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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羽,你对我真好,还在漱宁宫时,你就对我不离不弃,直到我现在出了宫,你还是不辞劳怨地跟着我。”我拉住了她的手,表情很是诚恳。
“青羽是小姐的侍女,这些是应该的。”青羽露出微笑,说道。
“我做过不少任性的事情,可是你和陌焉都默默地跟在我身边,从来不会抱怨。所以我从你们出宫时便发了誓,此生将你们当做朋友来对待,而不是仆人。”气氛刚刚好,我觉得自己应该把心里话说给她听。
她愣了愣,随即垂下眼帘,说道:“青羽只是侍女而已……”
大概是吃得太多,刚刚又灌了一大碗药,我感觉一阵困意向我袭来。我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继续说道:“青羽你是一个好姑娘,才不是什么侍女。等我将自己和皇宫的那档子事两清后,我就找沈亦,给你安排一个好人家,让你做一个风风光光的新娘。”
“青羽未曾想过嫁人,青羽只要陪在小姐身边就好了。”青羽怔了怔,随即眼眸垂得更低。
“哪能一辈子跟在我身边呢,你还要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呀,然后生个白白胖胖的孩子,过上让别人伺候的生活,安安心心地过……日子。”说到后面,我实在没忍住困意,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哈欠。
“小姐,您困了么?”青羽问道,大概是我太困了,青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朦朦胧胧的。
“嗯……有一点,大概是昨晚睡得比较晚,今天早晨又吃的比较多……”我没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角,想要接着刚才的话题,“青羽,你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姑娘,当然应该值得找一个特别好的人,过特别好的…。。。日子……”
困意越来越浓,我没忍住,枕着双臂,趴在了桌子上,这个角度刚刚好,我感觉自己分分钟就能睡过去。
青羽似乎停了几秒,才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很多时候……由不得选择……”。
她说……谁由不得选择?好想知道……不过还是先睡一会儿吧,反正青羽会把我扶到床上,等我起来了之后,再问她是谁不能选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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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我只觉得自己脖子很是僵硬,像是膈在一个硬硬的东西上太长时间而导致得血液流通不畅。睁着眼睛缓了好几秒,我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靠坐在一张椅子上。
“青羽,是因为我最近长胖了,所以你扶不动么?”我叫了一声青羽,只觉得头仍然有些昏昏沉沉的,可是并未听到青羽的应答。我抬了抬脖子,这才发现这屋子不是我在王府中住的地方。虽然装饰华丽,可这房间所有的窗户都是关上的,唯一的光线来自于不远处的烛灯。屋内寒气侵人,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是哪里?我扭了扭脖子,一侧脸,一眼便注意到几步开外的床榻上躺着一个女子。女子的五官精致到每一分都让人觉得刚刚好。论容貌,齐贵妃与她不相上下,可她安静地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虽然脸色苍白,可全身上下散发出的这种恬静气息,却是齐贵妃所不能比的。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纬纱,可仍然不妨碍我被她的面容惊艳到。
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想要坐起来,将这个女子看得更真切一些,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怎样也抬不起来。
“我该不会被人下药了吧?”脑中转了一转,我一脸黑线地得出了这个结论,可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后,我又自我安慰地想着,应该不至于吧,上一次被骁国人抓走还戳了两刀,这已经是倒霉极点了,不可能有事情再超越它的。
可是事实是,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我说完这话的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便在我的背后响了起来:“多日不见,太后娘娘依然如此聪慧。”
我一惊,这声音……该不会是……
冷汗还没有流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便走到了我的面前。那人微微弯唇,欠了欠身说道:“微臣见过太后娘娘。”
竟然是帅蜀黍!我压下心中的紧张,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镇定,说道:“慕容左相,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把我弄到这地方来,可是如果只是想要让我回宫,没必要用下药这么激烈的手段吧?”
慕容敬淡定回我一笑,说道:“果然万事都在太后娘娘的预料中,陛下的确想要接娘娘回宫。只是微臣此次见娘娘,并不是来接您回去的。”
“不是来带我回宫的,那你特地下了药将我带到这里,该不会只是为了让我看清楚,旁边这女子比我美的事实吧?”我无语地看着他,“虽然我有时候是有一点小小的自恋,可是我也明白自己不是什么绝世大美女,不带这么特意打击人的……”
“虽然娘娘的想法很丰富,但微臣还是要在这里替沁儿谢谢娘娘的赞美。”慕容敬不慌不忙地又是一欠身。
沁儿?我脑中短暂地停了一秒,随即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等等,你说躺在旁边的这姑娘是慕容沁?”
“娘娘眼力很好,这的确是小女。”慕容敬微微颔首。
看来外界传言昇国双美是有真实依据的……等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又尝试着挪动四肢,再次失败后,我重新看向慕容敬,妥协道:“慕容左相,你把我带到这里,还特意下了药,不会真的只是想要我见见你女儿这么简单吧?”
“自然不止。”慕容敬笑了笑,负手说道,“微臣这次请娘娘前来,是想娘娘帮微臣一个忙。事成之后,娘娘的大恩大德,微臣将感激不尽。”
“你已经是昇国的左相,我一个空壳子太后,能帮的上你什么忙?你不如去求求沈晔,这样还靠谱一点。”慕容敬的话让我开始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这个忙,陛下帮不上,如若知晓了,想必陛下也不会答应。”
慕容敬的话让我心里越来越没底。究竟是什么事情,沈晔听了不会答应,而我又可以做的呢?我脑中掠过一个恐怖的想法,一脸惊悚地看着他说道:“等等,虽然我觉得蜀黍你很帅,可是我和你家女儿年龄差不多,我们……不太合适吧?”
