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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折桂松了一口气,“我会跟我爹商量的,只是,我记得朝廷发的告示说,国丧一年内,不得婚嫁,这可怎么办?”
“国丧是‘以日代月’,也就是说在十二天内不得婚嫁,现在早已经过了那个时间了。怎么,你竟然不知道?”李大郎疑问道。
傅折桂还真不知道,她本身是现代人,肯定不知道这些事,原主,现在是太平年,人一辈子能遇上一次国丧就了不得了,原主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刻意记这些。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傅折桂立刻就去找傅老秀才商量傅登科娶朱寄云的事情。
商量完,他们又马上找了媒婆跟朱家商量。朱家也同意尽快成婚,而且朱先生还特别说,不用办的太隆重,只要把亲近的人请来热闹一下就好。
一切敲定,就像打仗一样,两家把婚礼定在了五天以后。其实,他们恨不得傅登科跟朱寄云能马上成亲的,只不过中间有些过程实在省不得,有些东西还要准备,这已经是最快的时间了。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前面五项,两家谁也没惊动,到了成婚前一天,他们才把请柬发出去,而且只请了几个挚亲,然后准备第二天成婚。
婚礼当天,傅折桂一直提着心、吊着胆,生怕出什么意外。幸好,夫妻对拜那一拜拜的很顺利,她的心或者说大家的心才算落了地。
送入洞房,喜宴开始,傅家立刻变得热闹起来。
曹宏明得到消息,立刻亲自赶来阻止。可是到底,他还是晚了一步。听着里面热闹的锣鼓声、笑声,他恨不得把傅家全部铲平。
可是,他不能,他看到李大郎在里面,西戎来犯,他还要依仗他。还有朱先生,他在朝里的影响也不可小觑。
况且,朱寄云已经嫁给了傅登科,除非他想当个淫…乱的暴君,不然一切都晚了。
想想真是可笑,傅登科还是他推荐给朱秋鸿的,结果……要是早知道会这样,他根本就不会跟朱秋鸿说起傅登科,或者,他在刚见到傅登科的时候,就会杀了他。
上天真会捉弄人。曹宏明失魂落魄的在街上游走着。走着走着,他就来到了李府,他以前的府邸。那里,有很多属于他跟朱寄云的回忆,曾经他以为,他们一定能在一起的。
夜凉如水,曹宏明抱着酒坛子在台阶前喝酒。他只有一晚上的时间尽情的醉,明天早上一睁眼,他还要想想怎么处理西戎跟前太子的事情。
喝的双眼迷离,突然,一个女子从屋中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白衣,竟然好像是朱寄云的模样,他立刻伸手拉住了那个女子。
李琼枝知道今天傅登科娶亲,也心情不好喝醉了酒。当她被曹宏明揽住的时候,她看清对面的人是谁,稍微抵抗了一下就放弃了。
洞房花烛夜,洞房花烛夜……
第二天李琼枝醒来的时候,曹宏明已经消失不见。她抱紧了膝盖,没有半点表情。
跟他们这边冷冷清清不同,傅家一片欢声笑语。
朱寄云早上起来给傅老秀才跟周氏敬茶,傅老秀才乐得好像年轻了十岁。最后一次科考终于考中了,儿子又取了一个这么贤惠的媳妇,他这辈子还有什么可求。
对了,有求,有求,他还想要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子,然后给他讲他的故事。
周氏也是乐的眼泪直流,才不到一年时间,谁会想到日子一下从地下就过到了天上。又哭又笑的把红包给了朱寄云,她越看这个媳妇越觉得满意。
吃完早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打算。
“爹,你先说。”傅折桂道。
“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皇上就算让我当宰相,我都不想当。我想回老家,颐养天年。”傅老秀才神态祥和,眯着眼脸带笑意的道。
“娘呢?”傅折桂问周氏。
“你爹去哪,我就去哪。”周氏说的很直接。
“那大哥?”
“我跟寄云商量过了,我们俩想离开京城,四处游历一下。等到过一段时间,一切风平浪静,我们就回家孝顺爹娘,然后跟着岳父钻研学问。”傅登科跟朱寄云对视一眼,如此说道。
朱寄云在桌子底下牵住了傅登科的手,大家都道她是低嫁了,可是她一点也不觉的,她觉的自己找到了幸福。
傅折桂理解他们俩的想法,他们是怕皇上秋后算账牵连傅家。
这样也好,就当他们去度新婚蜜月吧,傅折桂笑了。
“折桂,那你怎么打算?”周氏问傅折桂。
“我……”傅折桂有些迟疑,她想问问另外一个人的打算再做决定。
第63章
当天下午; 傅登科跟朱寄云就离开了京城; 他们走的很匆忙; 只带了一些随身物品还有一些书; 轻车简从。
第二天一早; 在傅折桂的劝说下; 傅老秀才跟周氏也雇了一辆马车回了文王县。偌大的傅家; 前天还宾客盈门热闹非凡,今天,就剩下傅折桂一个人了。
“你什么时候走?”纪云凡温声问傅折桂。
“你知道我要走?”傅折桂自己都还不知道呢。
“早晚的事情;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过一段时间,我也准备出去游历一下。听你讲了那么多故事,一直没机会亲眼见识一下; 想想也挺遗憾的。”纪云凡望着远方; 眼里满是渴望。
无不散的宴席吗?傅折桂也望向了远方,“你准备去哪里?”
