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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下次说青蛙太吵,瑶思睡不着,让侍卫把青蛙抓些来,古时的青蛙可是纯天然绿色食品,她会好好珍惜它们哒。
秦歧本想继续这个话题,水殊这女人知道的事情看来还不少,知己知彼很重要,他势必要好好了解一番。但是一看水殊幽怨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个女人的眼睛都快闪出鬼火的颜色来了。
不就是饿了吗?诗韵说过她们是吃过午膳才出门的,那这个女人最多也只是没吃晚膳而已,怎么他偏偏有一种再不让这个女人填饱肚子她都敢吃人的寒意!
“殊儿,我们还是边吃边聊吧。”秦歧还能保持微笑。
“诶,陛下,您说可以用膳了?”水殊立刻扭头,眼睛放光地看着秦歧。
“嗯。”秦歧不自觉向后靠了靠,嘴角抽了抽。
“陛下其实您是好人,臣妾以后就跟着您混啦!”水殊激动起身,要是秦歧是简耀那种和自己相熟的人水殊早一个飞扑上去,先抱紧再说!
秦歧:“……”
水殊:“~(≧▽≦)/~”
秦歧温柔地抱起水殊,跳下低矮的围栏,足尖轻点飞身前行,不过这时水殊眼里哪还有心思欣赏这“超凡脱俗”的轻功,脑海里只想着等会会吃什么呢?秦歧可是皇帝,再怎么样也不会太磕碜吧。其实她也没有奢望吃什么山珍海味啦,只要有肉有饭就行了。
看,她多好养活。
【本君忽然觉得,能屏蔽掉宿主的心里活动是多么美好的一个功能,本君要好好感谢开发者,我的粑粑——秦非同志】
“诶,小君啊,你怎么忽然有感而发了?再者,秦非不是死了吗?你想感谢他我可以替你烧些纸钱哈。”心情愉悦,什么都好说,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脸上也洋溢着幸福满满的快乐因子。
【因为本君觉得宿主你的脑回路如此清丽脱俗和外面那些个妖艳的女人们都不一样,所以本君选择暂且狗带】
……
当看到眼前的小黑屋的时候,水殊顿时有一种想要打脸的冲动,当然不仅仅是想抽自己,她也很想给秦歧一个大嘴巴子啊!
“陛下,您莫不是让臣妾下厨?”水殊绷着最后一丝未断的忍耐力,尽量端庄贤淑地请问道。
“殊儿你误会了,是孤要下厨做给你吃呦!”秦歧说着伸手点了下水殊的鼻尖,这女人气得连鼻尖都皱了自己却还抽筋似的装笑,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和着女人待在一起总能发现些有趣之事。
“啊?哦。”这是水殊第一次没有对秦歧的“肢体语言”产生强烈的抵触和厌恶,不是她不想啊,是有更震惊的事情她要考虑。
她,也就是去游个湖然后失踪了一下午吧?她对秦歧还有些利用价值的吧?到底什么仇什么怨,秦歧就想亲自下手毒死她啊!
想是这样想,水殊还是在秦歧点亮她这宫中的膳食房后走进了屋内,这里她有偷偷来过一次,不大的间房屋倒也五脏俱全。
“殊儿,饿了就先睡一会儿吧,做面还需要点时间。”秦歧脱下外袍放在外屋的桌上,示意水殊先在这里坐着休息,自己则进到灶火房忙碌去了。
“陛下,随便做点就行,不必麻烦了。”水殊说得那叫一个有气无力,秦歧扭头对她笑笑根本就是不打算理会她的意愿。咸鱼状趴在秦歧的袍子上,想将自己哄睡过去,但无奈肚子并不同意她的缓兵之计,低声哀鸣抗议。
“擦,求人不如求己,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男人都是嘴炮!自力更生才是王道!”水殊一个鲤鱼打挺硬是将自己从咸鱼状态转化为战士模式,悄无声息对这件屋子展开地毯式搜索。
可惜,时值盛夏,古时哪有什么保鲜的装置,冰窖那么奢侈的东西她这小庙是容不下那尊大佛的。别说剩菜剩饭遍寻无果,就连想找根黄瓜或是西红柿都没有。唯一的希望就是灶房的糖罐子了,虽然有可能被秦歧发现,但也不能让肚子继续敲锣打鼓求关注了。
反正秦歧刚才也看到她丢人的一面了,他看看秦歧丢人的样子也不为过吧?她会好好地“安慰”他哒。下定决心,水殊提起裙摆,小心翼翼撩开了灶火房的帘幕,看到眼前一幕时,水殊的抬起的手却放不下了。
不是说过君子远疱厨吗?就算秦歧以前在乡野待过,也不该会做饭的啊!等等,这手法怎么这么眼熟?
