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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吧!两天就两天!”孙伏录服软。
“那就两天后见了。”
姜柳归说完,夜初鸢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孙伏录摔碎包厢东西的声音,混乱成一团。
放下杯子,夜初鸢心里有了底,她低声喃喃:“契约……吗?”
看来,那就是孙伏录不得不屈服姜柳归的决定性证据了!
夜初鸢立刻朝外走去——
“这么重要的东西,以姜柳归的小心,绝不可能放在外面,肯定会……”
“贴身携带!”
☆、第四百八十章 契约,在哪里?
“回府。”
姜柳归一出客来楼,就钻进了马车。
车夫立刻赶了马车,朝姜府驶去。
“初九……夜初鸢……”
姜柳归坐在马车里,摁着发胀的眉心,“第五绿漪那小贱人说他们是同一个人,虽然最后证明是假的,但以防万一,先让孙伏录那蠢货去试试,杀掉其中一个,看看另一个还会不会出现!”
顿了顿,他眼底闪过一丝怨毒:“最好是同一个人!杀了一个,另一个跟着一起死掉就最好了!”
想到初九不仅害死姜弦歌,还敲诈了自己三万金币的事,姜柳归就一阵恨!
偏偏,他还不能在庭审时揭穿初九敲诈自己的事!
不然,他就要担上一个贿赂证人的罪名!
到时候,不用权慕夜去在皇上那里吹枕边风,他的官位都保不住了!
“该死的东西……!一定是故意算计好的,才敢跑来敲诈完我的钱后,还在庭审上面反水,倒插我一刀!”
姜柳归恨的磨牙,就在这时——
“砰!”
马车忽然停下,姜柳归一时不察,惊叫一声,从座位上滚了下去,一头撞到车厢木壁上!
“啊!”
姜柳归惨叫一声,吼道:“你想死吗?!怎么赶车的!你——”
然而,骂了许久,姜柳归都没听到回应。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试探叫道:“车、车夫?”
然而,外面一片寂静。
姜柳归心中一紧,他感觉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该死!这是怎么回事?外面发生了什么吗?
犹豫了一下,他试探性的伸出手,想要掀开车帘。
“啪。”
就在这一秒,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谁?!”姜柳归一吓。
“唰!”
下一秒,他被一股巨力扯出车厢,然后——
“扑通!”
被那只手,扔进了水里!
冰凉的湖水,带着水腥味往他的鼻孔、嘴里钻去。
“呕!”
姜柳归下意识想要吐出来,可他刚一张嘴,更多带着浓重腥味的水朝他的喉咙里灌去,呛得他几欲作呕!
他挥舞四肢,拼命挣扎想要游上水面,可上面却伸来一只手,抓着他头顶的头发,用力将他朝水下摁去!
“咕噜噜……”
姜柳归感觉自己快要被呛死了!
眼前阵阵发黑,他心底的恐惧不断上涌——
他要死了吗?他会死吗?
不……不!他还不想死!
不——
“哗啦!”
就在这时,摁住他脑袋的手,用力抓住他的头发,像是要将他的头皮都扯下来似的,一把将他的脑袋扯出了水面!
“契约,在哪里?”
紧接着,一个低沉冷淡的女声,从他耳边响起。
“契、契约?”姜柳归大口呼吸,试图朝那个人看去,到底是谁要害自己?!
然而——
“哗啦!”
姜柳归还没看清那个人,就再次被摁进水里!
“不——咕噜噜……”
姜柳归哀嚎着,再次溺水!
这次,眼前阵阵发黑,快要昏厥时,姜柳归才被扯出水面。
那个如恶魔般冰冷的女声再次响起——
“姜弦歌与孙伏录的那份契约,在哪里?”
什么?!
姜柳归瞳孔一缩,下意识嚷道:“你是谁?!”
说着,他朝那个人看去,一眼就看到一片裙角。
女人?
可不等他仔细看那个人是谁,就感觉到头顶的手蠢蠢欲动,似乎要将他再摁进水里!
“不、不要!”他连忙惨叫。
然而,那人却丝毫没有理他,手中发力——
“在我怀里!”
姜柳归忍受不住,大叫一声,“我放在里衣的暗口袋里了!”
他可不想被一个连脸都没看到的疯女人弄死啊!
☆、第四百八十一章 你这贱人可真是恶心啊!
“算你识相。”
夜初鸢左手白光一闪,钻入姜柳归的怀里,扯出一个蓝色荷包,单手打开,就看到了一条手帕,上面写了寥寥几行字,右下角是两个手印,不知是用了什么墨水,经过湖水的浸泡,也没有一点晕染。
看清上面的字后,夜初鸢满意的将手帕收进空间魂器中。
“你是谁?!”
这时,姜柳归杀气腾腾的声音响起。
夜初鸢朝他看去,只见姜柳归已经回过神,死死盯着自己。
“你觉得我是谁呢?”夜初鸢嗤笑一声,恢复原来的声音。
“你——”
姜柳归瞳孔一缩:“贱人!是你?!”
他怎么会忘记夜初鸢的声音?
那个在夜府门口巧舌如簧,让自己哑巴吃了黄连,被敲诈三万金币的声音——
他怎么会忘记?!
“你竟敢算计我?!”
姜柳归眼里,夜初鸢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捏死的孤女,竟敢不要命的跑来偷袭自己?!
他一咬牙,用力扣住夜初鸢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想要将夜初鸢往水里拖——
哼!不过就是个低级魂士,与他这个普通人也没什么差别!
竟敢偷袭自己?
