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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妖?”他看了一眼那朵方才还娇艳红嫩的野花,然而这朵野花就在他眼皮底下慢慢地、慢慢地焉了下去。
男子的神色这才收敛了起来,面无表情之下隐藏着一股肃杀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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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行身穿盔甲的人面面厮觑了一阵之后,才偶尔地骚//动了几下——
“诶!王上这是在做什么?”
“嘘!谁知道呢……”
“说不定是内心郁郁,想要发泄一下……”
天知道鹿野一战,他们暨军竟然出现了叛徒!这叛徒不是别人,还是深得王上信任的、随着王上南征北战多年的祭酒徐子易,因为徐子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可谓是掌握了此次战役暨军的全盘计划。
倘若不是王上警觉且一向留有后路,恐怕暨军此次就算不亡国也会全军覆没。但是即使是王上反应迅速,王上本人还是因为徐子易的背叛而身陷囹圄,徐子易这叛徒竟然还背后捅刀!!!
乱战之中,他们睿智机警的王上下落不明。
如今经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在暨国出现内乱之前就按照国师的指示找到了他们王上,然而……王上这是……疯了吗?
衣衫脏乱的男子懒得理会他们,正专注地刨这脚下的土,还好土地松软,不算太难挨。三两下,他就在那朵野花的周围刨了一个大坑。
嗯……她根系还挺发达的。光瑜漫不经心地想着。
“你们过来。”光‘暨国王上‘瑜喊了一声,便将自己的外衣解下丢了过去。
士兵接过他扔过来的外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但是他并不明白王上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丢给他,明明现在的天气还是挺冷的,至少不到要穿着亵衣才能爽快的地步。
士兵只好小心翼翼地请求指示:“王上?”
那专心刨土的男子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没眼力!拿本王衣服装些土,喂!就装我刚刚本王出来的那些。”
“啊——!?”我脑子不清醒了吗?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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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远远便站立在城门口等候的人,打马而来的光瑜不由得扬了扬眉,面容上都多了几分“真诚”,只是笑道:“多谢国师亲自前来迎接本王。”
那在城门下的男子,一身月白色造型奇异却并不难看的道袍,风起便衣袂飘飘,他脸部轮廓深邃,如同刀削一般凌厉而直逼人眼,偏偏这人的神色却不同于自己的容颜一般的凌厉不可直视,他长发未束,三千青丝随风轻扬,他甚至有点儿缥缈的意味。
“王上客气了,这本便是我该做的。”神色淡淡,宠辱不惊。
只是他的眼睛瞥见暨王怀中一点红色之时,他的眼瞳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神色更加冷淡了,那是什么……
一朵花!?
光瑜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此人果真是十年如一日的令人讨厌呢!啊……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些讨厌的人统统死光光呢?
只是他没有明说什么,一副体恤下属的好君主模样,和国师一同,入城了。
……
晚间,月白色道袍的男子出现在灯火通明的大殿内。
“王上有事找我?”
坐在王座上的男子并未看他,而是伸出修长的食指,不轻不重的摩挲了一下桌案上那盆不起眼的小野花。
“国师,你说……这天下,真的有妖精么?”似笑非笑的模样,笑意包含在嘴角久久不散,然而那弧度偏偏弯出了嘲讽的意味。
国师明知道不该去看那朵奇怪地出现在王上案牍上的花,但是他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去看了一眼……这朵花!
为什么……这种奇怪的感觉!?控制不住地破坏欲、毁灭欲……为何?
注意到国师的眼神,光瑜的眼神猛地冷了下去。被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里面似乎是一潭死水,可以将人拉入死水中任凭呼喊求救却最终死无葬身……国师终于收敛了自己的眼神,眼中不受控的杀意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真奇怪,他难不成想要弄死王上已经到了要把对方种的花都要一起弄死的地步了吗?
国师收敛了自己,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样,只是道:“臣不敢言。”
“哦,”暨王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那就是有了。”
“我本以为王上夜半召唤我过来,是有要事相商。”国师面色如常,偏偏语气中却出现了嘲讽的意味。
气得光瑜恨不得立马拔刀把他砍死!这世界没有妖怪?笑话!没有妖怪那这国师是怎么活了好几百年的?可怜他暨国的百姓还真当这国师是天人下凡,前来帮助暨王一统天下。
然而如今六国战乱不休,生灵涂炭,流血漂橹,天下万民流离失所。国师已经停留在暨国近百年了,怎不见此人真的帮助了暨王一统天下!?倘若真是要帮助暨王一统天下,为何每一任暨王都活不过三十岁。
可笑、可笑!恐怕此人并非什么天人,而是大妖吧?留在暨国,不过是想要吞食暨王的血肉罢了。否则……谁人能解释为何坚守森严的暨国帝王陵中,所有帝王的尸首消失得一干二净?
“国师觉得本王该和你商量些什么事情,才算是要事呢?”他还是一副懒散而漫不经心的模样,只是冷凝的眸光已经染上了杀意。
是的,杀意!事到如今,他们两个人都想要弄死对方!国师想要他死,不过是他发现了一些不该知晓的事情,然而一直迟迟不能下手,只是因为他还没有留下能够继承暨国王位的子嗣。
至于这一次终于下狠手了,也不过是因为他先下手罢了!光瑜一直都认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却不想妖怪诡异的能力是不能按照常理去判断的。如今他输得一败涂地,还连累了军师徐子易要遭受天下骂名。
可恨!可恨的妖物!
