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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双目盈盈地看着萧昱琛。
萧昱琛不仅手指收紧,心头也收紧了,他喉结上下滚动,半晌,轻笑一声,“棠棠,你这样看着我,只会让我想要更过分地欺负你。”他的声音暗哑无比,黑眸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就算苾棠没有完全明白,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他了,她扭过头,目光重新落在书上。罢了,他都是自己的未婚夫了,就算牵着她的手也没什么,她还是乖乖念书吧,希望他能转移注意力。
她已经忘了自己刚才念到哪里了,干脆又从这一页的开头念起。她的声音还是很柔和,却没有刚才那么从容了,仔细听,似乎还带着一丝委屈。
萧昱琛垂眸看着他手中的小爪子,白白嫩嫩的,纤细的手指看起来格外脆弱。他爱怜地抚摸着,大拇指在她柔腻的手背上缓缓摩挲。
他的手同姨母、母亲的手很是不同,手掌宽大,手指骨节分明,指腹上还带着薄茧,他的抚摸让她有些痒痒的。苾棠的声音抖了一下,她不敢看萧昱琛,只管看着书念了下去,声音愈发娇软,有种可怜兮兮的味道。
好在,一页书不长,她很快念到了最后。苾棠低着头抽了抽自己被萧昱琛握住的手,“殿下,我、我该翻页了。”
“不用翻。”萧昱琛不肯放开,“这一页我还没听够,棠棠再念一遍。”
“啊?”苾棠失望又无奈,只好从这一页的开头又念了起来。
不管念了多少遍,萧昱琛都不肯松开她的手让她翻页。萧昱琛看的书,本来就是晦涩难懂枯燥无趣,把这一页翻来覆去念着,苾棠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的头一点一点,眼皮直打架。
萧昱琛含笑看着她,小丫头是习惯了睡午觉的,本来她现在就该困了,加上反反复复地念着一页书,不睡着才怪。他也不叫她,只看着她犯困的小模样。
没坚持多久,苾棠的脑袋越来越低,最终栽在了萧昱琛的身上,手里的书落在了床上。
萧昱琛垂眸看着她,她坐在床沿,上半身扭着趴在他的身上,娇红的唇瓣一动一动的,似乎还在念书。
想起那天浅尝辄止的吻,萧昱琛的黑眸变得异常幽深,他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唇瓣,回味着那匆忙间品尝到的甜美。
他只是回味,身子却一动不动。等到苾棠呼吸绵长,睡相安稳,这才稍稍坐起,长臂一探,托住苾棠的腿弯,将她抱到了床上。
他轻手轻脚地把她头上的发簪拔掉,柔软浓密的长发散开,他拨了拨,让头发都平顺地垂下来,托着她的头放在枕头上。
苾棠只哼了一声,就继续沉沉睡去。
她樱粉色的衣裙衬在他玄色的床褥上,显得格外娇媚。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柔软蓬松,衬托的一张莹白如玉的脸更加小巧。她双眸紧闭,纤长的睫毛垂在眼睑,尾端有些卷翘。
萧昱琛修长的手指抚在那睫毛上,缓缓向下,滑过鼻梁,在挺翘的小鼻尖上点了点,最后来到那嫣红的唇瓣。
柔软红润,像是一片初开的海棠花瓣。
萧昱琛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苾棠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先是用手背蹭了蹭发痒的嘴唇,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讨厌的苍蝇。随后,她身子一翻,背对着萧昱琛,侧躺着又睡着了。
萧昱琛的手举在半空中,看看自顾自睡着的小丫头,他轻笑一声,凑了过去,紧贴着她的后背躺下。
和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小丫头躺在一张床上,萧昱琛怎么可能睡得着。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把那发丝在手指上绕来绕去,拉到鼻子下面闻一闻,还带着一丝香气。
小丫头熏得什么香呢,清淡好闻。
萧昱琛轻轻拨开她的长发,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他盯着那处雪白看了会儿,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鼻尖抵在她的后颈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只一下,他就后悔了。
鼻端萦绕的是她身上的幽幽香气,他敢肯定绝不是熏香,是她身体的香气。
这香气诱惑着他,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更近一步。
他的目光从她的肩膀向下滑去。
因为侧躺的姿势,她的身体玲珑起伏,纤腰处凹下,娇臀处隆起,两条修长的腿虽然被裙子遮住,可轻薄的绫裙垂下紧贴着她的腿,把纤长可爱的腿勾勒得十分清晰。
萧昱琛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腰上,掌心火热。
他的呼吸乱了,本来他很是自信,相信自己不会欺负她,可现在他迟疑了,那幽幽的香气使得他失去了自制力,他有些失控了。
他的身子向后挪了挪,离开她远一点儿,闭上眼睛,想着念几遍清心咒。
可即便眼睛闭上了,眼前闪现的依旧是她玲珑起伏的身子,鼻端萦绕的依旧是她身上的幽幽香气。
“该死!”萧昱琛低低地咒骂一句,身子一跃,轻巧地从床上下来,快步去了净房。
……
苾棠睡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萧昱琛的俊脸。
他侧躺在她身边,左手支着脑袋,黑眸含笑看着她。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一下子睁大了,她怎么在萧昱琛的床上睡着了?!“殿下……”她低低地唤了一声,慌忙地想要爬起来。
萧昱琛的身子一歪,压在了她的身上,低下头,吻住了那肖想了大半天的红唇。
