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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尊敬……”
林夏摆了摆手,拿起放在桌边的文件,开始翻阅起来,一边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个国家,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在我看来,你不但没有报恩……”
没等林夏说完,言诺站了起来,一把拖开椅子,发出刺耳的拖拉声。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今天来这里,是来谈合作的,而不是让你来叫我做人的道理。谢谢您今天的招待,我还有有事,就先走了。”
话毕,言诺迈着极大的步伐,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林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顺手在手里的文件上打了个巨大的红叉。她怎么可能真的和言诺合作,只不过是逗耍他而已。顺便让他知道,一号回来了,来复仇了,这还只是个开始,一碟小小的开胃菜而已。
自己的气质和一号大不同,或许,言诺会以为这只是个巧合也不一定。
言诺回到家中,平复了心情后,告知了研究室的负责人,这件事黄了,让他们暂时安心在林氏工作。林夏说的话,确实有些道理,他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绝情了。
日子就这么不急不缓地过去了
半年后,阿曼达公司成功取代了林氏生物科技公司。
林氏生物科技公司正式宣告破产,所幸资产清算后,还剩下了点钱,堪堪够林家生活。
一夜之间,林父老了十岁,为了省钱,林父林母辞退了家中的佣人,守着至今昏迷不醒的林云过日子。
所幸,林父还投资了房地产,他希望借此东山而起。
言诺同样希望借房地产东山再起,前一段时间,股市前景大好,言诺以前买进的股票涨了好几倍。玩股票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赌徒心理,更何况,他浸淫股票多年,也算半个专家了。
趁着股票这个势头,他又投入了很多钱,差不多是他全部身家。
天有不测风云,他万万没想到,他买的几只股票,一直在走低。言诺被套牢了,亏得让他想要去跳楼。颜时凉当初就对他说,钱来的太容易,总是让人心不安稳。当时的他哪会听,只觉得这是个赚大钱的机会,谁错过谁就是傻逼。
幸好,他还有投资了房地产,这是铁打的。房子已经造的差不多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开盘了销售了。
这次林夏没有在暗中使手段,破坏林父言诺正在开发的那块地。
因为,从一开始,这个工程就是不合格的。
当初与林父合作的李明白是房地产的大佬,见林父想进军房地产,李明白看在林氏公司生产的药治好了他儿子病的份上,便想拉林父一把。
俩人合作买下了那块地,开始开发。李明白混了房地产这么多年,清楚这水浑得很,所以涉及到手续问题,都是他出面解决的。
在李明白撤资的时候,正好还有一项重要的手续没有办下来,后来李明白示意这项手续永远都不要给林氏审批了。
同样,没有人提醒林父少了一项手续,直到工程完成,打算开盘时,上头才有人提醒林父和言诺,这栋房子不能卖,甚至连造都不能造。
因为这,林父当场就被刺激地中风了,后来林父这一家,由宗族接了过去,由他们照顾。
当初林父用尽办法,也不想把钱交给宗族。估计他也没有想到,到最后站出来照顾他们一家的恰恰就是他所视为洪水猛兽的宗族。
言诺听到这个消息后,正在餐厅同颜时凉吃饭,气得他当场就摔了餐厅的盘子,风度全无。随后他便跑到了洗手间,对着马桶开始狂吐起来,实在是无法消化这个噩耗。
翻身的希望没有了,言诺的公寓还是租的,手里只有一点点闲钱,连做点小生意都不行……
这段时日,颜时凉并没有因为他的一贫如洗而抛弃他。她一直在言诺的身边鼓励他,想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言诺听从了颜时凉的意见,打算重新走入了职场。他开始积极地面试,可是却并不顺利。不知道是谁传出了他在林家的所作所为,面试的公司一听他的名字,就不要他了。也是,哪个公司会要这种白眼狼。
颜时凉见此,为了她和言诺的生计,重新走入了职场。她的工作能力本来就强,很快就得到了上司的赏识。这反而让言诺更难过,他本来就有些大男子主义,现在他连一个女人都不如,还要靠颜时凉养活。
不久,言诺又开始酗酒麻痹自己。颜时凉从酒吧把烂醉如泥的言诺带回来好多次,也劝了他好多次。言诺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久而久之,对于这段感情,颜时凉也累了,她喜欢的言诺是个自信强大的男人,而不是终日以酒精逃避生活的男人。
颜时凉下定决心离开,走前将房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带走了自己的所有东西,好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只是在桌上多了一个信封,里面放着一些钱,给言诺留作急用。
多年后,颜时凉送她的女儿去上学时,在路上发现了一个流浪汉,衣衫褴褛,右手拿着个酒瓶,面容苍老,长得有点像言诺。她自嘲地笑了笑,这么多年了,还是忘不了这个男人。只是自尊心这么强大的言诺,是不可能走到这种地步的,便走开了。
颜时凉渐渐走远了,那个男人闭着眼睛,眉头紧皱,挠了挠头发,咕哝了一声,“时凉,我错了……”就又换了个姿势,重新睡了过去……
第9章 。1
林夏在上一个世界中,毫无征兆地爱上了极限运动,跳伞,攀岩等等。在一次跳伞时,她估错了降落地点,意外身亡。
