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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回荡,围观群众震惊的看着初九手里头那夺目的紫光。
“她……她说的没错!紫色的光,完完全全是雷系魂力没错!”
“莫非她真是被冤枉的?并没有修炼邪术?”
“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啊!居然陷害一个无辜的小姑娘?”
……
看到初九这一番证明,众人眼底的怀疑尽数消失,议论纷纷起来。
这时,初九唰的转身,朝向那边的轿子,那平静的视线,却像两道光,仿佛要穿透层层纱幔,看到其中某人!
在旁边看戏看了这么久,也该做点正事了吧?
初九眯了眯眼,忽然道:“殿下,您乃整个天临国百姓所敬重的妖王!既然您已经看到小女子是无辜的,可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下?”
……哦?
纱幔中,权慕夜稍稍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扔掉手里的棋子,摸向旁边,一抹明黄落入他手中。
忽然,所有人听到了纱幔中传来权慕夜清冷淡淡的声音
“圣旨到,汝等跪下听旨!”
☆、第七章 滚下去,别脏了我的轿子!
众人一愣,下意识纷纷跪地!
初九也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权慕夜的轿子
既然有圣旨,难道不该一开始就宣布吗?
为什么现在才说?
心中疑惑,初九还是跪了下来。
“应天顺时,受兹明命。”
权慕夜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在场所有人听见,“经查实,水师提督夜铭战之女夜初鸢并未修炼邪魔术,一切乃奸人诬陷,特派三皇子权慕夜前来释放夜初鸢,护送其回府,且命大理寺少卿齐听潮接管此案,查明一切涉案之人是否触犯我天临国法律,钦此。”
“???”
跪在地,初九一脸懵逼
啥、啥玩意?!
若不是身份限制,她现在就能跳过去把权慕夜的轿子给砸了!
她真想好好问问权慕夜,是不是对她有意见?
既然手里头有证明她清白的圣旨,为什么不早点念?
玩我呢是吧!
初九心中愤愤。
这时,权慕夜话音落下,轿子后方响起一个年轻男声
“臣,接旨。”
“唰。”
权慕夜随手将圣旨朝后扔去。
两秒后,一名身穿鹭鸶服的年轻男子手持圣旨朝这边走来。
那温文尔雅的模样,正是大理寺少卿齐听潮!
孙伏录跪在地,浑身发抖,看着那齐听潮朝自己走来,心中一片绝望。
一切……
都完了!
“孙伏录,跟我走一趟吧。”
齐听潮抬手,身后立刻蹿出两名扈从,将孙伏录架起,朝人群外拖去!
再无刚才的嚣张,孙伏录整个人都跟焉巴的死狗一样,任由别人拖走!
“呸!”
路过人群时,有人直接朝孙伏录吐口水!
这个陷害无辜女子的狗官!
初九见此,毫无同情,只有嘲讽!
这种为了小三陷害自己未婚妻的男人,不值得她给予一丝一毫的同情!
不去踩两脚,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
“谢谢你……”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夜初鸢的声音,带着感激:“为我做的这一切。”
“不用谢。”初九用心念回答,“毕竟我也从你那里得来了好处。”
夜初鸢闻言,只是复杂的笑了笑:“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谢谢你。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将以夜初鸢的名字活下去,希望你……不要放弃夜家,不要放弃等待父……”
说到最后,夜初鸢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消失不见!
这一瞬间,初九只觉身子一轻,自己的灵魂与这具身体的联系愈发紧密!
夜初鸢消失了,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夜初鸢!
“回程。”
就在这时,权慕夜的声音淡淡响起。
十八名壮汉立刻扛着轿子打算走人。
“等一下!”
然而,一道声音却制止了他们的动作。
抬头一看,就见到夜初鸢从地站起,朝这边跑了过来!
紧接着,在众人惊恐的视线中,夜初鸢竟然……
爬了轿子!
“唰唰唰!”
夜初鸢伸手扒开那层层纱幔,嘴里忍不住嘟嚷:“真是碍事!”
“呼……”
这时,她掀开最后一层挡在前方的纱幔,忽然瞥见眼前有个精致的水晶棋盘,面黑白棋子错落,棋局正厮杀激烈,难分难舍!
一只保养得比女人还细致的白皙大手悬在棋盘边,修长的食指与中指间捻着一枚黑棋,似乎在犹豫下在哪里好。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了一道不善的男声
“滚下去,别脏了我的轿子!”
☆、第八章 我嫌你的轿子脏!
这带着强烈不满的声音,让夜初鸢忍不住抬头看去,下一秒,她呼吸一顿
那人盘膝坐在白色毛绒毯,动作随意,却丝毫不会给人不懂规矩的廉价感,反而带着一股天生的慵懒高贵气息,宛若一只伏在溪涧旁悠闲磨爪打盹的狮子,给人一种隐隐的危险气息!
他身着一袭紫色缎袍,墨发如瀑垂下,头戴紫金冠,更衬颜如玉,哪怕只是轻抬眼眸朝你看来,你也觉得那一抹带着天山冰雪的冷冽风情足以让你为之倾倒!
夜初鸢自认为前世见了不少帅哥,早已对此有了免疫力,可在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时,她还是忍不住呆了两秒。
就在这时,男人眉间微皱,似乎忍耐到达极限,他沉声道:“需要孤送你下去吗?”
话里话外,带着强烈的威胁!
让人毫不怀疑,他嘴里读的这个“送”字,做起来就是一个“打”字!
夜初鸢被这冷冽的语气给拉回了神,她立刻恢复平日的淡然,心道自己居然也有被美色迷了眼的一天!
权慕夜这个男人的存在,真是罪恶啊!
