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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悠悠~”
“小匀,你去那边多采些栀子花。好多娘娘都爱用它泡澡,你多采些。”赵阿玉唱的正欢,一旁随她一起来采花的小宫女忽然指着栀子林吩咐道。
“好嘞!”赵阿玉爽快地应一声,然后收起剪刀提着花篮跑过去了。
“栀子花开啊开~开~哎呀妈呀,这栀子花怎么这么香!”赵阿玉转到了栀子林中,刚一开口就被栀子花的香味儿给熏的没法儿呼吸了。
成片成片的栀子花,叶绿花白,秀美翠色,滢白如雪。郁郁葱葱,似玉琢琼雕。一阵风拂过,满园的馥郁芬芳,差点把赵阿玉给熏的晕过去。
好在她今天戴了幕篱,透纱罗从帽檐垂至腰间,将她整个人包在里面,避免了香氛的直接侵入。
采花的宫女要戴幕篱,是为了避免蜜蜂等飞虫的蛰咬,现在居然派上了新用场,这是赵阿玉没有想到的。也算是给她长长见识了。
赵阿玉一边屏住呼吸,一边拽着小剪刀。一手捏着花骨朵,一手咔嚓就将那丰腴的栀子花给剪了下来。手起剪刀落,一朵朵肥硕的白玉似得花就慢慢在她花篮里堆叠起来。
栀子林的栀子树多的不计其数。大部分是长到阿玉这样高的,一排排的花树看过去,一簇簇一团团,美不胜收。也有几株上了年纪,枝繁叶茂,长的跟老树精似得。那叶子大又油绿,那花朵恨不得窜到天上去,撑成一把大伞。站在下面乘凉倒是不错的。
阿玉抬头寻找着长势不错的花,然后踮起脚尖将上面的枝桠拉下来。剪刀刚刚伸过去,忽然刀下就出现了纤长的两指,沿着剪刀的两片刀刃穿过去,堪堪将阿玉捏着的那朵花给折了下来。
“你手不要啦?!”赵阿玉惊怒地转过身去。她想,她这剪刀要是再快一分,再近一分。这人的手指头估计就被自己的剪刀给咔擦一下剪掉了。
“若是不要了,姑娘可会给我一些赔偿?”
戏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眼前的这个人低首闻着指尖的栀子花,忽又拿眼瞧她,媚眼如丝,眼含秋波。
单听那慵懒的嗓音,妩媚的眼神,赵阿玉只觉如遭一记晴天霹雳。
这,这,这人不是那妖孽宋离玥吗?他怎么在这儿?!赵阿玉心惊肉跳的看着面前的宋离玥,五官因惊恐而扭曲,好在被透纱罗遮住,扭曲的不是那么明显。
赵阿玉吓得往后崴了两步,她自知此人秉性甚……风流且变态,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主儿。上次船上那事儿也是迫不得已牵扯到他。原以为被宇文朔带回去后不会再遇到他了,便在离船时故意说了些话来迷惑他。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在宫里再次遇见他?!
也是,他是皇上亲封的御王爷,当然有机会进宫。只是……只是……
赵阿玉太害怕了,她害怕自己刚刚稳定的农家生活又被搅成一锅粥,害怕这宋离玥会做出什么报复自己的事情。
她面色慌张,却又强装镇定。两手一握,逼着自己不再发抖,然后合并两脚,膝盖弯曲,施施然向他行了一个礼。
“奴婢有眼不识泰山,顶撞了王爷,还请王爷赎罪。”赵阿玉细声说道。
“我要是不赎的话……”宋离玥故意拖长尾音面色似犹豫。
赵阿玉一看他这态度,立马腿一软就要跪下了。忽然一只手紧紧托住她的胳膊,扶住了她。
“我开玩笑的,你怕什么,怎么我就这么吓人?你见我怎么就跟老鼠见猫似的?”宋离玥凑近她轻笑道。
赵阿玉听着他轻浮的口吻,心里冷笑一声,把自己比喻成猫,也是挺看得起自己的~就这德性,活脱脱的大尾巴狼,色狼!
