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跌入泥沼,再也别想肖想姚世南!
萧玉灵睁大了眼睛,她几乎天天见苾棠,看习惯了早就没感觉了,可今天苾棠的妆扮和平日里不同,这样一看她才发现,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比那些话本子里描写的美人可要美多了!
庆王只扫了一眼,就继续喝酒了。这个表妹是美,可他更惦记家里的王妃和小女儿,看美人还没有看小女儿闭着眼睛睡觉更有意思。再说,没有王妃陪在身边,这酒喝起来都没什么滋味了。
萧昱霖完全呆住了。他死死地盯着缓步进入大殿的少女,目光一瞬也不肯错开。她及笄了,也长大了,那么今日将这朵娇美的海棠花采摘了,简直是最完美的时机。
没错,他知晓了惠妃和萧玉娴的计划,她们想让苾棠今日失身给他。而他一点儿也不想阻止她们,他会装作完全不知情,尽量地配合她们的安排。
一想到今日就能一尝夙愿,从此以后苾棠就是他的人了,他会早早把她娶到王府,只宠爱她一人,让她今生今世都陪在他身边,萧昱霖激动的手指都微微颤抖了。
这计划是萧玉娴提出的,惠妃一听就同意了。上次她提出让儿子娶苾棠,昭文帝却下旨赐婚了乔慕柔,虽然乔慕柔也不错,她一开始也是相中乔家的,可她后来更看重苾棠身后的势力,要是有了沈家的支持,儿子离那个位子不就更近一步了吗?
再说,乔慕柔那么喜欢儿子,就算苾棠成了正妃,乔慕柔肯定也愿意做侧妃的。这样不就可以把苾棠和乔慕柔同时拢到自己这边了吗?
没想到昭文帝指的正妃却是乔慕柔。沈皇后肯定不会同意苾棠做侧妃的,惠妃又生气又失望,在她看来,就好像快要煮熟的鸭子又飞了一样,眼看着沈家这么一大块香喷喷的肉,可就是弄不到自己碗里,她是抓心挠肝地难受。
所以,女儿一说这个想法她就动心了。要是让苾棠失身给儿子,那就算沈皇后不乐意,她也得乖乖做侧妃。
一想到沈氏一族的势力能归顺到儿子身边,惠妃好像已经看到了萧昱霖坐上了金光灿灿的龙椅。
她想了想,让萧昱霖直接用强肯定不行,那非惹怒了沈家的人不可,最好是给苾棠下药,让她主动勾引萧昱霖。
不过这个想法一出口就被萧玉娴否定了,“给美人下药,谁最后得了美人,谁就最有可能是下药的人。”
惠妃一听也有道理,到时候人们肯定怀疑是自己儿子做了手脚。虽然她在宫里也有几个亲信,能瞒过沈皇后给苾棠下药,让人不怀疑到自家身上来,可这也难免会引起沈家人的不满。万一他们认定了是自己儿子给苾棠下药,非但不帮他夺位,反而要报复他就糟了。
萧玉娴的想法是,让人给萧昱霖下药,再把苾棠引到萧昱霖身边去。这样,不仅苾棠是受害者,萧昱霖自己也是被人给害了,他是身不由己,怪就怪苾棠正好遇上了。
对于女儿的提议,惠妃仔细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苾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计划中的目标,今日这家宴是专门为她办的,相熟的女眷都过来和她打招呼,她难免多喝了几杯,好在是百花酿,不像梨花白那么烈,她还不至于喝醉。
觉得身上有些热,苾棠离开了大殿,来到花园,四月的风温凉,吹在身上很是舒服。
而萧昱霖则来到了他平时最喜欢待的假山旁,他安静地等着,等有人来给自己“下药”。
第59章
四月的风温凉舒适; 拂起她绯红色的裙摆; 苾棠一边慢慢走着,一边想着姨母的事。
姨母一直想要有个孩子; 家宴前她说起将来要抱一抱自己生的孩子时; 那表情并不是和自己开玩笑,而是真心这么期盼的。苾棠心里叹了口气; 她并没有成亲的打算; 自然也不可能有孩子给姨母抱,要是姨母自己能生下一儿半女该有多好,也能让姨母一尝多年的夙愿。可姨母今年已经四十岁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对面跑了过来; 低着头只管往前冲的小宫女险些撞到苾棠身上; 她吓了一跳; 身子猛地一扭,栽倒在一旁的地上; “沈姑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要冲撞您的。”
“好了; 起来吧,这宫里贵人多,你可别跑这么快了。”苾棠无意和她为难,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宫女罢了,再说她为了避开自己还摔倒了。
“多谢沈姑娘。”小宫女起身; “奴婢是急着要寻庆王殿下,他王府里的小郡主突然病了; 听说他在曲澜亭,可奴婢怎么也找不到那地方。”
“小郡主病了?”那小郡主还没有满月,这么小的孩子可是很脆弱的,苾棠给小宫女指了路,想了想,“算了,还是我带你过去吧,曲曲折折的,没准你又迷路了,耽误工夫。”
小宫女感激涕零,“那真是太好了!多谢沈姑娘。”她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打裙子上沾着的泥土,匆忙跟上了苾棠的脚步。
走了几步,苾棠发现她走得很慢,还一瘸一拐的,她扭头看了看,见那小宫女脸色惨白,皱眉道:“你受伤了?”
