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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怎么办?
他背着手站着。
自家妹妹的女儿还活在京城里。
算起来是妹妹唯一留下的一个血脉。
他就没有孩子,怎么看也是卫家的一点血脉,
他一直坚持着,就是想着还是尽力挽回一下的好。
他这一次回到京城,想要找到大将军府。
看看能不能找到生存下来的可能?
他需要更多的钱财和军饷。
却发现自己来得太早。
宅子的主人们,一个个刚刚睡下没有多久。
很多人都是在夜里欢歌乐舞,还有想要一亲芳泽。
而洁身自好的他,说起来和这个京城的人是格格不入。
好在是他作战很有一套,而朝廷需要能打仗的人。
不然早就把他赶出京城。
但也是比较敷衍。
他也感觉到这一点。
但之所要见大将军是有原因的。
他总不能白来一次京城,这路上要花费不少。
当然他还想要安置一下家属,看看妻子要不要和他一起走?
但回到京城后的他,夜里猛地惊醒,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做一个噩梦。
他梦见自己妹妹浑身冒着火,用凄厉的声音叫喊着,救救孩子,救救孩子。
这个梦让他一下子吓醒,梦景里的一切是无比的清晰。
让醒过来的他头好昏,实在是有种惊恐的感觉。
他不由地想起来,之前被恶梦吓醒。
但大都是记不清过程。
只觉得很可怕。
这个噩梦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妹妹会浑身冒着火?
那一刻的他,猛地有种想要外出走走的想法。
他不知不觉中就跑到这里,等到他明白过来时,才发现这里是大将军府。
抬眼看了一下天空,此刻的天还是有些蒙蒙亮而已,路上的人基本没有,那些穷苦大众基本也不敢出来,都是在自己家里蹲着。
而他算是有权人,带着兵丁,也没有人敢上来问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他有些感觉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会跑到这里来?
仿佛冥冥之中让他感觉这里有吸引他的东西。
那么会是什么东西?
他是有些好奇的。
说起来,他长得不错。
只不过因为操心比较多的缘故。
眉心上有着深深的皱纹,但无损他的容颜。
此刻的他,就是一个气质忧郁的中年帅哥。
既来之则安之,他就背着手。
顺着自己的感觉而去。
竟然是这样?
他是无比的惊讶。
在另外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门那里。
他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身体就挂在树上。
那一颗心猛地抽动了一下。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加快了脚步。
难道有人在上吊?
如果可以,看看怎么样?
看看还能不能救过来?
等他到了地方。
他就发现那是女子。
人已经死去多时,已经就不回来。
死者的面容并不好看,舌尖伸出,眼球有点突出,脸色很不好看。
好在是他多年都在军中,心脏很强大。
看到后轻叹了一声。
哎!
多么年轻的生命。
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上吊自杀?
而且,是身穿红衣!
等等!
红衣厉鬼?
针对的是大将军府?
可是,这世上真的有红衣厉鬼吗?
哪里有?要是真的有,只怕京城里已经成为一个鬼蜮。
他摇摇头,打算招手让人把女子收敛起来。
人死如灯灭,还是让他顺手做个善事。
就在这时,有个东西晃过。
他的眼睛就是一停留。
那是什么?
他的心脏一下子剧烈跳动起来。
在死者的胸口位置,一块有些熟悉的玉佩。
只怕是上吊者在最后时刻做的挣扎,让一直贴身留存的东西露出来。
这一刻的他手指有些哆嗦,他一直紧盯着那块玉佩,仿佛是天下最好的玉佩。
其实那一块玉佩的玉质,原本并不怎么好。
但多年一直是贴身带着。
还是很润的。
只不过玉质的原因。
看上去还是不怎么上档次。
大家族里的人不稀罕。
他却看着有些呆愣。
“郎君。”
“把她解下来。”
说完,他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在地上。
他带着的人抬着那具尸体走掉,根本就没有去拜访大将军。
一行人去了书房,他亲手给死者收拾了一下遗容,死者的面容经过整理后,好看了很多。
在仔细一看,就能看出来她的面容,很是有些像一个人。
他的嘴角一抿,怎么看都像是妹妹。
还有那块不好的玉佩。
是他亲手雕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派出去人,去查那个女子是谁?
为什么她会吊死在大将军府的角门处?
死者的手和衣服上,都是有着泥土的痕迹。
死者的手是破了,应该是用手挖地。
那是做什么?是在挖坟墓吧?
有她的亲人死了。
如果她是。
那么那一个她是谁?
被派出去的为家人,很快就得到答案。
大将军府死个把舞姬都不算什么事,并不需要隐藏。
卫家人很快从大将军府的人打听到这段时间的死者,有男有女。
而最后情况就查到一对姐妹花身上,这一对姐妹花,一为舞姬,一为打杂的。
后来做舞姬的被送进大将军府,被人活活打死。
留在原来主人家打杂的姐姐,也跟着失踪。
而所谓的原主人家就是他妹妹的夫家。
这中间一定是出现什么问题。
她们是。。。。。。。
他心里的不安在加剧。
妹妹会冒着火喊:救救孩子。
难道那家人一直在撒谎?他猛地这样想。
他们说妹妹的孩子夭折了一个,只留下一个女儿。
在那家人的介绍下,嫁到门当户对的人家。
这中间到底是他想法有错。
还是那家人说谎?
