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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那手串竟然跑到我身上来了,这下可好,倒成了我害人不成反害己了,都怪萧玉彤,胡言乱语,自己蠢不说,把我也给拉下水了。”
乔慕柔眼睛眨了眨,“没事,大家又不是瞎子,都看见了表姐一心想帮二公主找手串,要是真是表姐藏起来的,又怎么可能让三公主搜身呢,显然表姐是问心无愧,只是被人算计了而已。”
“还是你明白!”萧玉娴心情稍好了些,也对,她要是做贼心虚,又怎么会让人搜身呢。
正说着,成王萧昱霖进来了,他龙行虎步,玉白色的袍角带起了一阵风。乔慕柔屈身施礼,“成王殿下。”她虽然是他的表妹,可萧昱霖不喜欢她唤表哥,此刻他明显心情不好,她更加不敢招他厌烦。
萧昱霖俊脸阴沉,“我说过,不要找她的麻烦。”他这个妹妹自幼就不喜欢白苾棠,常常唆使萧玉彤给她添麻烦,只是那个傻丫头有时候根本就没有察觉罢了。
“今天出丑的人可是我!”萧玉娴不满地低喊一声,明明她才是他的亲妹妹,可他总是向着白苾棠。
“那是你自讨苦吃。记住我的话,不要再去招惹她!” 萧昱霖瞥了她一眼,大步离去了。
萧玉娴气得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用力摔在地上,“偏心,到底谁才是你的妹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她看了一眼乔慕柔,嘴巴及时地闭上了。
乔慕柔心中一阵酸疼,脸上却挂着笑,示意宫女把茶杯的碎片打扫干净。
……
“哼,一盒破石头就想把这件事遮掩过去了?!”沈皇后把那盒宝石重重地放在桌上。
白苾棠好不容易劝住姨母不要去找大公主和二公主的麻烦,毕竟那两个是公主,她并不想把事情越闹越大,和她们的矛盾越来越深,反正她们已经当众出丑受到教训了,再说,皇上也是这样安抚的态度,已经可以了。眼见着姨母的怒火又起来了,忙把那盒宝石抱在了怀里,“不是破石头,这可都是值钱的宝贝。”
沈皇后被她气笑了,“臭丫头,你手里的宝贝有多少,就看上这点儿了?”
“宝贝这种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嘛。”白苾棠抱着沈皇后的胳膊蹭了蹭,“姨母~别气了,姨母你不知道,你长得这么好看,生气的时候也有一种别样的美丽,我这小心肝啊,扑通扑通的,真是受不了呢。”
旁边服侍的张嬷嬷低声地笑了起来,沈皇后也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颊,“这张小嘴,我才是受不了呢。罢了,这次就听棠棠的,饶过她们一次,要是还有下次,我可不能这么客气了。不过,棠棠是怎么把那手串放到萧玉娴身上的?”
白苾棠本就希望姨母和萧昱琛能缓和关系,这次萧昱琛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自然毫不保留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姨母,你看,肃王殿下是个胸怀大度之人,将来……前途又是不可限量,姨母要好好和德妃娘娘、肃王殿下相处才是啊。”
“棠棠!”沈皇后的脸沉了下来,“我说过,离萧昱琛远一些!他和他那母妃都是心机深沉手段毒辣之人,棠棠这样可爱,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他们坑害了。再说,他帮助棠棠,未必就是无私,兴许他是想借助你搭上你舅舅的势力呢,同时还能打压萧昱霖,那萧玉娴可是萧昱霖的胞妹。棠棠,这些皇子们大了,个个都有自己的心思,棠棠可不能上当。”
“姨母,肃王殿下他真的——”白苾棠还想再努力一下。
“你是听姨母的,还是听萧昱琛的?!”
