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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虽然嘴上说要秦淮月请客,但是回去以后,都挽起衣袖去做饭了。
温冰炎把她按在树下石凳上,“你就等着吃好了,我去看着。”
这边,众人围在院子里灶台边上乱哄哄的,齐鸣一边比划一边问道:“这菜是切成片片还是丝丝还是……”
唐依依蹲在菜园里举着一把菠菜远远喊道:“你们谁认识,这是韭菜吗?”
杨威看不下去,一把推开众人,“你们会不会做饭,商羽你怎么摘菜的,根子都拔出来了!哎呦李腾蛟,你这鸡蛋是把蛋扔了留下的皮给我们吃吗……”
他长叹一口气,“你们这些人,都听我调配!”
说罢,他指着菜园里的菜分配起工作来,众人这才认识菜的去摘菜,没技能的去洗菜,没有脑子的去打水,剑法不错的去切菜,忙活了起来。
温冰炎一过来,就见到厨房四处都在问杨威问题,而杨威火冒三丈地一一解答,他笑了笑,也加入进去。
这杨威在做饭之上颇有造诣,他做大厨掌勺,做了十几个菜,在石桌上放了满满当当一桌子。
大白和春秋闻着香味,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大白的哈喇子都流了下来,甩的地上到处都是。
等到众人落了座,他们在森林里日日吃野果,一个个看着菜的眼睛双眼放光。
秦淮月一声令下,众人那手立马齐刷刷地伸进盘子里开始抢菜了。
“你们是狼吗,吃饭能不能文雅一点!”
“你可住嘴吧,你文雅,嘴里都要喷出来了!”
“都不要和我抢鸡蛋!呕……我中奖了,这肯定是李师兄打得鸡蛋!”
“关我什么事,后面不是你打的嘛!”
……
太阳早就落山了,星星出来了,众人挤做一团,在一旁炉火火光的照明下,吵吵嚷嚷地闹着。
秦淮月也弯着一双眼,听他们胡扯胡闹,她没有注意到桌对面,温冰炎一双灼灼的眼睛,深深凝望着她。
……
当晚,其他人收拾完便走了,李腾蛟说峰上已经门禁了,便留下来同温冰炎挤一夜。
秦淮月之前心中的疑虑越发凝重了,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温冰炎,便回自己屋子了。
温冰炎只觉得莫名,他带着李腾蛟一回自己屋,只听跟在后面的李腾蛟“咔”地一声,把房门锁上了。
他转过身,便见烛光中,李腾蛟直直望着他。
温冰炎不知怎的,打了个冷战,“你……你有什么事吗?”
李腾蛟嘴角一勾,露出古怪的笑容,他幽幽道:“温师弟,我来帮你算一卦吧。”
深更半夜,独处一室,李腾蛟这个提议,越发显得诡异非常了。
温冰炎正要义正言辞地拒绝,只听李腾蛟吐出了几个字。
“我算感情,很准的。”
温冰炎嘴里那个“不……”一个打转,接道:“不是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谁,是谁,给我投了五瓶营养液!我昨天发现,好开心哦,又去看了,达芬奇天使,第一次收投喂,真是太感谢啦,我会继续努力的!
大家有想法欢迎交流呀,喜欢的角色,讨厌的角色,意见啊,赞美啊(这个比较主要),都可以,没人评论,我这个话唠都快憋死了。
第30章 道……道侣??
李腾蛟要留宿,秦淮月便去抱了一床被子给两人送去,刚到门口,要腾出手来敲门,只听见屋里传来一阵说话声。
李腾蛟的声音传出来,“大胸!你好大的胸!”
秦淮月腾出敲门的手就这么僵住了。
很快,传来温冰炎低沉的声音,“不行,是不是你技术不好?”
技……技术?秦淮月睁大了眼睛,什……什么技术?
