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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醉入君怀-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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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回来再收拾你

    房内门窗紧闭,昏昏暗暗,未置火盆,阴冷冰凉得很。彼时,若是上官清冲进房内来找他娘亲,看到的,就应该是这样的场景:

    华丽繁复的大床上,他的父亲被母亲颇为蛮横粗鲁地压在床上,他的父亲一脸怒容,他的母亲笑若桃花。着实是一番,诡异的场景。

    我坐在上官若风身上,双手狠按着他的双臂,上官若风想要动弹起身,却半点挣脱不开。

    “我突然觉得,你身上这毒,真心不错。”我眯了眼睛笑,凑近他的耳畔,语声轻声暧昧,“内力使不出来,你只能任我折腾。”

    “你放开。”男子话里是冰冷生硬,他眼下只能仰面看着我,面容颇为无奈。

    “不放。”我说得干干脆脆,低声笑着挑衅,“有本事你就自己挣开,堡主不是一向能耐得很?”

    男子双目里漆黑的眸子直直瞪着我,若锋若刃,他早没了耐性,命令式的口吻,语声颇高,“放开。”

    “啧啧。”我笑,睨眼看他,一字一句:“现在,决定权在我身上,我说不放,就不放。”

    男子眉目不耐,没好气的看着我,缓一牵唇,软了声音,“好了,别闹。放开,我还有事。”

    “有事就搁在哪,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以后处理不迟。眼下,你别无选择,只得任我处置。”我含笑宴宴。

    堡主大人从未感觉这么窝囊过,他闻言翻眼白我,咬着牙蹦出的话,“见好就收,你别过分。”

    “过分?”我挑眉,霎时冷了声音,“我南宫汐月从来就不知道‘过分’这两个字该怎么写!眼下我问你一句,你就给我老实答一句。若有半句迟疑犹豫和虚假?哼,我从小到大任性妄为惯了,还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情,”

    上官若风面色难看得很,手中被我制住,无力动弹,干脆偏过头去不看我。

    我皱眉,抬了脚踩在他的手臂上,腾出我自己一双手来,低头开始解他腰带。

    上官若风目中一变,警惕的声音:“你干什么?”

    我不看他,手里动作飞快,解了腰带狠狠一扯,直接把他身下压着的腰带也抽了出来,“你既然不配合,我也没那么多耐性同你折腾,直接把你剥光了,扔出去,眼不见为净。”

    “你——”男子咬牙切齿,寒着双目,“你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哟?落得这步田地了,还威胁我?”我一把扯开他的外衣,手在他腰间用力一拧,他立即皱眉,额上青筋隐露。

    他手臂要动,无奈被我踩着手肘以下,一点力气都使不开。

    “蜀地到底怎么回事?那个林霜又是个什么东西?你老老实实的和我说清楚!”我脚下用力,手里头没闲着,把他的衣带悉数解开,再一扯,直接露出他的胸膛。

    上官若风眉目不悦,“你要问的就是这个?”

    “除了这些不然还有哪——”我猛地滞住,脑海电光火石之间一惊,我盯着他,“你还有事情瞒着我!”

    上官若风皱眉,“别闹了,放开,我不与你计较。”

    这男人口风甚严,不想同你说的事,半点都不会透露。

    我恼极,伸手按下床榻下侧的暗格,从里头摸出支蘸了墨汁的笔来,直接在他赤…裸着的身上一划。男子胸膛立即染上了一笔墨。还不待男子反应,手中长笔绕指一转,直接围着他两眼画了个圈。

    “你别太放肆。”上官若风偏头躲我。

    “别动别动,瞧瞧这样多好看?”我不急不缓的腾了只手按住他的头,身体重心往前倾,在他额头上写了两个字——“小人”。

    上官若风愤懑视我,幽深的眸底,颜色变幻万端。突地,男子悄然一笑。

    我疑惑看他,这厮约摸喜欢上被我这么折腾了?

    “好玩吗?”男子嘴角微微上扬,眸中幽深愈发诡异。

    我愣了愣。

    “要不要玩些更好玩的?”男子语声低低浅浅,带着莫名的危险气息,看得我神思一紧。

    突地就慌张起来,“你……”

    男子勾唇笑,声音魅惑,“你也想玩些好玩的吧,我带你一起玩?”

    我出神地望着他突然诡谲的神情,一不留神之间,他扬了唯一能动的手腕,修长的五指在我腿腹轻轻一挠——痒意从腿腹瞬间跑遍全身,我最怕这个!我瑟缩一下,下意识的蜷起脚趾,足下却忘了施力。

    上官若风眯了眯眼,看准了时机腾身而起,我还未反应过来,双手腕间已被他一只大掌握住,整个人被他从床上提起,他寒着双目,在床上一扫,随手拿了腰带,看也不看就直接往我臀上狠狠一抽。

    “啪——”

    一声脆响,我拧着眉呼痛出声。旁人的腰带都是软的,可他的腰带里放了把软剑,能当鞭子使。

    “畜生!”被打屁股?我从小到大哪被这么欺负过!我横了腿就朝他踢过去。

    他硬生生接了我一脚,眉宇中始终阴沉,“给你几分颜色,还反了你。”

    身甫一动,在我膝弯处一踢——

    我猝不及防,膝盖一弯,整个身子重重跪在床下踏脚处。双手被他只手握着,却一点也挣脱不了。我大惊,忘了喊痛,“你……你什么时候恢复了?”

    “刚刚。”

    我浑身一抖,头皮一麻,突如而来的紧张,连着舌头也打起了哆嗦,“你、你、你别乱来……”

    上官若风这个人没什么毛病,就是最喜欢睚眦必报。

    男子讥笑,居高临下低睨着我,“什么叫乱来?”