慕容敬像是被噎了一下,顿了好几秒后才开口:“娘娘……说笑了,微臣岂敢对娘娘有非分之想。”
“那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我一脸黑线地看着他。打官腔的人说话都喜欢铺垫这么长吗?
慕容敬重新恢复了淡淡的表情,缓步走到了慕容沁的身边,伸了手,怜爱地摸了摸慕容沁的脸后,开口道:“沁儿从小体弱,五年前的那次事故,让她就此一睡不醒。这五年来,微臣一直在找寻让沁儿马上醒来的办法。上官神医曾经给出过一个药方,可微臣找了五年,也未曾找到合适的药引,但是最近这几日,却让微臣找到了。”
“我对医术的了解,不过皮毛而已,慕容左相找上我,未免太看得起……”我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反驳,却在慕容敬从袖中拿出一株翠绿的草药时愣住了。
那株草药叶面有着密密麻麻的锯齿边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草是上官霁几天前专门去采的凤岭草。
凤岭草……药方……药引……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慕容敬见了我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想必娘娘没有忘记这株凤岭草,那么娘娘也一定记得,因着这凤岭草,手被割破的事情吧?”顿了顿,他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缓缓说道,“上官神医曾提到,这凤岭草是唯一可以救沁儿的东西。只需加上药引,这凤岭草便可以真正救醒沁儿。但如若少了这药引,这草便只能为沁儿续命,却不能让她醒来。”
脑海中一下子想起了上次手指被割破,血却融进了凤岭草的事情,又联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我的心一下子跳得很快。只是……他为什么会知道我手指割破的事情?我目光锐利地看向他,推出了他的潜层意思:“你想说,我的血是这药引?”
慕容敬笑容加深道:“和娘娘谈话,果然不用费力。娘娘如此聪慧,难怪当年能让皇后与贵妃倒台,自己登上太后之位。”
那根本就只是一个巧合好吗?我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如果只是需要我一两滴血,想必你也不用特意把我绑来,如今特意把我弄到这地方,还给我吃了不知名的药,让我四肢无力无法反抗,说吧,你是打算放我多少血?”
既然上官霁之前提到他也被这草割破过,血却没有融进去,但我的血却可以,看来这凤岭草只和特殊的血型融合。虽然有点神奇,但是不得不说,我这具身体,年纪轻轻顶了个特殊身份也就算了,还流着特殊血型的血,这么天赋异禀,怎么就没走点好运呢?
“既然娘娘直问了,那微臣也就不遮掩了。”慕容敬保持着笑容,微微颔首,指了指我脚边的一个铜盆。
我低下头,看着那个脸盆大小的铜盆,只差没把眼珠子瞪出来。我的亲娘老爹七舅姥爷……我以为不过是每月一次的姨妈量罢了,这么大个盆,真放了血,我就妥妥没命了好吗?
明显感觉到我脸色一下子变了,慕容敬上前一步,说道:“微臣无意伤害娘娘,但为了小女,还请娘娘见谅。”
“你一开始就想要我的命吧?”我感觉额头的冷汗一滴滴往下掉。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你和男神在一起,就基本上把你这辈子的好运用完了,接下来的事情一波接一波,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荀绾: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无良作者,不然我早就和男神夫妻双双把家还,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好吗?
作者君:这样的故事读者不爱看啊,你们俩就当好事多磨,忍忍吧╮(╯▽╰)╭
☆、真正眼线
“抱歉。”慕容敬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转而从袖中拿出一根银针,捉起我的食指,用力戳了下去。
尖锐的疼痛在瞬间袭来,可随着银针的这一戳,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指尖传了开来,疼痛也随之渐渐消失。这怪蜀黍,该不会是想要这样一滴一滴地放干我的血吧……
我有气无力地撇了撇嘴。前段时间才被人用刀戳,伤口还没愈合完,今天又遇上人要放我血,今年真的不是我的本命年吗?还是说和沈亦在一起已经把我的人品用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剩倒霉事?可是次次倒霉事都和性命相关,我真的不是唐僧吗?
酥麻感进一步扩散,我感觉就连想动动脖子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就在此时,慕容敬从腰际抽出了一把匕首,匕首的寒光被烛光一照,晃得我有些头昏眼花。
“你牺牲他人的性命去救你的女儿,你确定你的女儿就算醒来,也能安然过下半生么?”我挣扎着看着他,不禁冷笑起来。
“我不会告诉沁儿这件事的,这世上除了我,没人会知道你遇上了什么事。”慕容敬拿着匕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漠然,“娘娘,如若您不幸故去,微臣会按照最高级别的仪式,每年祭奠您的。”
我正准备吐槽人死了做那些过场有什么用,一道凌厉的剑声破空而来,径直刺向了慕容敬。虽然慕容敬敏锐地侧了身,但那剑过快,还是擦过了他的手腕。慕容敬闷哼一声,匕首应声掉地。
“慕容左相,谁告诉你有这个机会的?”一个熟悉的声音自我的身后传来,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