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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你对我好点-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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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叶迫不及待地想归于泥土,再通过泥土一寸一寸地归根,可惜,上帝并没有听到它们的祷告。
  它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扫把拂过它们的身躯,刷刷作响。
  音乐暂停的间隙,周围静悄悄的。
  裴燃眼皮一跳。
  就听到秦女士淡淡道:“星河的档案上,无父无母。”
  “从孤儿院长大的一棵小白菜。”
  …………
  ………
  此时此刻的小白菜本菜宛若一条咸鱼躺在床上,她经历了劫后余生,高度的精神紧张后,萎靡了。
  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是她自己雷声大雨点小,自己吓自己了。
  眸子微微眯起,抱着被子茫茫然地盯着头顶的吊灯。
  不过自己的表现还是差劲极了。
  荆星河忍不住痛心疾首,她捞过手机想和裴燃说一声,屏幕摁亮,又放下,算了,还是等他回来吧。
  她找了什么男朋友噢。
  不对,这不能怪裴燃,要怪就怪她自己太怂。
  怂到……
  看到男朋友爸爸瑟瑟发抖。
  看到男朋友妈妈也瑟瑟发抖。
  甚至偶尔在男朋友本人面前,也……瑟瑟发抖。
  哎,她真是太怂了。
  抱着被子滚了一圈,埋头,疯狂唾弃自己。
  两秒后,脑中白光一闪。
  荆星河懵了懵,唇角僵住,排山倒海的记忆翻涌而来,她忽然记起来自己和裴燃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了。
  或许,见到裴燃就莫名怂地慌,是早有渊源的。
  那是在她大一下学期的时候。
  过完年,刚返校,班主任赴美交流学术,他们班由秦宛代理班主任半个学期。
  高中的时候,老师说的大学没有早晚自修,都是骗人的。
  至少,大一那一年,早晚自修都有,有就算了,还得点名。
  年后,春回大地。
  世间万物的勃勃生机都在悄悄的躲在暗处发芽。
  等待有朝一日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某个晚自修,秦宛临时有事没有过来。
  脱离管辖,班级里炸开了锅,闹哄哄的。
  学生会查纪律的来过好几趟,第一次提醒,第二次扣分。
  二十分钟后,有个男生走进他们班,男生长得十分好看,他有双浅棕的眼,眼型狭长微扬,睫毛也长,高挺的鼻梁,看弧度,像用画笔画出来的只属于漫画中的男主角独有的一样,薄唇微抿,面无表情,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他走进教室,就软了骨头似的瘫在讲台桌前的椅子上。
  底下忽然没了声儿,同学们面面相觑,对不速之客一脸懵逼。
  安静了不到两分钟,大伙儿又窃窃私语:
  “这谁啊?”
  “不知道呀?”
  “走错教室了吧?”
  “哪个系的学长吧,好帅,我要泡他。”
  ………
  窃窃私语,窃窃私语着,就越来越明目张胆。
  直到,“砰”地一声巨响。
  他们现代汉语课的老师的厚重的课本砸在了讲台桌上。
  “再吵?”
  荆星河偷偷抬眼:“………”
  可以,这个撕漫男是个很暴躁的社会哥。
  半个小时后。
  秦宛在班级群里告知,说今天实在有事赶不过来,就找了她儿子过来临时替她坐班。
  还说月末,中文系评分,不希望看到扣分的情况。
  荆星河抿抿唇,悄悄地,悄悄地移到许乔安的耳边:“可是他来晚了,分已经扣了。”
  下一秒,一道冷飕飕的似利箭的目光射过来。
  荆星河后背一凉,虎躯三震,缩回来正襟危坐,不敢造次。
  她总觉得怵地厉害。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
  许乔安推了推她的手臂,递过来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我仔细观察了,秦老师的儿子是真滴帅!
  荆星河抬眼,又望了眼暴躁的撕漫男。
  撕漫男站起来了,慢条斯理地走到窗前。
  身形修长,劲腰窄臀,黄金比例。
  她舔舔唇,垂头,下笔回复:这身材,放在小说里,标准的小黄文男主。
  顿了顿,又添一句:一夜N次。
  写完,悄咪咪地传送给许乔安。
  然后,下一瞬,一截削瘦偏白的手腕出现在她眼前。
  扣住了小纸条。
  荆星河:“………………………”


第62章 惨不忍睹的回忆
  #062
  骨节分明且修长白皙的手指映入眼帘,指腹牢牢地摁在纸条上,像是要将纸条碾碎了似的,明亮的灯光下,站在背后的人的身影被无限拉伸,荆星河舔舔唇瓣,吞了吞唾沫,轻轻地如蚊吟般“嚇”了一声后,就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咬了下后槽牙,腮帮子鼓起,眉头皱在了一块儿。
  不祥的预感排山倒海而来。
  原本还有点点窃窃私语声的教室也不知怎地瞬间鸦雀无声。
  “………”
  背后的压迫感渐渐变强。
  在看到邻座对她了如指掌的许乔安一脸“你可能死定了”的表情后,荆星河最后关于侥幸的希望也灭了。
  她闭了闭眼,瑟瑟缩缩瑟瑟缩缩了好一阵子,而后,缓缓地转过身,慢吞吞地仰起头。
  就看见身形修长,劲腰窄臀,黄金比例的一夜N次标准小黄文男主就垂着眼睫面无表情地站在她眼前。
  瞳孔募地收缩了一下,荆星河咻地一下站起来,整个人透着“惊慌失措”的讯息来。
  她往许乔安的方向倒退了一小步,椅子被撞地移了点位置,发出短促的与地面摩擦的声响,撑在桌面上的手盲目地去抓那条小纸条,准备拼死一搏,毁尸灭迹。
  暴躁社会哥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样子。
  要是让他看见了小纸条上的内容,她怕是要被灭口了。