赵阿玉也不说话,只是头弯的更低。
宋离玥本来兴致挺高,见她这胆怯懦弱的模样,顿觉无趣。于是放开了她。他刚一松手,阿玉便行了一礼,然后挽着她的小花篮跨着小碎步快步离去。
看着指尖的栀子花,再看看渐行渐远的赵阿玉。宋离玥忽然觉得哪里不对。静静想了一会儿,宋离玥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这宫女的声音,她刚刚怒吼时的声音,和后来面对他时的轻声细语,完全不一样。他刚刚一心想着调戏她,倒忘了这一点。现在细细回想一下,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想到这里,宋离玥赶紧快步跟过去。
赵阿玉一心只想赶紧逃离魔爪,那小碎步扭的快赶上竞走的速度了。猝不及防,有人从后面拽住自己的胳膊,一个大力拉扯,身体被生生转了个一百八十度。两脚一拐,一个重心不稳,便直直朝后倒去。
腰上缠过来一只强有力的胳膊,将她圈在怀里,避免了她的摔倒。但是胳膊上的花篮却顺势被她甩了出去,头上的幕篱也因为甩动的幅度太大而滑落在地。清晰的五官和震惊的神情就这样被宋离玥一览无余。
宋离玥的胳膊搂她搂的贼紧,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赵阿玉条件反射性地拿手抵在他的胸口。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她面上的表情终于由震惊转化为惊怒。但她还是拼命压着自己的一腔怒火,微微垂眼一字一句道,“王爷这是做什么?”
宋离玥表情有一瞬间的微滞,然后又恢复了平日轻佻的模样,“没事,就是想给你量量腰围。”
“那现在,王爷可量好了?”赵阿玉憋气道。
宋离玥听她如此问,心里又生出戏耍的念头,由搂着她的单手,改为双手。两只胳膊圈着她,又将她往怀里锁了锁。
赵阿玉被他这一搂一抱,整个人就快变身为四娃,要喷火了。好在宋离玥没有再进一步动作,搂完之后就松了手。
挣脱了宋离玥的怀抱,阿玉赶紧退后两步与他拉开距离。然后捡起地上的幕篱重新戴到头上,再跑到远处将散落在地上的花捡回篮子里。
待全部捡好后,阿玉掸了掸裙角,再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面部表情,然后故作镇定地跨着她的小花篮重新往回走。
宋离玥也不再看她,只是摊开自己的双手一张一合来回看了看,嘴里自言自语,“怎么身形好像不太一样?”
赵阿玉这回聪明了,不从先前那条路走了,她折回去,先去寻找自己的同伴。有其他人在,谅他也不敢做出什么越矩之事来。
只是赵阿玉还是低估了自己对宋离玥的判断。这个宋离玥真的是太不要脸了,太太太不要脸了!!