“先去南方吧; 我还没看过大海; 去海边看看; 也许还能遇见美人鱼呢。”纪云凡笑了。
“美人鱼估计遇不到; 鲨鱼还有可能。”傅折桂也笑了; 笑完; 她道,“如果我没在京城,那应该就在文王县; 你什么时候路过; 去看看我,也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
“好。好久没听你讲故事了,今天想不想给我讲一个故事?”纪云凡目光如水,静静的注视着傅折桂。
开始的时候,傅折桂能住在这里,就是因为她答应每三天给纪云凡讲一个故事。后来,她也真的这么做了一段时间。只是后来也不知道哪天,傅折桂太忙忘了这件事,纪云凡也没提醒她,这件事就被遗忘了。
现在纪云凡提起来,傅折桂又想起她第一次见纪云凡时所想到的事情,便道,“那我就给你讲一个叫《一千零一夜》的故事。”
故事讲完了,故事的最后,国王跟那个给他讲故事的姑娘永远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所以,它是一个故事。
傅折桂左等李大郎等不到,右等李大郎等不到,等的她心烦气躁。
这天,她正在茶楼里忙着,乐安公主突然失魂落魄的闯了进来,拉着她的手急道,“折桂,李怀业呢?”
傅折桂还以为李大郎出事了,立刻道:“不知道啊,我也好几天没见到他了。怎么,你听见什么消息了?”
乐安的眼圈有点红,她咬着嘴唇神情哀戚。
“到底怎么回事?”傅折桂急了。
“皇兄要把我嫁到西戎去和亲。”乐安再也忍不住,眼泪如潮水一般滚了下来。
傅折桂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件事,她赶紧拿出手绢递给乐安,“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来找李怀业的?”
乐安点了点头。
傅折桂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拉着乐安到里屋坐下,“你跟我说说,皇上怎么会派你去和亲呢。据我所知,先皇留下的公主不止你一个啊,也有人跟你年龄差不多的,皇上是你亲哥哥,他怎么舍得。”
和亲公主啊,尤其是这种兵临城下然后去和亲的公主,若是两国真的交战,这个和亲公主肯定是第一个祭品。就算两国最后不交战,乐安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吧!
乐安一边抽泣,一边道:“我也这么问我皇兄的,他说我是他的亲妹妹,西戎首领还没有阙氏,也就是皇后,我嫁过去以后就是皇后,我生的儿子就是太子。
以后,若是我的儿子能当上西戎首领,那……”乐安公主泣不成声。
“皇上说的都是最理想的情况,万一哪里出了问题呢?那毁掉的就是你的一生。”傅折桂气愤莫名,就为了那种百分之一的可能,就葬送自己亲妹妹的幸福,这个皇上,她之前还高看他了。
乐安公主已经说不出话了。
“你母后呢,她知道这件事吗?你去求求她,也许她还有办法。”傅折桂突然想到。
“这件事就是我母后亲口跟我说的,她说皇兄的处境比我知道的还要糟糕,现在只有我能救皇兄,她求我,求我去嫁给西戎首领。”乐安公主想到刚才那一幕,手还是抖的。
太后,她的亲生母亲,跪在地上求她去和亲,求她救救皇上,救救景朝,可是,谁来救她?
乐安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我不知道皇兄有什么难的,非要我去和亲。不就是西戎人要打过来了吗,难道景朝就没有男儿敢上沙场?
我只恨自己不是男人,不然,我一定顶盔战甲,亲自去边疆守卫疆土。”乐安忽然仰起头,满脸英气的怒道。
皇上的难处?傅折桂想起了李大郎说的那个前太子,应该就是那个了!李大郎说西戎人不会打过来,现在皇上又将乐安公主嫁给西戎首领,谁知道他们肚子里的都是什么鬼胎,只苦了乐安公主而已。
“我觉得,皇上选你不选其它公主,就是想让你帮助他,不然,你态度强硬一点试试,就说你就算去了西戎,也不会帮助他,或者,你怎么都不会去西戎的,除非……”除非死,傅折桂不想把那个字说出口。
如果乐安真的跟她说的那么态度决绝,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转机。说到底,就是拼谁更心硬而已。
乐安似乎有些意动,用手绢抹着眼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折桂又有点怕她真的走了绝路,赶紧又道:“无论怎么样,你也别放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乐安噗嗤一下,笑了一下,“放心,我不会真的做傻事的。跟你说说话,我心情好多了。”
“那就好。”傅折桂也轻出了一口气。乐安是个不错的姑娘,她还是希望她能得到幸福的。
当天傍晚,茶楼的客人、伙计都走了,傅折桂算完帐,刚要关门的时候,李大郎顶着一身的灰尘出现了。他那副模样,也不知道多久没换过衣服、好好梳洗过了,浑身狼狈不堪。
不过,他的眼神依旧是明亮的。
傅折桂有很多话要跟他说,最后先来了一句,“你吃过晚饭了吗?”
李大郎的脸上立刻染了笑意,“没呢,饿了一天了。”
就知道,“你等着。”傅折桂转身去了厨房。茶楼,也没什么可吃的,就有一些点心还有做点心用的面跟油等物。傅折桂看了一下,就有了打算。
没过一会儿,她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白白圆圆的手擀面,清澈的汤汁,一点小葱加一个太阳蛋,简单却又温暖。
一人一碗,两人一边吃着,傅折桂将乐安公主来找他的事情跟李大郎说了,然后问他,“乐安公主真的会去和亲吗?”
“不知道。不过,赤明那个人挺好的。”李大郎答。
“赤明?”
“西戎部的首领。”
“哦!”傅折桂表示了解,“可是就算他再好,乐安若是不喜欢,她还是不会幸福的。”
“有几个能真的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呢?如果不甘心,就自己改变命运,若是……算了,还是不要说乐安的事情了,你爹他们都回乡了,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回去?”
傅折桂瞪了李大郎一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