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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护着,忠国公夫人也不该如此作为啊……”
“你说够了没有?若不是你派了小宫女宣召宛如,宛如怎么会过来?我和宛如到的时候,翊坤宫的大火就突然间起来了,根本跟我们两个没关系。”凌婉婷恨不能上去掐死了文贵妃,先前欺负宛如也就罢了,现在竟是想要要了宛如的性命,她如何能依?
凌婉婷说着,跪下身去说道:“皇上,妾身以性命做保,宛如郡主当真没有做这样的事情。”
文贵妃哭诉着说道:“忠国公夫人何必说了这样的话,本妃知道,都是本妃的错,忠国公夫人护着宛如郡主,想要了本妃的命,本妃也知道,可世上当真有那么赶巧的事情吗?怎么宛如郡主和忠国公夫人才到了翊坤宫附近,翊坤宫就起火了?”
“你!分明是你陷害了宛如!”凌婉婷此刻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了,今天跟这个文贵妃,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文贵妃哭的愈发的委屈:“皇上……妃妾为何要陷害她人?妃妾就算是要陷害,也该是陷害了皇后娘娘这样的身份,犯不着对宛如郡主这样一个小辈出手啊。再说……再说宛如郡主是二皇子心尖儿上的人,妃妾是做母亲的,怎么会去伤害了宛如郡主?”
凌婉婷还欲再说,却是被宛如拉住了:“大姐姐别急。”
到了这个地步,有恰好的时间点,有人证,她的罪名到好像是妥妥的了。
便是连太子看向宛如的目光,都有了些怀疑,太子妃傅佩瑶看着这一幕,低声与傅楚清说道:“哥哥,这个宛如郡主先前就曾经将永乐侯府上下灭门,她是将人命视作蝼蚁的,哥哥你……”
傅楚清的目光始终都在宛如的身上,从始至终,不管文贵妃怎么控诉她,她似乎都是这样淡淡的样子,说话也是不疾不徐的,这样淡薄清雅的风姿,实在是吸引人的目光。
“她不会做这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她很聪慧……”傅楚清看着宛如,唇角微弯的说道。
傅楚清不怕宛如被定罪,大不了他直接将宛如领回府去,不就是个宫殿和几个宫女太监吗?文贵妃此刻好好的,宛如怎么也罪不至死。
傅楚清这样一想,原本的紧张也放松了。
萧子诚却是从宛如的镇定中看出了些门道,宛如似乎是在任由文贵妃说的多一些,说的再可怜一些,她……有后招。
萧子诚微微眯了眯眼睛,这个人怎么会面对什么事情都这样镇定呢?不,在他的酒洒在宛如裙摆上的刹那,她是有一瞬的惊慌的,是为什么?是不是她从那一刻就意识到,自己是故意将酒水洒在她身上的。
是不是从那一刻开始,宛如便怀疑,他是这件事情的参与者?想到这一点,萧子诚有些坐不住了……
☆、第六十三章 败了
正在萧子诚准备站起身来的这一刻,又有几个宫女和小太监踉踉跄跄的,互相搀扶着而来,在大殿里跪了下来。
这些人的身上或是头上还绑着棉布,甚至有些人的衣裙是被烧焦了部分的,让人看着,便想到那烧成废墟的翊坤宫……
“这是……”皇后眯着眼睛一愣,就见文贵妃似是见鬼了一样,连声音都尖利了些:“你们……你们不是都烧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方才跪着的那四个宫女太监一回头,瞧见这些人,也有些慌了神,跪也跪不住,直接便栽倒在一旁,声音都是发颤的……
打头的一个小宫女带着害怕的颤音说道:“多亏了宛如郡主相救,奴婢几个才能活着出来……”
几个历经生死的宫女太监哭成一片,这才慢慢的将事情娓娓道来,原来在帝后率领众人赶到之前,宛如便吩咐人救出了一些个宫女和太监,早早的让太医院的人去包扎了。
文贵妃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抿了抿唇,跪在皇上身边,娇滴滴的说道:“皇上,既然郡主救了翊坤宫的这几个奴婢,也算是功过相抵了,宛如郡主想要的,只是妃妾的命而已,没有牵连了旁人,这已经是极难得的了,还请皇上不要怪罪郡主了,郡主到底年纪小,年轻气盛的,一时气不过,也是难免的……”
凌婉婷要被文贵妃气炸了,指着文贵妃便说道:“文贵妃口口声声的说宛如放火,难道是亲眼瞧见了不成?现在可是有这么多的宫女太监说的明白,是宛如救了她们。一个放火的人,难道还会去救人不成?”
