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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显然,变态大祭司并不是这么想的。
朱小茄伸长了脖子,看着他气定神闲的在纸上涂涂画画。
过了一会儿,长孙婪向旁边一递,朱小茄一把抓了过来,她早就想看这人到底挖了什么坑想让她往里面跳。
什么?每日勤奋练功,卯时起床,亥时睡觉。每天不停歇的练功,练功,感情他长孙婪是变态也要把她培训成小变态吗?
再看下面,‘无泪经’突破五层就可以出师?下面顺便已经有他的大名,他已经顺便把名字都签订好了。
天哪,心头一阵狂喜,长孙婪主动让她出师,给她自由让她飞?
好像就这两个附加条件了,她想也没想,好啊,好说好商量。唰唰唰,笔墨伺候,几个鬼画符的大字就落款在了宣纸上。
为了保险起见,她又抄写了一份,人手一份,谁也赖不掉。
“givemefive”第一次,两人达成共识,谁也没必要和谁撕比不是吗?
“合作愉快。”长孙婪回复。
那半自动洗衣机还在转动,朱小茄终于不必想破头的制造什么半自动砍柴机,半自动火饭煲,半自动饮水机了。
“噔噔噔——”
“怎么了。”问话的是百花,现在大祭司正在和君九漾讨价还价银子的多少,哪有心思搭理这个突然跑出来的某路人乙。
“百花大人,巫女大人带着南塘的公主回来了。”来人气喘吁吁,看起来跑得很焦急,因为在这神昏之巅,除了大祭司备受尊重爱戴,巫女大人更是守护神昏之巅的神圣存在。
长孙婪抬头,朱唇轻微上扬,红眸仿若盛开了一刹烟火,他起身。
也不多说,就向着兰汀苑走去,百花跟在后面,准过头狠狠的刮了朱小茄一眼。朱小茄一抖,扬了扬手中的合同,合同在手,我还怕了你怎么样我了吗?
不过这来人究竟是什么人物,竟然让一向神来神往,轻易不出门的大祭司亲自去迎接,不过她完全忽略自己明明刚刚才和神出鬼没的大祭司在大庭广众下签了劳动合同的。
兰汀苑内——
“婪哥哥。”少女如黄莺般婉转的声音偏飞而来。
女孩身着水蓝色的衣饰,上镶有繁复华美的金色花纹,浅绣桃花,款式可爱,绣纹精美绝伦又不乏鲜艳的色彩,一身蓝衣更衬得肌肤如雪,唇边高高的弯起,带着灿烂的笑容,美丽可爱却不张扬,漆黑的眸子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看向长孙婪,就像看到一件最让人惊喜的礼物,直往上扑了过去。
“婪哥哥,音音好想你,好想你。”小女孩和朱小茄差不多大,看到长孙婪,就像一蹦蹦到他怀里,再也不下来。
“音音,怎么这么没规矩,你可是人人敬仰的小公主,可不是什么人家的女孩子。”她身后响起一声严厉的呵斥声。
辞音音嘟着嘴巴,刚刚还神色飞扬的五官瞬间垮塌了下来。手也只能停了下来,扑也不是,不扑也不是。
最后只能痛苦一声嚎叫,“嗷嗷——”好不甘心。
为什么做公主的就必须装到底。
“洗姑姑。”长孙婪没有过多的理会还在和自己的矜持做着挣扎的辞音音,缓步走向辞洗,神昏之巅的巫女大人。
辞洗已经有了岁数,四十多岁的年龄虽然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但是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属于女人的韵味,看起来如水柔软,又带着压不跨的坚硬。
