了,只想给他更多的温柔。她将他的脖子勾下来,亲了亲他的眼睛,“不要哭了,我要你,你的一切,我都……啊!等一唔……”
在柔软的怀里,温冰炎放下心,丢开枷锁,只想将师父全部占有,染上自己的气味,注入自己的东西。
耳鬓厮磨,交颈低徊,冰肌玉骨,香汗凝珠,娇声娥婉。
水殿风来暗香满,风吹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美人弓身,欹枕钗横鬓散。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暗泉流承君欢,
被翻红浪,金波起伏,一阵一阵惊涛拍岸。
作者有话要说:
1、作者微博“晋江虎鹤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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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音乐小裁缝 10瓶;流年遇见谁惊艳了时光 2瓶;
非常感谢追文,支持~
第75章 逆徒
从室外花田的床上,到竹林里的温泉,再到屋里的那张塌,最后,秦淮月身子都要散了,浑身无力,绵软的伏着,一句话都不想说,就连动动手指都没有力气。
温冰炎虽然还想继续,但是见她这样累了,也不再折腾,给她擦洗了便看着她入睡。他昏睡了数日,又受到灵丹妙药的洗髓伐骨,现在精力旺盛,何况多年的痴心妄想居然奇迹似的实现了,简直快乐得有如登天,哪里还想睡什么觉呢。
他告诉自己,面前这个人,是自己的了,她接受了自己的一切,包括污浊的血脉,和来自于自己身体的东西。
他看着师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一觉秦淮月睡到了第二日中午——她是被扎醒的。
不是什么尖锐的刺,也不是什么锋利的刀,而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过于灼热的视线,她模模糊糊醒来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晦暗的眼睛,温冰炎不知何时醒来的,手撑着脑袋,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温冰炎看到师父醒来,收起心思,嘴角扬起,露出笑容,双眼里灿若星辰,甜甜喊了一声,“师父。”
这笑容盛满了阳光,呼唤里包含喜悦,将秦淮月晃地睁不开眼。
待到秦淮月回过神,一时间记忆如潮涌来,夜里还不觉得怎样,现在青天白日的,她神智回笼,便重新感到了羞涩,立刻将自己身子全部藏在了被子下面,高高拉起,遮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
温冰炎见她这个样子,不禁哑然失笑。
他支着头,深深看着秦淮月,嘴角带笑,目光里尽是无限温柔和似水情愫,他一只手伸出来,攥着她的手,轻轻抚着。
秦淮月虽然累,倒也不怎么困倦,她露出水灵灵的眼睛偷偷看面前这个男人一眼,在对视里被他温柔的目光瞧的不好意思,于是收回目光,过一会,又抬眼看他一眼,然后重新在他目光里变得害羞,移开视线,
温冰炎被她羞涩的样子勾得心里痒痒的,挨了过来,“师父,你睡了好久,我一直在等你醒来,好寂寞。”
他一边撒娇,一边伸手就去搂秦淮月的腰,然后不住地往自己怀里揉,另一只手开始在不安分地钻。
温冰炎其实只睡了一会,很早就醒了,一醒来就看到师父躺在自己身边,回想到两人的一夜,甚至不小心笑出了声,他再看师父时,那是一个百爪挠心、蠢蠢欲动,师父还没有醒来,他不愿打扰,只能眼巴巴看着,那感觉就像一条饿狗面前放着一块喷香的大肥肉般,难受极了。
现在终于等到了师父醒来,他立刻贴上来,想要再次将师父吃干抹净。
秦淮月感觉到徒弟的动作,哪里不懂他想做什么,昨天可是吃尽了亏,现在机敏得很,立刻浑身强烈拒绝,想把他先推开一些,但是这一动弹,腿上腰上传来一阵酸痛。
“嘶……”
温冰炎闻声立刻放开怀里的人,看过去,“师父,怎么了?”
秦淮月趁机赶紧往另外一边缩了缩,腿上疼痛尚在忍受之中,但是她打算装作很疼的样子让温冰炎放过自己,于是双手抓毯子拉到下巴,“疼,难受。”
温冰炎着急看向秦淮月,“哪里疼,我去给师父找些药来。”
秦淮月说了谎不由得心虚,躲开了他的视线,扭扭捏捏模棱两可回道:“就是那里……”
“什么,哪里?”
“唔……我也说不准。”
温冰炎一愣,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突然道:“哦,是吗,那我给你揉揉。”
说着,温冰炎大掌从毯子下伸过来,握在了秦淮月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