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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他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无名的力量,陡然被撞飞!
“哥哥!”
另一边,白宴大惊失色,想要扑过来。
可在这时,刚才明明还剩下一小半没有恢复的空间裂缝,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愈合。
“不可以!”
湛离稳住身形,看到这一幕,脸色也变了,朝裂缝冲去,可刚碰到裂缝,他又一次被那股无名之力撞飞!
“哥哥!”
白宴有些撕心裂肺,带着痛苦,希冀的叫声响起:“你在哪里?!”
“我在天镜之域!”湛离毫不犹豫的回答。
“唰。”
然而,在他刚刚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裂缝恰好愈合!
湛离说完,露出懊悔的神色。
他的话……到底还是没能传达过去啊!
该死!
这到空间裂缝,早不恢复晚不恢复,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轰!”
就在这时,湛离听到一声响动,在很远的地方传来。
下意识的,他扭头看去,就见远远天边,一道白光冲天而起!
那是——
“神光?!”
湛离表情一变,化为一道残影,朝白光那边冲去,“夜初鸢她……遇到危险了?!”
☆、第九百零五章 那么现在,玩个游戏吧?
墓地中心。
“嗯?”
权慕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耳朵一动,猛地转身朝后方看去,那是夜初鸢离开的方向。
只见远远一道白光冲天而起!
“夜初鸢?!”
权慕夜表情大变,卷起帝枭,化为一道黑芒,破空而出!
……
墓地一角。
“轰!”
神光落下,以男人为中心,方圆百米的土地仿佛雪遇火一般消散无影,化为巨坑!
白光散去,巨坑中央,夜初鸢半跪在地,双手握着神光。
神光之下,是左胸口被刺穿,躺在血泊中的魇妖。
“明明……只是区区人类!”
魇妖发丝散乱,一部分沾上他额头、脖颈的薄汗,贴在他苍白透明的皮肤上。
他再无刚才的淡然,声音微微颤抖着,低头朝自己的胸口看去,眼底露出复杂,又锐利的光芒,“你,很会杀人啊。”
这道不知来历的光,恰到好处,一分不差的,刺进了心脏的位置!
夜初鸢面无表情,丝毫不搭理魇妖的话,手腕一转,神光将魇妖左胸口搅了个粉碎!
即便是里头的心脏,她也能彻底击碎,断绝这只魇妖的生命!
然而——
“啪嗒。”
忽然,明明将死的魇妖,抬起了手,纤细的五指,用几乎要捏碎夜初鸢手腕的力量,抓住了她!
夜初鸢瞳孔一缩。
“你,确实很会杀人没错——”
魇妖眼底蓝光大亮,周身空气中无数透明波纹颤动,仿佛有无数把刀刃,悬浮在夜初鸢的时四周。
“可我,不是人类!心脏,不在这里!”
魇妖发出冰冷的声音:“你,杀不了我!”
“嗤嗤嗤嗤!”
话音落下,那些透明刀刃,在这一瞬,尽数激发!
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夜初鸢!
无数透明波纹,将夜初鸢的身体穿透!
脖子,肩膀,心脏,腹部,手臂,大腿、小腿……
夜初鸢瞪大眼睛,低下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魇妖,与自己身上的破洞。
尤其是心口的位置,她能透过这边,看到身后。
还能看到,她被刺穿的心脏!
“扑通、扑通……”
还在,微弱的跳动。
魇妖看着夜初鸢头部以下,被他刺出无数个血洞,露出了一个残忍血腥的笑:“而我,却能杀了你!”
人类,这是你伤我的代价!
付出,你的生命!
魇妖一把推开夜初鸢,站起身来。
胸口传来阵阵刺痛,魇妖皱眉,低头看去,就见那把穿透自己的神光。
“什么鬼东西?竟然能轻而易举的刺透我的身体?莫非是天级魂器?”魇妖嘟嚷一声,伸手欲要握住神光,将它拔出。
“嗤!”
然而,就在魇妖伸手碰到神光之时,他的指尖好似被灼烧一般,剧烈的疼痛袭来!
“嘶!”魇妖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竟然无法触碰这把魂器?!
可那个女人握着它的时候,明明没事——
“啪嗒。”
就在这时,一只手,很自然的,伸了过来,握住了神光的另一端。
魇妖瞳孔一缩,抬起头,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矮了自己半个头的羸弱身影,稳稳的,站在了自己的跟前。
握着那把,他无法触碰的神光。
就像,那个女人一样。
“你怎么会——”
看到眼前这个人,魇妖露出了见鬼的表情,盯着夜初鸢的身体,发现他刚才刺透的那些血洞,竟然全都没了!
“真是,多谢你了。”
这时,夜初鸢抬起头,凌乱的长发下,染血的红唇微微勾起,“给予我一击重创,刚好消化了我体内多余的药力呢。”
“什么?!”魇妖没听懂夜初鸢的话,可他心里,却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么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夜初鸢的黑金异瞳微微眯起,带着妖异的色彩。
她“嗤”的一下,拔出插进魇妖左胸口的神光。
“我们,
来找找你的心脏,
在哪里吧?”
然后——
“嗤!”
毫不犹豫的,将神光,插入魇妖的右胸口!
☆、第九百零六章 家暴的丈夫,与小媳妇
“你……”
魇妖猝不及防又被穿透了身体,他疼得颤抖,瞪大眼睛看着夜初鸢。
这个女人,为什么没有死?!
自己明明……明明杀了她啊!
用本命毒素毒不死,穿透了心脏也杀不死!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你的存在,就是对我的羞辱!”