“唔……”苾棠略微挣扎了一下,想到他的伤,她又不敢动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怔怔地盯着萧昱琛紧闭的黑眸。
那黑眸睁开了,萧昱琛的唇抬起一丝,哑声道:“棠棠,闭上眼睛。”
苾棠的眼睛唰的一下闭上了,慌乱无比。
萧昱琛轻笑一声,低下头重重吻住了她。和上次的一触既离不同,他的薄唇紧紧贴着她的,摩挲片刻,他张口含住了她的唇。
轻柔地吮吸,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
苾棠全身紧绷,她不敢碰他的肩膀,只把手扶在了他的劲腰上。
他的舌尖抵在她的唇瓣,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形状,突然,他变得激烈起来,强硬地叩齿入关,霸道地入侵了她的领地。
毫不留情地扫荡,分毫不让地掠夺。
苾棠的心跳如擂鼓,她魂飞天外,紧绷的身子却慢慢软了下来,柔软的胸脯剧烈起伏,抵在萧昱琛坚硬的胸膛上。
他费了好大劲才控制住自己的手不要乱动,只专心地吻着她,品尝着她的甜美。
感觉到苾棠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慢慢地离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
苾棠喘着气,她的小脸红得快要滴血了,连耳根都红透了,白嫩的脖颈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绯红。她黑白分明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朦朦胧胧,盈盈望着萧昱琛。
萧昱琛深深地看着她,她的唇瓣比平时更加红艳,有些微微的肿,那是被他肆意品尝的后果。他低头在那唇瓣上啄了一下,“棠棠,明年咱们就成亲了。”
第67章
过了几日; 是沈皇后的生辰。
苾棠把九尾凤钗小心地簪在沈皇后的头上; “姨母,你有没有不舒服; 要不让太医请个平安脉吧。”她有些担心; 这几天姨母的精神很差,她似乎睡得不好; 看起来有些憔悴; 平时姨母从不用脂粉,这几天也开始用了。
沈皇后把苾棠的手握住,勉强笑道:“别担心,姨母好得很; 棠棠还没有成亲呢; 姨母怎么能有事呢。”
“就算我成亲了姨母也不能有事!”苾棠嘟起嘴; 她明年就成亲了,又不是几十年后的事; 姨母这话怪怪的,好像她只保证一年没事似的。
“好; 小祖宗。”沈皇后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走吧,要开宴了。”
她站起身来,身子却摇晃了一下,苾棠连忙扶住她; “姨母,无论如何; 明日都要宣太医来看看。”
沈皇后点点头,“嗯,会宣太医的。”
今天是为了给沈皇后庆贺生辰,不仅有皇亲宗室,朝中勋贵也来了不少,沈诺岱自然也到场了,沈诺岚也来了。
她没有直接进大殿中去,而是在殿外站了一会儿,远远地看见惠妃过来了,这才款步朝着大殿走去。
两人在殿门处遇到一起,沈诺岚屈膝褔礼。
自从苾棠定亲之后,惠妃就气得肝疼,现在一见到沈诺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到从此沈家势力就归入肃王一派,牙齿紧咬,脸颊的肉都紧绷了,恨不得把沈氏三姝都撕碎了。
见沈诺岚屈膝半蹲,她脸上浮起一丝冷笑,故意不叫她起身,假装没有看见她,直直地撞了上去。
她是想着沈诺岚的姿势很容易摔倒,她把沈诺岚撞个跟头,就算不受伤至少也会出丑,在这宗室勋贵云集的地方,又是沈皇后的寿辰,也算给了沈皇后没脸了。
没想到沈诺岚身子摇晃了一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稳住了身形。
“贱人,你敢碰本宫!”惠妃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高高扬起就想给沈诺岚白莹莹的脸上来上一耳光。
身旁跟着的宫女连忙扶住她,“娘娘,息怒!您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的颤抖,惠妃不由得停住了,往旁边一看,沈诺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身姿笔挺,双手负在背后,淡淡地看着她举起来的手。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话也没说,甚至连眼神都是平静的,惠妃身上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手慌乱地放了下来,虚张声势地高抬起下巴,冷哼一声,进大殿去了。
沈诺岚一笑,“哎呀,我给姐姐的贺礼忘在坤宁宫了,我得过去拿!”
看着她的背影,沈诺岱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这个小妹妹从来不会丢三落四,更何况是给大妹妹的贺礼。想到她刚才握住惠妃的手,而苾棠前些天又被惠妃算计过,沈诺岱有些明了,看来今晚惠妃要倒霉了。
就是不知道她会怎么对付惠妃,要知道,他这个最小的妹妹对于后宅中鸡毛蒜皮的小事并不在意,她要是出手,一般都是要断生死,对手非死即伤,这次惠妃可能是在劫难逃了。
……
大殿中男女分坐两侧,高台之上,沈皇后和昭文帝共席。
昭文帝的手探了过去,借着案几的遮挡,握住了沈皇后的手。“阿云,你怎么了,这几天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有吗?”沈皇后纤白的手指拂过鬓角,“可能是老了吧。”
昭文帝斥道:“胡说!阿云比朕还小好几岁呢,朕都没老,阿云怎么可能老!”
沈皇后淡淡一笑,低头看了看他握着自己的手,“陛下,您说,我好看吗?”
“自然好看。”昭文帝点点头,“阿云国色天香,无人能比。”他说的是真心话,当年沈诺云仙姿玉貌,艳冠京都,再加上是前任沈首辅的掌上明珠,自有一种冷傲的气质,却同那些骄矜无礼之人不同,她大方明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