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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颜夕倒了酒在坟前,自己也喝了一口道:“你们如今都不肯进我的梦中了,想来应该是你们已经转世投胎为人了,你们应该待在那个好地方。我已经帮你们报了仇,虽说只有一个,不过日后该他们还的一个都少不了。”
“红果,那天喝下素素的酒水,看见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倘若是的话,如今我告诉你。”李颜夕微微一笑道:“我不知道什么叫冤冤相报何时了,也不知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只知道如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李颜夕冷笑一声说道:“我必然不会放过她,当年是因为我的软弱,让你们如此,如今我让他们都下地狱,陪你们可好?”
李颜夕喝了口酒,大声笑,却不知不觉哭出来。许久泪眼朦胧之际,就看见一条手帕字递了过来,李颜夕抬头看着那个递过手帕子的人,道:“元辰,你为何总是在我伤心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旁?”
元辰轻笑一声道:“是因你伤心之时,总会想着我啊。”
李颜夕把手中的酒递给他,接过他的帕子道:“你是不是要和我说冤冤相报何时了这样的大义凌然的话,我可是不听的。”
元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不会听,故而我也不会说,我只想告知你一个旧道理。”
李颜夕皱了皱眉道:“什么旧道理?”
“世人常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也常常说人有一执念,一心结。倘若心结不除,此生不完。”元辰看着李颜夕说道:“你的心结是这个,既然如此,那么你应该把这个心结化开才是。”
李颜夕微微一笑,道:“是啊,倘若不化开的话,我今生都难安,这是我欠他们的,自然是我来还。”
元辰拉起李颜夕,道:“如今这里风实在有些大,我们还是早些下山吧。如今想来他们已经备好宴席了,不管你是因什么出来的,这场宴席总应该过去。”
李颜夕点了点头道:“信阳也来吗?”
“嗯,很多人都到了。”元辰轻笑一声道:“本来打算过几日再告知你,不过如今你既然出来了,就现在告知你吧。王哲和月娘等人进城了,如今正在府中休整。”
李颜夕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去吧。”
李颜夕跟着元辰,倒了山底下。就看见有一辆马车停着,李颜夕皱了皱眉道:“如今我如此穿着打扮,用不着这个的。”
元辰轻笑一声道:“你是打算给他惹麻烦?”李颜夕听到元辰如此说,就瞪了他一眼,转而进了马车之中。
一阵辗转之后,来到第一酒楼。如今的第一酒楼已经没有往日的热闹,李颜夕不解的看着元辰,元辰笑了笑道:“皇后娘娘大驾光临,哪里有不清空的道理。”
李颜夕这才知道,是为了怕人认出自己,故而才如此。还没有到雅间的时候,就听闻里面的说话逗笑的声音,李颜夕推门而入,看着里面都是熟悉的人。
第五百一十五章 宴席之上不知人心
沧涯上下打量了李颜夕一眼,道:“这是哪里来的青衣俊俏书生,想必是进京赶考的,看这样的相貌,必然高中状元。”
李颜夕被沧涯这句话逗笑了,就道:“难道中状元还要长得好看?”
沧涯摇了摇头,帮着一旁的白暮景倒了一杯酒道:“非也非也,看着公子是有学问之人,故而才如此说之。”
李颜夕看向沧涯身旁的三娘,三娘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李颜夕,道:“我并不是皇后娘娘熟识之人,想来皇后娘娘应该是想让我起身行礼了?”李颜夕摇了摇头道:“你就坐着吧,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哪里有让恩人行礼的说法。”
不知为何,李颜夕总觉得三娘对她有总莫名的敌意。坐下来看了看荣信阳,荣信阳正在安静的喝酒,都没有抬头看她的意思。
李颜夕淡淡一笑,拿起酒杯和月娘喝了一杯。荣信阳只是喝了一杯就不肯在多喝了,李颜夕皱眉看着荣信阳,想问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许久之后,荣信阳抬头对着李颜夕微微一笑,李颜夕的心才放下来。
白暮景的酒量见长,正在和沧涯拼,看见这般沉默,又觉得荣信阳不对劲,就问道:“你们二人怎么了,怎么这副情景,难不成吵架了?”
