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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贵女有忠犬-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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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宛不由得放下心来,“那就好。我就知道,以清尘大师和冷繁声的本事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顾清点头,“乍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醒来,还把我吓了一跳,就算事发突然,你也该提前跟我商量一声啊!若我不知道你这些年的事情,不知道谢易的真实身份,就该以为自己被绑架了,到时候你要怎么跟我解释?”

    顾宛笑道,“这不是事发突然,一时间没想到吗?再说了,我一直想着以哥哥的老实性子稍稍做做功夫,该是很好糊弄的。谁知道哥哥一直都在做戏?”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该怪我自己。我认还不行?”顾清有些无奈道。

    顾宛的眸色暗了暗,“哥哥可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蛊?”

    顾清摇头道,“毫无头绪。清尘大师说这蛊虫持续了四年之久,该是很久之前就中的蛊,这人的棋,下得很大。”

    “哥哥可记得我跟你说过让你少跟云寒暮打交道?”顾宛想到了一个人,提醒道,“我总觉得他身份不简单。”

    顾清沉吟片刻道,“该不是他下的。”

    顾宛见顾清如此斩钉截铁地说不由得有些疑惑,“为何?”

    “首先,他那个时候还把我当做可结交的人,没有下蛊的必要;其次,我与他其实并没有见过几面,也并没有私下里说过话;最后,比起我们,他的目标更像是西顾府,没有道理将蛊下在我们两个身上。”

    “哥哥怎么知道云寒暮的目标是西顾府?”

    顾清笑道,“我说错了,应该说他的目标不止西顾府,抚远几个大家族都是他的目标。”

    “什么目标?”

    顾清见顾宛疑惑的眼神,笑道,“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云寒暮在抚远贵族圈子里面的地位,可以说若是有十个人,八个人都是他阵营里面的。而且他还不留余力地帮助其他名门大户发展,你说他想得到的是什么呢?”

    “支持?!”顾宛一愣,突然冒出一个词。

    顾清点点头,戳戳顾宛的额头道,“孺子可教也。简单来说,他要支持,要钱,要活的钱,可以支持他用很久且不会断了的钱,云家都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了,你说他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顾宛想起云寒暮对自己说过要凭着努力得到想要的东西,莫非,他要的真的是那个位置?

    简直疯了!

    顾清见顾宛神色不对,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你懂我的意思吗?”

    “哥,我今天在仕人堂碰到了太子殿下。”

    顾清一挑眉,“一个世子爷都要做我妹夫了,太子殿下有什么大不了的。太子殿下也是人,有什么可意外的?”

    顾宛苦着脸看着他,“我出了一次风头,虽然并不是我自愿的,我怕太子会惦记上你。”

    顾清嘴角抽了抽,半晌故作镇定道,“没关系,将这件事情跟我妹夫说一下,什么都解决了。”

    顾宛白他一眼,稍微有些疑惑道,“你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谢易和冷夫子呢?”

    “冷夫子说是要留在山上同清尘大师过过招,至于谢易好像突然被叫走了,有些脱不开身吧,我也不清楚。”

    顾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顾清的手问道,“你今天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在福音寺遇到什么人?”

    顾清愣了愣,“倒是遇到了一拨人,下山的时候偶尔碰到的,离得远远的,里面有个人还朝我点了点头。”

    顾宛嘴角僵了僵,拍拍顾清的肩膀道,“哥,你自求多福吧!现在要是想不被太子记住,除非你没了。”

    顾清明白过来,也有点哭笑不得,“我怎么知道那是太子?我说他怎么还朝我点头呢!一副熟稔的模样。”

    顾宛摇头笑道,“他记住你不是因为白天我的事情,是因为你从山上下来正好让他撞见。你知道清尘大师还有一层身份吗?”

    顾清下意识觉得不好,“我知道什么我!我一醒来冷夫子就告诉我我中了蛊虫是送我去取蛊虫的,我只当清尘大师是个世外高人,也没人同我说啊!”

    “那是萧琅渐的祖父,换句话说,太子此行的目的多半就是顶着微服私访的名头来请清尘大师出山的,你从上面大咧咧地下来,你让太子怎么想?!”

    顾清凝凝眉,“不管他怎么想,我都被盯上了。”

 25,欲盖弥彰狼子心

    “回禀殿下,顾家出事了!”

    萧清康目光一凝,手中的动作一顿,“哪个顾家?”

    “东顾府里闹起来了。”来人回道,“听说,闹出了人命官司,此时东顾的族人都去了,包括……殿下让属下盯着的清宛山庄。”

    萧清康不由得皱眉,有些烦躁道,“怎么还牵扯到了人命官司?不是说东顾一族一向是人才辈出,再安分不过的吗?”

    “属下也不知,不过属下已经派了人去盯着了。一有什么动静就立刻回来禀报殿下。”

    萧清康一扬手道,“不必,我亲自去看看。”

    那侍卫一愣,“太子殿下千金之躯,如今里面正闹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萧清康不耐烦道,“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现在我手下正缺可用之人,若是能收服萧琅渐为我所用,就是真出些意外也是值得的!”

