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庋饪墒撬雷铩!庇肿房聪蛏蜿剩绦溃氨菹拢肽挛业拿胺福⒉皇怯幸獾摹!�
沈晔微微眯眼,并没有多看齐贵妃一眼,只是将视线落在齐尧身上,淡淡道:“寡人饶不饶恕齐相,得看齐相怎么做。”
齐尧的脸色变了三变,齐贵妃的突然到来似乎让他失了耐心。他让身旁的侍卫抓住齐贵妃的胳膊,自己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制物品,我费力地辨认了一下,是一半伏虎的形状,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皇帝才能调动军队的凭证——虎符。我的心重重一跳。齐尧居然能拿到如此重要的东西,也难怪他敢直接带兵逼宫策反了。
“我现在有了这虎符,张炜和刘泷将军率领的军队自然听我号令。事情已经至此,我不会再回头,沈晔,要怪就怪你太过于精明了!”齐尧脸上的不耐更加明显,似乎不愿意继续跟沈晔说下去。饶是一向处变不惊的齐贵妃,也被眼前的变局给惊得呆在了原地。
我紧张地看向沈晔。可他的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捋了捋自己的袖子,淡声说道:“是吗?”
“你是什么意思?”沈晔的反应在齐尧的预料之外。
“意思就是,齐右相你身体看起来不是很好,还是回家养病吧。”就在此时,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自银装士兵队伍中传来。士兵队伍再次让开了一条路,一个穿着深蓝朝服的身影慢慢走到了沈晔身边,表情一如既往地平漠。
我吃了一惊。是慕容敬。
“慕容敬!竟然是你!”齐尧先是极度震惊,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冷笑起来,“我早就该猜到,依你的性格,怎么可能甘于一直保持着现状,是我疏忽了。”
“齐尧,你疏忽的,可不止这一件事。”慕容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齐尧此刻倒表现得有些冷静,继续冷笑道:“从以前开始我就知道你能说会道,到了此时此刻,你不要企图用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让我慌乱。”
“齐爱卿果然同以往一样,即使世事皆在变,可冷静不会变。寡人倒真的挺想看看齐爱卿慌乱的样子。”沈晔笑了起来,微微抬手。
慕容敬从袖中拿出一个同样巴掌大的青铜物品。我努力分辨了一下,不由得一惊。那竟然也是一个虎符!
“虎符?你为什么会有这东西?”齐尧脸色也是一变。
“众所周知,虎符一分为二,一半在指挥军队的张炜和刘泷将军那里,一半在陛下手中,齐右相如何拿到手中的那东西,本相并不知情,但本相很清楚的是,两个虎符中分别有一个暗匣,暗匣里各自装着昇国□□亲自提写的‘策军’与‘平国’。”慕容敬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虎符轻轻一按,指着弹出的暗匣平静道,“齐右相手中的所谓虎符,可有这个?”
“光凭你张口胡说,你以为我就会信么?”齐尧的脸色微微变白,可他依然镇定地回道。
“齐爱卿不知道这个是自然的,因为这个秘密,只有历代君主和指挥军队的将军才会知道。”沈晔微微眯眼,“至于慕容爱卿,当然是寡人告诉他的。”
“不可能!这件事不是真的!明明是你……”齐尧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看向沈晔的目光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明明是寡人将消息泄露出来的么?请君入瓮,自然得散布一些假消息,也正因是齐相你,寡人这假消息散得可费了不少力。”沈晔轻笑出声,齐尧的脸色在沈晔的笑声中愈发灰败。
沈晔止了笑,上前一步,对着面前的金装士兵们遥声说道:“齐尧手中兵符为假,自然调动不了昇国的十万军队,各位都是家有妻儿老小之人,如若想以区区一千兵力抵抗昇国十万军队,尽可以来试试,如若想护得一家老小安全,寡人给你们一个机会,放下手中的兵器,寡人以昇国皇帝身份作保证,策反之事就此作罢,不再追究。”
金装士兵们一阵骚动,“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齐尧脸色苍白地朝着身后的士兵们喝道:“不要听他们胡说,此事尚没有定论!”
可沈晔刚刚提到的条件太过于诱人,终于,有几个士兵松了武器,跪了下来,这几个士兵一跪,就如多米洛骨牌效应一般,越来越多的士兵松了兵器,纷纷跪了下来,短短几分钟,所有的金装士兵都跪了下来,高呼一声“请陛下恕罪”,金色方阵里唯一站着的,只剩齐尧。
天上不知何时开始纷纷扬扬飘起了鹅毛大雪,慕容敬从士兵手中接过了玄色披风,上前一步披在了沈晔身上。
沉默了几秒,齐尧爆发出一阵大笑。他一边笑着,一边扶了额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齐尧聪明一世,却还是栽在了你这个毛头小子手上!”
“齐相过奖了。”沈晔轻轻勾了勾唇角。
“从我辅佐你登位开始,不,从我找到你开始,你便开始谋划着要除掉我了吧?”齐尧渐渐止了笑,只是看着沈晔的表情残存着不甘,“就连荀绾,也是你拿来诱我出手的棋子吧?”
我的心重重地一跳。齐尧说沈晔拿我做棋子,是什么意思?!
“爹,您在说什么?”齐贵妃面上的惊讶并不比我少。
沈晔并未说话,只是负着手,微扬下巴。
“今日我既败,自然知道自己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只是在那之前,我想弄清楚几件事情。”见沈晔并未反对,齐尧唇角噙了一丝冷笑说道,“留下荀绾,陛下给出的理由是,荀隐将军生前和沈昊关系密切,荀绾能够登太后之位必然不简单,留下她,也许能牵扯出沈昊更多的秘密。陛下当年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忽悠我,真正的目的,不过是将荀绾作为棋子罢了,不是么?”
