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那根立柱的的确确是好木头做的,就是有人拍了一掌,也纹丝不动。
后来换下立柱,被人试过,就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和阿一一样,一掌把那根柱子击成灰灰。甚至费了不少劲,把手都拍断了,依旧是白费力气,皇帝这才知道余颖身边的人不好对付。
不过因此京城里的人家,谈起老国夫人就色变,就算在心里再看不上,面子上一个个都恭恭敬敬的。
就这样,这个大早朝就很快结束了,一个个上早朝的大臣们,心里惴惴不安地退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那个保国公府,在他们心里一跃为不可以随便得罪的公府。
而皇帝没有管那些大臣们的想法,他留了下来,派他心腹之人试了一把,那人用尽力气砍了一刀,倒是砍进去了,只是卡在里面,费了不少劲,才拔出来,甚至把那个人摔了一跤。
看清楚这一切之后,皇帝心里又惊又怒,甚至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自己拿了把刀,砍过去,他还不如他的手下人,也只是砍出来一个小口子。
后来又换成枪头,但是只能在立柱上留下点痕迹,然后那个枪头就掉了下来,根本就做不到像阿一一样,轻描淡写得把枪头扔进去。
一般人那里做的到,可恶!
皇帝愤愤不平地想,为什么那个阿一认那个乡下女人为主?明明朕才是真龙天子!但是皇帝想了半天,想起来不知道太后知道点什么?不如去问问太后。
想到这里,皇帝都想着给自己两个耳光,其实就是太后偏心何英娣,但是国夫人就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甚至这位国夫人也一般很少进宫,按说是很老实的。
只怕这一次国夫人以后不会太老实,因为太老实就会被人拿捏,那么这位国夫人一定会有所动作,甚至有可能对皇家敬而远之,所以皇帝感觉自己出的是昏招。
要知道因为这件事,让原本是和皇帝曾经情同手足的老保国公后代,和皇家人之间变得格格不入,而皇家以后也不好随便处置保国公一家。
不过在临走之后,皇帝最终把那张圣旨给销毁了,因为要是敢再派国夫人做和亲公主的话,那么皇帝只怕自己老命难保,这可是皇帝在今天大殿上看出来的。
皇帝这时候庆幸他娘太后娘娘,和国夫人的感情很深,这不管怎么说,这代表着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想到这里,皇帝有些唉声叹气,以后这之后,皇帝在长公主这件事上,只怕是在母后面前也少了不少底气。
其实这时候的皇帝,才真正清醒知道一件事,自己选的第一个媳妇是怎么不着调,其实有了她,连原本最亲近的母子之间,都算是有了不小的隔阂。
这应该是太后喜欢国夫人的原因所在,他娘应该是把对儿媳的愤怒,泄到了做儿子的身上。
其实早知道是这样的话,皇帝就不娶温婉了,不知道和婆婆打好关系的女人,实在是不知道让皇帝说什么好,这一点上姚皇后就聪明的多。
可是这世上就没有买后悔药的,皇帝就是贵为天子,也买不来后悔药。
虽然打算去见太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帝感觉很不好意思,所以还是没有先去见太后,而是先去洗漱一番,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
后来就见太后派了人来找,皇帝也没有多说,就跟着人去了太后的慈安宫。
其实说起来,太后这一次出宫,皇帝只知道他娘去了一个地方,神神秘秘的。
但皇帝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甚至太后娘娘到了那里,就命人把那里的人抓起来,一个个打板子,让皇帝是奇怪,不知道他娘是怎么想的?
原本皇帝还想着等太后回来之后,再问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结果就还没有等太后回来,就生和亲这件事。甚至太后娘娘为了何英娣,甚至顾不上去休息,就连夜赶回来,想想都让皇帝不舒服。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皇帝就是心里对余颖有再大的醋意,也都不敢表露,只是藏在心里。不过皇帝脸上带了几分恭恭敬敬,进了太后的慈安宫。
见到太后的时候,皇帝赶紧先跪下,“母后,儿子见过母后。”
太后已经睡了一觉,感觉好了不少。
看到皇帝来,太后娘娘也没有多激动,淡淡地说:“起吧,皇帝已经是一国之君。而我这个老婆子,活一天就讨一天别人的厌烦。”
“娘!儿子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皇帝说道,
他们母子之间的隔阂,从娶谁做儿媳时起产生,但是皇帝一向认为是亲母子,那里有隔夜仇?所以听了太后的话,有些急眼。
太后的话,在皇帝看来有些诛心,让别人听了以为他这个皇帝是个不孝子,跪在地上不起来。
“你没有这样想,这我知道,就是娘想要对阿娣好一点,你都不愿意。”太后喝着水道。
原本太后是不知道皇帝的想法,还是姚皇后为了皇帝,特地找上门来,太后才知道,儿子皇帝竟然认为国夫人抢了太后的注意力。
对于这一点,太后有些可笑,其实她之所以对阿娣好,是有原因的。
第十八章 往事
“母后!”皇帝说到这里,就是他的脸皮再厚,也感觉自己脸上有些烧。
其实皇帝怎么感觉到自己是在争宠,但应该不,不!绝对不是在争宠。他只是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太后对国夫人要比他这个亲儿子还要好?
