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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桂脸色一白,再看了看孩子脸上出现的红疹,结巴道:“夫人,这,这孩子生的是天花?”
“恩。”婉儿一点头,后面刚要踏进来的人纷纷不敢进来了。
夫妻两也是震惊的跌坐在地,胤禄想要拉开婉儿,却见她摇摇头,道:“这些东西对我没用,不会引起传染,放心。不过你们我不敢保证,不过有个方法倒是可以试试。”
“塔木,让人准备浴桶过来,伊尔泰,去药铺抓这些药材来。”婉儿其实用泉水便可以治疗好孩子,但是她也想着用用药方里的那些药材看看。
“是。”两人快速出去,婉儿拿了药米分递给钟伯,让他加醋,加艾草干和药米分煮上一个时辰消个毒。
钟伯也不敢大意,很快就跑去找了小炉子过来煮水消毒,又自作主张拿了一套自家小孙女的新袄子过来,给那孩子穿。
其实这孩子才刚开始并不是很严重,消毒不过是减低别人心中的害怕而已。
梦琪得知屋内有天花病人,吓得就要冲过来拉着婉儿出去,一脚刚进门就被婉儿喝止了:“梦琪,不要进来,十七弟,你们在外等着,外头空气流通。”
“好。”胤礼见婉儿神色镇定,就点点头,拉着一脸担忧不放心的梦琪出去了。
塔木和伊尔泰速度很快,不多会儿就拿着浴桶提着热水带着药材回来了,钟伯也拿了一扇屏风来。
伊苏和孩子娘亲帮着孩子脱了衣服放入了药汤中,本来夫妻俩准备带着孩子离开了,被婉儿留下了,孩子娘哭的眼泪哗哗的,感激的话语中透着愧疚。
婉儿冲她笑笑,道:“放心吧,你家孩子会没事的,我是医者,这才刚开始而已,不会传染给我的。”
“可是夫人怀有身孕,若是,若是……”孩子娘在婉儿起身时才发现她是怀有身孕的,如此一来,更是不好意思了。
婉儿却笑笑,专心去看孩子变化去了。
见孩子痛苦,不忍之下,悄悄兑了些灵泉水进入,转身去药箱里拿药的时候,一个面上扎着一块三角布的老妇人突然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四下张望后,看到了屏风后面的孩子爹,抬脚要过去,却又迟疑下了脚步,怒喝道:“贯子,你给老娘出来,快些出来。你不要命了,那死丫头片子不过是个赔钱货,得了天花你还靠着她。你赶紧给我过来,将你那婆娘休弃了,一个只会生丫头片子不会生小子的破烂货,可别犯傻搭了命。”
婉儿眉头轻蹙,看了伊尔泰一眼,后者会意,大步跨向那婆子。
张婆子吓得退了两步,惊恐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你打扰到我们家夫人义诊了!”伊尔泰面无表情的说道,本身个头就高,长得也状,板着脸说话的时候,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可是将那婆子吓了一大跳。
张婆子退到门边,喝骂道:“什么义诊,还不知道是不是骗子呢,贯子,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跟你娘我离开,那么你就永远别回来了!”
张贯走出来,看着婉儿歉意一笑,却是不敢看浑身冒着寒气的胤禄,大步走向张婆子。
张婆子倒退了好几步,差点被门框给绊倒。
“你别过来,你靠着那死丫头那么近,你给我去洗了澡再回去!还要消毒,对,消毒!”张婆子大声呵斥。
张贯皱眉看向他娘,一脸痛苦的说道:“若是娘当初肯拿钱出来给三丫看病,她至于会烧成如今模样,会耽搁至今才被查出是天花么?娘,人家金夫人是好大夫,若不是她全心全力不嫌弃咱们,三丫怕只有等死一途了,我不会回去的。我欠三丫娘三太多太多了,若娘执意这般,我们就分家吧!”
