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头闷闷的想着什么,便拿这步法引诱她。
听到崔婉儿要交她步法,温小暖眼睛一亮,心情大好,连连点头。那什么果欣王,什么秦香儿的一瞬间被她全全抛到脑后。
其实真说起来,果欣王今天不仅没有得罪她,还在她危急的时候出手帮了她一把。而她生气。也完全是她自己的原因。这样什么都没做,便换来一套梦寐以求的步法,太划算了。说不定,以后这招可以时不时的拿出来用用。
“欣儿是怎么惹你生气的呀?”已站起身走到门边的崔婉儿突然转头问道。
温小暖笑容一顿,脸色一垮,蹙眉道:“姑姑可能不问了,都是些小事情。”
“小事情?”崔婉儿笑了起来:“小事情好呀,打打闹闹的感情才能增进的。”
温小暖脸上出现了数条黑线,眸子里闪出了点点火花。她现在有点怀疑,自己对果欣王有感觉。是不是和崔婉儿这时不时冒出的暗示性语句有关?
见温小暖闭紧了嘴巴,无论她再说什么,都不再开口回答。崔婉儿也知道有些事情强求不得。便也不再多问。
平日里的崔婉儿稍有些冷漠,言谈举止称得上淑女,性子也还算温柔。教起武来的她却和平时判若两人,温小暖略微有一个动作做的不好,她的声音便扬了起来。一根带着韧性的枝条便抽到了温小暖的身上。
对于她这种教学方式温小暖倒没有太大的反应,被打得痛了也只是闷吭一声,或者低咒一句,便继续改正。
这不是温小暖适应能力超快,而是因为她温小暖就是个苦命的娃,在前世便是被师傅这般虐待了近十多年。直到师傅去世,她又穿到这个时代,本以为这种痛与快乐并存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谁知道。老天并没有让她脱离苦海,反而送了她一个更为心狠的。这些倒没有什么,关键是,在崔婉儿这种抽式教学她还是挺怀念,挺喜欢的。
她悲哀的发现了一件事。这被抽经长期培养,也会成为一种习惯。她温小暖在前世师傅悉心的培养下。已由一个健康的宝宝很成功的转了型为没事找抽型!一日不被抽便觉得生活少了些滋味,浑身不太舒坦。
对这情形,温小暖难过了很久,终于说出了句让她自己也绝倒的话:没事,抽抽更健康。
温小暖的学武的领悟力是超强的,这一点在前世时师傅就和她说过。即使如此,崔婉儿这套百影穿花步她也是练了十多遍才发现了门道。这一入门,进步便飞快起来,由刚开始的单影,变成了双影,接着是多影。
这套步法,讲究的就是个快字,从口决中也能看出,影未消,身已至。
对这套步法,她温小暖本来是很有信心的。因为在前世在速度上她有过专门的训练,在这段时间修练了一套内功心法,已经有了点内力。可是,无论她怎么练,只能达到四影,想再增进一步貌似很难,很难。
“好了,今天就到这为止,姑姑也困了,你快点回去睡觉吧。”崔婉儿无意间扫到月光下,竹林外,一棵枯树上的红色身影,望了仍在一遍遍不厌其烦的练着步法的温小暖,打了个哈哈道。
温小暖头也不抬的回道:“姑姑,我才练了不到一个时辰,才练出四影,怎么能收?”
“四影已经很难得了,姑姑当年练这步法,一个时辰的话,挺多只能到三影。何况,姑姑比你有优势,姑姑那时内力已有小成。现在,四影也已经到了你的极限,想再提高,你只能在内力方面着手,内力强了后,速度自然就更快了。”这个,崔婉儿说的是事实,像温小暖这种领悟力,真的很惊人,和她那个从小便被称做天才的欣儿有得一拼。这样的习武天才,若是从小交到她的手上,现在在这世上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崔婉儿又用余光悄悄的扫了眼那枯树上的果欣王,那颗枯树离她们也不过三丈远近,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居然没有发觉。
看来,现在她的儿子,功夫也不错的。
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望了眼正仍在低头研究步法的温小暖,崔婉儿有些无语,还有些心疼,这丫头,做起事情来还真够执着的。。。。。。
“小暖,若是你再这样,从明日起就不用再来姑姑这儿了。”崔婉儿板着脸,扬了扬手中的枝条。
温小暖满脸疑惑的抬头看向她:“姑姑,你不是说练武重在勤奋吗?你不是说不要认为自己聪明,一学便会,那会了也只是形似。一个动作不练上数百遍,根本不可能发挥这动作真正的威力。姑姑,我这步法现在才只练了二十多遍!”
“聒噪!”崔婉儿嘴唇颤了颤,扬声道:“姑姑是说过这话,可是不还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那原话姑姑忘记了,反正意思是只求速度便更不能成功!姑姑是说过要多练,可是没让你这么短的时间练上百遍!”
“那话叫欲速则不达。”温小暖撇了撇嘴,停下了脚下的动作。
崔婉儿冷哼了一声,道:“知道还不快回去睡觉?”
“知道了,姑姑。”温小暖拉着长音撒着娇,在崔婉儿那枝条抽来时,用了百影穿花步法,很轻巧的躲了过去:“这步法真是好用啊,姑姑,我走了。”
那灵巧的身影穿出竹林,奔入了枯林边的小道。那个枯树上的红色身影终于有了动静,从枯树上,一跃而下,跟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幻觉,在刚刚欣儿跃下枯树的时候,回头向她的方向望来了一眼。那一眼,情绪颇多,似乎,她那个自小便聪明过人的儿子把她认出来了?
