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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鬼一把抢过他护在怀中的酒壶说道:“哪里说不和你们说了,只不过在想从何说起罢了。”
那几人十分感兴趣的看着醉鬼问道:“您说的是谁?”
醉鬼又喝了一杯酒说道:“也不是谁,不过就是那个如今曜城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茶余饭后经常被百姓们谈论的那位皇后娘娘。”
那几人看了看醉鬼,一脸不解。醉鬼看见他们这样,就忍不住一笑说道:“你们想来应该也不懂这位皇后娘娘是谁,她就是当年一舞倾城的颜夕姑娘。”
上菜的小听见李颜夕的名字,就十分惊讶的看着醉鬼问道:“难道等下您要说的这个人就是皇后娘娘。”醉鬼点了点头,小二问道:“刚刚你说的趣事是说这位的?”
醉鬼又喝了一口酒,而那些人正听得十分起劲,看见小二打岔,就十分不满的看了一眼小二,小二就识趣的退下了。醉鬼喝了一口酒说道:“皇上是十分宠爱这个皇后娘娘,如今皇后娘娘有了身孕,皇上就更加的待皇后娘娘不同于别的妃子。就在前几日,皇后的昭仁宫之中出现了一一件奇怪的事情,你们猜猜是什么?”
几个人中有两个性子比较急的,他们说道:“给你酒了就是让你说这件事情,你还让我们猜?”
酒鬼看着他们已经没有了刚刚的耐性,也没有了刚刚那般好说话,就连忙说:“这个皇后娘娘的宫中原本死了的一棵红杏树,如今竟然活过来了,而且还开花了,在这样的寒冬腊月里,这样的一棵树,活过来太过诡异了。”
“嗯,是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
“不止这些。”酒鬼微微一笑说道:“你们知道吗?那棵树的枝干竟然长到外面去了。”
“这有什么奇特的吗?倘若那棵树在宫墙的边上,必然会长到外面去的啊。”
酒鬼喝了口酒,摇了摇头道:“一支红杏出墙来,本来皇后出身就是在那样的风月场所,还和四大公子关系不简单,加上这样蹊跷的事情,让人忍不住会多想啊。”
“你是说皇后与人有染,才会这样的?”
酒鬼看了看天上,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没过两天,这件事在曜城之中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事情了。朝堂大臣纷纷利用这个事情参李颜夕,加上前几天宫宴的时候李颜夕这样的不把苏妃等人放在眼中,还这样的爱妒忌,已经犯了三从四德。
菊儿把这些事情告诉李颜夕的时候,李颜夕正在泡汤池,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还笑了笑看着菊儿问道:“你要不要下来试试?”
菊儿看着李颜夕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就问道:“你究竟要做什么啊,这样大的事情竟然还能这样淡然。”
李颜夕笑了笑道:“我这不是在等对方先出牌嘛,倘若对方一直沉着的按兵不动,那么就没有好戏看了。”
菊儿半懂半不懂,李颜夕在菊儿沉思的时候猛的把菊儿拉下水,两个人就在水中扑腾玩闹起来。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就传来红颜阁被查封的消息。
李颜夕正在弹琴,听闻这个只是看了看那个黑衣人,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晚间历轩夜回来的时候,李颜夕还是在弹琴。李颜夕抬头看了看历轩夜说道:“太师带人查封了红颜阁,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
历轩夜眯着眼睛安静的看着李颜夕,李颜夕笑了笑说道:“也是,你身为皇上,旨意都是你下的,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
李颜夕看了许久的历轩夜,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皇上,臣妾想回宫,正阳宫虽好,可是如今臣妾在这里住着怕是不好了。”
历轩夜应许了,宫中还是那个样子,冷冷戚戚的显得十分冷清,李颜夕拉了拉身上的衣裳,对着身旁的杏冷问道:“杏冷,你懂爱是什么吗?”
杏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李颜夕笑了笑继续说道:“那你懂什么是信任,什么是背叛吗?”