他更偏向那家人撒谎。
这一点是处于武将的直觉。
事情只要是做过,一定是有痕迹。
尤其是顶替自己妹妹女儿位置的那个女子。
一定和受益者有着什么特殊关系。
不然那家人不会这么好说话。
那么会是什么关系?
是谁干的?
这些年,他主要在外面。
不怎么和外甥女熟悉,没有认出来。
那么一向是和妹夫家熟悉的妻子,她一定知道什么。
一个个问题冒了出来,他坐在那里,整个人很久没有动弹。
说起来,那个孩子之所以没有引起他的怀疑。
就是因为她长得有些像妹妹。
他就这样被蒙蔽。
现在既然感觉出来不对劲。
他的脑子里马上就浮出来一个怀疑对象。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毕竟她还是那家人当家主母的好友。
她这些年,一向在京城里活得很不错。
他刚刚想要让人去办。
就见自己的心腹急匆匆地进来。
一向很是镇定的他,此刻是有些惊慌。
“郎君。”他整个人惊慌中还带着几分不信。
他有些不怎么高兴地说:“什么事,如此慌张。”
心腹小声禀告着,“郎君,是一个孩。。。。。。”
他听后,眼睛猛地瞪大。
最后跳了起来,“快带我看看。”
这个家看起来被妻子把控住,但还是卫家。
只要他愿意动手,很多人立马会被清扫出去。
他来京城时,手下带领着不少人,一个个能打仗的。
在他的一声令下,那些当兵地就把卫府里的人全部抓起来。
由此他很快就得到了不少不利于妻子的口供。
他的妻子竟然在婚姻还留存时,
就红杏出墙,找了相好的。
她倒是相当的牛。
既然如此。
那么就不要客气。
他原以为妻子对妹妹的遗孤很好。
现在一看,根本就不是那回事,那是她的私生女。
所以他在出手对付妻子时,毫不客气,
把她绑过来后,还生了一个火盆,
上面架着一个铁板。
开始发红。
“你在做什么?”
她吓得整个身体哆嗦着。
就见夫君一笑,笑容很有魅力。
她整个人看来之后,就感觉不对劲。
他看着她那一张曾经时有些像妹妹的脸。
现在的她,因为年纪大的缘故。
整个脸松弛下来。
不怎么像。
当初他被妻子算计,不得不结为夫妻。
但结婚后,他实在是下不了嘴,没有和妻子成为正式夫妻。
就是因为妻子她长得像自己亲妹妹,和她成为夫妻,有种乱伦的感觉。
在后来的时候,看到她对唯一活着妹妹的骨血那么好。
才会给妻子多给一些补偿。
现在看来。
都是给了一个白眼狼。
如今听到妻子的问话后。
他没有废话,直接说:“想知道真相!”
“那个嫁到何家的小娘子是谁?”
“是你外甥女!”
“呵呵!”
他冷笑一声。
从袖袋里抽出一把匕首。
雪白的刀刃对准备了她的手臂,
保养还不错的她吓坏。
想要保命。
而他手一扬,削下她臂上的一块肉。
她痛得要死,嘴唇都开始发白,怎么会这样?
而他却是老神在在,就手把那块肉扔到发红铁板上,传来滋滋的声音,跟着是肉香。
“你!这是干什么?”她此刻是吓坏,涕泪直流。
那可是她自己的肉。
好痛!
“我再问一遍。”
“那个嫁到何家的小娘子是谁?”
“再不说,我就把割下你的那一块肉,弄熟了,给你吃下去。”
“我说,我说,我全说。”
等到最后。
她是叫都叫不出声。
而他出来时,眼神犀利。
还有一身的血腥味,而她没有生息。
在知道整个过程后,他想了一下,最终决定带着人马走人。
李夫人和卫家的仇,现在还不能报。
但不等于将来不能报。
几年后,京城被破。
满城的官员贵族都纷纷投降。
而他已经换了一个身份,作为胜利者的人一员。
他把曾经的姻亲,男的全部杀掉,女人成为最低贱的舞姬。
那家人实在是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按说就是看着亲戚的面子上。
也应该是帮忙。
“为什么?”
“为什么?那应该问你的好夫人。”
“当初杀了我妹妹一家的仇,要连本带利的拿回来。”他冷酷无情地说。
“这不关我家的事情,真的不是,弟妹的女儿不是嫁到何家了嘛?”李夫人不死心地说。
“呵!你还在撒谎,我妹妹的两个女儿不是被你弄去当舞姬了吗?你的后代也要尝尝其中的苦楚,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你,竟然知道。”李夫人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不应该啊!
“不!这不关孩子们的事。”李夫人叫喊着。
但他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丝温情。
“谁让她们有你这样的祖母!”
他报仇了。
但还是不快乐。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人家。
他不会把自己最亲爱的妹妹嫁过去。
他们一家人都毁在亲人的手里。
包括那个倒霉的妹夫。
好在妹妹还有一个儿子活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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