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茵震惊了,瞪大了眼珠子,张大了嘴,瞠目结舌地看着白露“姑皇子妃您的意思是”
白露温柔一笑“他不把我当妻,我又何必将他当做丈夫”
如茵“”
没错,白露不仅要给渣男戴上绿帽子,还让身边的人帮忙打掩护。
等他反应过来头上带了点颜色的时候,发现背叛他的人可不只是他的妻子,还有妻子带过来的奴仆。
胆大欺主
白露好期待赵崇文发现自己被绿了的那一天呀
白若璧一向沉默寡言,一般白露有什么事情要交给他,都会由如茵代为转告。
可是今天如茵带过来的话语的意思姑娘要爬墙,我们两个配合她一下。
白若璧“”他似乎一下子没能听懂
“你再说一遍。”
如茵:“”你信不信我打死你,这种话怎么好意思再说一遍
白露这般放心这两个人,还是因为剧情。剧情中原身触柱而死,首先发现的人就是如茵,但是如茵却隐而不发,只是告之了白若璧。
之后如茵将原身的尸首打理好了,打着原身的名义,去找了那时候已经官拜宰相的白从曦。
皇后相邀,白从曦怎么会不去,更何况,皇后还是他亲妹妹。
白从曦没有什么怀疑的,如茵是他妹妹的贴身嬷嬷,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去了。
于是毫无防备地白从曦就给隐藏在暗中的白若璧一剑捅死了
如茵和白若璧这两个奴仆胆大包天的下场,自然是没什么好的。
前者被蒸烂了,后者被千刀万剐了。
虽然如此,但是实际上按照原剧情来说,原身的仇怨,只剩下了一个人赵崇文。
只是白露不明白,她总感觉原身还在怨恨着自己的哥哥,而且白从曦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如果我告诉你,我发现了一个你的潜在食粮,你会高兴吗”白露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是她还是决定要先撩998一下。
998似乎是卡顿了一下子,然后才回答“兴奋jg如果是那样,麻烦宿主赶快确定好”
白露倒出了赵光瑜给的补药,吃了一颗进去,“这事儿快不了,慢慢等吧,是你的就跑不掉。”
一咬,她面色顿时变得极为古怪。诶贼鸡儿难吃了,这是什么鬼药
呕差评
998“你滚jg滚一边去,没确定好就敢来撩我不给何撩”
一看998似乎上火了,白露也不敢撩它了。
所以换一个人撩。
白露每日都能在梳妆台上收到许多的小礼物。这种人住在家中,却被自己的小奸夫包养的感觉真的好开心。
她一个高兴之下,就写下“多谢近日以来的照拂,丹药已用,效果甚好近日已无身体不适的感觉。”
赵光瑜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何等心情暂且不言。
小礼物让白露高兴,而自从赵崇文发现了什么的时候,每天都要面对他那种 “颇有深意”的眼神,这让白露更加爽了
暗戳戳地给他戴绿帽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自然是戴上去了之后,再有意无意地提醒他一下呀
没错就是生怕他不知道。
是的,赵崇文对自己的皇子府有着绝对的把控。所以他虽然把自己的妻子当个摆件一样丢在家中,但是他还是能够知晓妻子一天都做了什么,出府没有,是否又添置了一些物什。
然而问题来了他妻子不曾出府,也不曾外出购买什么东西,但是妻子的闺房却总是出现了许多让赵崇文觉得眼生的玩意。
比如现在就在白露手腕上的玉镯子。
“娘子,”赵崇文努力地冲她温和一笑,“这玉镯子雕工很是细致,怎地之前不曾见过”
他笑得似乎要面目扭曲了。赵崇文从自己的知己好友那里得知了妻子有一只形影不离的玉簪子,然而这女人嫁过来到现在,他从不曾见她戴过
所以那支形影不离的玉簪子,到底去哪了
赵崇文是一个很能抓住细节的人,他先前一不小心撞见了“未出阁”的妻子在家中跳舞,他看到了对方的手臂与漂亮的脚背。
那时候他的妻子可是没有戴玉镯子的
而且自打她嫁过来,他就没有见她戴过什么首饰
他也没有听到皇子妃最近出门了的消息,所以这只莫名其妙的玉镯子,又是怎么出现的
“哦夫君你说这玉镯子呀”白露抬起手来,扬了扬手腕,晶莹剔透的玉镯子挂在她细白的手腕上,好看极了,衬的她的手腕更加的细嫩白皙。
玉镯子上雕刻着几多漂亮的牡丹花,鲜红的牡丹花纹让赵崇文几乎想要吐血,因为他听见自己的妻子这样说“昨日我与如茵一同上街,见这玉镯子不错,便买下了”
昨日你骗鬼呢赵崇文疯狂地咒骂,昨日休沐他明明一整日都在府中,根本就没有下人来禀报皇子妃出门的消息,所以她昨日根本就没有出门
赵崇文心中恼怒着,要是这个白露没有鬼,他就不姓赵了
这当然是白露故意露给他看的,我就是给你戴绿帽了,我就是明目张胆地戴绿帽了
且不说赵崇文能不能找到证据,就说他找到证据之后,敢把白露怎么着吗
他不敢
若是一般高门大户,疑心重的男人见妻子闺房中总是多出莫名其妙的物什,不休妻和离也会大发雷霆。然而赵崇文都不敢凶她白露一下,笑话非长非嫡,母家落寞,他赵崇文敢踢开白家么
他不敢,他得捧着白家呢毕竟他现在连白老太傅的面都没怎么见着呀
她白露还有用呢。
皇帝他不爱我(13)
皇帝他爱我哥哥13
正如白露所料,赵崇文对她可能“红杏出墙”的事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不再凑到白露的面前找虐了。偶尔在府中闲逛的白露会遇上他,赵崇文即便是心中知道不能现在就弄死她,但是也很难控制自己要给她好表情。
