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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锅头一听,顿时满心欢喜,看着一眼屋外,却是没有看见萧十一郎的身影,心中叹了一口气,对着杨开泰道:“也不知道这臭小子去哪里了,杨公子,呆会送亲之事还得劳烦你了。”
杨开泰听见二锅头的话,满脸兴奋,抱拳朗声道:“放心吧,伯父,一切包在开泰身上。”杨开泰看了一眼萧潇又看了一眼风四娘,放佛看见风四娘穿着一身红嫁衣缓缓朝着自己走了过来,端的是风姿绰约,举手投足之间竟是娇媚婀娜,万种风情。
有杨开泰随行,二锅头心中倒是放心不少,心中还是隐隐缀着不安,这几天每当想起那个梦,他后背总是冷汗直冒,只希望今天的婚事能够顺顺利利的办完。对着众人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去了。”
泥鳅自告奋勇道:“二锅头你放心吧,我泥鳅一定会亲自护送萧潇姑娘道司马山庄。”一拍胸脯保证。
二锅头点了点头,抬脚便出去了。泥鳅来到萧潇的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萧潇,口中称赞声连连:“萧潇姑娘今天简直就跟仙女下凡一样,真漂亮。”
杨开泰一把抓过泥鳅的手臂,将他拖了过来,道:“别人都说新娘子最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萧潇姑娘本来就生得美,穿上这身嫁衣,当然更加美丽,不准这般无礼的看着萧潇姑娘。”杨开泰虽然口中称赞的是萧潇,但是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风四娘,风四娘双颊晕红,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杨开泰,杨开泰心中更是高兴。
泥鳅早就想到了杨开泰的那点心思,白眼一翻。朗声道:“风姑娘扮起新娘子来,也是这般活色生香,美丽动人,少爷,你什么才跟风姑娘成亲啊?我泥鳅也跟着高兴。”杨开泰一听了泥鳅之言,只是傻傻的笑,给了泥鳅一个赞赏的眼神,好像在说:还是你小子了解我。泥鳅会意,得意一笑。
众人哪知他俩故意安排,只有风四娘将他俩的动作眼神尽收眼底,正待开口,却听见杨开泰似笑非笑的说道:“这还是得看四娘的意思。”她一见杨开泰忸怩作态,满脸都是喜色,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心道:“这呆子平日里只是有些木讷,但是在这婚姻大事上却是扭扭捏捏的像个女人。”心中不喜,朗声道:“谁要嫁给你这个呆子。”又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着泥鳅一眼道:“你家少爷就是个呆子,我看啊,你泥鳅就比你家少爷有男子气概的多。嫁给你家少爷,还不如嫁给你呢。”泥鳅本来听见风四娘夸赞自己,脸上神采飞扬,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但是听见风四娘的后面一句话,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心中暗叫不好,转过头来看着自家少爷的脸,果真变得铁青难看,眼神凶狠,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吓得泥鳅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狂跳。