    冷瑟入骨的寒意直倾而来,慌张间,我恍然大喊,“你不是还有事吗?快去忙去忙,别把时间耗在我这……”

    上官若风眄了我一眼,松开握着我的手,系好了衣服,转身,进侧室洗脸。

    我松了口气,却跪在原地仍然不敢动弹。

    侧室传来男子一声怒吼。

    我浑身一紧。

    半晌,上官若风从侧室出来,冷目看了我一眼,“跪好,回来再收拾你。”

  

文章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过尤不及

    夜色渐渐落下,府邸各处都落了灯。伴着晚风吹拂,树梢枝头沙沙摇晃。廊腰缦回,我一路屏气凝神地跟在上官若风后头,看着他进了书房。

    书房内灯早亮起,有人见了他进去,恭谨温婉相迎,“堡主。”

    冷氏。她怎么在这?

    微提内息,身子无声腾起,足尖在一旁梁柱、窗梗上略一轻点,跃上了书房外的横梁。

    手指轻轻一划,划开书房顶窗窗纸,凝神瞧过去。

    房内除了上官若风和冷氏,便再无第三人。

    上官若风坐在椅上,随手翻开桌上堆得老高的文件,“研墨。”

    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冷氏应了声,轻挽了袖子便上前,取了墨石、砚台,加上水,开始磨墨。

    房内灯光照得透亮,连我在外头看着的,也禁不住少顷揉揉眼。

    上官若风一直没什么动静,低眸翻看一件件小册、折页,笔蘸了墨,在旁批复。一本、一本地批。而冷氏,站在桌旁,低眸,安安静静的研着墨。

    我坐在房梁上,心底一声低低的冷笑。太过反常便必有猫腻,研个墨也需门窗紧闭着劳烦冷氏?

    房内两人,一站一坐,再无话语。直到时间一点点过去,桌上只剩最后一本册子待批复,上官若风冷不防地说了句,“墨磨得不错。”

    短短一句,声音淡漠,几乎不带什么表情。上官若风也未因为说这句话而抬眸看冷氏一眼。

    我挑眉,倚近窗户,细细观看。

    灯光荧荧之下,冷氏朱唇微抿,轻抬了眸子看向上官若风,谦逊一句,“是墨石质地好。”

    上官若风,手中册子翻了一页,提笔再写,一边道:“非墨石原因,你磨得恰当好。”

    也不知冷氏是如何想的,被这么冷冷淡淡一夸,竟然面露薄红,微微含笑,“墨过淡则伤神彩,太浓则滞笔锋。嘤秋只是想让堡主能写得舒服些。”

    上官若风笔下一直没闲着,随口问,“这几日府中事务都是你在打理?”

    “确是妾身。”冷氏低目,顿了会儿,“一些重要的事还是请了昆叔商讨。”

    “辛苦了。”上官若风漫口一句。

    “不辛苦,是妾身应当做的。”女子语声温婉含蓄,柔和似纱。

    “你应当做?”上官若风皱眉,笔端微滞,瞟了女子一眼,继续落笔,“嘤秋,你既然知道墨过淡则伤神彩,太浓则滞笔锋。那也该知道,‘过尤不及’。”

    冷氏一怔,一不留神手中没控制住力道,一点墨汁从砚台甩出,沾到了衣袖处。浓墨缓缓晕开,黄色的袖口突显狼藉。

    冷氏低眸看了袖口,“嘤秋愚昧,不知堡主的意思。”

    “我出事当天,到今日回来,消息可都封锁了?”

    “已经下令众人半点口风都不露。就连府中,也少有人知晓这场事端。”不但我疑惑上官若风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便是连冷氏,面上也有不解。

    “夫人吩咐严加看守,不许人随意进出府邸,你也按要求吩咐下去了?”上官若风仍是头也没抬,继续问。

    冷氏回答得肯定,“都吩咐下去了,未经允许,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在府中进出。”

    “是吗?”

    冷氏愣了愣,“是。”

    男子在册子上写下最后一句话,停笔,抬眸,墨一般的眸子深遂探不到底,“你倒说说,上官清是怎么出的门?你再说说,上官清是怎么知道我出了事端和她娘都在外头。”

    听得这句,我心底“咯噔一下”,这事我本来也觉得蹊跷,却在儿子那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本以为上官若风对这个不放在心上,却不料想,他记上了心,还在意。

    房内突地缄静,冷氏面色突地没有那么红润。她微低眸,语声惶恐,“妾身……妾身只是说漏了嘴。”

    “说漏了嘴?”烛光映照下,男子俊容却带了些阴鸷,他看了冷氏一眼,冰凉的声音,“偏巧只说露给上官清一个人听?连他身边几乎寸步不离的人都不知道?”

    冷氏面色大变,陡然变得唰白。

    “让一个不大的孩子自个儿出府,若不是在路途遇上了尤临,出了事端,你怎么担待得起?”上官若风声音没有愠怒,不急不缓,只有冷淡和疏离。

    只有在意才会怒,冷氏让他不在意,这种淡漠,冰冰冷冷的,直骸到人骨子里去。

    上官若风的话毫不留情,“你以为上官清出事,上官浔就能坐稳堡主位置了?”

    冷氏退下一软,受了惊吓似的踉跄一步,没站稳,跌到了地上。

    上官若风看也不看,继续道:“不该想的,永远都不要想。你得不到,又妄想得到,到头来,只会空忙一场。嘤秋,你跟我多年,我的脾气,你应该知道。”

    冷氏直愣愣地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上官若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念在上官浔还年幼,我便饶了你。若有下回——”阴测测的声音,听得人发抖,“谁若动我妻儿半分,我必十倍还之。”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他话里的妻儿,只有我、只有上官清。

    再无旁人。

    我在房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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