难道就是因为她们娘两个,在乡下患难与共?所以感情就很深,甚至过对这个儿子。
“哎!”太后娘娘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皇帝,看他还跪在地上,于是太后心里一软,就指着一边的椅子,“儿子你坐下,咱们谈谈。”
皇帝看到太后让他坐着听,心里自然很美,因为这意味着母亲心里,还是很在乎他这个做儿子的,甚至舍不得让他吃些苦头。
这时候的太后娘娘,已经陷入回忆中,她紧皱着眉头,嘴角紧抿着。曾经的她在心里誓,一定要狠狠报复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
只是造成那些最最痛苦一切的人,都已经进了棺材里,就是剩下几个为虎作伥的小喽啰,也已经是无力抵抗衣锦还乡的太后,让她派人狠揍了一顿。
对于太后的异样,皇帝感觉和母后出宫有些关系。
等到太后终于清醒过来,才慢悠悠地说:“其实,娘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件事,说起来,当初娘是带着才四岁的你,逃离宗族的。”太后的声音显得很低沉。
“什么?逃离!”皇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一家人不是一直在乡下吗?哪里的什么宗族?
但是皇帝转念一想,竟然是逃离宗族,那么代表着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生了?难道是他爹的事?要知道皇帝对于自己亲爹,已经没有什么印象。
说起来皇帝,除了知道他爹姓沈外,什么多余的印象都没有,毕竟那时候的他还太小。皇帝只知道他爹死的早!他们早早地成了孤儿寡母。
“说起来,他们沈家的家族,在冀州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耕读世家,自认为自己就是书香世家,其实也就是读过点书,就认为自己可以指点江山。”太后淡淡的说着。
即使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但是太后每次回想过去的时候,都会不寒而栗。
因为过去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怕,有时候太后都会感觉自己活在梦中,就怕自己醒来之后,面对的,还是那种悲催的命运。
后来余颖倒是告诉太后一个方法,可以破解那个噩梦,那就是带着人,去把那些让自己做噩梦的家伙除了,就绝对不会再害怕。
太后听后,真的去做了,果然收拾了一顿那些小虾米之后,太后就终于不再害怕。
在太后看来,有时候宗族是一只渡人的船,可以帮族人度过难关;有时候却是一根勒在人脖子上的枷锁,那就是要族人的命。
是救命的船?还是要命的枷锁?就看家族里大多人,尤其是掌权的人,是人?还是魔鬼?
而太后曾经婆家所隶属的宗族,已经从里面就烂到底。
想到这里,太后就恨不得现在的自己,能带着人马回到过去,把那一群魔鬼统统给宰了。
“当初你爹娶娘的时候,家里的日子不错,你阿爹这人性子很好,所以娘过的日子还不错。”说到这里,太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水光。
虽然太后和自己的丈夫,他们夫妻夫妻没有过几年团圆日子,但是太后一直记得丈夫对她的好:娶了她这个孤女,给银子埋葬父母。
说起来,太后的夫君是替家族打理公产的,手里有点银子。所以等到他们有了儿子之后,太后的夫君开始攒银子,更加卖力。
“后来你爹有一次出去进货的时候,遇到了强盗,人才两空,结果那些沈家人,不单单是要把你爹原本打理的所有财产,都收回去。”太后说到这里,眼睛流出泪来。
那时候的她,再一次掉到了人生低谷,她们孤儿寡母的,连娘家人都已经亡故,也就是说,连个撑腰的人也没有,就这样被赶出自己的家门。
“所有的财产?”皇帝问道。
其实皇帝知道,有时候族里的公产什么的,需要族人的打理,人死了之后,自然要收回。但总是要给家属一定的钱财,毕竟那些家属还要生活下去。
“是的,沈家的人,恨不得把咱们娘两个光身赶出去,好一个耕读人家,却连点羞耻之心都没有。”说到这里的时候,太后的脸色极度阴沉。
“娘跪在地上求他们,给咱们娘两个留点东西,但是那些狗东西竟然说,那是族产,你爹已经占了不少光,不然哪有银子给你外祖、外祖母收殓。”说到这里的,泪水打湿了太后手中的素帕。
最爱太后的爹娘早死了,然后孝期过后,嫁给夫君,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夫君早死之后,却被夫君的族人所逼迫,要求赔偿所有的损失,那时候的太后惶惶不可终日。
听到这里,皇帝狠狠地捶了一下椅子,他娘这些事竟然一点也没有告诉他。
“咱们娘两人,就只能带着仅存的衣服和铺盖,去了族里最破烂的地方。”那时候,太后带着孩子不得不找个最简陋的地方安身。
“就是这样,沈家的人也没有放过我。有一天曾经受过你爹恩惠的人,告诉娘,他们打算把娘送给一个最喜欢玩弄已婚妇人的官员。”太后说到这里,脸上留下屈辱的泪水。
“什么!”皇帝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蹦了起来,他娘竟然遭遇到了这个情况,他的面容扭曲着,眼睛里带着一丝猩红,叫道:“是谁?是谁?我要杀了他!”
如果现在那些人在他的眼前,皇帝绝对拿着刀子,把他们给砍了。竟然敢让自己的娘亲,也就是太后娘娘,受到这样的侮辱,他绝对饶不了沈家!
“其实,皇帝你就没有什么资格说他们,因为你和他们都是一样的。”太后用素帕拭去泪水,冷声道。
听了太后娘娘的话,一下从暴怒状态下清醒过来的皇帝,心里感觉自己很冤,用手指着自己,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娘亲会这么说?
难道指的是这一次让国夫人和亲?皇帝感觉有些冤,虽然在和亲这件事上,他是有一定的私心,但是这不是为了国家大义吗?
“娘,那怎么一样?我可是为了大义。”皇帝说道。
“是啊,当初沈家的人,也说为了家族的大义,让娘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