徐姥姥的脸上笑得像朵花,笑道:“是啊,要是风姑娘跟杨公子,璧君和萧大侠也在今天成亲,可就是三喜临门了。”徐姥姥一喜之下便脱口而出,脸上喜不自胜。话一出口,沈璧君一声娇呵,嗔怪道:“姥姥,风姐姐和杨公子是天作之合,总之你怎么能拿我开玩笑呢。”沈璧君的眸中一黯,心中更是凄苦,心中却道:“我又何尝不想嫁给萧十一郎,但是今生,连城璧只要一天不给自己休书,我与萧十一郎就无法结为夫妻。连城璧千方百计的想要拆散我们二人,又怎会给我一封休书,成全十一郎和我?今生,我和十一郎是注定无缘做夫妻了,只要每天能够看见他,与他在一起,做不做夫妻,又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心中虽然释然,但是却难免遗憾。
风四娘听见沈璧君之言,脸上双颊生晕,道:“璧君,连你也来取笑我。”正在众人说话之际,却听见门外一阵锣鼓喧天,丫鬟立即奔进房来,大声呼道:“来啦,迎亲队伍来啦!”众人心中大喜。
徐姥姥立即指挥起来:“快点拿盖头来。”丫鬟立即将红盖头给递了过来,徐姥姥接过细心的给萧潇盖上,遮住了萧潇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喜婆立即上前扶起萧潇的右臂,侍儿扶起萧潇的左臂,众人便往门外走去。
半晌,来到连家堡的大门口,停着几十匹棕色的高头大马,最前面的马上坐着一个身穿褐色长衫的魁梧汉子,脸色黝黑,一张黄面皮,但是面上一脸的喜色。身后跟着的是司马山庄的守卫总共十几名,服侍全是崭新铮亮的,个个看起来精神饱满,精神矍铄,马鞍上悬着刀剑。身后跟着那些铜锣鼓手,正在一个劲卖力的敲敲打打吹着唢呐,热闹异常,门口停着一顶大红花轿,轿子前后站着八名魁梧的轿夫,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好不壮观。见新娘子出来,那高头大马上的魁梧汉子手一扬,众位一见他手势,立即停止吹奏,却见他下得马来,来到萧潇面前单膝跪下,朗声道:“司马山庄护卫崔浩拜见少夫人,拜见连少夫人,杨公子,风姑娘。”
沈璧君玉手伸到崔浩眼前停住,做了个请起的手势,道“崔护卫,快快请起。”崔浩闻言起身。
沈璧君道:“崔护卫一路长途跋涉,辛苦了。这一路上,还得劳烦你了。”听着沈璧君温软的声音,崔浩心中犹如春风拂过一般,激动异常。
崔浩道:“不辛苦,多谢连少夫人关心。”在外人眼里,沈璧君还是连城璧的妻子,所以大家还是叫沈璧君为连少夫人。
崔浩转身朗声喊道:“时辰到,新娘子上轿。”然后侍儿和喜婆便搀扶着萧潇上了花轿。又有属下牵来一匹黑色的马儿,杨开泰看着一眼风四娘,来到马前,左手抓着马鞍,右腿一蹬跃上马背。泥鳅则是跟着侍儿一起伺候在轿子两侧。崔浩见众人准备完毕,也跃上马背,在马上对着沈璧君和风四娘一拱手,恭敬的说道:“属下告辞啦!”沈璧君点了点头。却见崔浩一扬手,朗声道:“起娇!”
于是众人调转马头,又是一阵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便朝着森林而去。杨开泰看了一眼风四娘,风四娘嘱咐道:“去吧,一切小心!”杨开泰点点头,调转马头便与崔浩的马儿并驾齐驱。风四娘和沈璧君二人便留守在连家堡里,这个时候最缺的便是守卫,连家堡内派出了一半的守卫到司马山庄帮忙,若是没有人守着连家堡,若是连城璧带人来洗劫了连家堡,连家堡必定毁于一旦。
看着迎亲轿队远去,徐姥姥对着沈璧君道:“人都走远了,我们也先进去吧。”沈璧君点点头,徐姥姥便扶着沈璧君进了屋,风四娘跟在后面。
第一百零一章 劫持
迎亲轿队穿过了树林,来到一个大山坳中,山路崎岖,地上多碎石,道路也是坑坑洼洼的极不平坦,就连马儿颠簸不已。杨开泰不时地转过头来瞧着花轿一眼,却见这八名轿夫抬着一顶大花轿却是走得极为稳重,他心中倒是极为佩服。心道:“看来司马相还想得挺周到的。”
又行了了一段路程,来到了山谷里面,两岸高山险峻,烈日骄阳却是毒的很,顶头晒下,众人只觉得热气难当,真恨不得将天上的毒辣太阳给藏起来。一行人走在了山谷之中,一路上锣鼓喧天在山谷中声震若雷,鸟儿也早早的吓得远去了。