十年前,正是辞洗奉命将他救回神昏之巅,这份恩情,他不敢忘记,也不能忘记。
巫女大人点点头,一脸骄傲的看着这个红眸银发的男子,这个被世人称为妖孽的孩子,如今已经可以独揽一片天地了。
两人并着肩,朱小茄在离他们好远的地方好奇的打探着,这两个人到底是哪里出来的,那小女孩好漂亮,那个阿姨也很好看,她们和她看到过的这里人都不一样。
她躲在一旁,就像随行的其他人,转动着圆滚滚的眼珠子。
“咦,小九九。”
那水蓝色衣服的小女孩看到她好像朱小茄看到经久未见的好基/友,那个声音,那个激动,那个让她的小心脏一颤抖的音量。
朱小茄一吓,都要被吓跑了。这也太激动了吧。
“小九九。”她看到辞音音翩飞了起来,只差没有飞上云端掉下来了。
她从惊愕中被这个人抱了个满怀,挣脱不了,这个大小姐,也太像她了吧。大惊小怪的功夫,和她一点也不差。
“音音,怎么还是这么毛躁,赶快放了小阿九。”
又是那个巫女大人发话了,辞音音抱着君九漾摇晃了几下,撒着娇,“不要嘛不要嘛,婪哥哥不要我抱就算了,凭什么小九九也不行。”她嘟着嘴,差点控制不住啵她一口。
“洗姑姑,都是小孩子,就放着她吧。”百花看起来冷淡,一心只有长孙婪,但是看到向来在神昏之巅讨喜的小公主辞音音被训斥,也帮着她说好话。
辞洗看了眼百花,无奈的看了眼毛躁的小孩子,也不想多理会,和长孙婪一起向里屋走去,剩下兴奋的辞音音,和差点心肌梗塞的朱小茄。
029损友回归
“洗姑姑,都是小孩子,就放着她吧。”百花看起来冷淡,一心只有长孙婪,但是看到向来在神昏之巅讨喜的小公主辞音音被训斥,也帮着她说好话。
辞洗看了眼百花,无奈的看了眼毛躁的小孩子,也不想多理会,和长孙婪一起向里屋走去,剩下兴奋的辞音音,和差点心肌梗塞的朱小茄。
朱小茄诧异的看着最开始笑的很灿烂然后笑得很欠打,然后笑得很邪恶的辞音音,脑袋也跟着她的笑容转过了几个弯,这才把她推开。
刚刚都没反应过来,现在大概反应过来了。
一脸淡定的说,“我不认识你,你可能大概估计认错人了。”
辞音音的脑袋也跟着朱小茄转了几个圈圈,她睁大了杏眼,从惊奇转向不可以,然后伸出如脂如玉的小手摸上她的额头。
“本人没发烧,脑子很清醒,鉴定完毕。”傲娇的朱小茄此刻已经很累了,她倒腾了一天,又是想破蠢脑袋发明东西,又是拖着衣服洗,别看她表面风光成了有专利的人物,但是其中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什么嘛,都是自己自尊心作祟,想装到底,让这些人好好佩服她。都快把她累趴下了,特别是刚刚还要装成很气定神闲的坐摇摇椅。
谁知道那东西得用力气才摇得动。
暗暗抹了一把汗,哎,不作死就不会死。
“君九漾,你站住。”某公主看到昔日的手帕交,好闺蜜,那些年一起为非作歹笑傲神昏之巅的小女孩竟然一脸无所谓的对待她们的再次相见,无法遏制的吼出了声。
她虽然不觉得自己是君九漾,但是也被这小女子的气势给叫停了。
“姑奶奶,我真不认识你。我也不是君九漾,我叫朱小茄,你可以亲切的叫我一声小茄子,或者朱姑娘。不谢,再见,来不及握手。”因为她确实很想躺倒在她那破屋子里,明天还要寅时起床,算了算,大概六七点吧。
哎,难道真到了必须成学霸的地步了吗?