魇妖的眼睛红了,他低吼:“我一定,要杀了你!”
“好像,不在这里啊。”
而夜初鸢,仿佛没听到魇妖的话,淡定拔出神光,然后再次抬手——
这一次,是朝魇妖的脑袋刺去!
“你一个妖,心脏,会在脑子里吗?”夜初鸢露出冰冷的笑。
魇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一抹笑容给冰冻!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明明那么弱,可偏偏又带着一股,自己难以反抗的压力!
该死,不能让她近身!
魇妖迅速后撤,躲开夜初鸢这一击。
然而,夜初鸢却迅速跟上了他。
“你的攻击手段,很诡异。”
夜初鸢贴近魇妖,神光缩小,变成了匕首一样的长度,她手一挥,神光以刁钻的角度,朝魇妖的大腿刺去!
“但,都是远程攻击,就跟被湛离杀掉的那只魇妖一样!”
夜初鸢眼底迸发明亮的光,“现在,你还想远离我,所以,得出结论——你们魇妖,近身战斗,是弱点!”
魇妖闻言,表情微微一变。
可很快,他镇定下来。
“啪。”
一把,抓住了夜初鸢握着神光的手腕。
“那又如何?”
魇妖停下后撤的身体,与夜初鸢僵持在原地,周身空气不断波动,散发危险的味道。
他露出嘲讽的笑:“即便我近身是弱点,那也是对于跟我能力相当的强者!而你——只是个弱者!”
所以,就算是近身,你也打不过我!
魇妖手中发力,欲要掰断夜初鸢的手腕!
你不是仗着有把好武器为所欲为吗?
那我就掰断你的手!看你怎么打!
“唰!”
然而,就在这一秒,夜初鸢手中的神光,猛地增长——
“嗤!”
刺透魇妖的大腿!
“啊!”
魇妖惨叫一声,浑身颤抖,半跪在地!
“顺带一提,你还有个很明显的弱点。”
夜初鸢一把掐住魇妖的脖子,拔出插入魇妖大腿的神光,将滴血的神光,抵在魇妖的眉心。
鲜血顺着魇妖的眉心落下,沾染上他苍白的面颊,泛着瑰丽的色泽,使得他更像一只妖物。
“你,很怕疼呢。”
夜初鸢露出一个,比魇妖刚才的表情,更加嘲讽的笑:“每打中你一次,你的行动力,就会慢许多,现在——你还有力气反抗吗?”
夜初鸢此时的台词,就像一个家暴的丈夫,对着弱小可怜的媳妇一顿狠揍后,洋洋得意。
最后一句话,仿佛随时要将魇妖这个小媳妇扔到床上似的。
魇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颤抖的身体透出一阵阵的愤怒,却带着无力,仿佛印证了夜初鸢的话,他现在,没有什么力气了。
不过是区区人类……
“就凭你一个人类——”
魇妖大吼,“我就不相信……这一次你还能平安无事!”
“嗖嗖嗖!”
话音刚落,四周空气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无数波纹朝着夜初鸢刺去!
“住手!”
“滚!”
可就在这时,不约而同响起了两个声音。
紧接着,一道灰蒙蒙的光芒,将夜初鸢全身包裹。
另一道黑芒,以不弱于灰芒的速度,席卷四周空气中的透明波纹。
“轰”的一声,将那些波纹尽数碾碎!
大吼中魇妖瞬间安静下来,满面呆滞,盯着眼前的夜初鸢。
“真是抱歉了。”
夜初鸢露出一个胜利者,带着居高临下的微笑:“这一次,我还能平安无事呢。”
☆、第九百零七章 你,臣服我
“这一次,我还能平安无事呢。”夜初鸢微笑。
啪。
魇妖听到了打脸的声音。
“你……”
他想要说什么,可嗫喏了一下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魇妖知道那道灰芒,与那道黑芒的两个主人,实力到底有多强大。
所以,他才耐心的等待。
等待夜初鸢落单的那一刻。
然而,他却没料到,看起来实力最弱,最好对付的夜初鸢,却跟小强似的,怎么都打不死!
一次又一次,在自己面前,绝处逢生,反杀自己!
最终,成功拖延了时间,等到了湛离与权慕夜!
这样一来,他还怎么赢?!
魇妖面如死灰。
“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夜初鸢敛起笑容,举起神光。
没有一丝怜悯,没有一点犹豫——
朝魇妖的脑袋刺去!
像是要将他的头颅击碎!
“主人……”
可就在这时,夜初鸢的脑海中,响起一个虚弱的声音。
“唰!”
夜初鸢的手猛地顿住,神光差一丝,就要刺透魇妖的眉心,却险而又险的停下了。
魇妖一愣:“你为什么……”不杀我?
“闭嘴!”
夜初鸢冷冷横了他一眼,抬手朝着不远处的土包一指,白光涌出,从土包里,小心翼翼卷起一个小毛球飞了回来。
“主人……我好疼啊。”
煤球躺在夜初鸢手里,立刻蹭着她的手指撒娇:“得吃上品魂石才能好的那种。”
夜初鸢闻言,毫不犹豫取出一块上品魂石喂给煤球。
看着煤球咔嚓咔嚓的啃着上品魂石,夜初鸢心头一软:“你没事?”
先前魇妖把煤球甩开,煤球一直没有回应,差点把她吓死!
看着煤球卡巴卡巴啃着魂石的模样,夜初鸢松了口气。
还有力气撒娇吃东西,看样子不算太严重。
“没事没事!”
煤球摇头,可刚说完这话,就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