“说什么荤话,我就你一个儿子,你这是连你娘都不要了吗?!”张婆子大惊,不敢置信的怒问。
张贯却有了决意:“娘,我不能事事顺着你,媳妇儿娶回来是要疼的,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能做到。您一直打压春杏她娘,我一直睁只眼闭只眼,今天却不行了,您先回去吧!”
“混…混账!”张婆子差点被气晕,哆嗦着嘴巴,抖着手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出去!”伊尔泰再次出声,那张婆子还要怒骂,被伊尔泰点了哑穴,直接丢了出去,张婆子被摔得昏头昏脑的,许久才反应过来,爬起来要继续进去的时候。
胤礼带来的鸿山等人已经带着佩剑守在了门口,张婆子害怕了,只能骂骂咧咧两句,揉着摔痛的臀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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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哈,等老公修改,这龟速,三天了,才修改四章而已,我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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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梓清,九岁被拐卖给某个组织。
被训练成了一个医学怪才,在一次花费三天时间,全力救治某个领导人收尾时,被未婚夫与闺蜜双双背叛,被未婚夫残忍割喉而亡。
血染玉坠,重生八岁。
得功法,有空间。
左眼魔瞳,见未来知古今。右眼灵瞳,可透视一切事物,只要她想。
而这些能力,都是随身玉坠内的空间主人,萧何所赐。
☆、第七十五章 天花可医治
大厅内,浴桶内的药液慢慢变冷,药汁精华也被孩子吸收的差不多了。
屋内烧着炭火,还煮着消毒汤汁,暖乎乎的。
见可以抱出女儿了,张贯直接将女儿从药汁内抱出,用大巾帕擦干水后,孩子娘贯嫂感恩戴德的给三丫穿上了钟伯给的新衣裳。
婉儿则拿出六根银针,在三丫身上六处穴道扎下去,运用内力辅助。
孩子泡了加了灵泉的药汁后,身上的红疹已经开始退了,针灸不过是将体内迅猛而至的残余病毒给驱散体外罢了。
扶起孩子,用内力在孩子背后一推。
“噗。”一口腥臭的暗色血液喷出,银针也飞射出去,婉儿用内力一吸,放入一旁加了一半灵泉的小盆子里消了毒,这才归回原位。
“夫人,三丫她怎么样了?”贯嫂担忧又期盼的问道。
婉儿笑笑,回道:“我用师父留下的方子,已经将三丫还没完全爆发出来的天花给驱散了,不过孩子这次元气大伤,回去好好给孩子补一补,养个一年半载也就没事了。”
“多谢夫人,多谢神医夫人!”夫妻俩喜极而泣,感激的跪下,张贯更是不好意思的拿出一小贯钱来,那一小串大概有两三百文的样子:“神医夫人,小人家中贫寒,是家母当家,身上就这么些许,剩下的小人会努力干活日后归还。”
“不用了,今日本就是义诊的,这些足以了。”婉儿却摇摇头,拒绝了。
“多谢,多谢神医夫人了。”夫妻俩心里感动,道谢后带着已经醒来的三丫欢喜的出门去了。
胤礼不多会儿走了进来,满脸惊讶的问道:“十六嫂,你能治疗天花?”