突然之间,一阵狂风吹来,狂风中夹杂的沙子迷得众人不敢睁眼,只有用袖子遮住,只听得马儿仰蹄嘶昂,丫鬟和迎亲队人们惊恐的声音。杨开泰见这晴天烈日之下来得这一阵狂风来得极为古怪,一夹马肚赶紧掉转马头来到轿子旁边,朗声喊道:“大家不要慌,不要害怕,守住花轿。”杨开泰内力充盈,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众人依言前来守着轿子。但是这狂风实在太大,吹得众人人仰马翻,叫苦连天,杨开泰也不得用袖子挡住风沙。
整个花轿摇荡颠簸,外面早已是人声鼎沸,叫苦连天,萧潇坐在花轿里面,竟是一言不发。前几天来大家都听说萧潇醒了过来,连家堡的守卫早已去通报过司马相,但是古人有规矩,男女婚嫁前三天双方是不可以见面的。所以众人只到萧潇醒了过来,现在这轿子如此颠簸,但是轿中的新娘子却是连一声都不哼,众人心中无不敬佩。均想:“少夫人如此沉得住气,今后一定是个心胸广博的贤妻。”都不由得为司马相感到庆幸,娶了个好妻子。只有连家堡中出来的人才知道,萧潇之所以一声不吭,却是因为她还在昏迷中。只听得咚的一声响,那花轿坠在地上。
风越来越大,好多的人都被这股劲风吹倒在地上,就连八名轿夫都抵挡不住。杨开泰内功修为不错,却是如钉在马上一般,但是风沙太大,他只觉得劲风扑面,尘沙飞扬在脸上,打得生疼。突然之间一道红影闪过,直奔花轿而去,杨开泰及众人早已被风沙迷了双眼,哪里还看得见有敌人靠近。
萧潇刚一睁开双眼,却见眼前被一道红帘挡住了视线,低着头一点力气也没有,她眼睛迷迷糊糊的只看见一片红色。心道:“我这是在哪儿?”想要伸手掀开挡在眼前的红帘,却发现双手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只感觉这地方太窄小,有些闷,又听得耳边一阵叫苦连天的‘啊呀’声,更是惊奇。正在纳闷之间,突然,有东西在她的身上一点,然后一双手出现在红帘上,用力一扯。她的眼前瞬间一片明亮,但是所见之人她也顿时吓了一跳。还未惊呼出声,那人便在她的肩头一点,整个人又昏了过去。
花轿门帘闪动,一名红色身影从山石后面窜出,直奔花轿而去。片刻之间,狂风渐渐的小了下来,半晌,狂风渐渐的褪去。又恢复了晴空万里的天气。不过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却早已是人仰马翻,杨开泰看着这狂风突然而来,又是戛然而止,心中更加奇怪。突然暗叫一声:“不好!”快速夹着马肚来到花轿旁,一拨轿帘,却见里面端端正正的坐着萧潇,他低声问道:“萧潇姑娘你没事吧?”但是久久却得不到回声,杨开泰心中好笑,心道:“萧潇姑娘现在昏迷不醒,我怎能听到她的回答?我真是笨。”放下轿帘,却见崔护卫夹着马肚赶了过来。问道:“少夫人没受到惊吓吧?”
杨开泰道:“没有!”崔护卫点点头道:“那就好。”心中却是对萧潇大大的赞赏。又对着大伙道:“大伙都没事吧?大家赶紧起来准备准备,继续前行,庄主还在等着咱们,可千万别误了时辰。”一行人听到吩咐,叫苦连天的从地上爬起来,拍干净衣裳上的尘土,捡起自己的宝贝,又吹吹打打。顿时之间,又是擂鼓喧天在这山谷中响了起来。一个个经过刚才那风沙的洗礼,早已是灰头土脸的,尽管身上腰酸背痛,但是还是继续前行。泥鳅来到杨开泰的马前,轻声问道:“少爷,萧潇姑娘没事吧?”杨开泰道:“没事。”听到杨开泰的回答,泥鳅才放下心来,跟在轿子旁边,他可是跟二锅头保证过的,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萧潇一直到司马山庄。
沈璧君和风四娘二人坐在亭中,看着这满塘快要凋零的荷叶。沈璧君开口道:“我想此刻迎亲轿队也应该到了碧水河畔了吧。”
风四娘端起酒杯一口,却见她玉指纤细,皓肤如玉,映着这白玉瓷杯,竟是比这白玉杯子都还白上几分。端起酒杯轻酌一口,道:“应该是的。”
沈璧君道:“众人一走,这连家堡竟是如此的冷清。”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