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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并且告诉她那兄长王二狗,只要他从绿意的嘴中问出指使她下毒的人是谁,我便给他五百两银子。”
她那兄长既然是个赌徒,那必定是最喜欢银子的,拿银子让他审问自家亲妹子,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不、不要大小姐,不要这样。”绿意恐惧的爬到沐纤离的跟前,抱着她的小腿哀求道。
若是大小姐当真是让她兄长来审问她,她那没人性没良心的哥哥,一定会折磨死她的。她哥哥不但是个赌鬼,更是个色鬼,是个根本就不顾伦常的禽兽。兄长长她十岁,她年幼还在家中的时候,兄长便对她不轨。若不是母亲发现的及时,年幼的她便被那禽兽哥哥给摧残了。如今她是为了帮兄长还赌债才铤而走险,若是让兄长再反过来因为这件事情羞辱打骂自己,那么她做的这一切有算什么?
“求求你、奴婢求求你,大小姐不要将我那哥哥找来,求求你了。”绿意抱着沐纤离的小腿苦苦哀求着。
沐纤雪见此心中大呼不妙,她只知道绿意的兄长欠了一屁股债。赌场的那些债主,一直在向王家逼债,更是扬言若是王家不还债,便要王家老小都活不成。她也知道绿意是一个极其孝顺父母的好女儿,而且从小就很会攀爬。所以,她才拿银子引诱绿意,指使她去给沐纤离下毒。她想着就算绿意被抓了,为了她那一家子人的性命,应该会像以前的陈嬷嬷一样,揽下所有的罪。却不知道,这绿意竟然如此害怕她的兄长。
“求我?你无需求我?你只要供出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我自不会把你哥哥找到将军府来!也不会要的你的性命。而且还可以给你一笔银子出府,好好生生的过日子。要死?还是要活?全凭你的选择。”沐纤离垂眼如同看蝼蚁一样,看着抱着她腿的绿意。接着又道:“不过,在你选择之前,有些话我还是要对你说。人投生到这世上活一回本就不容易,又何苦为了旁人而让自己受折磨,年纪轻轻的便丢了性命呢?人啊!这一生,应该是为自己而活才不枉此生,若是为了那些不把你当人看,不把你的命当命的人而活,那可谓是白活了。”
绿意抬着头,愣愣的看着沐纤离,脑子里回荡她说的这一席话。
是啊!她投生到这世上本就不容易,为何要为了自己那禽兽兄长,还有这不顾自己死活的二小姐,让自己受尽折磨,丢了性命呢!再说了凭什么要自己死了,二那禽兽兄长,还有连诱带逼指使自己下毒的二小姐却好好生生的活着。这不公平,不是吗?若是大小姐真的放过了自己,给自己一笔钱,那么她便远远的逃离这皇城,去到另一个地方好好儿活。
当初答应二小姐,去给大小姐下毒时。若不是因为二小姐说,要是她不去,就把她赶出府去,她根本就不会做出这样胆大包天的事情来。她害怕回到了穷苦的家中,更害怕被自己那禽兽不如的兄长打骂糟蹋,所以才会答应。
“奴婢说,指使奴婢的人就是……”
“绿意!”绿意的话还没说完,沐纤雪便大声的叫了起来。
她这一叫,所有的人视线都投到了她的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怀疑和不解。
沐纤雪见绿意要供出她来,才下意识的阻止绿意,可她这么一叫,反倒显得她越发的可疑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定了定神,死死的盯着绿意道:“绿意,你可要实话实话,且莫供出与这事儿不相干的人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这绿意,让她不要把自己供出来,不然她家人性命不保。
若是没有听大小姐那一席话之前,她可能会犹豫一下。可是现在她不会犹豫了,她早已经被父母卖身为奴,那么她便不再是王家的人了。既然她早已经不是王家的人了,她有何必为那为了帮兄长还赌债将自己卖了的人,丢掉性命呢!