“胡说,别人都很满意的,就你挑剔……”
李腾蛟还没说完,只听一阵桌椅剧烈晃动的声音,传来李腾蛟一声惨叫。
“啊!你……你太过分了,不就是没有顺遂你的心意吗,至于这样吗,呜呜呜……”
秦淮月只觉得天灵盖上一道闪电劈过,不由后退几步。
不,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她大惊失色,再去看手里的被子,只觉得那被子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多此一举。
秦淮月抱着被子,跌跌撞撞地回自己屋子了,她在门口缓了缓,一个踉跄奔倒在床上。
她伏在自己床上,只觉得这个世界,坍塌了。
温冰炎没有暗恋上活泼可爱的唐依依,没有勾搭上冰清玉洁的谢冰洁,却和一个背景板路人搞上了!
她是一个言情甜文读者啊,不接受耽美的!
秦淮月就那样子脑海中天人交战着,她是大病初愈,也累极了,还没想出个头绪,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而温冰炎这一边,他冷冷盯着正在地上捡铜钱的李腾蛟,薄唇轻启,“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突然要给我算卦,现在给我算了五个大凶卦,故意整我?”
捡了最后一个铜钱的李腾蛟直起身子,愤愤道:“我没事作弄你做什么,我换了五种测算方式,样样都是大凶,说明这是天命,你拿我的铜钱发什么火?!”
“天命……”温冰炎自从遇见秦淮月以后便没有遭过罪了,最近更是在幸福中泡的得意忘形,早就忘记了自己以前是个天煞孤星的命。
如此,李腾蛟为他算感情得了五个大凶,倒显得合情合理了。
思及此,温冰炎犹如被当头棒喝。
是啊,大凶才是自己的应该有的结果,为什么就以为自己的感情能够开花结果呢。
李腾蛟收好自己的八卦盘,转过身便看到温冰炎僵直地站着,神色失落,眼中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神采。
他想了想,难怪温冰炎砸东西,于是也不气他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师弟,虽然我给你占了五个大凶,但是我们奇门遁甲并不是绝对的,命运瞬息万变,算卦不过万千可能中的一个,不要屈服于命运,要相信事在人为啊。”
温冰炎那双沉沉的眼睛这才动了一动,“能改?”
李腾蛟立刻点头,“事在人为,而且六峰主这般……”
李腾蛟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完了,说漏了!
他瞪大了眼睛去看温冰炎,只见温冰炎一愣之后,从腰间缓缓抽出了自己的剑,目光中杀气腾腾。
温冰炎盯着他,牵起一丝冷冰冰的笑容,“李师兄,何出此言?”
李腾蛟手无缚鸡之力,此刻已经两股战战几欲先走了,他干笑了几声,“呵呵,呵呵呵呵,这个……我本来就是测算之人,对你稍加留意便看出来了。”
温冰炎那剑已经抽出来了,低头看剑,貌似不经意问道:“哦?看出什么了”
李腾蛟只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好奇什么,好奇什么,非要给人家算命,现在能不能苟全小命都不一定了。
他突然灵机一动,张口道:“看出六峰主对你的关爱不一般啊!”
温冰炎手就那么顿住了,李腾蛟冷汗直冒,不知道自己压对了没有。
半晌,温冰炎抬头看他,一双眼里隐隐有亮光,“你且说说。”说着,他把剑入了鞘。
李腾蛟松了口气,坐回桌子旁,这才开始侃侃而谈,“我是测算的,对于人心再清楚不过了,就说之前,六峰主在外五年,难道没有遇到天资好的孩子,她怎么就只坚守你一个连御剑都不会的弟子,还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何曾嫌弃过。”
“师父最是心善重诺,待我也是补偿当年犯下的过错,坚守誓言罢了。”温冰炎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脸色已经好很多了。
李腾蛟摇摇头,“但是她可是在你还是零条布带之时,出了一万灵石押注赌你头名,这份信任,可不是出于心善什么的。”
温冰炎一怔,竟然还有此事!想了想,师父竟然是仅凭自己口头一句话,便信了自己,只觉得胸口又暖又胀。
“而且,大家要来六峰主这吃饭,六峰主是师叔,我们是弟子,她还应下了,同我们胡闹,不就是想要你多些朋友么,谁家师父对徒弟关心到这个份上?”