国师微微颔首,道:“既然是要事,自然是与王上的失踪有关,还有徐军师……不,罪人徐氏的罪过,以及如何株连其族人。”
光瑜避而不答,问他:“听闻国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推算过去之事,亦可预测未来之事,想必国师是无所不知的。那不知国师知不知道……如何让受伤的妖物恢复呢?”
出乎意料的,国师这一次没有再避开暨王的咄咄逼人,反而认真道:“王上的血便是妖物的大补之物。”
他眼中冷意加深,“王上生于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八字纯阳且天资聪颖,乃万年难得一见的天生道骨。王上的血肉,皆是妖怪的大补之物。”
那眉目妖异的国师,冷笑一声之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王座上男人怀中的野花一眼,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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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又陷入了原身生生世世受尽折磨的回忆之中。
魔尊萧然踏碎原身的心脏之后,原身原本便是要神魂消散的,毕竟受到如此重创,本便绝无存活的机会。况且她只是一只妖物,并非人类,还求不来投胎转世。
而那青青的诅咒,也该当是个笑话!
天生魔体,生而为王,魔尊哪里是随便一个什么东西都能诅咒得了他的呢?
偏偏那野草青青并不是以一个什么不起眼的东西,相反——她是上古早已绝迹的神草:九死还魂草。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君~不要那么早下定义嘛~毕竟是仙魔世界啊!
魔尊他求而不得(6)
魔尊他求而不得(6)
野草青青并不是野草青青,让所有人都被狠狠打脸的是; 她是上古时期的九死还魂草; 也是现在整个世界唯一一株九死还魂草。天知晓她有多么的珍贵!
至于灵力?高贵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 越是高大上的品种,修炼的难度便越大; 瓶颈越多也越难突破。更何况青青是这方天地唯一一株九死还魂草了,她根本就是天生天养,整日便是吸收日月精华; 这也导致了她修行缓慢。
别的植物修行个千百年便能化形为人了; 偏偏这一株九死还魂草; 几千万年来一只都只是一株草; 天知道她究竟修行了多少年; 又储存了多少精粹的天地精华与灵力。
她奋进生命的诅咒; 就是魔尊,也逃脱不了。
白露再一次没有控制住自己; 白眼翻上了青天。
那么……为什么这一株牛逼哄哄的九死还魂草为什么不用自己所有的灵力去杠死魔尊,反而要用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九千九的招式去诅咒对方呢?
别问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一个漂泊不定的宿主,三千世界奇葩没有二亿亿万也有亿亿万了; 她哪里能明白得过来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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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萧然无法逃脱野草青青的诅咒,却根本就不甘心被一株野草给诅咒了,也根本不可能放任自己陷入那低贱的轮回中去。
于是他愤而斩断了自己的一魂一魄,陷入轮回; 去与那该死的花妖生生世世纠缠不休。然而他还给自己的一魂一魄留下了暗示。
至于剩下二魂六魄则是带着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去纠缠已经轮回转世了的野草青青,以及她的小情人青衫男子。
魔尊究竟给自己的一魂一魄留下了什么暗示?
……
第一世,小花妖原身转生成了渔家女,魔尊的一魂一魄转生成了大将军。
大将军身陷囹圄,九死一生的情况下,是偶然经过的渔家女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对方。他们也曾经你情我浓过,渔家女更是看见大将军的第一眼便觉得自己身心沦陷,无法自拔了。
她爱得深沉爱得没有自我,愿意为了大将军去做任何事!起先大将军对她就算是没有情爱,也应该有感激才是。然而不知道为何,大将军看她的眼神一日比一日更冷。
终有一日,渔家女被大将军拿去犒劳自己账下的士兵了。
残破不堪的女子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遭受这种待遇?她原本便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上下无一处好肉,咬//痕//抓//痕//掐//痕,身//下更是流血不止……就这样等死吧……
但是在她咽气之前,大将军出现了,他刀削一般的面容上都是嘲讽的笑意,拔剑,毫不留情地将渔家女一剑穿心——干干脆脆!
大将军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低贱的花妖!”
痛彻心扉。
……
白露挣扎不休,如同脱水的鱼儿在砧板上无数次弓起了背跳动,企求自己可以回到水中一样,绝望到了极限,身心俱疲。
但是她就像是被限制在了一具躯壳里面的灵魂一般,躯壳会自动做着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她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只能硬生生地承受那毁天灭地的痛苦,然后……被一剑穿心。
……
第二世,小花妖原身转生成了公主,魔尊的一魂一魄转生成了状元郎。
公主对状元郎一见钟情,陷入情爱痴迷而不能自拔,于是状元郎成了钦点的驸马。两人不说琴瑟在御、举案齐眉,至少也应该是相敬如宾才是。
起初他们确实是相敬如宾,公主自以为自己像是活在了蜜罐里一样。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