新仇旧怨加在一起,姜柳归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低吼道:“给我去死吧!”
“唰!”
他用力一扯,这样的力度,一般少女绝对会被他扯下水!
然而——
“呃?!”
姜柳归瞪大眼睛,看着湖边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跟见鬼了似的:“你……”
“你什么?”
忽然,少女的声音再次变了,变成了清冷的少年音。
“初九?!”
姜柳归惊呼一声,呲目欲裂,“第五绿漪那贱人说的没错!你们果然是同一个人!亏你先前还装的那么像,演戏骗过了所有人!你这贱人可真是恶心啊!”
“恶心?”
夜初鸢听到这形容词,忍不住低声笑了,带着深深的嘲讽:“姜柳归,你这几十年的官场沉浮,都过到狗肚子里去了?”
姜柳归一愣,就见少女凑近,一双墨瞳漆黑如夜,闪烁着可怕的冷色,低沉如魔鬼般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
“坏人撒谎、作恶、害人,在这世上滋润的活着,骗其他人做好人,正直、诚实、善良的生存,然后压榨这些没有脾气的好人,将他们践踏,用那些人的骨血将自己养的膘肥体壮——”
“你们这些人啊,恨不得自己的敌人都是那么愚蠢,只要有一点点不对你们的胃口,你们就当敌人跟自己是同一类人,然后用‘恶心’这样的词汇来辱骂对方,试图让对方悔过、重新做人,当傻猪一样任你们宰割……”
“姜柳归,这样幼稚的伎俩,你觉得我会中招?”
“呵,做梦!”
微微一顿,夜初鸢露出一个血腥的笑:“我只会,以让你更加恶心,更加害怕的手段——来对付你!”
“以恶制恶,才是我的准则!”
“扑通!”
姜柳归感觉自己的心脏要停止,他心底涌起不祥的预感:“你……你想做什么?!”
夜初鸢微微一笑,右手抓紧姜柳归的头发,然后,她伸出左手,扣住姜柳归的喉咙!
“不、不要——”
姜柳归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声叫道:“你怎么可以对我下手?!你怎么敢杀我?!你……呜呜呜……求求你、你别杀我,我可以给你钱!你不是想要钱吗?我给你三万金币……不!我给你五万!我把我所有的家产都给你,你不要杀——”
“嗤!”
然而,话未说完,姜柳归的声音猛地停住,喉咙,传来剧痛!
他的视线被染红,看到一条血红的管子,被抽出他的身体!
这是……
啊啊啊——
他张大了嘴惨叫,可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最后——
“扑通!”
他像是被扔垃圾一般的,被人……
沉尸入水!
☆、第四百八十二章 那你的明天,就属于我了
“哗啦。”
将手中的喉管扔进水里,夜初鸢身上的白光的褪去,她脚边的湖水已经被鲜血染红,她身上却没有沾染一丝污秽。
仿佛刚才那个以雷霆手段,直接将姜柳归的喉管从脖子里抽出来的恶魔,并不是她。
瞥了眼沉入血水的阴影,夜初鸢眼底看不到一丝犹豫,或是怜悯,她只是冷冷一笑:“聒噪。”
对于想要害自己,并且不是第一次做出行动的人,夜初鸢可不会有一点怜悯的心!
这个世界,并非前世有着高度文明的地球,而是以权压人,以拳头压人的血腥社会!
想要活下去,就不能对敌人心软!
拍了拍裙角的灰,夜初鸢转身就走,只留下一片血腥的湖水,空荡的马车,以及早已昏死在车辕上的马夫。
她并不在意这幅场景被后来的人看到,因为不会有人知道,到底是谁,做出这些事!
然而——
“唰。”
夜初鸢刚走没多久,一个人影出现在湖边,停顿两秒,忽然蹲下,手掌贴上地面——
“轰隆隆!”
下一秒,地底传来一阵轰鸣,黄土升腾而起,包裹住马车,车夫,然后用力朝土里拖,直至掩埋!
做完这一“活埋”的可怕举动,那人站起,身形笔直,甚至没有一点颤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小心将里面乌黑的液体倒出一滴,融入血红的湖水里。
紧接着,湖水中的血腥诡异散去,再也没有一丝痕迹!
收起瓷瓶,那人转身就走,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就算是有人再来此地,也不会知道,这里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
……
半个时辰后,夜初鸢回到客来楼。
“解决了?”权慕夜说着,盯着她上下一扫,确定没有一丝伤痕后,他才收回视线。
“嗯。”
夜初鸢淡淡一笑,从怀中拿出一条手帕,递到权慕夜跟前,“大理寺当初没拿到的证据。”
说话间,带着一丝得意。
权慕夜看了眼这个嘚瑟的女人,少有的没去打击她,而是收起手帕,道:“这件事,交给我收尾。”
顿了顿,似乎怕夜初鸢拒绝,他又补充道:“当初是我放过的孙伏录,现在我再将他关进去,也算有头有尾了。”
这男人……
夜初鸢哑然失笑,心中却多了一丝暖意——
看来,不仅仅是她在意这男人当初放走孙伏录,就连这男人,也很在意,他当初放走了伤害了自己的凶手啊!
想了想,夜初鸢点头:“好,那我就当一回甩手掌柜啦!”
如果这样能让权慕夜高兴一些,她也不介意把孙伏录交给权慕夜处理。
可夜初鸢似乎还没发觉,不知不觉中,她似乎在处理事情的方面,与权慕夜已经不分你我了,好像无论是他们当中哪个做了,另一个都会安心似的。
“对了。”
这时,权慕夜收好手帕,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