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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卿!”北堂傲天扶住她,看她脸色苍白,赶紧掏出一个瓶子,取出一枚丹药,喂她出了下去。
赵琴只觉得一股清凉直冲脑门,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她看着北堂傲天,说:“北堂,我想听你再说一遍。明月他,到底见不见我。”
北堂傲天说:“明月说,他不见你,让你走得越远越好。”
“我的荷包呢?”赵琴急切地问道:“我的荷包你有没有给他?”
“给了。”北堂傲天说:“但是……”
赵琴问:“但是什么?”
北堂傲天说:“他把它烧了。”
烧了?赵琴一下子泄了气,眼泪刷得一下流了出来,看样子自己和明月之间真的完蛋了。赵琴不禁放声大哭起来。
“喂,喂,”北堂傲天赶紧捂住她的嘴,说:“你干什么?你小声点,哭成这个样子,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呜呜呜……”赵琴捂住嘴巴,纵情地哭着。
北堂傲天在一边无奈地看着她,看着她哭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停了下来抽噎着。
“你可真能哭。”北堂傲天从袖子里摸出帕子甩个她,说:“擦擦脸吧!”
赵琴一边擦脸一边想,就算是假装失忆骗了明月,明月应该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况且两个人都已经成了亲,有了夫妻之实。明月怎么能这么绝情呢,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她。
赵琴擦干眼泪,看着北堂傲天,说:“北堂,你老是跟我说,明月和南宫世家是不是有仇?他为什不能接受南宫灵?”
北堂傲天头疼地看着她,说:“琴卿,明月和南宫世家确实有渊源,所以你和他也确实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赵琴说:“就算明月和南宫世家有仇,那也跟我没关系啊,我又不能自己的出生。上一辈的恩怨为什么要让我买单啊?”
“唉!”北堂傲天无语了,他看着赵琴说:“琴卿姑娘,不管你接不接受,事实就是如此,明月的话已带到,我走了!”
“你别走!”赵琴拉住北堂傲天的衣角。
北堂傲天说:“怎么?你还赖上我了不成?”
赵琴说:“我不走,你告诉明月,他不见我,我就一直等在这里。我要见他,我要亲口等他对我说。”
“你……”看着赵琴这副决绝的样子,北堂傲天心里很是无奈,但是又有些敬佩,“好,这话我给你带到。”
流云带着明月的信,找到老周,把信交给他。
“公子给我的?”老周接过信,疑惑地打开来看了一下,说:“流云,你确定公子是让你把这封信给我?”
流云说:“是啊,公子亲手交给我的。
老周把信递给流云,说:“你看看。”
流云接过信一看,发现纸上什么都没有,是一张白纸。
“这……”流云大吃一惊,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问我?”老周说:“我还想问你呢。流云,你老实告诉我,公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公子可从来不会做出这么不着头脑的事情。”
流云盯着这张白纸,突然脸色一变,连招呼都没打,纵身跃起,向临江客栈方向奔去。
红袖借了客栈的厨房,在做酒酿珍珠圆子。这道菜很是费事,又要烫面又要和面又要调馅又要配料又要熬汤……红袖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把酒酿珍珠圆子做好,赶紧盛到碗里,端去给明月。
红袖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上着楼梯,刚走到拐角处,一个身影从楼下直冲而上,红袖闪避不及,被撞个正着,托盘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的圆子!”红袖惊呼,看见自己努力半天的心血付诸东流。
她气呼呼地抬眼看去,发现撞着自己的居然是流云,“流云!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啊?把我给公子做得圆子都弄翻了。”
流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问:“你在做圆子?你没陪着公子?”
“哎呀,痛啊!”红袖吃痛道:“你使那么大的劲儿干什么。公子说想吃我做的酒酿珍珠圆子,我就借了客栈的厨房做。这不,刚做好就被你弄翻了。”
流云脸色一变,顾不得红袖,走到明月的房门前,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红袖见流云脸色不对,也跟了过来。
房间里空空的,明月不再房中。
“公,公子呢?”红袖颤抖着声音问道,“他去哪儿了?”
流云环顾四周,发现桌子上有一张纸,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上去写着“保重勿念”四个字。
流云说:“公子走了!”
“走了?”红袖说:“公子会去哪儿呢?”
“我去找!”流云马上转身就走,差点和北堂傲天撞个正着。
“看着点哪!”北堂傲天侧身躲过,说:“流云,你这风风火火地干什么哪!”
“北堂少爷!”看见北堂傲天,流云就像看到了救星。他抓住北堂傲天的手,说:“北堂少爷,公子走了!”
“走了?”北堂傲天一惊,“他什么时候走的?去哪儿了?”
流云说:“我们也不知道。公子刚刚支开了我和红袖,自己一个人走了。”
北堂傲天心中生起一个不安的念头,他看着流云和红袖说:“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给我细细地说出来。”
于是,流云和红袖把明月如何支开他们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流云把那张明月留言的纸条拿给北堂傲天,说:“这是公子留下的。”
北堂傲天拿过那张纸,看着“保重勿念”四个字,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后背不禁冒出汗来。他能预感到明月会做出一些不寻常的事情来,得尽快找到他。可是,他究竟去了哪里呢?
