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觉。
我闭上眼睛,仰起头来,不去看奥柯鹿满面的赤红,不去看他伸长脖子缓解痛苦的模样,专心致志地做着这让我纠结万分的事情。我感觉到他的挣扎越来越轻,越来越轻,直到停止。可是接下来,我却用出了吸奶的力气,只听“咔嚓”一声,奥柯鹿的喉结竟然被我生生掐碎了。
我将手慢慢挪开,筋疲力尽地趴在他的身上。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个体力活,我很累很累,我身体疲惫,也满心倦意。我跟奥柯鹿就这么拥抱着,任凭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他的身体变凉。
我抬起头来看他的模样,依然俊俏。他死得很安详,面上没有一点怨恨的表情,我不怕他变成厉鬼来找我,若真如此我反倒会更安心一些,可是他带着体谅离开,我这辈子都无法释怀。我看着自己沾满血腥的双手,满腹愁肠,将来,我该怎么将这件事告诉我们的孩子,难道告诉他,是你身为女王的母亲,在床上杀死了你的亲生父亲?
我很快公布了奥妃死亡的讯息,状纸也让相关人员过了目,柔妃的死亡事件算是告一段落。我靠在神马东西的肩上,情绪很低落,此时能够有个如此亲密的朋友安慰,真是格外幸运,我该珍惜。
在同一天的时间里,我拥有了四个妃子,最帅气的真妃被送给了男儿国大王布可乙,柔妃和奥妃相继离开人世,如今我所拥有的,只剩下索妃一个人了。
我心情不好,想去索妃那里寻求安慰。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他总是能让我从哀伤中跳出来,只是万万没想到,今天却看到了令我不敢相信的一幕,听到了难以置信的话语。走到索妃的窗前,我停住了脚步。
“索妃,大王经常和管事说您贤良淑德,甚至可以母仪天下,求您就饶过奴才吧,奴才的脑袋实在受不了了。”我听出这是赖乐精的声音,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索妃一向待人和蔼,可是听赖乐精这口气,倒像是索妃正在给他上大刑。
“贤良淑德算什么啊?那是在大王面前表现给她看的,是让她立我为后的砝码,在你这只杂碎面前就不用装了吧。大王也真可笑,把你送给我,竟然让你讲段子讨我开心!既然把你送给我,我就该随便使唤你!我就不相信,现在大王就剩下我一个妃子了,还能把我怎么样!”索妃凌厉的声音传来,震击着我的鼓膜,眼前的一切让我难以置信。索妃的语气里带着高傲,带着得意甚至带着小人得志,这跟在我面前时候的温文尔雅完全不同。
我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可是出自真心?
我用指腹蘸了口唾沫,点开窗纸,看见赖乐精正跪在地上,头上顶着几个碗,他的身体已经在颤抖了,额头上还不停地流汗,也许是累的,也许是吓的。索妃双手交叉在胸前,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踩在桌子上,满脸的不可一世。
赖乐精慢慢地在地上爬着,索妃这是要赖乐精头顶着碗钻过他的胯下。
忽然,碗从赖乐精哆哆嗦嗦的脑袋上掉了下来。靠!这个时代的碗质量真差,咱们现代的碗碎了,也就碎成几半儿,可是赖乐精脑袋上的碗却碎成了好多片,还带着渣渣儿,我日,这碗是镜子做的吗?
“真没用!”索妃一下子踢倒了赖乐精,他的脸擦到了地上,疼得发出了一声尖叫,可是索妃却不依不饶,又踹了他一脚。等赖乐精抬起脸来时,我看到他脸上沾满了碎碗渣儿,还带着血渍,一定很疼。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下子踹开了门,大概是因为我用的力气太大,门开了又弹回来,来来回回好几次才算静下来。我来得太突然,索妃显然大吃一惊,吓得后退了两步,脸也变得煞白。也许我真该感谢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我过来时没有人通传“女王驾到”,我才能看到这精彩的一幕。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喊太医来!”我大声训斥着众人,索妃也赶紧顺从地安排人去叫,我用烫人的目光注视着他,表达着我的气愤,“索妃,枉我在这几个妃子中最喜欢你,看来本王的眼力真是不济,以后在本王面前,你也不用装什么贤良淑德了,装起来多累啊。”
我一边发泄着不满,一边扶起赖乐精,让他坐到了椅子上。我嫌索妃挡在道儿上碍事,不留情面地推搡了他一下,现在我专注于赖乐精脸上的伤,根本不想和索妃计较,可是他却不会看人脸色,跟我辩解起来。好吧,他不愧是读了不少书的人,又会演戏又会辩论,说起话来振振有词!