文贵妃指着先前的那四个宫女和太监说道:“可是他们亲眼瞧见了,难道也会错吗?郡主还算是有心的,知道那些宫女太监无辜……”
宛如懒得争吵,浪费时间体力的活,她从来都不喜欢,她只喜欢结果。
“你们都烧成这样。可他们四个却是好好的,你们被烧的时候,他们四个在哪里?”宛如根本不管上首文贵妃还在说话,便指着那些被救出来的宫女和太监问道。
当前的小宫女哭着说道:“当时他们是站在火光外头的。就守着门口待着,身上也淋了水,所以他们才能好端端的,一点儿事儿也没有。”
前面的四个宫女和太监,见这宫女说出了事情。下意识的反驳道:“胡说,你们是不可能瞧见的!当时你们都被迷晕了,怎么可能出的来,你们在撒谎!”
“哦,原来是被迷晕了,我便说有些个奇怪,救人的时候,怎么喊都喊不醒。”宛如抬头,淡淡的看向上首的文贵妃,声音缓慢而优雅:“只是。好端端的,文贵妃干嘛要让人迷晕了她们呢?难道是一定要瞧见她们死了才成?是什么事情,非得她们死了,才算是有了证据呢?”
宛如一个疑问一个疑问的问了出来,不用解答,众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文贵妃垂死挣扎的说道:“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宛如郡主收买了的呢?“
宛如早就料到文贵妃会有此一问,指着打头的那个宫女说道:“宛如的确给这个宫女打赏了,昨天,赏给她三个铜板,宫中人尽皆知。”
宛如说的平平静静的。周围的人却是各有心思,没有人会被三枚铜板收买了。
太子皱眉,他先前只想着对宛如表真心,却忘记了。宛如的银子应该是不够的,太子抿了抿唇,心里想着,回去要重新补一份金元宝作为贺礼才好。
傅楚清和萧子诚却是觉得,宛如的心思实在是太深了,总是在旁人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布了棋子,傅楚清对宛如的聪慧赞赏不已,萧子诚却担忧,宛如的心思太多,必然会以为自己先前是故意为之的。
他的确是故意为之的,他想要宛如离开宴席,就会与傅楚清少些接触,却没想到,竟是间接成为了帮凶。
文贵妃只觉得自己的计划要被拆穿,狠狠的瞪了宛如一眼,抿唇说道:“如今本妃才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颠倒黑白,伶牙俐齿,这些人是被谁迷晕的,又是被谁救出来的,本妃没什么话好说了。”
文贵妃抬头看向皇上,声音低柔而悲悯:“皇上,永乐侯夫人是在大火中丧生的,妃妾没有葬身火海,是皇上的龙气护佑,可妃妾到底是做错了事情在先,是妃妾对不住宛如郡主,就让妃妾用这条性命,还给宛如郡主吧。”
文贵妃提及苏氏,宛如便皱了皱眉,果然,皇上听了文贵妃这话后,便站起身来说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翊坤宫宫人失职,都打发去慎刑司吧。”
“皇上……这件事情……”皇后站起身来,她其实是最想要这件事情闹大的人,不拘是文贵妃打败了宛如郡主,还是宛如郡主打败了文贵妃,她都是那个渔翁得利的人,但她没想到,已经说到了这步田地,皇上竟然就这样轻松揭过了。
皇上扭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皇后一眼,说道:“好端端的就失了火,皇后管理六宫庶务,也有纰漏,不过前阵子皇后身子不好,有些纰漏,也是在所难免的,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若是在有下次,不拘是谁的责任,朕决不轻饶。”