绿意也不抱着沐纤离的腿了,看向沐纤雪道:“放心把!二小姐我绝对不会供出与这事儿不相干的人来的。”
听绿意说让自己放心,沐纤雪还以为绿意不会把自己供出来,正忪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听到绿意道:“指使我给大小姐下毒的不是别人,就是二小姐沐纤雪。”
绿意说着抬起右手,食指直指沐纤雪。
闻言,沐擎苍同沐景凌皆是一惊,只有柳之敬、沐纤离、小鱼儿、柳心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
沐纤雪大惊失色,见父兄都十分震惊的看着自己,便忙慌乱开口辩驳道:“父亲、大哥,这丫头胡说的。她为了洗脱自己的罪责,才诬蔑纤雪的,父亲、大哥,你们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啊!”
“奴婢并未胡说,拿药的的确确是二小姐威逼利诱指使奴婢去给大小姐下的。二小姐还说,那药无色无味连银针都探查不出。就算奴婢下药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也找不到证明那是毒药。还说那药人服用之后,三个月后才会暴毙而亡,连仵作都查不出死因来。若是大将军不相信奴婢的话,那药还在飞雪阁中,就藏在二小姐那上了锁的首饰盒中,大将军可以亲自去搜,那首饰盒的钥匙二小姐一直都随身带着!”绿意直接将那药的藏何处都说了出来,既然二小姐对她不仁,也别怪她不义。
二小姐不是说自己是在诬蔑她吗?那首饰盒的钥匙,可是一直都在她的身上。自己也不能把那药瓶子隔着盒子,放到里面去吧!
☆、第317章 无法辩驳
听到绿意把自己那药藏在何处都说了出来,沐纤雪便十分想把自己香囊里装着的钥匙给扔掉,这样她还能说是绿意栽赃陷害。可是现在,在中众目睽睽之下,她要如何把那钥匙给扔掉。
整个正厅里静的连一根针掉落,都可以听到。
沐擎苍阴沉脸,对绿意的话已经信那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那百分之一,是因为还对沐纤雪这个女儿抱有一丝丝期待。他正要命人,去把沐纤雪的首饰盒搬过来看个究竟。可是抬眼一看,发现这厅里和厅外,除了离儿的两个丫头今日连一个下人都没有。他不由的看了自家大女儿一眼,看来她早已经认定,指使绿意的人就是纤雪。为了顾及镇国将军府的颜面,才特地没有让其他下人守在门口,在厅内伺候。
因为找不到其他的人,沐擎苍只好是唤起沐纤离的丫头来:“柳心,去飞雪阁,把二小姐的梳妆盒搬过来。”
“奴婢遵命。”柳心领命正要去飞雪阁,沐景凌却也开口道:“父亲,我也跟着一起去吧!省的等会儿又有话说。”
沐景凌之所以会提出自己也一起去,那是为了避免,等会儿从那首饰盒中搜到了那毒药,沐纤雪会说柳心是小妹的人,说小妹栽赃陷害。
“也好,你跟着同去吧!”沐擎苍点头答应了,也觉得让沐景凌跟着一起去更好一些。
片刻后,沐景凌便抱着沐纤雪的首饰盒,走进了正厅,放在了沐擎苍手边的桌子上。
“钥匙?“沐擎苍手心向上,向沐纤雪要钥匙。
那药就放在首饰盒里,她又怎么敢把钥匙交出去。沐纤雪装作十分伤心的,看着沐擎苍道:“父亲,难道你就如此不相信纤雪么?我也是你的女儿啊!我的为人父亲你难道不清楚吗?我连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又怎么会指使人下毒害姐姐呢!”
