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久许久,他都没有离去。不想打破这奇妙的氛围,这难得的温柔。
……
金娇宫
三个女人一出戏,一群女人便是诡计的开端。
那日受到惊吓的李美人与燕夫人倒是不敢再去惹凤央宫的麻烦,倒是在贤贵妃的威迫下,一五一十地把任亚旋的话全道了出来。
“好一个放肆的贱人!”贤贵妃愠怒的,那嫩得能出水的脸颊硬是叫她给扭曲了,狰狞出现在在她细水温柔的脸上,竟也是这般适合……
两边都不好惹,李美人与燕夫人见识过任亚旋的厉害,不敢乱说话。只是沉默着,她们惹不起。看戏总可以吧!?
倒是另一位身着大红色衣裳的美人娇纵道:“要教训她,何须贵妃姐姐出手?不就是让皇上废了她嘛!”倩笑如兮,若不是心里藏了个害人的计划,人人真当以为那笑颜将是天下最为无害的。
贤贵妃有些不以为然道:“就凭你?想当日本宫与爹爹好话歹话说尽,皇上仍要顾及那澜夜国几分而保她为后。凭你一个小小美人,能动她分毫本宫都不信,还妄想拉她下马。作梦!”
闻言如此,那徐美人也不恼,只是倩笑如兮道:“贵妃姐姐,皇后母仪天下,首要的便是贞德二字。若皇后娘娘不甘寂寞与野男人苟合,您说……天下还能容下她?就连那澜夜国也以她为羞吧!哪里还敢厚颜求情!?”
贤贵妃双眼一亮,娇笑道:“哟,瞧不出呀!这徐妹妹发起威风来,还真没人敢把你当病猫呢!”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不过,她说的没错!一个失贞的皇后,还有何脸面占居后宫之首,搞不好性命堪忧!她是该好好报那一耻之仇了!
“贵妃姐姐惯会取笑人家。”徐美人不依地笑着,谁也不晓得……她的野心可不止这么点。
“此事就交由你来安排,你们都听好了。这件事情,本宫与你们都毫不知情,明白了?”贤贵妃眼眸一冷,语带威胁。她是聪明人,不脏自己的手,若是失败了。谁也休想动她在皇上心中一分一毫的地位。
“臣妾领命。”
……
☆、第二十五章 皇后病了
静,实在太静了!
不管是那些三宫六院的嫔妃,还是那个死皇帝。好些天都没人找上她凤央宫了。她可不认为那些话能镇的住贤贵妃那些人……
离禁足还有两天时间,居然这么顺利就让她过了此关?太过顺利反而叫人不安,俗话言: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一遍风平浪静。瞧,空气中都已经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了,她还能不做好提防吗?
任亚旋略为不安地来回踱步着,到底是什么地方,心里明明觉得哪里不对劲。硬是想不起来。
也罢,兵来将挡。大不了九死一生!
与其想破脑袋,倒不如既来之,则安之。
“翠果,你去告诉门卫,就说本宫病了。谁也不见!记住,要刻意告诉他们,本宫谁也不见!”隔墙如隔山,她倒不信那些个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是,娘娘。”
……
“病了?”
慕容子越微微皱眉,怎么好好的就病了呢?她不总是生龙活虎的吗?
“是,陛下。”
慕容子越停下手里的笔墨,看着眼前来禀报的人问:“那凤央宫里传御治史官了吗?”
“回陛下,皇后娘娘下命谁也不见,任何人都不见。”
闻言,慕容子越剑眉更皱了。任何人都不见?谁也不见?她又在玩什么把戏?至那夜过后,他便没再去她宫里。不想打破那一刻留下的温柔,却不料听闻她病了。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
金娇宫
“病了!?”贤贵妃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禀报之人。
“是的,娘娘!”那小宫婢怯怯地说:“奴婢本是无意靠近凤央宫的,哪知那门卫凶神恶煞地驱赶奴婢,说了,是皇后娘娘下命谁也不见,要好生休养。”
徐美人抿了口茶,拍了拍手,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妙!真是妙!”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贤贵妃遣退宫婢后,冷眼看着那诡计多端的女子,冷静地问。
“这可是天助我也!”
徐美人缓缓朝贤贵妃一拜,道贺道:“恭喜姐姐,贺喜姐姐!皇后此番命令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啊!”
“说。”
“您想,她下命令谁也不见,还遣走宫中各人。那是为啥,你我尽然不知,不过……待我们一作安排,您觉得……皇后娘娘像不像是在为偷约男人而下的命令呢?若然被抓奸在床,那她可就是跳下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贤贵妃仍是觉得有哪里对不上,却又不知哪里不对,有些犹豫。
“贵妃姐姐您请放心!各个方面,妹妹都已经打点好了!只待看戏即可。”她没说的是,她用的可是贤贵妃的名号。到底还是有权有势好办事啊!
……
烛火跳跃,蜡泪滴在青铜雕制的烛台上。一滴、两滴……
翠果看着正挑灯看书的任亚旋,有些不放心地问:“娘娘,您真无大碍?”她家娘娘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如今却把自己隔离起来。倒不像没事的样子,尽管她脸上非常红润有血色。
“本宫看起来像是有事吗?不过是不想那些人上门闹事罢了。贪个清静不好吗?”任亚旋有些没好气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只是想暂避而已,瞧她紧张的。
“可是……”翠果有些犹豫。
“好了好了,夜深了。你也赶紧的回去休息吧!本宫也要就寝了。”说着,把书给卷了起来。不然以翠果的死脑筋,非要等她睡着才离开。再说了,她倒是真觉得有些乏了……
☆、第二十六章 热火灼身
热,如火灼身;热潮一浪接一浪袭向她。
“空调。”喃喃的话语中,带着许些失笑。她在说什么鬼话,这里哪来的空调!?
