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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夫人,身体不适吗?”太后关切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离这殿上近些的人听到。大家不自觉开始关注这件事,都是些七窍玲珑之人,很快宴厅内的人都偷偷“关注”上这件事。
“多谢太后关心,臣妾已无大碍。”水殊起身施礼,“恭敬”地等着太后接下来的言语。
“母后什么时候关心起殊儿来了?这倒是让孤好生奇怪。”秦岐却前倾着身子,挡住了太后的视线。
“陛下也让哀家好生奇怪了,难道哀家不该关心水夫人的吗?”太后也不恼秦岐的态度,反而拿过侍女手中的酒壶,斟了杯酒,“既然水夫人身体已无大碍,这药酒很是温和,对身体颇有好处。哀家确实与水夫人有些误会,今日不如让陛下做个证,水夫人可否给哀家这个面子,饮下这杯酒?”
“太后言重了,何谈误会,都是臣妾不懂事总是冲撞太后。”说着水殊将瑶思交于诗韵,自己也斟了杯酒,“太后可愿饮下这杯酒,也算是原谅臣妾的不该了?”
“那是自然,訾嬷嬷将这酒端去,再把水夫人为哀家斟的酒端来。”
“诺。”訾嬷嬷很快将两杯酒换好,为了显示诚意,太后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群臣面前,水殊怎能推脱,其实这酒她接过时,便觉着这酒的颜色有些不对。但她也说不清楚哪里不对,段贤者有教她怎么分辨食物中掺杂的毒物,可惜她并不饮酒,段贤者也未来得及教到那处,便被判定为“叛国私逃”的罪名。
水殊端起酒杯向太后虚敬了下,正准备喝下,一道光影闪过,酒杯已经到了秦岐手中。
“陛下这是为何?”
“殊儿向来不胜酒力,母后可能不知,但这饮酒后的后果孤可是亲身体会过一次,便不再想有第二次。”秦岐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水殊,明明是无中生有的事,水殊却偏偏脑中顿时蹦出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脸上的红晕煞是好看。
关注这事的群臣也不禁了然的和身旁的同僚相视一笑,都是男人这事怎会听不懂,哪怕是那些未出阁的臣女们也为着秦岐的话而羞红了双颊,但也忍不住再偷瞄秦岐一眼。如果今日坐在陛下身旁的人是自己该多好,即便是因这事被打趣,她们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即是如此,那陛下便请吧。”太后有些不悦,可面上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靥。
“确实好酒,可惜殊儿无福消受了。”秦岐也是一饮而尽,谢过太后又转身来和水殊调笑。
这杯酒之前其实秦岐已经饮下不少酒,此刻的话语显得秦岐已有些醉态。此事一过,帝王都迷醉在美酒佳人间,群臣也放得开些,宴会的气氛又升高一个度。
除夕有守岁之说,宴会自申时起到戌结束,各臣子领着家眷离开,心思各异,秦岐也由水殊扶着回到泽延殿。
寝殿门一合上,水殊被把放在她肩上的手臂毫不客气丢开,丫的,秦岐这身高目测都快一米九了吧,她才多高?撑死一米六五,还要她扶着,作死呢!
“殊儿你生气了吗?我是真有些喝多了。”秦岐说着这话,但被水殊推开却站的异常稳。
“陛下,你明日还有公务要处理吧,赶紧歇了吧。”水殊揉揉酸痛的肩膀,走到床边坐下,秦岐是喝得满身酒气,但他又怎么可能只这点酒量,真当她瞎……
“啊——”猛得个黑影扑上来,任谁都会吓一跳,更合快此时水殊是真的毫无防备。
“陛下,能别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了吗?”这又是抽什么疯,水殊伸手想推开秦岐,但才推了两下,双手便被秦岐一只手抓住,按在了头顶上。
这种姿势很不舒服,秦岐也是真的用劲了,水殊的双手分毫都移不动。
“陛下!我是真的生气!”
“都说了我是真的醉了,为什么殊儿你宁愿相信段贤者都不愿意相信我!”
