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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作者】昨晚做梦被怪物追,老是奇奇怪怪的梦,不知道从哪里来,然而新文还是莫得头绪。o(╥﹏╥)o
第59章
“狡辩是没有用的; 在我人定宗的望气术之下; 元家的炙阳丹早就无所遁形。”湛文星声音笃定; 姿态却是随意的; 显然他并未将这二人放在眼里。
“哦?你是人定宗的?”柳明月边说边借着宽大的袖袍,取出那枚龙纹玉佩,心中默念洛天河给的口诀。
“不管我是谁,今天这炙阳丹你必须留下,如果不想留下也行,那就把命给我,这就要看你是要命呢还是要炙阳丹?”湛文星说完轻轻拨了拨手指; 一脸无所谓。
“想要她的命,是不是该事先问下我?”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然后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洛天河?”湛文星挑眉,他就说么,这家伙估计早就搭上柳明月了,难怪柳明月面上虽然害怕,行动上却没有丝毫要交出炙阳珠的样子。
话说洛天河这家伙,浑身冷的像块冰似的; 可偏偏已经和天命之人搭上关系; 而他这种风流倜傥、俊美无涛的,却偏偏遭到嫌弃; 哎,是他不够有魅力么?
“你们赶紧离开吧,这里交给我。”洛天河转头朝着柳明月和左悠然吩咐道。
左悠然一脸疑惑的望着柳明月道:“他是?”
“咱们赶紧走吧; 我一会儿跟你解释。”柳明月说完直接拉着左悠然上了飞剑。
湛文星也没有阻拦,瞧见洛天河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不过他并不在乎什么元家,他只是顺便管管,给天机阁的人找不痛快罢了。
今日,也不知那宁姑娘会如何,昨晚上,他夜观天象,瑶光星周围突然飞过一道流星。
也不知是福是祸。
他匆匆赶来,就瞧见柳明月和左悠然,望气术之下,他便发现这二人偷走了炙阳丹。
“湛文星你再不去元家,不用我出手,你们人定宗怕是就要败了。”洛天河难得说了一段长话。
湛文星心里咯噔一下,也没和他客气,直接飞身朝着元家的方向飞去。
洛天河闻着风中传来的酒香,蹙了蹙眉,这家伙估计又醉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才醒过来。
当年学剑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么,同出一师,他日日苦练,这家伙却斗鸡走狗,一副孛懒模样。
逍遥剑法,他练了数百遍,师父却总是摇头。
而这家伙,在旁边嗑了一地的瓜子皮。然后,接过他手中的剑,轻轻一挥,正是他练了数百遍的逍遥剑法。
师父眉间掠过一丝笑意道:“就是这样!”
他自己也知道是这样,一模一样的招式,两人却是完全不同的风姿形态,而且威力也全然不同,这家伙一遍就领悟了逍遥剑法精髓。
可惜这家伙性子孛懒,不然以他的天资悟性,如今怕是早已洞虚了,哪里还同他一般仅仅是个分神中期。
这边顾欢看到宁清跌落时,飞奔上前,拦腰接住了她。
宁清只觉得丹田剧痛,再也忍不住,直接喷出一口血,瞧见顾欢惊痛的神色,她笑了笑,努力的扯了扯唇角,然后轻轻闭上了眼。
“不!”顾欢大痛!