皇上说着,半拥着文贵妃就往外走:“文贵妃的寝宫,就先挪到寿康宫吧。”
皇上走到宛如身侧的时候,看着宛如,叹了口气说道:“六宫之内,是后妃之所,宛如郡主暂时不要轻易踏足吧。”
宛如盈盈一福身,却是什么都没说。
若是这场闹剧,换来她永不踏入后宫也就罢了,只是暂时……
人们一个个的往外走,太子行到宛如身边,低声说道:“孤会补上宛如郡主的贺礼的。”
宛如一点儿都不意外,太子这样比较单纯的人,一定会给她金银之物。
傅楚清跟在傅佩瑶的后面,在宛如身边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悄悄的冲着宛如竖起了大拇指……
宛如正躲避的时候,便迎上了四皇子萧子诚的目光……
那目光里竟是有丝愧疚……
凌婉婷已经要气疯了,却是被宛如拽着,回了含清斋,还没有到了含清斋,只进了慈宁花园,凌婉婷便有些忍耐不住了。
“事情这样明显,分明是文贵妃故意陷害于你,怎么皇上竟是能视而不见?”凌婉婷在宫外的这些年,皇上都算是宠着她,因而很少有这样不顺心的事情,这才让凌婉婷气得肝火旺盛。
宛如徐徐前行,轻声低语道:“文贵妃到底在宫中多年,也跟皇上相处了多年,知道皇上的软肋,也知道如何能轻易的触动皇上的软肋,这大火,也是她特意选了的,进可攻退可守……”
若不是宛如提前预知了这件事情,现在的她,可不会有文贵妃那么自在。
凌婉婷凝眉看向宛如,在其身边低声问道:“方才你在坤宁宫拦着我……那样子,倒好像是你提前便知道了这一切一样,还有那个宫女,你是一定要人将那个宫女救出来的。”
宛如不瞒凌婉婷,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的确是隐约猜到了些。”
凌婉婷愈发的不解:“你既然猜到了,那你方才为什么还要拉着我去了翊坤宫附近,只要咱们不去,不也就成了?”
宛如轻轻一笑道:“若是咱们不去的话,文贵妃会说,因为我知道那里会着火,所以才不肯去了的。”
“这个贱人!竟是定要泼了脏水给你的!不行,我要去找了皇上,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个贱人活着!”凌婉婷越说越生气,转身就要去找了皇上。
“大姐姐,没用的。”宛如伸手拽住了凌婉婷,轻声说道:“她用火,就是要勾起母亲的死,母亲已经没了,能将母亲学的七分相像的人,便只有文贵妃了。”
“人,果然是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文贵妃若是不闹这么一出,说不得一年之后,就没有文贵妃的位置了,她到底小瞧了一个在宫中奋斗了二十多年的人,只用一场大火,就算没有烧到她的身上,也能轻易的触碰到皇上的软肋。
相比文贵妃而言,她太刚硬了,做不到文贵妃那样的低声下气,显然文贵妃乖顺的样子,才是苏氏的性情。
“那你纵容她这一次,她是一定会置你于死地的,你在宫里就太危险了。”凌婉婷思及今天的事情,便替宛如觉得心惊。
宛如用那样强有力的证据,也动不得文贵妃分毫,可若是情形更换过来,宛如怕是早已经没命了,宫中向着文贵妃说话的人太多了,甚至于,连皇后也是希望宛如死的。
“早间我不是问过大姐姐吗?她是不是动得?我原还想着,才与她闹了昨天那一场,准备徐徐图之的,如今看来,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