秦岐这孩子气的话让水殊停下挣扎,是真醉了吗?可是秦岐的眼睛很清明啊。水殊盯着秦岐瞧着,想从秦岐的脸上找到些证据,殊不知这毫无防备的样子让秦岐的眼眸又暗了几分。
“陛,唔……”水殊刚想试着沟通下,但这个没有任何征兆的吻却让水殊所有想说的话都咽进肚中。
忽的,水殊的眼睛又睁大了几分,充满了不可置信。秦岐吻上来的时候,她正在说话,嘴根本来不及闭上,此刻口腔内那湿滑温热的感觉,即便她从未体验过深吻,也该知道这是什么。
丫的!舌头!秦岐竟然敢把舌头伸/进来!水殊几次想要将秦岐的舌抵出去,但她根本跟不上秦岐的节奏,这样更像是她主动与秦岐唇齿交缠。
深吻至此,秦岐连胸中的氧气都好似要吸走般,水殊感觉愈发无力,心一横便要咬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啧啧,某只人/妻狼非说我不开车,身为老司机怎么会不开车呢,只是无奈JJ这个胆小的,让我在这种随心而为的事情上还得好好琢磨琢磨!?(? ???ω??? ?)?
☆、第六十六章
“疼!”秦岐确实放开了她,但为毛线最后她咬到的人会是她自己啊!
“殊儿这下可清醒过来了?都和你说了,我是真的醉了。”秦岐一手压着水殊的手,一手抽掉自己腰间的束带,交叠的外衣很快散开。
“秦岐!少和我瞎扯这些,赶紧放开我!”水殊是真的急了,她在商界混迹这几年还是能看懂秦岐眼中的情/欲的,不自觉向上缩了几分想要离秦岐远一些。
秦岐倒真的将手松开了些,可他却跟着水殊一起爬上了床。室内通火通明,水殊从未觉得这古时的烛火这般耀目,不然她怎会将秦岐的情绪看得这般清楚?
又是一个深/吻;寝殿内除了接/吻时而溢出的细微声响,其余旖旎的细碎声音也引人遐想。莫清早在秦岐第一次亲/吻水殊时便离开了寝殿,在离得稍远些的地方继续他的守卫。
第二日醒来时水殊一睁眼便发现自己又不知何时滚到秦岐怀里去了,这事她怪不得秦岐,但昨晚的事她却不会善罢甘休!
“殊儿,你醒了?”难得秦岐这次比水殊醒的晚,水殊睁着眼睛等着秦岐醒来,不是她想如此,只是不仅仅是她抱着秦岐,秦岐也环抱着她,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挣脱不开只得放弃。
“嗯,我醒了。如果陛下也醒了的话可否把手松开,我很难受。”水殊漠然看着秦岐,眼里满是怒意,却没有多余的动作。
“啊,抱歉殊儿,可有哪里不舒服?”秦岐这才意识到自己姿势的不妥,立即放开水殊,但手是松开了,秦岐却舍不得分开两人的距离。
水殊只是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等秦岐也有些局促地坐起身,即刻抬手甩了秦岐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立即传到室外,本是候在门口等待为主子梳洗的宫女紧张地询问了句,却被秦岐怒喝回去。
“殊儿,我可以问这是为什么吗?”任何人被莫名其妙甩了一巴掌都会觉得很火大,秦岐贵为一国之君却还能这样压着脾气问自己,水殊心情稍稍好了些。
“陛下还是找人好好号脉检查一下,昨日那酒里有催/情药物,但我才疏学浅不能断定是哪种药物,还请陛下另请高明。”
水殊又一次直接站起身从秦岐腿上跨了过去,缓缓走来床换宫女进来伺候她洗漱。秦岐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幸好水殊应是没练过的武的,这巴掌也只是想并无多大杀伤力。
但真实亏了,昨晚他的记忆没剩多少,但看着水殊颈间的痕迹,应是个不错的夜晚。嗯,多想想吧,若实在想不起来,找机会再来一次便更加不错了。