敛起多余的表情,夜初鸢毫不畏惧的与权慕夜对视,她道:“圣旨说,命你送我回去。”
说话时,夜初鸢感觉额阵阵发疼,发晕!
之前薛玲玲的石头差点将她脑袋砸破!
若不是快支撑不住,鬼才想去跟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坐同一间轿子!
“圣旨说了,孤就必须遵守了?”
谁料,权慕夜冷笑一声,尽是对夜初鸢的嘲讽,“下去!孤不想让一个乞丐坐孤的轿子!”
说罢,权慕夜嫌弃的看了眼满身脏兮兮的夜初鸢,继而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仿佛多看她一眼,自己都会被粘脏东西似的!
夜初鸢翻了个白眼,见权慕夜的注意力放在棋盘,她随意扫了眼局势,忽然道:“走天元位。”
权慕夜没理她,只是抬起头,一脸冰冷,那模样,似乎下一秒就要下令派人把夜初鸢拖出去了!
见此,夜初鸢却冷哼一声,继而堂而皇之的无视了权慕夜,还十分自然的伸出了手,从棋盒里摸出一颗黑子,落在棋盘的天元位。
“你”
见夜初鸢不仅不走,还厚着脸皮拿了自己的棋,与自己对弈起来,权慕夜怒极反笑,刚打算嘲讽夜初鸢的不自量力、班门弄斧,可当他一低头,看向棋盘之时
“啪嗒。”
夜初鸢的黑子落下,一瞬间,风卷残云般,局势发生剧烈变化!
原本被白子猛烈吞噬的黑子,在此刻仿佛活了一般,不再是之前任人撕咬的肥肉,而是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海域!
蛟龙般的白子一头冲进海域中,宛若泥牛入海,深陷其中,隐隐有全军覆没的迹象!
权慕夜瞳孔微微一缩,原本对夜初鸢的厌恶,在此刻尽数化为诧异。
好胜心被激起的他一时间竟没有出言再赶夜初鸢,而是捻起白子,沉吟两秒后落下。
瞬间,蛟龙活了过来,落入水中后如鱼得水,好不自在!
“啪嗒。”
下一秒,执黑子的夜初鸢立刻落子,海域升腾大风浪,朝蛟龙拍去,步步紧逼!
权慕夜眼前一亮,立刻跟着落子。
两人你来我往,不过数个回合,棋局竟然胶着起来,难分胜负!
权慕夜的好胜心早已燃起大火,他全然忘记了之前他恶言赶走夜初鸢的事情。
可就在这时
“啪嗒。”
夜初鸢忽然扔掉了棋子,站起身来!
“你做什么?”权慕夜下意识问道。
“我?”
夜初鸢突然对权慕夜露出一个戏谑的笑,下一秒
“唰!”
她旋身,一跃而下,跳出轿子,稳稳落到地!
一个转身,她隔着纱幔,仿佛在看权慕夜,她露出欠揍的笑容,说道:“我嫌你的轿子脏!不坐了!”
☆、第九章 你有钱吗?
我嫌你的轿子脏!不坐了!
夜初鸢的话,传入轿中,更传到了围观人群的耳中!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她,带着不敢置信
我我我我……我的妈呀!
这个夜初鸢!真是有够大胆的!
居然敢嫌弃妖王脏?!
她活腻歪了吗!
众人张大了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此时,轿中。
层层纱幔后,权慕夜原本淡漠的眼中,在此刻染一层薄怒!
你这女人,居然敢羞辱我?
好……很好!
权慕夜微微眯眼,怒极反笑。
隔着纱幔,夜初鸢都能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穿透出来,像是要在自己身开个洞!
她立刻警惕起来!
这男人,不会想当众报复自己吧?
就在夜初鸢揣测之际
“回程。”
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从轿中响起。
十八名壮汉立刻抬起轿子,径直离开,看也不看这个胆大包天惹了自家主子的女人。
就、就这么结束了?
夜初鸢见此一愣,却没有放下心中的警惕。
她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权慕夜这个男人,绝不是那种吃了闷亏不还手的性格!
这时,夜初鸢感觉额的剧痛愈烈,她下意识扶额,抬起脚,想要离开此地。
然而
晕眩,席卷而来!
“扑通!”
再也支撑不住,夜初鸢直直倒地!
“噗!”
摔倒在地,夜初鸢再次吐了口鲜血,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要是再拖延,她就真的死定了!
她很想求救,然而艰难环顾四周,却见刚才兴奋围观的群众们,此时一脸意犹未尽的散开离去,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倒在血泊中的她!
可悲!可笑!
夜初鸢扯了扯嘴角。
就在这时候
“你有钱吗?”
忽然,一个声音从她边响起,仿佛是处于变声期,有些粗糙刺耳,带着小心翼翼。
紧接着,夜初鸢的视线中多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少年,脸脏兮兮,却能看到一双发亮的眼眸,真挚,纯洁!
夜初鸢一愣。
紧接着,她就听到乞丐少年吞吞吐吐的对她说道:“你有钱吗?只要给我十枚金币,我就送你回去。看你这样也走不动了,周围好像也没人要帮你的样子,你只能跟我做交易了。”
居然还吓唬起我来了。
听到这有些稚嫩的谈判话语,夜初鸢哑然失笑,却没有拖延,她立刻点头道:“我家有钱,只要你送我回提督府,我立刻让下人给你十枚金币,作为你的报酬。”
乞丐少年眼前一亮,立刻点头:“好!”
说着,他朝夜初鸢伸出了手:“冒犯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背起夜初鸢,两条看起瘦弱的腿,却飞快地跑了起来!
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