“我不知娘娘在说什么。”
李颜夕看向前方,看到宫中风景,不知什么时候就下起雪来,借着灯光看着漫天的飞雪,是十分有趣的事情。李颜夕微微一笑说道:“你知道吗?我最恨被人背叛,倘若身边有背叛的人,经我查出,那么我会用最严厉的手段,让他生不如死。”
杏冷皱了皱眉,脸色有些苍白。李颜夕微微一笑道:“想来你应该也不会背叛我,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不必这样。”
杏冷听见李颜夕这句话面色就更加白的厉害了,李颜夕缓缓回宫,那棵红杏树还在,李颜夕来到红杏树之下,随手采了一枝红杏。忽然一阵风声,如同兵器破风而来,直逼李颜夕。不过转而就没有了声响,李颜夕回头看了看那个被浮生浮梦压着的人,蹲下身仔细打量那个人之后说道:“你们主子真是没有脑子,明知道让你来是送死,还让你来,真是不自量力,不过你也是,知道我身旁有这样的护卫还要来送死,是不是脑袋坏掉了了。”
那个黑衣人低下头不言语,李颜夕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杀了吧,毕竟你们来这里也应该想到自己将来后果如何了,既然已经想到了,那么就没有害怕一说了。”
黑衣人十分惊讶的看了李颜夕一眼,李颜夕拉了拉身上的衣裳说道:“我不好奇你们主子是谁,我也知道你们的主子是谁,我不会轻易的放你回去打草惊蛇,就杀了干净利落。你们的主子太自以为是了,也是应该让他吃吃苦头了。”
李颜夕看了看一旁的浮生说道:“动手干净利落一些,没用的棋子终归是会死去和舍弃的,这一点作为你们这些死士应该是明白的。”李颜夕这句话别有深意,不知道是对谁说。
一旁跟着李颜夕的杏冷看了看要被浮生架走的黑衣人,说道:“娘娘,就放了他吧,想来他应该也是无心的,娘娘。”
李颜夕抬头略有所思的看了看杏冷,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宫中的规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着李颜夕打量了杏冷一眼说道:“说来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怎么连这点宫中规矩也不知道。”
第五百三十六章 去送死
杏冷帮着李颜夕拉了拉衣裳说道:“娘娘菩萨心肠,我想着娘娘倘若杀了他,那么会内疚得睡不着觉。况且如今娘娘身上又有身孕,还是不宜杀生为好,请娘娘三思。”
“人的心只会越来越硬,对于这些送上门的人,哪里能放手的。”李颜夕微微一笑说道:“不过你的心却是软了很多,难道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杏冷看了那个黑衣人一眼,终究是摇了摇头。李颜夕微微一笑看向浮生浮梦,他们就把他压下去了。晚间杏冷服侍李颜夕的时候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李颜夕看着她把烧好的水倒到没有茶的茶杯之中,而且水还溢出来还未发觉,就说道:“杏冷。”
杏冷被李颜夕这样一下,手中的茶壶落下,溅了一些水到脚上。本来是极烫的水,溅在脚上让杏冷一个哆嗦。杏冷看了看李颜夕,又慌忙的蹲下身收拾茶壶。李颜夕看了看杏冷身后的宫女,那个宫女连忙上来帮杏冷收拾。
李颜夕问道:“最近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到底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难处就和我说说,我帮你摆平摆平。”
杏冷为难的看了看李颜夕,最后还是咬着唇摇了摇头。李颜夕道:“既然如此,想来你应该是累了,最近的事情多,我身边也没有什么可以使唤的人了,就让你劳累了这些时候,如今空闲下来,就歇息去吧。你脚上的伤让她们给你上药吧,好好的歇着,不必顾及这些。”
倘若是原先,杏冷必然不会如此,可是如今杏冷就行礼退下了,李颜夕只是接过新烧好的水,泡了茶,看向一旁服侍的宫女说道:“梅园之中梅上的雪花可是采了?”