古时的年味儿比现世浓郁很多,除夕到初三泷泽都是没有宵禁的,各处庙会、集市也多是连续三日很是热闹。但就当众人都沉浸在这春节的喜庆中时,初三当夜乌孙图真忽然急速行军,彻底给了还在酣眠中的民众一个狠狠的耳光。
原因无他,从除夕夜开始雪便停了,虽说地上扔有积雪,但早已只剩薄薄一层,并不耽误行军。
左蓝莜虽说带了五千轻骑过去,但面对乌孙几乎倾尽其国力的布阵,也是有心无力。毕竟像周家军这样极其忠心的军队,也有个很大的弊端,仅认一主。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解释,真正的原因是何,不用多说。
京城彻底戒严起来,连水殊都有些担忧。即便秦岐一再和水殊说不用忧心,他自有安排,但什么都不知道又怎能安心?而且最要的是除了除夕国宴水殊见过瑶思后,瑶思便又被带回长秋宫严加保护,连水殊亲自去探望都不允许相见。
秦岐说这是不想将水殊再置于危险之中,万一宫中发生异动,水殊只需待在泽延殿便可。
说是保护,换句话说,在水殊眼里,这便是软禁。
莫怜被送回宫内,水殊和另一名秦岐手下的医者去探望过,左臂上有三道黑色的伤痕,更像是野兽所为。依据脉象和中毒的征兆,水殊很容易便想起这是段贤者曾和她说过的毒——离将爪上的毒素。
不用莫怜开口,另一名也做出了和水殊相同的判断,并笃定禀报离将是医圣段哲所饲养的宠物,只听段哲和段贤者两人的命令。
但即便如此,水殊仍是不信。离将好二十四蛊虫一样,与生俱来的毒素很是霸道,但也主要是和二十四蛊虫之毒相生相克,这样直接攻击他人,毒素并不能发挥其该有的作用。天下毒物那么多,更何况段贤者又精通此道,何必要用这种明显败露自己身份的毒呢?
可惜,无论是秦岐还是莫清都听不进水殊的分析,特别是莫清,莫怜醒来后受伤的右臂彻底失去知觉,让莫清更是担忧,他甚至不允许“袒护”段贤者的水殊参与治疗。
对此秦岐也只是劝住水殊,交给水殊另一件事以分散水殊的注意力。两人的执拗也让水殊很无力,莫怜与她无仇无怨,她又何必污蔑莫怜?她虽是怀疑,但更多的是相信这事是莫怜看错了或者其他事情引起了误会。
“夫人,这是□□和灵香草。”医童将两位草药放在桌案上,水殊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嗯,另外桔梗和离将研磨好了吗?”水殊将这两味药拿起来嗅了嗅,嗯,所存年份应该正好,不愧是跟着段贤者习医的医童。
自段贤者私自离宫后,水殊能做的也只有像秦岐留情,将这名医童要来帮忙,即使这样更让人生疑,可秦岐却允了她。
“研磨好了。只是夫人,这药性会不会太弱了?”医童跟着段贤者也有一年时日,水殊选择的这味药方他也是知道的。
“只要让乌孙和图真的士兵失去作战能力便是,伤人性命,是段主簿不愿看到的,我们怎能有他教授的东西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呢?”
水殊浅笑,不仅仅是为了段贤者,她自己也是不愿意取人性命,这系统做的太过逼真,她无法不去在意。莫怜现在右臂暂时无法动弹,秦岐手下其余医者都在全力治疗莫怜,这种制作毒物之她既能做好,她也不会推脱。
左右是乌孙先向泷泽百姓下毒,而她只是制作了些引人腹泻的药物,已经很是仁慈。
“夫人真的很为师父考虑啊。”医童感叹,看水殊的神情又添一分尊重,“夫人,奴才唐突,能否,能否请教下夫人为何师父会出宫呢?”
医童在宫中无官职,和宫女侍从没有两样,都是地位低下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