“大王,您把赖乐精送给我,不就是为了讨我——呃,让我开心的吗?我觉得我这么对他并不过分,他本身就是个狗奴才嘛,身为您的王妃,我就该有个主子样,不是吗?”索妃一边辩解,一边撒娇。从前怎么没见过他还有这么千娇百媚的一面呢,果真是如今只剩下他一个妃子,自觉身骄肉贵、身价飞涨了。
我看着赖乐精满脸碎碗渣,道道血渍,有些心疼。幸好他没伤到眼睛,还能睁开眼,我感觉心中有些歉意。尽管我是一个S倾向的女王,但是还不至于要用这种方式去折磨别人。索妃太狠了,就算这里是荒蛮时代,可以理解他这粗鄙的行为,我却无法原谅他当着我的面一副圣母的样子,背后却是另一套。
我没有责备索妃,也没有反驳他刚才的话,只是扶着赖乐精的肩对索妃说:“赖乐精不过是以讲惹人发笑的段子为乐,看来在这里,他的人生价值是无法实现了。好吧,本王收回这个礼物,以后他是本王的贴身仆人,除本王之外任何人没有权力动他,你们俩若是相遇,就当谁也没看见谁。”
索妃显然没料到我会作出这样的决定,虽然还想辩解,但是看完已经不再看他,便站在那里愣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大概一个人从得宠到失宠,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吧,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轰然崩塌了。
赖乐精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牵了牵嘴角,却没有说话,大概在索妃这里一个多月,他很快认识到了主奴有别,不知道跟我说什么好。刚才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但是我看得出,这眼神里面饱含着感激。看来我把他带走,对他来说真的是一种解脱,这些日子他一定受了不少苦。
作者有话要说:
☆、潇洒太医
太医来了,我觉得他有些面熟,仔细想想,我曾经找他把过脉,是他告诉我我已经有了身孕,那个时候因为身体有喜了太激动,根本没注意到他的长相,只是记了个大概。后来,我又见过他一次,只是他的身份变了——他竟然是柔妃死时的那位验尸官,说现代点,就是法医。那天实在太悲伤了,并没有反应过来法医跟太医竟是同一个人,今天才恍然大悟。
太医轻轻地抹掉了赖乐精脸上的碎渣,把扎在他皮肤里的渣子也轻轻地取掉,又用药棉擦拭了一遍,再拿放大镜检验了一次,确定脸上没碎渣了,这才开始给他上药。赖乐精大概是担心自己会毁容,伸手想摸一下脸,可是手放在半空中,抖了抖,又放下了。
太医还真善解人意,他告诉赖乐精,他的伤很轻,而且自己医术精湛,绝对不会留下疤痕。赖乐精总算放心了,似乎是想笑,可是这表情刚刚进行了一半,又僵住了,估计是他肌肉一动,整张脸都在疼。我恶狠狠地剜了索妃一眼,赖乐精又不会危急他妃嫔的地位,他何必这么不留情面。
这法医和太医都由一个人担当,我感觉怪怪的,他该不会行医时身份分裂了,本来给人看病的,忽然想验尸了,于是把活人变成尸体吧?我被自己天雷滚滚的想法雷得外焦里嫩,于是问太医是不是女人国太缺乏人才,还得劳他身兼二职。他回答说自己一个人担当,便于女王管理,免得人多了记不住谁是谁。尼玛,这个年代就开始实行人力资源优化配置了啊,还真先进。
接着,阿凡抬又爆出了一条让我感觉更雷的信息:“女王,本人还兼着接生大夫一职,等您哪天要生小王子小公主了,我还要和产婆一起,帮您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我了个去,让一个陌生人,还是个男人接生,如果是在现代社会也就算了,有的是妇产科男医生。可是在这个国度里被男人这样接近,我感觉很不自在,仿佛是被人了便宜,再说不是有产婆吗,他还跟着搀和啥,难不成他们一个相当于医生,一个相当于护士?
仔细端详了一下太医,他可不像某些电视剧里的太医那么老态龙钟,相反,他不但很年轻,长得也很帅,面色好看,肤色均匀,脖颈修长,身材高挑,双目有神。这么有料的男人留在身边也不吃亏,不行我就纳了他,反正他现在也还没嫁人。
话虽然这么说,可我不能表现得太好色啊,好吧我是花痴,喜欢看帅哥,但并不等于一定能兼收并蓄。我对太医说:“靠,你碰了刚死的,又碰刚出生的,查了尸体又医治活人,占得可真够全的啊。”
帅医生对自己多才多艺也感到骄傲,尤其是得到女王的认可后,更是和颜悦色,他谢过我夸奖之后,忽然眉头一蹙,虚心求教道:“女王,请问‘靠’是什么意思啊?”
呃,这个,好吧,恕本人才疏学浅,实在不能理解“靠”的奥义,更无法将这意思传达给面前这位玉树临风的帅哥。
“对了,你还是先介绍一下自己吧,以后还要常来常往,还是多了解一些比较好,我身边这些人还有不认识你的呢。”我赶紧转移话题,以免一直把话题纠结在这个“靠”上,更重要的是,我是冒牌女王,我穿越来之前的真主子肯定对太医多少有些了解,我要极力避免身份被揭穿,毕竟现在在这里找个安身之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太医果真是个高度求存在感的人,顿时如同朗诵诗歌一般,声情并茂地自我介绍起来,只是这介绍的效果嘛,反正我听了之后是差点血喷。
“我叫阿凡抬,自幼学医,能把快死的人治活,也能把活人治死,我毕生的理想就是能够永永远远跟随大王您……”
帅医生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着实激动了一把,话说哪个幼女啊、少女啊、妇女啊不希望被帅哥跟随呢。真没想到,到了这个时代,还有人追我,还是个我看着挺顺眼的人,可是,貌似他刚刚只说了半句我就开始臆断了,接着上面,他继续说道,“去破案,验尸,还死者一个公道。”
我晕,是我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真是花痴泛滥,为了掩盖我小小的窘迫,我赶紧打趣他:“你没有恋尸癖啊,估计你看过的尸体也不少了,没少干过jian尸的事情吧?”
我说完的一刹那,杯具了,他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这不是被人看破隐私之后的那种尴尬,而是,他听到我说jian尸什么马的,他好像真的——兴——奋——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也没怎么和索妃见面,我已经分辨不清谁对我是真心,谁对我是假意,也许真的是眼不见心不烦。
赖乐精一直陪伴在我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