我握紧拳头,心越跳越快,仿佛要挣脱胸膛一般。我直勾勾地看着沈晔,只希望他能够出声反驳,可沈晔只是收了笑容,冷淡地看着齐尧。
“故意接近荀绾,试探爱女如命的我的反应,又故意利用荀绾打压若芷,接着重新宠幸若芷,就连若芷怀孕又流产的事情,也在陛下你的预料之中吧?”齐尧露出了一丝苦笑,“陛下你早就知道若芷会沉不住气,将流产之事推给荀绾,甚至将她禁足,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让我放松警惕罢了,不是么?”
“爹,您在说什么?什么叫我的流产在陛下的预料中?”齐贵妃脸色苍白如雪,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齐尧,又看了看沈晔,嘴唇抖得很是厉害,“所以,陛下。。。。。。臣妾的流产,是在您的算计中么?”
我只觉得全身像是被浇实了一桶冰水,冷得彻底,就连身体也开始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空中大雪飞扬,洒在了朝日殿前,沈晔的眼底映着玄色的铠甲,带着无边的凉意。他捋了捋袖子,淡淡开口说道:“齐相如此精明,寡人自得小心应对。”
齐贵妃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他没有否认。脑海中一个声音认真地提醒着我。我突然回想起刚到这里时,曾经无意中在那个园子里听到的两个神秘人的对话,所以。。。。。。那两个神秘人所说的计划,所说的我是关键的一环,就是这个意思么?他们。。。。。。是沈晔的人?沈晔他。。。。。。一开始就是抱着利用我的目的,所以才对我好么?我摇了摇头,踉跄着倒退一步,被站在身后的陌焉伸手扶住。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的章节有些沉重,你们肯定看得有些郁闷吧,我就是猜到了这个,所以给你们分享一下我今天刚码的男神的片段。在男神还没上线的这几天里,我经常给你们加一点后面的逗比片段吧,或者写点小段子给你们看,你们觉得咋样?哈哈哈
今天就分享一个今天刚写的后面关于男神的甜文片段吧:(づ ̄3 ̄)づ╭?~
悲剧再次发生,我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摔了下去,再次扑倒了阿也,再次好死不死地与他的嘴唇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毫无防备,在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反而伸手搂住了我的腰。他轻轻舔了舔我的嘴唇后,微微笑道:“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想我。”
像是被雷劈过一遭,我就这样保持着这个扑在他身上的姿势,彻底石化了。
☆、雪中自刎
“那么慕容敬,你也是一开始就站在了陛下这一边么?故意站在沈昊那边,不过是你和陛下联合施的障眼法而已,你们从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留下我,是么?”齐尧移开视线,看向站在沈晔身边的慕容敬。
慕容敬只是站在原地,用沉默给了他答案。
“哈哈哈哈哈哈。”齐尧再次大笑起来,“齐某聪明一世,未曾想到居然被一个不足二十岁的毛头小子算计至此!”语罢,他快速地抽出了腰间的宝剑,银装士兵齐齐拿起来手中的兵器,对准了齐尧。
“罢了罢了!齐某愿赌服输!”齐尧手腕一转,将长剑抵住了自己的喉咙,大声喊道,“齐某死不足惜,只求陛下念在若芷曾尽心服侍陛下的份上,放过若芷,齐某将感激不尽!”说罢,齐尧手腕用力一动,一道鲜血“哗”地一声,喷溅至天空。齐尧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脖颈处的鲜血浸入雪地,缓慢地蔓延开来,像极了一朵刺目而狰狞的红花。
“爹!”齐贵妃凄厉地叫了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到齐尧的尸身上。
“来人。”沈晔抬了抬手,平静道,“叛贼齐尧已死,将尸身吊至王都城楼,齐尧家眷,全部发配边疆,至于齐尧之女齐若芷。”顿了顿,他终于看了齐贵妃一眼,转而淡淡道,“将她打入冷宫,今生今世不得踏出冷宫之门一步。”
语罢,他转了身,不再多看尸首与齐贵妃一眼,径直离去。
“沈晔!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和我爹?沈晔!”齐贵妃被侍卫架着,只是对着沈晔的背影凄声大喊。曾经的名门淑女之首,如今披散着头发,衣服被扯得皱了起来,面容狰狞,撕心裂肺地叫喊着。这样的齐贵妃,我从未见过。
但沈晔并未回头。玄色的披风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披风上用金线绣成的腾龙映在我的眼底,生生地灼疼了我的眼。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冷酷的沈晔,今日的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森冷,让人忍不住从骨子里感到凉意。
“当年还在私塾中时,老师曾说你是昇国最聪明的人,直到现在,我也这样觉得。”慕容敬俯身,看着雪花变换着形状,纷纷扬扬地落在了齐尧的尸首上,眼里压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可惜你输就输在太过于自负,如若不是这样,想必你不会是如今的下场。”
不知过了多久,朝日殿前渐渐恢复了安静,只有几个侍卫和侍女匆匆赶了过来,小心地清理着尸首留下的血迹。雪越下越大,像是要将一切都掩埋在这刺眼的白色中。
“娘娘,天凉,回去吧。”陌焉上前一步,扶了我的肩膀,低声劝道。
我转头,想扯出一个镇定的笑容,可在抬唇角的一瞬间,天地都像扭曲了一般。一阵天旋地转后,我脚一软,直挺挺地摔向了地面,眼前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着头上浅黄的纬帐,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漱宁宫的床上。
“娘娘,您终于醒了!您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