“我,我听姨母的……”眼见姨母是真的生气了,白苾棠不敢再说。
沈皇后不忍心她难过,摸了摸她的头,“等这次狩猎结束,如果萧昱琛真的——,我会考虑的。”要是萧昱琛真的猎到了白虎,那她可得弄明白自己的宝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了前世的记忆呢?还不知道这对棠棠来说是福是祸,一定要慎重对待。
“嗯,一定会的。”她记得就是在明日,萧昱琛就会猎到一只罕见的白虎。
第8章
次日,白苾棠依旧和萧玉灵一起去骑马,这次她们没有去林子里狩猎,而是去了行宫西边的平缓草地,大多数贵女都像白苾棠这样,能骑马但是技艺不精,也不会射箭,都在这里消闲。
白苾棠四处看看,没看见大公主萧玉娴和二公主萧玉彤。
两人骑着马在草地上溜达了几圈,远处两匹马直直地朝着她们飞驰而来,离得近了,才看清马上竟然是萧玉彤和延平侯世子韩从瑾。
两匹马转眼就到了跟前,萧玉彤笑容满面,招呼道:“三妹妹、白姑娘。这位是韩世子。”
她说完看看白苾棠,又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看我这脑子,想必白姑娘也是认识韩世子的。韩世子的骑术很好,经过他这一上午的指点,我觉得我的骑术也有所进步呢,韩世子,你说呢?”
韩从瑾玉面紧绷,看不出一丝笑意,恭谨地答道:“二公主天资聪颖,并非在下的指点之功。”这些皇子公主没有一个是他惹得起的,萧玉彤让他陪着骑马,不管愿不愿意,他也只能从命。
萧玉彤笑吟吟地看着白苾棠,“白姑娘,我让韩世子教我骑马,你不会生气吧?”昨天听了父皇教训的话,她突然就开窍了,自己可是公主,不管白苾棠在皇后那里如何受宠,她也不过是个三品侍郎家的女儿,想要给她添堵,明着来就行。白苾棠和韩从瑾自幼定亲,她不知道暗地里难过伤心了多久,现在想想,自己可真是糊涂,堂堂公主竟然如此窝囊,喜欢韩从瑾,光明正大地让他随侍左右就行了,白苾棠又能怎么样?要是能让白苾棠和韩从瑾心生罅隙,两人闹起别扭来把那该死的婚事退了,那就更完美了。
白苾棠没有理会萧玉彤的挑衅,淡淡地说道:“二公主说笑了,我有什么好气的。”她看得清楚,韩从瑾根本就是不情愿的,再说,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想办法退亲,对于韩从瑾和二公主之间如何,她并不在意。
她神色淡然,萧玉彤却认定了她肯定是心中滴血强颜欢笑,越发心情舒畅,手中的马鞭一挥,“那就太好了,我继续让韩世子教我骑马了。”
萧玉灵已经看出来端倪,“二姐姐想骑马,我教你好了。”
萧玉彤摇摇头,“不是我看不起三妹妹,只是三妹妹那骑术和韩世子比起来,我还是更信任韩世子,韩世子在父皇的金吾卫当值,身手可是三妹妹不能比的。”她扭头看向韩从瑾,马鞭一指远处的山,“韩世子,咱们就跑到那山脚,你看如何?”
韩从瑾点点头,“公主请。”
两匹马飞驰而去,萧玉灵看看白苾棠,难过地说道:“棠棠,你别介意,韩世子他是被二姐姐逼迫的,他肯定也不想这样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白苾棠看看远处两人的身影,萧玉彤一直和自己不对付,难道就是因为韩从瑾?还是说她是今天才突发奇想的?