这次来采花的宫女加上赵阿玉,一共有四个。阿玉只知道有一个在御花园东南角的木槿树林。判断好方向后,阿玉一手挎篮,一手提裙,撒开脚丫就开始狂奔不止。
跑过栀子林,路过一片紫薇树。阿玉一路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衣角略过枝叶,惊起一片花海。紫薇花纷纷扬扬地落了阿玉满发,满身。
视线里忽然出现一个月白色的身影,长衫玉立,此刻正张开双臂露出阴险的笑容在前方迎接着她。
赵阿玉心中大惊,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的!明明刚刚他还在她后面,怎么一下子就又跑到她前面了?赵阿玉一个急刹车,堪堪停住了向前奔跑的步伐。然后一个转身就要折返回去,突然梆一下猛地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
赵阿玉被撞的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唇上就落了一个绵软的东西,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当意识逐渐被拉回,脑子慢慢清醒。她看着眼前被无限放大的面孔,本来呆滞的眼神瞬间变的怒目圆瞪。
紫薇树下,宋离玥单手搂着阿玉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幕篱托着阿玉的后脖颈,隔着一层透罗纱,吻上了赵阿玉的唇。有花落在面上的轻纱上。
☆、确认
这个老流氓竟然又趁机揩油!当反应过来后,赵阿玉勃然大怒!立即用手猛地去推宋离玥。却耐于力量悬殊太大,没将他一把推开,反而让他搂的自己更紧了。
赵阿玉咬紧牙关,抬起膝盖用力向上顶去……她哥告诉她,一般这种情况下,她这一腿下去,流氓都会被她撞的断子绝孙。但是现在……赵阿玉抬起的腿被宋离玥的双腿夹在了中间,动弹不得……
就在赵阿玉准备把手上的花篮扣到宋离玥头上时,宋离玥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宋……!”赵阿玉本想大声呵斥他,嘴巴刚一张开喊出一个字,那淫贼又将脸凑了过来,被赵阿玉一巴掌拍飞。
“宋离玥,你别得寸进尺!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就别怪我下毒手!”赵阿玉拿手用力推着他的脸,然后自己拼命往后仰着脖子,不想再被他占了便宜。
宋离玥看着一脸誓死不从的赵阿玉,勾了勾嘴角,然后搂着她的手一松……赵阿玉毫无防备的就向后倒去,因为脖子拼命后仰,导致她现在整个人都背了过去,头上的幕篱再次滑落,摔到地上。
出于身体本能,赵阿玉原本大力推着宋离玥脸颊的手改为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某个恬不知耻的大尾巴狼就顺势把脸凑了过来,手又重新搂住了她的腰,托住了她即将倒下的身体……
好在赵阿玉反应迅速,急忙撇过脸,宋离玥吧唧一口亲在阿玉的侧脸上。
于是,赵阿玉原本拼命压制着满腔怒火腾一下全部烧了起来。偏偏就在她快要发作的时候,宋离玥贴着她耳朵说了一句话,让赵阿玉瞬间熄了火。
“原来你长的这幅模样~”宋离玥目光灼灼地看着赵阿玉白璧无瑕的脸庞。
就这一句话,让赵阿玉的脑子在一瞬间如一台计算机一样高速运转着。他说“原来”,难道他认出我了?他怎么会认出来呢?他都不知道我长的什么样!那他现在想干嘛?想报复还是想捉弄?不会是要砍了我吧?
宋离玥如愿看到阿玉脸上震惊的表情,然后继续往她耳朵里吹气儿。“手感不对,好在口感还一样……”
直到听到这里,赵阿玉终于确定这宋离玥确实认出了自己,她也是佩服他这敏锐的触觉。想他平时肯定搂过亲过不少女人,现在居然还能把她认出来,也是大写的服气!
“你想怎么样?”赵阿玉恢复了平日声音里的冷漠,脸也垮了下来。
“上次你故意吓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宋离玥凑近她轻声道。
“宋离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的?!明明是你占我便宜,还说我吓你?是我故意要吓你吗?要不是你起了色心,能被我吓到吗?再说了,你已经把我扔河里了,居然还说要算帐?好啊,要算帐是吗?来啊,我好好跟你算算,算算你这两次轻薄是怎么回事儿!”
宋离玥不提还好,他一提这事儿她就来火。想着她母胎单身了二十二年,头一遭穿书就丢了“贞操”,想到这事儿,她就怒不可遏。
“你知道我叫宋离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宋离玥似乎没听见阿玉那一大箩筐的话,只顾着自说自话。
本来赵阿玉还在那边咬牙切齿,被宋离玥忽然这么一问,一脸懵圈。怎么知道的?书上写的啊!
“那雪白锦缎铺织的紫檀木阔床上躺着一个人,单手支额斜躺在那里,大红色外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大敞的衣襟出露出白皙的胸膛。一头青丝未挽未系,散乱的披了下来,垂落在床榻的锦缎上。青丝如墨,肤白如雪。飞眉入鬓,眼波流转。眉目如画,仿若是只从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狐狸精。”
原亲妈作者就是这么描述他的,跟赵阿玉第一次见到他时,简直一模一样。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