宫女行礼说道:“是。”宫女看了看李颜夕,道:“今日小姐冲撞皇上的事情如今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一些不堪的话渐渐的流出来了。”
李颜夕皱了皱眉问道:“什么不堪的话,值得你在我跟前这样说。”
宫女想了想,道:“刚刚听外面取水的人回来说道,说是皇上宠得小姐无法无天了,如今是一言不合顶撞小姐,倘若明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惹得小姐不满了,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怕是真的可以做出来呢。”
李颜夕笑了笑道:“这件事如今已经说成这样的荒唐,就让她们说去吧,如今想要压住她们是万万不能的。不过这也算一件好事。”
“小姐这句话的意思是。”宫女不解的问。
李颜夕拿起一旁放着的杂书,想了想道:“琴和面具还未拿回来,你过去看看,拿回来吧。我刚刚倘若有点记性,就不用你们如此麻烦,再去跑一趟了。”
宫女笑了笑说道:“我刚刚听闻皇上已经过了柳夫人哪里去,倘若那个时候收拾干净了带出来是十分的省事的,可是小姐偏偏又忘了,这个时候去拿有些不好。”
李颜夕本来挂在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抬头打量了那个宫女一眼说道:“我叫你去你就去吧,别在这磨磨唧唧的,我的东西自然有专人管着,你过去问问那个当值的太监他自然会拿出来给你的。”
宫女行礼就退下了,李颜夕屏蔽了众人,看了一会书,等琴拿回来又弹了一会琴就睡了,外面守夜的宫女聚集在一处说闲话。
“你真的把这件事告诉她了,前日还在宫宴之上闹得这样厉害,如今竟然听见这样的事情就不言语了,她这是怎么了。”
“不知,不过我们还是小心服侍的好,小姐自然有小姐的先见之明,我们都不必担心,小姐又不是头一回顶撞皇上了,皇上还不是照样的待着我们小姐这样的好。就别议论了,好好的当官吧。”
众人听见这样,就不议论了。心中都觉得即使历轩夜因为这件事和李颜夕有了隔阂,等孩子出世,这个隔阂就填上来了。
很快就到了除夕,可是那天杏冷早早的就在门口守候。因李颜夕昨日说今日要去拜见拜见太后,故而必须早起。可是看这太阳越来越高,杏冷只好进去叫李颜夕,可是进去之后却空无一人。杏冷大惊,不过李颜夕忽然失踪的事情也不是这一回两回的了,以前也是突然出宫不报备的,故杏冷不敢生张,等历轩夜下朝之后才小心翼翼过去回他。
历轩夜看向一旁的南城问道:“你去查查,有没有人用那块令牌出宫了,想来应该是外面的人约了她一同过年故而出去了。”
南城也觉得是这样,可是查了之后回来报:“没有人拿着那个令牌出宫。”这时候,事情就有些蹊跷了。
历轩夜依旧派南城到李颜夕可能去的地方找寻李颜夕,可是那里都没有李颜夕的身影。却让荣信阳和元辰等人知道了李颜夕不见的消息,就连忙的派人寻找。
而这个时候的李颜夕正在太师府的密室之中。李颜夕坐在楠木椅子之上,拿着一杯茶尝了尝说道:“太师喝的茶却比宫中的还要好,看来太师是很会享受之人啊。”之后打量了一下身旁的端茶的小丫鬟说道:“太师这里的小丫鬟也是极美的,不知道是小丫鬟还是通房丫鬟。”
太师面上挂不住,就冷冷的看着李颜夕问道:“皇后娘娘忽然出宫,忽然的降临太师府,是所为何事。”
李颜夕把手中的茶杯本想放在桌子之上,可是放歪了杯子就啪的一声摔落在地,李颜夕沉沉的看了地上的杯子碎片一眼,说道:“你还把本宫当成皇后吗?在你的心中你的女儿才是皇后吧。”说着就来到太师面前,手指狠狠的挫着太师的胸口,笑了笑说道:“还记得之前你和你女儿做的那件事,那时候那样的鞭责之痛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