“恩,师父留下的方子,不过这东西可不能推广开来,因为需要特殊手法针灸,针灸者需得要有一甲子以上的内力辅助。就算习得我门内特殊针法,没有内力还是不行的。”婉儿的话说完,胤礼高涨的兴致也歇下了。
是啊,十六嫂的师父是高人,一些神秘的药方必是不能随意流传的。不过更让他震惊的则是十六嫂竟然有一甲子以上的内力,这岂不是比十六哥还要高了么。
“既然十六弟妹有这么高的医术,为何不广收门徒造福百姓呢?”正说着,一道有些许嚣张的声音传了进来。
婉儿其实早已发现了,只是没有看过去罢了。
来人正是太子胤礽,身后跟着雍王爷胤禛,八贝勒胤禩,九、十阿哥还有十三、十四阿哥等,个个都穿着华贵的汉服长衫,有的穿着马褂,有的配着腰带。
胤礽等一来,那些贫苦病人也不敢上前来了,胤礼看了鸿山一眼,示意他保护好梦琪,迎上来笑道:“二哥,四哥,八哥,九哥,十个,十三哥,十四哥你们怎么也出来了。”
“你跟老十六难寻,我今儿个请兄弟几个入府喝酒言欢,却独独缺了你俩。后来才知你们竟跑外城来陪十六弟妹义诊了,这才过来凑凑热闹。”胤礽看钟伯已经带着小二搬上了椅子,瞥了一眼,笑着坐下。
其他几位爷也纷纷落座,雍王爷看了胤禄和胤礼一眼,胤禄没有吭声,胤礼则回了一个笑。
“二爷,这医术不是一年半载就能成的,很多法子都需要内力辅助,就说师父流传的太乙十三针法就不是那么容易练就了,如今我也只能使用八根而已,再多就得内力倒灌了。轻者重伤,重者毙命,婉儿自个儿都还没练成,可不敢当那师父,到时候害人害己。”婉儿不卑不亢的说道,态度有恭敬,却没有卑微。
胤礽抬了抬眼皮,细细上下打量着婉儿,的确是个清秀耐看的女子。
气势独特,气质也是上层,难怪老十六这样一个不近女色的都被他勾去了魂魄。
若是自己认识她早些,也必然会迎进东宫内。
可惜,不为他所用,老十六看着平日不与人结交,却与老四关系不错,这女人留不得。
不过,要杀也得仔细着点。
“原是如此,那不需要用内力的医方是否可以拿出来给其他医者研究?”胤礽再次笑问。
其他几位爷皆是皱了皱眉,人家师父留下的东西,太子这般强难十六弟妹做甚?
胤禄身上已经开始散发出寒气来,胤礽却好似没瞧见似得。
婉儿也丝毫不惧,不说她拥有了康熙的密旨,就算没有,她也不怕这个即将倒台的太子。
“也不可!”婉儿微笑着回道。
胤礽突然扔出手上的茶碗,砸在了地上。
梦琪在外头听到,猛地一惊,转头看去,门外被胤礽带来的护卫守着,她根本进不去,鸿山也不会让她进去。
只能担惊受怕的继续派粥,好在这些穷苦的人也都是纯良者,没有争抢,反而一个个排着队伍,很有秩序不争不抢的。
茶碗丢在地上,婉儿突然起身走过来,胤礽以为她要下跪了,满意的挑了挑眉。
婉儿走上前,微微嘟嘴看了眼茶碗,叹息道:“二爷,您可知道您砸碎了一千两银子?这可是前朝瓷器大家葛于宏大师所造的,我也是想尽了办法才跟葛大师的传人买来的这一套茶碗,可惜了,毁掉一个了。”
说完,还幽怨责怪的看了眼胤礽。
四爷等皆是忍俊不禁的看了婉儿一眼,又看了看脸色隐隐有些铁青的胤礽,皆是暗笑起来。
胤礽忍着怒气,对跟着的侍卫道:“铁山,给十六弟妹一千两银子。”
铁山应声,上前要给银票,婉儿却是不收,反而道:“二爷,您不懂,婉儿不是心疼银子,而是心疼一代大家遗留下的艺术被毁了一只,就不全了。”
胤礽大怒,站起来怒道:“你这是指责爷不懂艺术?”
“唉……”婉儿却看了胤礽一眼,摇摇头,“二爷果然不懂。”
说着失望的回到胤禄的身边,胤礽气急,指着婉儿手指直颤,对胤禄道:“老十六,你就让你媳妇这般大胆的与我呛声?这就是你娶得好媳妇?我看还是早日休弃罢了!”
“二哥!”胤禄突然出声,声音阴冷,胤礽听了也是身子一颤,胤禄继续道:“婉儿的意思是,葛于宏的传世之作很少,死前曾因家产缘故与子孙争吵,导致将遗传之作砸的差不多了。若不是病弱没有力气被子孙强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