沐擎苍看到她这样,心中不免动容,他语气缓和了一些道:“正因为知道你的为人,才要查个清楚明白,证明你的清白,但愿你不会让为父失望。”
听到沐纤雪的话,东陵清流不由的嘲讽的勾起了唇。不敢踩死蚂蚁,可不代表她不敢指使别人害人性命。这年头说自己是好人的,可不一定就是好人。
“把钥匙给为父吧!”沐擎苍再次问沐纤雪要钥匙。
既然相信她的为人,又怎么会问她要钥匙,说白了他就是不相信自己。
“钥匙、钥匙丢了,不知道掉哪儿去了。”沐纤雪低着头,紧张的吞咽着口水说道。
“不可能,那钥匙二小姐一直贴身带着,肯定在二小姐身上。”绿意毫不犹豫的戳穿她拙略的谎言。
“贱婢,闭嘴。”沐纤雪气急,直接冲绿意大声吼道,那表情放佛是要一口生吞了绿意一样。
贱婢?这样的词,可不像是沐纤雪的嘴巴里能吐出来的。听到这两个词后,沐擎苍便皱起了眉头。看来他的这个二女儿,并不是他所看到的那样善良、温柔、乖顺。
“你们两个,去二小姐身上搜。”沐擎苍指了指柳心,又指了指小鱼儿说道。既然她不主动拿出来,那么他也只有让人搜身了。
“父亲……”沐纤雪满是震惊的冲沐擎苍喊道,他竟然让两个贱婢搜自己的身,这是半点不顾及自己的颜面啊!
“是。”搜身这种事情,柳心和小鱼儿自然是十分乐意的。两人领了命,便撸起袖子朝沐纤雪走了过去。
沐纤雪一边后退,一边冲柳心同小鱼儿吼道:“别过来,你们给本小姐滚开。我是这将军府身份尊贵二小姐,我的身子也岂是你们这下贱婢能碰的。”
“我们也是听命行事,还请身份尊贵的二小姐,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而且,二小姐越是不让我们搜,不就代表绿意说的都是真的吗?”柳心一步步的靠近,嘲讽的对沐纤雪说道。
沐纤雪有气又害怕,她不能让她们从身上搜出钥匙打开那首饰盒,不然她就算有一百张嘴,都无法再为自己辩驳了。
“滚开,你们这下贱婢。”她抄起一旁摆放着的花瓶,就朝柳心和小鱼儿砸去。
柳心同小鱼儿吓了一跳,反应极快的躲过,不然定会被那花瓶砸中。
“哎……”沐擎苍叹了一口气,对沐景凌道:“景凌,点了你二妹的穴道,让两个丫头搜。”
“是。”沐景凌一个箭步移到沐纤雪的身旁,两根手指在沐纤雪的身上一点,便把她给定住了。
她被定住了,柳心同小鱼儿便好搜身了,很快两人就在沐纤雪贴身带着的香囊中,搜到了那一枚小小的铜钥匙。
沐擎苍拿着钥匙,亲自打开了沐纤雪的首饰盒,在最下面一层找到了一个小瓷瓶。他把小瓷瓶递给了柳之敬,柳之敬仔细了看了看道:“这药粉与那纸上残留的药粉一模一样。”
“为父,很是失望。”沐擎苍十分痛心失望的看着沐纤雪。他一直认为,这个二女儿为温柔善良,对兄长姐姐也十分尊敬友爱,没有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歹毒心肠,竟然指使人下毒害她的亲姐姐。难道他以前认识的是一个假女儿吗?
沐纤雪见事情已经彻底败露,无论如何,她都已经再也没有办法扭转局面。她索性也不装了,面目狰狞的看着沐擎苍道:“你对我失望,我还对你失望呢!同样都是女儿,你为什么这么偏心?明明我比沐纤离那个贱 人更好,为何你却宠着她。她闯了那么多祸,你都可以帮她摆平,原谅她,为什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
“你……”沐擎苍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个二女儿也会如此尖锐。虽然离儿以前是经常闯祸,但是却也没有做出,她这样指使旁人给自己的姐妹下毒的事情来啊!
“我样样都比沐纤离好,凭什么,她就可以嫁给她太子哥哥做太子妃,而我就不行呢?就因为,我与太子哥哥两情相悦,一心要嫁他,你就禁我的足。我也是你的女儿,你为何要这么偏心”沐纤雪把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满,全都宣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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