本应该气愤难当,转身就走的辞音音却没有退后半步,她跑到朱小茄身前,激动的说。
“你是不是生了病,或者是,这是你勾引婪哥哥的新方法,好啊,君九漾,我们说好了公平竞争的,你竟然不顾约定暗中操作。”越说越离谱了,朱小茄一脸无语得注视着她悲戚的脸色,那绝对是一张变化无常,丰富多彩的脸谱。
“泥垢了,竟然诋毁我的欣赏水平。”朱小茄愤恨了,她竟然说自己为了那个变态自毁形象。
“难道不是吗?”辞音音眨着眼,一脸仍然是不甘心,不认输的神色。
“我难道自甘堕落到喜欢那个古怪大祭司的份上了吗?我朱小茄还不至于,我躲开还来不及呢?”朱小茄说得义正言辞,她仿佛在用生命发誓她的确不喜欢长孙婪。
“哈哈,猪小妾?你说自己叫猪小妾?哈哈,”被这么笑话,朱小茄也不想和她继续说下去了。
“我要睡觉了,明天再见。”
还没等她走两步,就被辞音音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鞭子缠在了身上,动弹不得,任凭她已经学武功几个月,天赋秉然也奈何不了这个小丫头。
看来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辞音音一声娇喝,“我看你装,你继续装,君九漾,你不会说你已经失忆,把武功也忘记了吧?”她调侃着朱小茄。
“本来就是,我朱小茄最不屑的第一就是装,第二就是废话多。”虽然这两样她好像都有高属性值。
“切~~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辞音音,当年你为了得到长孙婪,可是使尽了招数,你敢说,你没给他下毒?”被她这么一说,朱小茄也无语。
真是捡了一个烂摊子,说也说不清楚,讲也讲不明白。
“你难道不该感谢上苍无缘无故干掉了一个竞争对手吗?怎么还逼着我继续逼着别人从了我啊?”朱小茄无语,奈何挣脱不了她的牵制,只希望她早点消停早点让她可以睡大觉。
“呜呜——”打了一个哈欠,再次暗示自己想睡觉了。
辞音音这才放开她,揽着她的肩膀。一副好基/友一辈子的亲密无间状态。
“走吧,今天晚上和你一起睡。”
“一起睡就一起睡,别抢我铺盖啊。”朱小茄也不反感。
“只要你不嫌弃我的小狗窝。”她继续说,辞音音眨眼,翻了下白眼,什么时候君九漾竟然这么自黑自己了。
“如果你睡的都是狗窝,这神昏之巅就没有人睡的人窝了。”
朱小茄只当她在说废话,其他人哪个混得没有她好,她算是混得最差劲的小虾米了,这么久的日子了又不是不知道。
当看到朱小茄杂草丛生的破院子,再看到她那烂布条缝起来的破被子破床单,她彻底傻眼了。
杏眼里挤满了汪汪泪水,她抚了抚额头,天哪,她彻底相信她不是君九漾了。
就凭着君九漾那个挑剔得人神共愤的主儿,绝对不会踏入这个荒废院子的,更不用说踏进乱糟糟的破屋子倒头就睡了。
她绝对会一把火烧了这里,然后再把将她带到这里的人好好折磨一通。
朱小茄的打呼噜声音已经传到她耳朵里了,看来她的确是困极了。辞音音水蓝色的绣花长裙在这昏暗的小屋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走近了朱小茄几步,细细的打量她,带着审视,带着好奇。看了一会儿,把她往里面一推,就滚到床里面去了。
虽然两个人都没有洗漱,都没有好好收拾一下才睡觉,但是却是睡得分外的香。
转眼之间,兰汀苑里,辞洗和长孙婪商讨完事情后,都没见到那两个小丫头了。
辞洗听旁人说两人向西苑的荒园去了,她看了一眼淡然的长孙婪。
“君九漾她,自从找回就这个样子嘛?”
“是,记忆全失,性格大变,好像,不是原来那个人。”长孙婪回话,细长的眼眸泛着红光,当他谈论着朱小茄时,闪烁着别人看不懂的光芒。
“不管怎么样,你只有保护好她,才能保护好你自己。”辞洗说了这句话,杵着拐杖直接回自己的屋子了,她并没有去看正在西苑的辞音音,两个人肯定又是睡在一起了。
不过,君九漾失去了暴戾和残忍,大概也是一件好事吧。
第二日,寅时,朱小茄准时的被噩梦吓醒了。
因为她梦见自己寅时没有起床,长孙婪再次直奔她的卧房,然后,然后扔了好多蛇到她床上,她被咬了好几口,听说要截肢。
“啊~~!”朱小茄猪叫声,一下垂死病中惊坐起,左看右看,发现没有到处都挂着蛇,这才安心。
“君九漾,你要吓死我啊。”旁边一声娇喝,才让朱小茄的从神游四方中回过神来。
“辞音音?”含糊的喊出她的名字,才跨过她的身子去穿鞋子。临近初夏,被子早已被两人抖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