望着那红色身影消失在小道上,崔婉儿轻轻的摇了摇头,暗自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先不提她这张面部全非的脸。十多年前中了那狠毒女人的毒,被抛在东风林,之所以没死,是因为东风林中的那些毒蛇。被那些毒蛇咬了后,不知是不是以毒攻毒的原因,她很幸运的解了毒。
只是受了刺激,脑子不清醒,变得痴傻。又因为没有东西吃,饿极了便吃那些蛇,日日吃,有毒的,没毒的,傻了的她又不会去区分。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发生中毒身亡的事情,只是这嗓音,也因为那些毒素的积累,变得异常的沙哑难听。
这样的自己,和以前的差别太大,恐怕就是皇上也难以把两人联系在一起,当年仅有四,五岁的欣儿又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的同时,一种浓浓的失落感遍及了全身。夫君,儿子,这辈子最亲近的两个人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她却不敢去相认,心真的好痛,好痛。
第一四九章:月高风黑夜
秋天是萧瑟的,不只落叶纷飞,百花凋零,就连那夜空,比起那热闹的夏季来说,也少了不少星星的点缀,显得空荡荡的。偶尔有那么几颗星,稀疏的挂在黑墨般的天空中,越发显得孤单。
今日,那轮明月倒是很圆,比昨日的还要圆满,如一个会发光的白玉盘子似的,镶在了墨黑般的夜空之中,更显得明亮皎洁。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这话倒是颇有一定的道理的。
温小暖又在林中穿梭了一气,觉得这步法掌握的差不多时,才缓缓的停下了步子。抬高衣袖,擦了擦额际的汗水。迎着秋天独有的清爽凉风,远望着天空那圆圆的月亮,伸了个懒腰,向着婉亭居的方向,慢悠悠散起了步子。
欲速则不达——平日恨不得她二十四小时都抽空练功的姑姑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真是让人惊讶。
温小暖的这种惊讶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她瞧见了正前方突然出现,向着她迎面走来的果欣王。
一身红衣的果欣王,背对着月光,向她走来。皎洁的月光给他浑身上下蒙上了层柔和的气息,那俊美的五官,唇角那抹温柔的浅笑,那就连走路都散发出一股尊贵优雅气息的气质——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白马王子。
寂静的秋夜中,温小暖听到了自己不受控制开始加快的心跳声,她转开眸子,想装做没看见,换个方向走开。可是,就连她的双脚都不听使换,就那么站在原地。等着那白马王子般的人物,一步步走近。
“温小暖,本王说过,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本王都会把你找出来。”果欣王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拉住了温小暖的一只小手,紧紧的握在掌手,眉头微微拧起:“怎么这么冰?”
“关你屁——何事?”屁事两字卡在嗓间,停顿了一下,改成了何事。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觉得一个女人不应该说那些粗俗的字眼:“你怎么找到我的?”
温小暖问出这话的时候。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回头向来路看了一眼。十之八九,这果欣王找到了竹林。这样的话。便很好解释姑姑今天这古怪的行为了。看到亲生儿子这么晚了,还在一边等着,心疼了呗。。。。。。
果欣王倒也没有再拉回她的手,笑意浓浓的道:“怎么找到你的?若是我说我们两人被月老牵了红线,本王顺着红线便会寻到你。你相信不?”
温小暖下意识的转回头,摸了摸头发,手从上向下顺着衣衫仔细的寻找着。当然,不是相信果欣王那屁。。。。胡话,相信那什么月老,找什么红线。这是在现代的被人跟踪后的本能反应。检查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被人安什么跟踪装置。
本能动作持续三秒钟,温小暖突然想到了这里不是她那个拥有先进现代化仪器了时代。动作瞬间僵住。脸色微红,没敢抬头,讪讪的笑道:“王爷您真逗,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月老。红绳那样子骗小孩子的东西,居然也拿来骗人。”
“那你刚才在找什么?不是在找红绳?”果欣王压低的声音中有着调侃。
“才不是。我是在——”温小暖气极,请不要侮辱姐的智商,姐给你解释你听得懂不?
温小暖猛抬头欲反驳,狠狠的怔住。因为身前的果欣王正动手解着他的外衫,现在已经衣衫半解,露出里面雪白色的锦制中衣。
“你,你想做什么?”温小暖环顾四周,抱胸后退。
果欣王并没有因为她的质问声而停止手下的动作,眉头微挑,唇角微扬,饶有兴致的望着她。
无论你逃到哪里,本王都会把你找出来——就地正法!
就地正法?这话闪电般穿过温小暖的大脑,温小暖不由自主的又退了两步,想到果欣王那神出鬼没的武功。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蹙紧眉道:“果欣王,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暖,你以为本王想做什么?”果欣王的红唇勾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双魅惑的丹凤眼也微微的眯起,隐藏着深深的笑意。只是现在的果欣王,在温小暖的眼中已化身成了那月夜之狼。月夜之狼的笑容,再纯洁再动人心魄,也是狼般狡黠的笑。
而狼,是会吃羊的,特别是喜欢吃她这种有几分姿色又带着利爪的羊。
“这月高风黑夜,你说本王能做什么?”果欣王笑得甚是欢心,话语也甚是暧昧不明。
眼看着果欣王向她走进,步子虽慢,却迫得她一步步后退。终于在退到路口时,一瞬间做出了决定,飞一般的朝着身旁的那条青石板路冲了过去。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这情急之中,这百影穿花步居然更进了一步,练出了五影。
可是就这风一般的速度,仍是没能逃出果欣王的视线。不是因为果欣王的轻功更胜她一筹,而是她温小暖慌不择路,跑进了一个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