所以白露非常高兴了,她只要看见赵崇文这个体贴的夫君,就可以看见对方那表情想要努力地露出微笑,做出一副体贴妻子的好丈夫模样,但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眼底的厌恶与杀意。
综合起来,赵崇文的表情很是扭曲。
白露丢了个红枣进自己的嘴里,咀嚼了几下,笑道“他不高兴,我就高兴了。”
语气中的轻叹,不无庆幸又欣慰的意思。
蹲在脚边给她捶腿的侍女们手中的动作不敢停顿,即便听到这种话她们也只是轻轻地打颤了一下,又恢复了过来,专注于手中的动作。
侍候在一旁的如茵端起个小蝶,让白露将红枣的红枣粒吐上面。
“皇子妃舒心就好。”如茵无不快意地说着,眼中都是笑。
她自小与白露一同长大,心偏得那是没边了。原本就知道自家姑娘不乐意嫁给这个人,但是迫于皇上的圣旨,姑娘只能出嫁。如茵已经心存不满。虽然她知晓自己作为奴仆,不可有不满,但是有时候,人心是很难控制的。
她熟知白露的喜好厌恶,心疼白露的体弱多病。但是姑娘的夫君却不这样心疼姑娘,新婚之夜就将新娘子一个人丢在新房中不闻不问,婚后的相处出了出门在外一副好丈夫的模样,在家中简直就是不把姑娘当作是存在的,这样的做法如茵怎么忍
白露的眼神落到了替自己捶腿的侍女身上,抬头与如茵相视一笑。
赵崇文察觉到自己的头上可能有点不一样的颜色的时候,自然是怒发冲冠恨不得一刀斩了那个不守妇道的女子。可是他不能,不仅因为这该死的贱人是子秀的亲妹妹,还因为她是白家二房的嫡女他要是弄死了这个女人,白业该怎么白老太傅又该怎么想
事事从权,是以,赵崇文不得不忍受自己的头上继续长草。不不不已经长出来了的他没办法了,但是却不可以让草儿疯长他为了不让这草儿疯长,也加强了对白露的控制,譬如伺候她的丫鬟多了,监视她的人就多了。
力求能够找出奸夫弄死他
赵崇文这么努力了,白露怎么可能不配合呢
午后,当那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再次出现的时候,白露就很上道地领着如茵按照对方给的路线出门了。
白若璧更是充当了她们的眼线,全程配合,毫无间隙。
不要指望这两个敢弄死当朝宰相的奴仆有什么三观可言,命都是白露的,自然以白露为重。
如茵不是没有出过门,但是第一次陪着自家已经嫁人的姑娘以这种形式偷偷摸摸的出门,还是去见奸夫。
她不可避免的就觉得自己的小心肝砰砰砰地跳得非常厉害。本来七皇子就已经有所怀疑了,自家姑娘还把自己给领了出去,到时候府中发现姑娘还在,而她如茵不在,这也是一大疑点啊
只能说明她家姑娘就是故意让七皇子发现的
茶楼雅阁,楼下谈笑不断,临窗能听得下边商贩的呦呵叫卖声。但是关上门窗,声音便没那么大,在清雅的环境中饮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白露一进门,就迎上了赵光瑜。
对方的手,径直地握了上来,白露一抖,条件反射地反握触感是他手背那凹凸不平的疤痕。
赵光瑜对于她的动作,微微挑眉,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但是下一秒白露松开了他的手,还顺带甩开了他握着的手,赵光瑜那紧紧地抿着唇的模样,就已经很明显地在表达不高兴了。
看见白露身后的女子的时候赵光瑜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如茵一向懂事又上道,她颇为镇定地行礼“见过王爷,奴婢去门外候着。”
说罢她便出去了。
赵光瑜虽然心中有疑惑,却也不急于一时就点破。
他牵着白露往前走,“奴儿,这晚风阁的茶,算是京城一等一的好,今日特邀你来品尝一下。”
白露没有再挣扎,只是不紧不慢地摘下了面纱。
当今逍遥王亲自煮茶,不知这世间有几人能有这般荣幸。有这个荣幸的白露,眼神落到对方的手上,他明明指腹掌心皆粗糙不堪,偏偏手指细长,虽然不够白皙细嫩,但是胜在骨骼分明,细、长、瘦。
赵光瑜的动作行云流水,看似对煮茶起码略有心得。
对方将茶盏推过来的时候,白露抬起茶盏,以杯盖拨了一拨漂浮在茶水面上的茶叶,又不紧不慢地吹了吹,这才轻轻地茗了一口。
“如何”赵光瑜问着,眼中暗含期待。
白露微微阖上眼睛,细细地品味了一下留在口中那清香的感觉。
许久她才恍惚地睁眼,清亮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前面的人。
那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这样大胆又放肆地盯着自己瞧,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赵光瑜突然不自在地“咳咳”了两声,僵着身子动了动,在桌下的腿悄悄地叠了起来。
要命他居然光是被她看着,都有反应了
“皇叔这是何意”白露没有错过对方悄然红透了的耳朵和脖子,她暗暗舔了舔嘴唇
不行了他再这样诱惑自己,她可能就忍不住把人扑倒,然后扑倒他
998直接打开了屏蔽,杜绝这个女人嗷嗷嗷的狼叫。
赵光瑜收敛了一下神色,颇为不悦,道“莫喊我皇叔只是问奴儿,这茶如何”
“入口苦涩不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