温冰炎心道,师父还给我做饭呢,他又想起种种往事,确实,自己师父对自己与别人家师父都不一样。
他不禁得意起来,甚至还想笑,使劲控制着,才没有在李腾蛟面前笑出来。
李腾蛟见温冰炎面色古怪,嘴角抽搐,于是一咬牙,下了一剂猛药,“你可知道道侣?”
温冰炎猛地一抬头,脸上尽是震惊,颤声道:“道……道……道侣?”
……
第二日。
秦淮月起来以后,洗漱完迷迷糊糊地做了饭,她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待到走到温冰炎屋子门口,正欲敲门叫他们起床吃饭,只听里面李腾蛟嘶哑的声音说道:“你折腾的我一夜不睡觉也就算了,这都天亮了,你又要搞什么花样?”
秦淮月本来迷迷糊糊的大脑一时间亮如白昼,折腾了……一夜?花样……是什么?
随后李腾蛟声音又道:“把里面那个脱了,嗯,这样更好。”
她连连倒退几步,顿在院里,掩面就要跑,忽然听得屋子的门打开了。
温冰炎的声音传来,“咦,师父,你来找我吗?”
秦淮月都无法直视自家徒弟脸了,她没有回身,掩饰道:“为师……来叫你们吃饭。”
李腾蛟打着哈欠从后面走出来,“谢谢六峰主,我们这就来。”
秦淮月一听身后嘶哑的嗓音,打了个冷战,拔腿就跑。
温冰炎本想喊住师父,让她看看自己,但是见她跑的这样快,只得按下心思。
昨夜,李腾蛟嘴瓢说漏了温冰炎的心思,之后为了保住小命胡说八道一番,甚至捣鼓着温冰炎去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
李腾蛟自己沉醉研究,不关心世俗礼教,温冰炎年少失怙,也没什么礼教观念,被这么一说,温冰炎只觉得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以前他自卑自己又矮又丑还弱,总是羡慕嫉妒陆清酒,现在他并不比别人差多少,但是心中总觉得秦淮月像是那九天神女般难以企及,卑微低贱如自己,如何能够去攀附这样的师父。
但是李腾蛟只一句话便激起了他的野心。
“你愿意一辈子仰望她是可以,但是若是她以后同其他人在一起了,你可会后悔?”
温冰炎脑海中闪过秦淮月和陆清酒在一起亲密并肩的景象,只觉得心里嫉妒地发狂。
“师父,永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温冰炎这才发现,她是天上的月亮,而自己早已不能满足站在地面上仰望,倘若有一日让别人摘了去,自己的世界便再也没有一丝光线了,所以即便不自量力,也要去够上一够。
于是,昨夜一夜,他抓着李腾蛟,让他谈谈女人心理,和怎么追求心仪之人。
李腾蛟哪里懂这些,胡言乱语了一番,什么从外貌吸引女子,展示自己的强大,暧昧挑逗什么的。
他是绞尽脑汁说了一夜,直说的口干舌燥声音嘶哑,温冰炎则一副难以揣摩的表情默默听着,不时还问一些具体操作问题,直让李腾蛟这个无照营业的感情导师大为头痛。
今日,他便信了李腾蛟的邪,换下了常年那一身黑灰色的劲装,翻出了一身广袖博带的白色衣衫来。
不想秦淮月今天却是无论如何都不看他一眼,一遇见他就跑,就算在对面那眼神也是上下左右乱瞟。
温冰炎不禁大感郁闷,吃完早饭,就一脚踹走了李腾蛟。李腾蛟刚走,秦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