北堂傲天想了很长的时间,各种可能性都想了一遍,还是没有理出任何头绪。他看向红袖和流云,说:“你们觉得明月会去哪里呢?”
红袖想了想,说:“公子会不会回明月楼?”
北堂傲天直接否定了,“不会。明月是个不走回头路的人。明月楼,他是不会回去的。”
流云说:“那南诏呢?公子之前一直想和夫人去南诏的,他会不会……”
“会你个头!”北堂傲天说:“他现在夫人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还去南诏……夫人?夫……”北堂傲天突然想起,在客栈外一直等着的赵琴。他看看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北堂傲天站起身来,说:“我出去一下。”说完,不能流云和红袖反应,就径直走了出去。
“北,北堂少爷……”流云和红袖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走了。
北堂傲天走到客栈对面的街角,发现赵琴还守在那里。他走了过去,赵琴抬头看着他。
北堂傲天说:“你不用等了,他走了!”
赵琴没有反应过来,问:“谁走了?”
北堂傲天说:“明月一个人走了,你不用再这里空等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走了?”赵琴站起来问:“他去哪里了?”
北堂傲天说:“不知道,他是不告而别,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他有没有留下字条?”赵琴急切地问。
“有,”北堂傲天说:“只有四个字,保重勿念。”
“保重勿念,保重勿念,”赵琴说:“字条给我,我要看。”
北堂傲天看着她,说:“字条在客栈,我带去。”
北堂傲天带着赵琴正想过街,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南宫俊和东方宇。
北堂傲天心想,是来找琴卿的吧。
他没有告诉赵琴,而是一把搂住赵琴的腰,拔地而起,施展轻功,轻飘飘地落到了临江客栈的内院。
“呼——”赵琴吐出一口气,说:“你有病啊,就一两步路为什么要用轻功啊!”
北堂傲天没有回答她,把她带到楼上明月的房间。
“夫人?”红袖和流云看见赵琴都很吃惊。
“你们好!”赵琴冲着红袖和流云打了声招呼,说:“明月的字条呢,给我看看!”
流云拿着字条,迟疑地看了一眼北堂傲天。
北堂傲天说:“给她吧,兴许她能想到明月去哪儿了。”
流云把字条递给赵琴,赵琴一把接过,仔细地看着字条上的字。果然只有“保重勿念”四个字。
赵琴把那张字条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来。
赵琴对红袖说:“红袖,这几天明月的起居都是你在照顾吗?”
红袖点点头。
赵琴问:“那明月又没有说过什么话?”
红袖说:“公子前几天一直都在昏睡,今天才醒过来,也没说什么话。”
“昏睡?”赵琴问:“那天明月是伤得很重吗?”
“身上的伤不重,”北堂傲天接话道:“心上的伤,很重。”
赵琴咬了咬唇,继续问:“那他在昏睡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红袖想了想,说:“没说什么,只是,只是……”
赵琴问:“只是什么?”
红袖说:“只是叫了……天雪小姐的名字。”
天雪?赵琴想,这么说,明月做梦梦见了天雪。那么……
赵琴说:“我知道明月去哪儿了。”
第四十五章 我是你哥
林江城,临江客栈。
“我知道明月去哪儿了。”赵琴说。
“哪儿?”其余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出来。
赵琴斩钉截铁地说:“凌云山。”
“凌云山?”北堂傲天问:“你是说,明月去短松冈了?”
“是的,”赵琴说:“明月一定是去看天雪了。”
“天雪小姐?”红袖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知道,”赵琴说:“直觉,女人的直觉。北堂,你信我吗?”
北堂傲天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走吧,去凌云山。”
“北堂少爷!”流云说:“这,会不会太草率了点,万一公子不在那里……”
北堂傲天说:“死马当活马医吧,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红袖和流云都不说话。
“这样吧,”赵琴说:“我和北堂去凌云山,流云和红袖留在追查明月出走的线索,就从这里开始查。明月这一个大活人离开,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北堂傲天赞同赵琴是说法,说:“好,就按琴卿说的办!”
说完,四人各自出了门。
“看,南宫灵!”门口的东方宇看见赵琴和北堂傲天从临江客栈门口走了出来。
“确实是灵儿,”南宫俊说:“不过,她怎么是和北堂傲天在一起,明月呢?”
“不知道,”东方宇说:“快,他们上马了!”
南宫俊和东方宇飞快地跟了过去,可是北堂傲天和赵琴已经骑上了马,奔了出去。
“灵儿!”南宫俊大喊。
赵琴回头一看,赶紧拍着北堂傲天的肩膀说:“快,快,他们追上我了!不能让他们把我抓回去!”
“放心吧!”北堂傲天说:“有我在,他们追不上我的。我们骑得可是天下第一的宝马!”
宝马?赵琴撇了撇嘴,你知道宝马是什么样吗?那可不是骑的,是开的。
“抱紧了,驾!”北堂傲天一夹马肚子,整匹马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南宫俊和东方宇正紧追不舍,突然感到背后射来一道冷风。两人条件反射地侧身躲了过去,发现流云手持飞镖,注视着他们。
“流云!”南宫俊说:“背后暗算算什么,明月楼的人就这么上不得台面吗?。”
“上不上得了台面,这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