“没事没事。”小宫女摇头,“奴婢忍得住,咱们走吧,得赶紧告诉庆王殿下回王府才行。”
曲澜亭还有一段距离,她这样子怎么走过去?苾棠道:“算了,我替你过去说一声好了,你赶紧回去看看脚上的伤吧。”
小宫女又感激又不安,“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没什么,反正我本来也是要带你过去的。”苾棠摆摆手,去了曲澜亭。
曲澜亭架在伴月湖上,沿着弯弯折折搭建在水上的木制栈道,苾棠到了曲澜亭。
她没有进去,隔着十几步看了看,庆王确实在里面,他胖胖的身子坐在椅子上,手肘支在亭中的木桌上,手掌撑着脑袋,似乎在闭目养神。木桌上摆着的精致茶点已经动过了,杯子里的茶水只剩一半,显然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了。
“庆王殿下。”苾棠唤了一声。
庆王毫无反应。
苾棠走近了几步,扬声唤道:“庆王殿下。”
庆王一动不动。
苾棠有些纳闷,迈步进了曲澜亭,只见庆王满脸通红,硕大的脑门上密密麻麻一层汗珠子,他撑着脑袋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苾棠吓了一跳,她本来以为庆王喝醉了,看这样子可不像啊,难道他也病了?难道他和王府里的小郡主得了一样的病?她轻轻推了推庆王,“庆王殿下,你还好吧?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叫太医过来!”
她转身就想离开,不妨手腕猛地被人抓住了。
苾棠回身一看,只见庆王已经睁开了眼睛,他双目通红,眼睛里的神色满是痛苦,好像在拼命克制着自己。
“你、你是棠棠?”他的声音沙哑。
“是我。”苾棠安慰道:“殿下你是不是很难受,你再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叫太医。”
“你、你快走!”庆王萧昱厚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带着苾棠的胳膊也抖了起来,他喃喃地念叨着:“快走,快离开我身边!”
苾棠眼看着他越来越不对劲,心里害怕起来。她自幼和四个皇子一起长大,虽然这位二皇子纨绔痴肥,喜欢吃喝玩乐,可他性格最为温和,真正的与世无争,她一点儿也不希望这样的人出什么意外。
她扯了扯自己的手腕,被庆王握得死死的,苾棠柔声安慰道:“殿下你别急,我这就离开,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萧昱厚用力摇了摇脑袋,他的眼神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成了迷迷茫茫的疯狂,苾棠看得心惊胆颤,她的手腕也被庆王握得生疼。
“殿下,你到底是怎么了,快放开我,我去给你找太医过来。”苾棠甩不开庆王的手,她用力去推他。
她的手推在萧昱厚的胳膊上,才发现他的身体很烫。虽然他一直抓着她的手,可隔着她厚厚的袖口,她刚才没有发现。
她越发着急,隔着湖面看了看岸边,想着要是有人经过,就喊一声让人来帮忙。
连着瞅了几眼,也没见有人经过。
她回过头来,又看看庆王,猛然发现他的眼中已经不见了清明,只剩下混乱。
苾棠刚想高喊几声,也许能有人听到,萧昱厚却一下子抱住了她,“美人!”
成王虽然纨绔,但是和王妃的感情很好,成王妃有孕以来,他虽然也歇在通房那里,但都是比较克制,次数很少。王妃生下小郡主之后,他更是再也没有去过通房那里。他是一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男子,开了荤又素了很久的正常男人,在药物的影响下,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苾棠吓得魂飞魄散,她不敢再高声喊人了,要是被人看到她和庆王这种情形,恐怕她只能嫁到庆王府去,做一个给刚刚生完孩子的庆王妃添堵的侧妃。
“殿下,殿下你清醒一点儿!”苾棠连声唤道。
“唔。”萧昱厚嘿嘿一笑,通红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的王妃,别着急,本王这就来疼你。”
……他认错人了。他的意识并不清醒!他刚才明明还认得自己的!
“我不是你的王妃!我是苾棠!”她拼命挣扎,躲避着萧昱厚亲过来的嘴,好容易一条胳膊挣脱开,她用力挥起手,甩了萧昱厚一个重重的耳光,“看清楚,我不是你的王妃!”
萧昱厚顿住了,他长这么大,不管怎么纨绔,也从来没有挨过耳光,苾棠这一下打过来,他有了片刻的迷茫,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庆王殿下!想想你的王妃,想想你刚出生的小郡主!”苾棠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小郡主生病了,她正等着你回王府去呢。”
“王妃……小郡主……”萧昱厚喃喃地念叨了几句,突然有了片刻的清醒,他猛地松开了手,转身抱住了亭子的立柱,头也不回地喊道:“你快走!快离开!”
苾棠松了口气,转身就走,冷不防又被萧昱厚一把抱住,“不,你不能走,美人,留下来陪我。”
苾棠用力挣扎,萧昱厚的力气却大得出奇,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又气又急,苾棠在萧昱厚的胳膊上用力咬了下去。
“嘶——”疼痛没有让庆王清醒,反而刺激得他更加疯狂,他一把将苾棠按在了木桌上,茶壶、茶杯和装着精美点心的小碟子叮叮哐哐地滚到地上。
苾棠仰面朝上,纤弱的后背抵在木桌上,她看见了萧昱厚赤红的双眸,他脸上的肥肉在兴奋地颤抖,腮帮子用力鼓着,脑门的汗珠滴了下来,正落在她的脖子上。
那汗珠似乎带着萧昱厚吓人的体温,烫得苾棠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萧昱厚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被自己压在桌上的人是谁,男人的本能在血液里疯狂地叫嚣着,他只是被本能驱使的躯壳。
大手握住了苾棠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