这时,一直苍白修长的手,突然覆盖在顾欢头顶上空。
不一会儿,顾欢胸前突然亮起璀璨金光,那金光仿佛某种玄密的阵法,泛起古老的环形图案。
那双手来到那金色的图案面前,用一种极快的手势点了数下,然后那金光便碎了,突然有黑色的气体溢出。
顾欢只觉得浑身剧痛,抽筋拔骨似得痛,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破,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钻出来。
众人瞧见顾欢胸口,突然出现一粒晶莹剔透的珠子,那珠子取出的一瞬间,顾欢的身体突然产生变化,黑色的发突然泛起盈盈紫光,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也透出某种神秘的紫色,嘴唇显得更加殷红,整个人的气质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等孤鸿雪解决掉谢辛夷,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他和扶烟都惊呆了。
而银色面具人,取到珠子之后,立马旋身抓住万松月飘然而去了。
这时候,谁也没有发现,顾欢怀中的宁清,蹙了蹙眉。
宁清体内的莲花在被打散的那一瞬间,在经脉中飞速流转,速度比之前快了百倍千倍不止。等众人回过神时,周围的灵气已经开始疯狂朝着宁清体内涌入。
巨大灵气波动甚至形成了一个漩涡,让人一不小心似乎就会被卷了进去。
深处灵力波动的顾欢却丝毫感觉不到,他只觉得全身经脉在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冲刷着,疼痛难忍,早已昏死过去。
在灵力飞速涌入身体时,宁清就已经醒了,她起身盘腿打坐,一点一点将疯狂的灵力纳入体内,被金莲冲刷过得经脉泛起淡金色的光,而且也比之前更加宽阔和柔韧。
灵力被一点点导入身体,宁清的修为从出窍中期直接到出窍后期,然后灵力越积越多,可此时周围疯狂涌动的灵力却并没有停止。
慢慢地分神初期的桎梏开始松动,无数的灵力疯狂冲击那壁垒,一下又一下,下一瞬,只听到砰地一声,那桎梏便被打破了。
宁清直接冲破分神初期到达分神中期,这时候周围的灵力才缓慢下来。
然后以宁清为中心,周围的忽然开出大片大片纯白色的花,空中也飘洒着漫天飞絮,仿若风一般飘飘摇摇。
一旁的元江都惊呆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花,美的仿佛一阵风絮。
“老二,她这是在渡劫么?”旁边的孤鸿雪一脸奇特道,因为他发现刚刚一场苦战的疲态,已经一扫而空,浑身仿佛被涤荡一般,说不出的爽快。
扶烟蹙了蹙眉,“应该是的,不过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渡劫方式。”扶烟伸手,空中似乎有细碎的飞絮落下。
周围渐渐响起了呻吟声,原来是那些昏睡的客人都醒了过来。
待看到广场中央的情形时,都惊讶的张大嘴巴。
湛文星赶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么一幕,他叹了口气,发现自己每次来的时候都非常巧,又赶上宁姑娘渡劫了,不过宁姑娘的渡劫方式可真是特别啊,有生之年,他能够见到两次,啧啧,真是神奇。
作者有话说: 【作者】怕大家误解,后妈又赶了一章,(灬? ?灬)
第60章
宁清此时却觉得自己仿佛是天地间的一缕清风; 四处游走; 飘荡在广袤的天地间。
春去秋来; 一朵花从抽芽结苞再到盛放凋零; 她看到了夏冬的枯荣。
千年一瞬,一个国家从建立兴起再到繁荣衰败,她看到了王朝的兴替。
十年可见春去秋来,百年可证生老病死。
千年可叹王朝兴替,万年可见斗转星移。
高山变为深谷,沧海化为桑田,天地间冥冥中好像有一种力量; 凡人称之为命运,她见到了母亲在命运的安排下,爱上那个男人,然后抑郁而终。
她也见到了,原身苦苦痴恋,求而不得,再到身死魂消。
她也见到了,有人苦苦挣扎; 穷其一生都求不来荣华富贵; 而有些人却从出生起,就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冥冥中似乎有一种叫做命运的线; 在牵扯着这些人,什么样的开始,什么样的结局; 一切的一切仿佛一条曲折的线,弯弯曲曲终究会到达既定的终点。
“你看到了吧。”耳边突然有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看到了。”宁清呆呆的看着自己苦苦挣扎在修真的道路上,最后却依然死于柳明月的剑下。
“这就是命运,无论你如何挣扎,都逃不过既定的轨道。”那声音叹息道。
“是命有如何?难道知晓结局我就该等死么?”宁清大声反驳,心中想的却是,又是命,这些人都来和她说命,难道她就该死么?凭什么她就该束手就策,乖乖等待命运的安排?