挣扎着爬了起来,脸色如瑰宝的她不知此时自己有多妩媚。摇摇坠坠走到窗边,推开窗,迎面抚来的夜风暂时的缓解了那股热气。不过,也仅是暂时而已……
闷,走回软塌的她有些烦躁不已!该死的,大热天的。还铺什么锦被!疯了!真是疯了!
像是赌气般,任亚旋一把抓起软榻上的锦被往地上一扔,动了一下反而觉得更热了!连风都带着热气,她真是受够了!!
胡乱扯着身上的衣襟,却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指尖居然如此冰凉。让她贪恋……
指尖抚过脖子,锁骨。一移开又马上如火灼身般,难受!
目触不远处的茶具,她笑了。
拿过茶壶,往嘴里灌了些水,便往自己身上一倒。冰冷的水顺着锁骨,流了下来,湿了衣裳也不在意。冰冷的触感叫她觉得舒适……
“你……”
慕容子越被映入眼窜的景色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帐曼纱随着窗外的夜风起舞着,纱起纱落纱内佳人湿哒哒的里衣紧紧贴那白玉娇躯,愣是把那美好的线条展现于眼前……
她双眸朦胧,情意迷乱地扯着里衣问:“你怎么穿这么多?我好热,你不热吗?”
“热。”他回答。
一股热流缓缓冲向小腹,慕容子越喉结滚动了一下,双眸紧紧盯着眼前的美景,如刀削过的薄唇,紧紧地抿着,像在忍耐什么。
“我讨厌你穿这么多。”低喃着,任亚旋孩子气地抗议着。他身上的衣服太多了,看得她更热了。
撩开飞舞着的红曼帐纱,任亚旋红粉绯绯的娇躯往他走来,小手不安份地拉扯着他的衣裳。却高兴地发现,他身上很凉快,很舒服。于是,双手紧紧地围着那雄伟的腰身,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吸取她所贪恋的一点凉。
“你骗人!明明你身上就很凉快。”像无尾熊一样抱着慕容子越,任亚旋双眸如迷雾般朦胧,有些不满地嘟着红嘴指控他骗人。
慕容子越大掌抚上她娇艳发热的脸颊,她便感到舒适地往他大掌里蹭蹭,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
“嗯,舒服~”
脸上传来的冰凉的触感让她颇满意地发出喃喃的声音,殊不知,这如小猫般的低喃对男人而言,那是致命的诱或……
“你知道你这么做的下场吗?”慕容子越双眸如深渊般深沉,呼吸有些倏乱,声音也沉了许多。
“嗯?”任亚旋紧紧巴着他,双眸朦胧地眨了眨,不懂他在说什么,红唇似撒娇般嘟起。
“你这是在诱或我。”
慕容子越身体僵硬紧紧地绷着,忍耐似乎到了极限。而怀里似小猫的人儿还不停地蹭着他,祈求能吸取更多的凉意。
该死,她的大腿在碰哪里!?
慕容子越发出一记闷哼,双手紧紧钳住作乱的小手。直勾勾地逼入她的双眸,她不寻常的体温及绯红的小脸,让他不得不低咒。该死的,又是谁的杰作!?
“我是谁?”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任亚旋双眸眯了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咯咯笑道:“你,你傻了!你不就是皇上嘛!慕容、慕容……”
“慕容子越。”略不满意地啃咬着她青葱嫩指,似乎在惩罚她的小迷糊。
“嗯,慕容子越。嘻嘻,你、你不要咬我手指,好痒……”任亚旋咯咯笑着,躲着他的吻。
“嗯,不咬手指。”语毕,做了一件他方才就想做的事。准确无误地印上那张张合合的红檀小嘴。
“嗯……”
☆、第二十七章 皇后娘娘好气色
晨光初现,稀疏而温和的阳光点点滴滴洒在大地四周。晨光的温柔,唤醒了枝头的鸟儿,它们时而梳理着自己美丽的羽毛,时而愉快地歌唱着。
清脆婉转的鸟语唤醒了美好的一天,以及唤醒了东南找不着北的皇后娘娘——任亚旋。
累,是任亚旋映入脑海的第一个想法。明明昨天晚上休息这么早,可又为何全身酸累无力像干了几天粗重的活儿一样呢?有些郁闷地坐起了身子,身上薄软的锦被寸寸滑落,露出不着衣衫的身子以及斑斑吻痕还不自觉。
晨间露重,直到可爱的鸡皮小疙瘩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跳着舞时。才疑惑低头一瞧,瞬间倒吸了口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发现自己不着衣裳都还没她看到身边那个人来的惊讶!
慕容子越慵懒地睁开眸子看了看她,又合了起来。调整了舒适的睡姿后才轻声问:“这就是你第一个反应?”
看着满身布满的草莓印子,空气中还残留着欢爱过的气息,再迟钝的人也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记忆如倒带般,一点一滴把她带回事发当场,让她恨不得挖条缝把自己给埋了进去。她居然在gou引他!!
“该死!”
任亚旋低声咒骂着,骂自己,也骂他。就算自己不小心中了招,他可以转身就走的不是!?
“谁该死!?”慕容子越眯起眼眸,有些危险地盯着她。别的女人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就只求他一夜恩宠。而她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质问他为何在此,第二句居然是‘该死’!
到底谁该死!?慕容子越俊朗的脸上写着不高兴,仿佛只要她说出他不爽的答案,就要她吃不了兜着走一般。
感受到他炽热的视线,任亚旋快速拉高锦被掩盖着自己暴露在外的身子,单手支撑着秀额,伤神地说:“第一,我不会给你钱。第二,不管这是谁的诡计,这件事情就当作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