    侍卫躬身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安排暗卫。”

    此时的东顾府的大厅里,东顾族里人站满了厅内,上位的顾德严眼中蓄满了积聚的怒气,一触待发。

    顾宛和顾清跟着顾余沥和苏氏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瞧着不时走进来的东顾族人,抿唇不语。

    好容易人到齐了,顾德严沉声道,“今日将大家叫到这里来,是因为出了一件东顾打从先祖那里开始就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这话一落,下面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对着跪在大厅中间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和一个中年男子指指点点。

    “没错!”顾德严看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两人道,“众人都知道,我曾经的七弟顾德利,被逐出了顾氏的族谱。但是当时族里的人都同情下面这对无辜的母子两个,将他们继续留在了东顾,这么多年,赵氏和善庆一直都很本本分分,大家也是都看在眼里的。”

    “可是,他们再可怜,曾经再本分,也不能掩盖他们如今犯的一个大错。”顾德严继续道,“大家都知道天青坊是金家做东家,由余沥小两口牵线为东顾招来的一条财路,咱们族里人有出钱的有出力的,这几年赚的不少吧?!可是善庆这孩子糊涂啊!他在天青坊做账房先生,却没了里面的银钱!如今这事情金家不愿放开了,所以想将大家叫来做个见证,看看这件事要怎么处理。”

    下面跪着的两人一愣,周围看得人也有些愣,“不是说除了人命官司的吗?怎么是处理这件事情?”一时间都七嘴八舌起来。

    其中一个人站出来道,“族长你也不要哄骗我们,我们都听说了,这母子两个杀了人,人家家里的下人都闹上了衙门了,要不是还在取证,这母子两早就被抓起来了!如今这人命才是最重要的,要知道我们东顾可从来没有出过杀人的事情!”

    众人纷纷附和。

    顾德严抬抬手道,“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可我今天说这些就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说善庆和赵氏一时糊涂吞没了钱财我信,可是若是说他们两个杀了人我是断断不会信的。”

    “族长你信不信是一回事,可是这事实又是另一回事,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还看见那下人跪在门口呢!顾德利的尸体又是在赵氏家中找到的,还能是谁?官兵来拿也只是个早晚问题。”

    赵氏跪在地上已经成了个泪人儿,一大把年纪了,瘦的弱不禁风,委顿在地上竟没有旁边的顾善庆一半高,“我没有,我没有……”

    顾善庆跪的笔直,然后直直磕下头去,连磕了三个,一脸悔恨道,“我承认我确实贪墨了天青坊的银子,可是我绝对没有杀害顾德利,不说他是我的亲爹,就算他不是,我也不可能杀人啊!至于我娘,她都已经老的说话都不清楚了,走路都要人扶,哪里有本事杀人啊!还请族中长辈为晚辈做主。”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接话的,苏氏看的心酸,忍不住道,“赵妈妈这么大的年纪了,不说腿脚不便,就说顾德利怎么也是个男子,两人相差悬殊,要杀人,怕是有些不可能吧!”

    很快有人反驳道,“不是还有顾善庆吗?他年轻力壮,顾德利与他对起来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

    顾善庆忙道,“我真的没有!我当天晚上因为天青坊的账目被查的事情多喝了几杯酒,回来的时候也确实遇到了顾德利在家中来要钱心情不太好,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他啊!我一觉睡醒,就看到他被杀了躺在地上。”

    有人接过口来道,“一定是顾德利总是问你要钱,惹恼了你,所以你将他杀害了!”

    顾善庆就差捶胸顿足了,哭着道,“这世上哪有儿子杀老子的啊!我真的没有杀人!而且要说要钱,他从回到抚远之后,就一直在问我要钱,也是因为他每次要钱数目很多,我才私自修改账目,私吞钱财的,不然娘的医药费根本拿不出啊!可是这件事情都持续了四年之久了,我早不杀晚不杀为何非要现在杀他?!”

    很快又有人接道,“自然是因为你偷改账目的事情被发现了,你正心烦,恰逢顾德利又来要钱,你一时气愤不过,杀人不就顺理成章了?”

    顾善庆见无人信他,委顿在地上,“我确实醉的急了,解释不了当时的事情,但是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是官府一定要将我抓走,我也认,只是劳烦族里的人帮我照看一下我娘。她腿脚不好,需要常年吃药。我顾善庆在这里感谢大家了!”

    众人脸上稍显现出不忍,顾念祖站出来道,“虽然我也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若是你真的被官府带去了,你放心,你娘以前族里面是怎样照顾的,如今还会怎样照顾,绝对不会让她吃苦的。”

    顾余沥忙道,“是啊,能帮忙的我们这些都会尽力帮一帮的,你不要担心。”

    顾善庆感激地流出眼泪,跪在地上一下接一下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旁边的赵氏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去拉顾善庆,无端让人觉得心酸。

    “你觉得顾善庆的话能信几分?”顾宛悄声问顾清道。

    顾清抿唇道,“至少看到他额头上的鲜血,我信了十分,估计很多人也跟我一样。”

    “我只信五分。”

    “为何?”

    “他是贪了天青坊的钱,但是一定因为不是顾德利的缘故。而且我听说此案很蹊跷,连县官都说哪有人会笨到在杀了人的现场呼呼大睡的,而且除了顾德利死在他房里外,凶器、证人什么都没有找到,这个案子,立不了。”

    顾清不由得挑眉,“你提前去查了?”

    “多防范于未然总没有坏处的。”

    顾清笑道,“其实根本不用去查也知道他说了谎。”

    顾宛不由得一愣,“为何?”

    “他张口闭口都是他娘,却任由他娘陪他跪了这半天,可是明明一开始就没有人要求他跪;他一再强调自己喝醉了,却又一口咬定说自己没有杀人,那他到底是醉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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