“用十分白面揉搜成剂。一斤作十数块。放在水中,候其面性发得十分满足,逐块抽拽,下汤煮熟。抽拽得阔薄乃好,名之水滑面。”水殊不经在心里默念这段谨记于心的古文,作为一名半职业吃货她还是“偶尔”会去查一些天/朝美食的来源在外国友人面前装装逼,卖弄一下我大天/朝泱泱五千载美食(吃货)文化哒。
输人不能输阵不是,说不上来那些个鹅肝红酒的美味,至少可以在歪果仁面前故弄下玄虚好勾引他们来Z国考察。
咳,跑题了。不是,这“水滑面”也就是现世的油泼面,秦歧这厮怎么想到做这个了?虽然工序是不怎么复杂,她休息在家偶尔也会做来犒劳自己,但这和好的面是从哪来的?还有她方才在外室觅食半柱香时间都不到,怎么连火都生好了?
“殊儿,片刻便好,在外室候着吧,油烟熏人,伤到你我会心疼的。”秦歧切着葱花蒜瓣,回头对着水殊安抚地笑笑,这女人是来偷看他有没有往面里下毒的吧?真是傻女人,不知道未习武之人脚步都很重吗?三心二意听着都清晰可辨。
“臣妾饿了,想泡碗汤水喝先垫垫肚子,免得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有辱圣听不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如果忽视掉本质,现下的秦歧还是看着蛮顺眼的。没办法,她大小就想嫁个厨师,在闺蜜对着影星歌手舔屏的时候,只有她一人对着“新东×”的广告咽口水。
谁说只有玩乐器的男人最帅?做饭的男人才是最性感的好吗?!但,可惜了,面香醉人,无奈出自变态之手┑( ̄Д  ̄)┍。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一个不怎么喜欢面食的中原人,我还忍不住想安利个“油泼面”啊,初次见到它……咳,说正题。油泼面是在周代“礼面”的基础上发展演变而来,秦汉称为“汤饼”,属于“煮饼”类的一种。隋唐称之“长寿面”,宋元又改称“水滑面”。
另外祝大家中元节快乐!
【但素!本君负责任地告诉各位看官,今儿这鬼节,在明年可是七夕┗|`O′|┛ 嗷~~!】
☆、第十五章
水倾苑在这偌大的宫殿中实属偏僻之所,几近靠近冷宫之处。后宫妃嫔的住所根据其后妃所居品位,与帝王的寝宫泽延殿距离有着严格的规格。
若单单从一点来看,水殊所居住的水倾苑位置太过偏僻,从泽延殿乘轿过来,也需耗费半个时辰有余,有那个帝王愿意如此大费周折呢?连秦歧都是为了演好这出戏才忍着不悦,劝说自己过来探望称病的水殊。
宫中当值的打更者似乎都不愿来这处,毕竟临近冷宫那处,怨气过重,夜间连男子都会有鬼怪之类的忌讳。更声悠扬,一声一声从远处传来,被朦胧夜幕吞掉些,传入两人耳中所剩无几。
不过秦歧也没有心思听现在究竟几更了,光是眼前这幅图景便让他挪不开眼,他做的面有这么好吃?
“陛下,您真的不饿吗?臣妾可以分您一点的,当然如若您不饿的,臣妾也愿意分担。”一碗面已经见底,水殊减缓了吃面的速度,想着方才有些太过专注,好像忽略了什么,这会儿抬头体贴地问道。
“无妨,孤一点都不饿,这碗面就拜托殊儿你了。”秦歧感觉自己快笑不下去了,将自己的面推到水殊面前,不太自然地转移话题,“殊儿,你还未告诉孤你下午究竟去何处,又被何许人救起?”