不,她偏不,世人皆言凡事有命,可她偏偏不信命,求仁得仁,求己得己,修道不就是为了逆天改命么,谁说她就一定要死在柳明月的剑下?
宁清双目突然灼灼生辉,越来越亮,忽而一阵风吹来,宁清身形一荡然后跌入水中。
如果这时候宁清能看见外界,那么她就会发现手中的青玉笛开始泛起莹莹绿光。
水冰凉而透彻,她的身子轻轻荡漾在碧波中,却并没有让她觉得窒息,就算有窒息感,她此刻也没有心力挣扎,因为她依旧沉浸在刚刚那关于命运的思绪中。
一路起起伏伏,宁清徜徉在长河中,阅尽世间百态,生死变迁。
这一路下来,从修真时代到远古时代,再到洪荒时代,一幅幅画面在河水中冲刷而过,然后她看到了一株莲。
在灰蒙蒙的天地间,突然孕育出一支并蒂莲。
一朵金莲和一朵黑莲并蒂而生,金莲散发着纯净而光明的色泽,而黑莲则散发着浓郁如墨汁般的黑芒。
明与暗交织着,却奇异融合在一起,丝毫不突兀。
然后天际开始形成无数的莹白色丝线,却独独有一条绿色的丝线交织其中,却不受任何干扰。
然后无数的生灵在那交织的丝线下由生到死,唯有那条绿色的丝线,在经过金莲时,突的消失了。
千万年斗转星移,世间不知变化了多少次模样,那朵金莲和黑莲分开了,绿色的根茎变为一只通体碧绿的笛。
青玉笛,宁清讶然,难道这就是青玉笛的由来,那些莹白色的丝线在万物之间游走,唯有那条绿色的丝线不见了。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这丝线会不会就是所谓的天道呢,大道五十,天演四九,人遁其一,一生万物。
天地大道,命运虽有定数,人却存在变数,而且这天道本就不齐全,凡事皆有一线生机。
所以人为何要耽溺于所谓的命定结局呢,没有走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如何。
思绪就像打开了似得,只觉得胸中浊气一扫,周身突然一轻,然后那条河流就不见了,成为一条白色的缎带,漂浮于宁清身前。
宁清抬手轻触,突然一种玄而又玄的奇妙感觉萦绕在心头,然后眼前白光一闪。
宁清回过神,便发现丹田中的九层符塔第八层已经被点亮了,第九层泛着微微的光,似乎还差那么一点儿。
围绕在广场中央的众人,此时一脸肃穆的望着宁清上空出现的那条长河。
元江望着那条悠远弯曲的长河,眼神突然变得越来越空,他周围的灵力突然开始波动,这是顿悟的前奏。
而这广场上如元江一般顿悟的人,起码有几个,仅仅是因为看到宁清渡劫成功后,天际出现的那一条河。
宁清再度睁眼的时候,周围环绕的纯白色的花朵,顿时如吉光片羽一般,消散在天地间。
顾欢虽然昏迷,意识却一直在与身体里的黑气作斗争,自从体内的那颗珠子被取出之后,他的身体从丹田处开始冒出丝丝黑气,黑气躁动,游走于身体各处,灵气与黑气相冲,让他浑身各处无一不疼,丹田处最甚。
顾欢手指死死扣住地板,他知道宁清此时在渡劫,而他已经再无精力挪动身体,所以只能一直死死压抑着。
宁清醒来的时候,发现修为已经突破到分神中期,低头就看到顾欢一脸痛苦的皱着眉,他的模样变化很大,让她一时间都有些认不出来,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落到石板上。
只见光滑的地板上,划痕无数,上面还沾染着斑斑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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