萧玉灵见她盯着两人的背影有些走神,更觉得她有苦难言,安慰道:“棠棠,要不你和韩世子早点成亲吧,只要成了亲,日子肯定无比甜蜜。”她看的话本子里,只要一成亲故事就圆满结局了,两个人从此就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成亲?白苾棠不由得想起了前世成亲后的日子,一点儿都不甜蜜,远没有做姑娘时自在,还有个爱磋磨人的婆母,今世她再也不嫁人了,就陪着姨母和母亲过一辈子。
“棠棠,你别气馁啊。”萧玉灵见她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苦涩,心中大急,“你这么好看,韩世子肯定是喜欢你的,除非他眼睛瞎了才会看上别人,放心吧,二姐姐连你的一个指头都比不上。”
“别瞎说。”白苾棠笑着推了她的胳膊一下,“别管他们了,咱们继续玩咱们的。”她不知道韩从瑾喜欢谁,反正他不喜欢自己,正好,这亲事能顺利退掉。眼下她最关心的是,肃王萧昱琛等会儿要把白虎猎回来,这样姨母就能相信自己说的话,她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大事,好让姨母提前做个准备,甚至有些朝堂上的大事,要是能想起来的话,她也可以给舅舅透个风。
她不想理会萧玉彤和韩从瑾,萧玉彤却偏偏想要刺她的心,骑马到了山脚,又和韩从瑾一起回来,专门到白苾棠眼前晃悠,“白姑娘,韩世子的骑术真是好呢,人又亲和又有耐心,不知道韩世子有没有教过白姑娘骑马?”
白苾棠对她这肆无忌惮的挑衅颇有些无语,“没有,我的骑术是三公主教的。”
“哎呀,怎么会?”萧玉彤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扭头看着韩从瑾,“难道我是韩世子教过的第一人?”
韩从瑾嘴角轻轻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答道:“在下才疏学浅,不敢指点别人。”
萧玉彤笑道:“韩世子不要妄自菲薄嘛,今天有了韩世子的指点,我可是获益匪浅呢。”
萧玉灵看得火大,一拉白苾棠,“棠棠,好像哥哥们都回来了,咱们过去看看,兴许他们猎到了什么稀罕的东西呢。”
白苾棠眼睛一亮,“好啊,走。”这下有了萧昱琛的白虎,姨母肯定会相信自己的。
两人打马而去,韩从瑾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她果然和这些皇子们不清不楚,一听人家回来了,就迫不及待地赶了过去。
萧玉彤眼睛一转,“韩世子,咱们也过去看看。”
四个人前后脚到了林子这边,果然已经有好多人都出来了,白苾棠在人群中搜寻着萧昱琛的身影,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她眼巴巴地看着林子,兴许等会儿他就带着白虎出来了。
韩从瑾见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期待地扫来扫去,那纤长的睫毛偶尔忽闪一下,在她白皙柔嫩的脸上留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心中怒气更甚,她到底在找谁,看起来就像是翘首以盼地等待夫君归来的妇人一样!而自己就在她旁边,她却看都不看一眼!
白苾棠焦急地等着萧昱琛的出现,好容易看见他带着几个亲兵出现在林子边,同时出来的还有萧昱霖,可是无论她怎么看,也没有见到白虎。
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记错了日子,不会呀,她记得十分清楚,萧昱琛猎到白虎就是在自己出丑的第二天,当时可是解了自己难堪的处境,这件事于她有特别的意义,她怎么可能记错呢?
白苾棠的眉头皱了起来,也许两世并不是完全一样,在大的轨迹上会出现小小的偏差,像这一世她就没有被诬陷成窃贼,反而是萧玉娴比较倒霉,但是二公主丢失手串的事却没变。这么一想,她又安心了,估计萧昱琛会猎到白虎的,今天没有,明天后天也就有了,好在,她本来也没有跟姨母说确切的日子,只要再安心等两天就好了。
韩从瑾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白苾棠的神色,见萧昱琛和萧昱霖出来之后,她目露失望之色,他有些疑惑,按理说,四个皇子中这两个是最出色的,她就算要喜欢应该也是这两人中的一个,难道她喜欢二皇子庆王?不可能,二皇子喜欢吃喝玩乐,是个纨绔肥胖之人,她再怎么也不可能喜欢他。也许她喜欢的是四皇子?
这么一想,韩从瑾觉得很有可能。四皇子怀王和自己同龄,今年刚封的王,是四个皇子中年龄同她最接近的,应该平时和她走得最近吧?
韩从瑾暗中注意着白苾棠,萧玉彤却在悄悄地看他,看了一会儿,她突然发现韩从瑾和白苾棠虽然自幼定亲,但并不是她原来想的那样亲密无间,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