她很快就回到了星海,对那一次的死亡,林夏并没有多少遗憾。在那一个世界里,她学会了克制,有些东西虽然热爱,也不能多加尝试。天堂和地狱只是一线之隔。
因为意外身亡,林夏很快又回到了星海,她很兴奋,只要再完成一个世界的任务,林夏就能见到自己的爱人了。
也不知道提早完成任务的他,有没有找到自己。毕竟,在此之前,俩人是生活轨迹没有一点交叉的陌生人。
林夏的魂体漂浮在星海中,吸收着系统奖励的灵魂碎片。就差一点了,林夏看着自己魂体灰色的部分,得快点完成任务才是。
心念一转,她来到了最后一个世界。
再次睁眼,自己正在一个比较有情调的咖啡厅,优雅的钢琴声如流水,静静在音符的小溪中流淌着。自己的桌上,铺着一块清雅的小碎花台布,桌中央放了一只透明的玻璃花瓶,上头斜斜的插了朵玫瑰花。
她穿了件碎花长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球鞋,看样子是个还在上大学的学生打扮。
林夏的桌前有一杯咖啡,对面也有一杯咖啡,只是没有人。
所以自己这是在会友,也有可能是在约会?林夏这样想着,刚想查看一下这个世界的资料,咖啡的主人就来了。
来人梳了个大背头,油亮油亮的,戴了一副黑框眼镜,大热天,还穿了一套严严实实的西装,手上戴着一块手表,表带和表盘边缘磨损的厉害。
他重重地拉开椅子,椅腿同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他一点也不在意,坐了下来,“林夏林小姐是吧,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工作实在是太忙了。”
“嗯,没关系。”林夏隐隐约约觉察到了原身似乎是在相亲。
他喝了一口咖啡,皱了皱眉头,又装腔作势地闻了闻,“这咖啡啊,真是醇香无比。对了,我叫郭云鹏。“
“你好。”林夏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约会,因此反应有些冷淡。她实在不清楚这原身看起来这么年轻的样子,怎么会想到来相亲。
郭云鹏笑了笑,露出了微微有些发黄的牙齿,“我先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呢,年少辍学,十五岁就开始在外头闯荡,现在呢,已经是个包工头了。不用干苦活累活,平时只要巡视一下工地就好了,也相当于一个小老板。”
“嗯,年少有为。”林夏漫不经心地夸了一句。
没想到这一夸,这郭云鹏就收不住脚了,自夸了起来,那感觉就好像他年薪千万,能够出任ceo,迎娶白富美一般,话毕,他又把话题转向了林夏,“大学生毕业在我这做工地测量师的也有,辛辛苦苦读书出来,到最后,还不是到我这初中都没有毕业的人手下干活。我知道林小姐你也是大学生,我呢,本来是不愿意来的,按我这条件,娶个研究生当老婆,也是可以的,要不是你伯母介绍,我还真……”
听到这里,林夏终于开始好好打量这个男人,只见他唾沫横飞,颇有指点江山之感,声音也渐渐变大,餐厅里有不少人,纷纷转头往这里看。
林夏赶忙低下了头,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的脑海里突然多了一行小字:郭云鹏,自尊心过强,极度自负,婚后家暴可能性99%,酗酒可能性100%。因为工地一场意外,出轨可能性0%。
卧槽,这又是什么鬼,林夏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难不成原身的特异功能是这个,如果脑海中的话是真的话,感情这个郭云鹏还是个性无能。林夏下意识的盯了郭云鹏下身一眼,因为桌子挡着,林夏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边郭云鹏还在夸夸其谈,“现在社会上的女生啊,太不洁身自好了。一方面是女生禁不住诱惑,另一方面,男生也有很大的责任,如果男生不要求,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听你的伯母说,你还没有谈过恋爱。如果你跟了我,我郭云鹏可以发誓,咱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肯定是在新婚之夜。”一副他是禁得住考验的,二十一世纪的好男人。
林夏心里一声“呵呵”,那时候估计证也已经扯了,发现他是性无能也晚了。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郭云鹏实在是说的太欢了,林夏一句话也插不上,本来她还希望他将声音降下来点,
“我现在已经在村子里盖了一栋三层高的小楼房,城里的房我也是买的起的,但是城里空气太差了,空间又拥挤,我不喜欢,”他终于说得有些渴了,喝了一大口咖啡,忍着苦味,接着说道,“我真不缺钱,你看看我这手表,名牌。”
郭云鹏似乎是想验证自己多少有钱,撸起了袖子,将手腕伸到了林夏面前。
林夏随便瞄了一眼,她见过也戴过不少制造精良的高档手表。她一看这表盘,就知道这块手表是仿造的,她不好意思点破,只说了一声,“我不懂表。”
“不懂没关系,只要你以后跟了我,我随便买几块表,给你玩。”郭云鹏笑得一脸得意地说道,“我觉得你挺合适的,要不……”
这时候,一个女服务员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先生不好意思,交谈的声音可不可以稍微压低一点。我们这边有客户投诉,你的声音打扰到他们了。”
郭云鹏脸色一变,声音一下子就提高了好几倍,“我说话大声怎么了,我天生就是大嗓门。说话也是人的一项权利,他们怎么管这么宽。”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周围的人都朝林夏这边看过来,纷纷露出不满的眼神。
另一边的服务员见了,直接叫了保安,将郭云鹏请了出去。
郭云鹏走前将自己杯子里的咖啡给喝光了,问了林夏一句,她喝不喝了,林夏摇了摇头。只见他一手拿起在林夏面前的咖啡,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