荣信阳看了看李颜夕道:“到不是,只不过如今她是皇后娘娘,我哪里能和她好好说话。”
白暮景皱眉道:“这里那里有什么皇后娘娘,不过就是之前的颜夕,如今在这里谁再说皇后娘娘的话,就别吃了。”
荣信阳看着李颜夕说道:“不管我们交情有多深,不管我们曾经如何如何,可是毕竟她是皇后娘娘,这是不能改变得事情,难道你一言我一语就会不是了?”荣信阳起身恭敬的给李颜夕行了一个礼说道:“失陪。”
白暮景皱了皱眉道:“今日他是怎么了,你们两又是怎么了,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
三娘看着李颜夕冷冷说道:“她本来就是皇后娘娘,不管如何都是皇后娘娘,他说的难道不对吗?”
白暮景看向三娘,刚想说话,就被李颜夕打断了,李颜夕起身看着三娘和白暮景说道:“他们说的对,不管如何,如今我的身份已经让我们回不到曾经了,我去看看信阳,你们吃吧。”
王宇过来拉住李颜夕的手,道:“姨姨,他们大人说话我都听不懂,如今你既然要离开了,就带着我一同离开可好?”
李颜夕蹲下身子,揉了揉王宇的头发,道:“姨姨如今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去做,就不能陪着你了,你好好的跟着你母亲,可好?”
王哲皱了皱眉,许久才乖巧的点了点头,道:“知晓了。”
李颜夕微微一笑,看着一旁担心的月娘点了点头,就连忙出去了。李颜夕走后,沧涯看着三娘说道:“你如今是怎么了?刚刚来的时候还不是好好的吗?为何转脸就变得如此快,颜夕她如今虽然是皇后,可是她从来不用皇后来压我们,你要知道,我们是。”
三娘冷笑一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是很好的朋友,你们之间的情谊我比不过,如今我走可以吧?”说着就起身向外走去。
月娘起身握住三娘的手道:“三娘,如今你这样一走,等下颜夕来我们要怎么和颜夕说,毕竟他们两不过就是出去走走,回来的时候你不在多不好。”
三娘听见如此,就甩开月娘的手,道:“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不伺候了,哼。”沧涯看着三娘走了,也不起身追,只是淡淡的喝着酒。月娘看着沧涯说道:“你还不赶紧去追?”
“惯她这个脾气,如今越发的不把我们放在眼中了,任由她去吧。”沧涯冷冷的说道:“终究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她既然要离开,我又怎么可能追得回来,罢了罢了,让她去吧。”
月娘听见如此,就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管你们的事情了,你们爱如何就如何吧。可是如今你都没有看出她的心思吗?你到底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呢?”
沧涯皱眉问道:“怎么真糊涂,假糊涂的?”
月娘看见如此,就说道:“看来是真的糊涂,你真的不知道月娘的心思,我也不和你多说,毕竟这终归是她要和你说的。”月娘微微一笑道:“她如此跟着你,你倘若把她当成是和暮景信阳这般的兄弟看待,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不把她当成兄弟,她为人豁达,除了对颜夕是有些苛刻。”沧涯笑了笑道:“就是这样的真性情让我十分的喜欢,我把她当成是红颜知己。”
王宇爬上凳子,看着沧涯问道:“沧涯叔叔,红颜知己是什么?”
沧涯揉了揉王宇的头道:“以后你终有一天会明白,你也会有一个红颜知己的。”
王宇皱眉,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李颜夕看着王宇这个样子,微微一笑。月娘抱过王宇说道:“她可能不想当你的红颜知己,她想当的是其他的东西。”
沧涯皱眉问道:“是什么?”