  荆星河小心翼翼地抬眼瞅着他,漆黑眼眸中的惊恐万状都快要溢出来了,眼睫扑闪了几下,眼珠子右瞥瞥,左转转。
  强烈的求生欲油然而生。
  她是个窝里横,想吐槽的东西只敢私底下和许乔安吐槽。
  她也完全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被吐槽的对象会直接将她怼在吐槽的现场,死神似乎在缓缓靠近,纸条也没摸着,而就在那一瞬间,眼前的暴躁社会哥忽然弯下腰,凑近她大概不到一秒,就又直起了身子。
  同时,小纸条已经转移到他手上了。
  荆星河这回是真的窒息了,她尴尬至极,垂下头,都快将下巴贴到锁骨上了,贝齿咬着唇,恨不得自己立马原地消失。
  一直看地面也没有什么办法。
  被注目的感觉也十分奇怪,荆星河捏紧自己的衣摆,捏地指尖都泛了白,才横下心来,再次昂首挺胸。
  嗯,暴躁社会哥他打开了小纸条,垂眸,扫了一眼。
  随即,冷冰冰的表情出现了明显地裂痕。
  他抬眸眯眼,目光似利箭,咻咻咻咻地要将她万箭穿心了。
  “呵。”
  “………”
  这特么的可太尴尬了。
  荆星河觉得自己被拉上了刑场,准备受刑。
  手起刀落的过程太长,长到令她倍受煎熬。
  她吧唧吧唧嘴,试图为自己辩解几句,可喉咙像被扼住般,什么声儿都发不出来。
  但是,她必须挽尊,以保全自己这条狗命。
  “是我。”她咬了咬腮帮子,皱了皱鼻子,尽可能小声地说,“上面的形容词形容的都是我。”
  顿了两秒,刻意压低加粗声音,“你可能看不出来,我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浪子。”
  “不要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就是男孩子。”
  那时候的荆星河,一头爽利的短发。
  暴躁社会哥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特桀骜不驯地扬起下巴,嗤了一声,问:“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他懒懒散散地站在一旁,低着头,额间的碎发自然下垂,遮挡了他晦暗难辨的眼,须臾,眼尾轻轻一挑。
  荆星河颤了颤身子,要怕死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狡辩失败,那该道歉就道歉。
  社会哥虽然是社会哥,但正所谓好男不跟女斗,她相信,只要自己态度足够诚恳,他是不会和她一个女生斤斤计较的。
  如此,她抿抿唇,“非……”
  才磕磕绊绊地跳出一个字,就被无情地打断。
  “什么名字?”社会哥拿了笔,翻开记录册。
  记录册专门记录早晚自修不守纪的学生,再交由班主任看过后,单独找到办公室谈话。
  是大一学生专享的和读高中时没什么区别的制度。
  荆星河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张小红。”
  社会哥:“………”
  许乔安:“………”
  其他看热闹的同学们:“………”
  外面漆黑的夜幕下,有满天的繁星点缀着。
  社会哥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眼尾狭长,舌尖顶了顶上颚,一副‘看来你真把我当傻子’的神情,“嗯?”
  那一刻,就是一种,我给过你机会了但你居然没有好好珍惜,那你就怪不得我的奇怪氛围。
  换句话说,是在明晃晃地告诉荆星河:你离死不远了。
  还能自救的吧,总感觉救生圈已经被她自己用针扎破了。
  三好学生荆星河第一次萌生了逃课的想法。
  下一秒。
  有看不下去的人跳出来:“学长,她是我们班现代汉语课课代表,是秦老师最喜欢的学生。”
  跳出来的同学是好意,试图让社会哥不看僧面看佛面。
  奈何社会哥听完后,低低地,“我妈瞎了吧。”
  几乎没有人听到,但荆星河离得近,听见了。
  荆星河磨了磨牙:“………”
  …………
  ………
  这应该才是他俩的第一次碰面。
  尴尬且不堪回首。
  荆星河还为此惴惴不安过一阵子,她总觉得,暴躁社会哥看过纸条上的内容后,肯定不会放过她了。
  可那天晚自修过后,她就再也没有看过他。
  后来班里有同学向秦宛问起过,秦宛笑眯眯地,“他不是你们学长,他就是个混社会的,当然不会在学校。”
  荆星河眨眨眼,心想:果然是个社会哥麽。
  …………
  ………
  拉开窗帘,给予生机的阳光从外面迫不及待地钻进来,渗透卧室的每个角落。
  关了地热,打开窗,冷冰冰却非常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
  荆星河费了好大劲伸了个懒腰,从回忆里抽离出来,她忽然有些迷惘,至于迷惘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暖洋洋的光线照在脸上,让她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眺目远方。
  好像裴燃不记得这档事了。
  或者是记得的,但不记得事件的另一当事人是她。
  她还是把这件事当作秘密永远藏起来吧。
  不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怕是会被复仇者裴燃给就地弄死。
  拂过的微风却是凉的。
  凉意容易让人清醒。
  想到昨夜,酸痛的全身无一不在提醒着荆星河――
  她大一的时候,可真特么的有先见之明。
  她怕不是个预言家吧?
  男人在床上的话是半点不能信的。
  起初还愿意听她的,顾及她的感受。
  后来他舒服了,就穷凶极恶起来。
  到最后,她哭着往床边爬,爬到一半,又被拖了回来。
  紧接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懒懒地蛊惑着她,把她骗地点了头后,又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到神志不清。
  小纸条上的有些内容,可谓是一语成谶。
  羞耻感爆棚的画面钻进脑中,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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