“下午去海隅湖了,因为天气炎热,臣妾想着四下无人,便想在水边歇歇,没想到忽然变了天,臣妾一时不妨滑入水中。”关于解释,水殊觉得面对秦歧这个变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是最好的,源自事实高于事实,反正估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还不如告知他一部分真相,剩下的让他自己去猜便好。再者无人时,秦歧倒真不怎么在乎礼仪尊卑,这让水殊也舒服不少。
“接着呢?有守卫军路过,便救了殊儿?”秦歧饶有兴趣地问道,但在心中却是冷哼一声,这是转换战术了?开始装疯卖傻!
“嗯嗯,陛下您真是料事如神。”本来嘛,这事让她怎么解释呢?她自己都还没弄清楚对方是敌是友,秦歧要能查清楚也不错,至少她们现在有共同利益。
“那还真是多谢殊儿夸奖了,快些吃吧,孤还有事要与殊儿商讨。”秦歧眉一挑,想起之后的事心情顿时美好起来。
“是吗?臣妾没您想的那么有用。”忽然食不知味起来,就知道这厮亲自下面给她吃没安好心,但看看碗里这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水殊还是选择一定要对得起农民伯伯。
秦歧没有回答水殊,只是抱胸看着水殊继续吃面,温和的笑容在暖黄的烛光中显得格外诡异。偶尔一阵夜风吹入,烛火摇曳,连带灯影在墙上也画出寻常又奇异的轨迹,水殊倒坦然,在吃食面前,既来之则安之,一向是她的原则与不能退让的底线。
两碗面外加一碗糖水入腹后,水殊餍足地舔了舔嘴角,嗯,还是不错的,O(∩_∩)O~~。
秦歧见水殊吃完起身,一回头偏偏撞见这幅场景,不知怎的,有点不好意思的欣喜感,早知道自己厨艺尚可的话,让皇姐尝尝就好了。
想想便罢,皇姐早日投胎才是最好的,多活一日,便多痛苦一日。
“走吧,殊儿。”
“诺。”
秦歧端着烛台,向着方才他们用膳的木桌对面墙壁走去,那面墙仅仅糊着白色的墙灰,除了贴着长灶王爷的画像外并无什么不同。
水殊疑惑的目光在秦歧抬手伸向画像的时候,变成了兴奋,不过这光亮在眼里一闪而过,她继续“疑惑”地看着秦歧按住灶王爷紫色鞋尖,一道微弱的光闪过,速度过快她也生理反射眨了下眼。
唯有感觉到身后忽然吹过一阵明显低于周围温度的冷风,衣袂被带起微小弧度,冰蚕丝质地的布料轻抚过小指,带来一阵让人轻颤的微妙触感。
“殊儿,怕的话牵住孤的手。”秦歧转过身,向水殊伸出了手。
桌上的烛台被风吹灭,夜半月明,洁白的光灵巧地穿过窗棂,没了烛火的小小房间,因为这缕洁白显得分外宁静。当然,这是没有看见这缕洁白所到之处的情况下。
“陛下,您忘了臣妾的身份吗?鬼魂会怕鬼魂吗?”即便有月光射入,她还是看不太清楚秦歧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伸向光束中的手,白净纤长,但向上的手掌中有道明显的粉色伤疤,细长却不规则的一条伤痕,中间掺杂白色的突起,这是没有妥善处理伤口的证明。
秦歧,也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吗?不对,身为从乡野征战夺得帝王之位者,又怎么可能不受伤呢?
其实,撇开性格不谈,单论秦歧的作为,水殊倒是不得不钦佩。
“殊儿,人也是会怕人的,在孤看来,你这孤魂野鬼倒是比人要让孤安心多了。”秦歧还是牵过水殊的手,但只是浅浅握住,没有太多强势的感觉,拉着她朝着另一边前行。
月光洒在画像的那边墙上,唯有灶王爷脚尖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