月娘淡淡一笑说道:“这个你就要好好的去向她问一个明白,她前些日子还和我说要去凉城,毕竟芙蓉楼在凉城,她在这里终究是不好的。”
沧涯点了点头道:“她倘若离开了,那么我生活之中必然少一些乐趣,不过人家既然是回去管理芙蓉楼,这是人家的事情,我也不好强留,到时候还得去送送她。”
月娘挑了挑眉,看向沧涯说道:“真是一个榆木脑子,不过你们两个就此错过也好,毕竟是一段不好的缘分。”
沧涯说得云里雾里,再要细问的时候,就有一旁的白暮景递过来一杯,十分豪气的说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沧涯就只能和白暮景喝酒。
李颜夕出了房门之后,下了楼,问了小二才知道荣信阳上了三楼。李颜夕跟着上去,看见荣信阳抑郁的坐在桌边,看见她来的时候只是微微一笑,李颜夕来到荣信阳身旁,说道:“是因为荣菡吗?”
荣信阳倒茶的手顿了顿,道:“倘若我求你,让你不要杀她,可否答应?”李颜夕沉默,荣信阳放下手中的茶壶,握住李颜夕的手道:“我知道她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是毕竟我是她的哥哥,我不能看着她这样坐视不理。在知道你要动手的情况之下,虽说知道她错,可是我还是忍不下那个心,毕竟我是她的哥哥。”
李颜夕抬头看着荣信阳,荣信阳淡淡一笑道:“她今日回来,看见我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绽开,对我叫了一声哥哥。而昨日安惜语的死我听见的时候,心中就微微一惊,你既然可以让安惜语自己上吊去死,想必也是可以让菡儿如此的,我做不到亲眼看着她死。长兄如父,我求求你,不要她的命可好?”
他一字一句已经不是那个李颜夕熟识的荣信阳了,而是一个为妹妹担心的哥哥。李颜夕本来就是想要荣菡的命,不过想来让她得到报应的方式还是有很多种的,毕竟之前已经让他丢失了清白。李颜夕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我会保住荣菡的性命的,你放心。”
荣信阳听闻这个,看着李颜夕微微一笑,转而说道:“对不起,毕竟菡儿是我的妹妹,我始终不忍心看着她出任何的事情。”
李颜夕点了点头道:“倘若我也有一个弟弟妹妹,我也会如此的疼爱她的。不过不会如同你们这样的溺宠。”
第五百一十六章 许久不见
荣信阳点了点头道:“既然你都如此答应我了,如今我们就回到席上吧。”
李颜夕跟着荣信阳缓缓回到雅间,见到席间少了一个人。李颜夕仔细数了数才发觉少的是三娘,就问道:“三娘呢?”
“耍性子回去了。”沧涯无奈的笑了笑道:“我们只管乐我们的,别管她,过两日就好了。”
李颜夕挑了挑眉,月娘在李颜夕耳边耳语了几声。李颜夕道:“今日都是我的错,我倒是没有想到她的感受,你还是过去找她好好的安抚安抚她吧。”
沧涯看着李颜夕道:“他们几个都是如此劝我,如今你也是如此劝我。你就是一个最明事理的人,刚刚我问他们他们都不说,如今你说说我为何一定要去?”
李颜夕叹了口气道:“因为这是你欠她的,她心中有你你都看不出来吗?”李颜夕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连忙看向沧涯。
沧涯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愣,转而笑道:“怎么可能,我和她不过就是知己而已,她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一个人。”
李颜夕挑了挑眉道:“怎么不会,还是说你没有看上她?”
“你也知道我的心思的。”沧涯看了看李颜夕道:“虽说你如今已经是皇后,可是。”之后又看了看元辰和荣信阳,就闭口不言了。
“你不过就是喜欢上一个幻想而已,因你得不到,故而如此。”李颜夕拿起酒杯,看着白瓷酒杯之中温热的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