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光瑜认真地看了看那光彩夺目的太阳,即使那样热烈的光线几乎要灼伤了他的眼,而后他走过这片风一来便簌簌作响的竹林……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毕竟他在这里待过了无尽的岁月。
……
白露开门进来的时候,就发现那男子依旧懒洋洋地靠在小椅子上,手中捧着一卷《尚书注》,她定眼一看,这还是齐知行写的。
在隆昌帝以及公主本人的强烈推荐之下,齐知行成为了此次行动的副都督。而都督本人只想给老百姓办好事,拯救万民,对于分权制衡还是监督监视什么的他都不在乎,齐知行人一到,他也讲话说开:“本官会亲力亲为,然分//身乏术,那军需之事便交由副都督你了!”
目前来看,这两个一老一少的人配合得极好,就连边关都传来了捷报,而灾区的伤亡率也在慢慢地降低。让白露吃惊的是海青天竟然还懂得要“以工代赈”,要不是此人的生平她早已熟知,她都要怀疑这人是穿越的了。
倒是光瑜他不以为意,只是道:“海青天和工部尚书是几十年的老友了,而且工部最近在修筑黄河堤坝,确实是需要民工的时候,此二人能想出这般办法也不为过……况且还有个智多近妖的齐知行在呢!”
白露听了他的话转念一想觉得也确实是这样,毕竟不能小瞧古人,他们虽然是古人,然而在很多方面都远远地胜过了现代人呢!
……
“你在看齐知行的书?”白露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
光瑜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作为肯定回答。
然而白露却完全不相信他,“你别装了,快说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呢?”
前段日子不过是她一不小心地提了一句齐六元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这人就面色沉沉地瞪了她一眼又阴阳怪气道:“可惜了人家齐六元有结发妻子了!”不能尚公主呢!
白露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人在乱吃醋呢,对于画中人偶尔的小脾气和莫名其妙地吃醋,白露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气他这般没有安全感这般不肯信任他,又觉得他此般极为可爱!
你可真是我的……甜心!
所以这般小气的家伙都不愿意她随口提一提齐六元,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竟然还读起了齐六元的书?
“我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册,目光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白露狐疑地打量着他,然而她实在没办法从那滴水不漏的脸上看出个什么来。那也没辙了,她便轻拿轻放地放过了此事。
晚上白露突然袭击,果然发现了光瑜瞒着她干了好大一件事!
她恨死白日里的自己没能再认真地观察这厮,竟然没想到这厮竟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
一众丫鬟瑟瑟发抖,就连一向得宠的绯色都不言不语地垂头站在角落,尽量地缩小自己,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气氛阴沉又低迷,寂静无声,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所有的人都心惊胆战,白露感觉自己气得浑身都要冒火了。偏偏惹她生气的人还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瘫在床榻上,动也不动。
眼神都不给她一个!
“你们都下去!”白露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里面遍布严寒。
一干小丫头们瑟瑟发抖地应了是才如蒙大赦地跑掉了。
空旷的卧室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
“绯色姐姐,光公子这是做了什么让公主殿下这般生气啊?”
“闭嘴!”绯色呵斥道:“不该知道的就别胡乱打听,免得怎么死都不知道!”
小丫头们只好害怕的应了。
绯色不像这些没经验的丫头们一样没心没肺,相反,她的观察力很强……强到她觉得自己已经将前因后果都猜测得差不多了。
靠近小院就有股烧焦的味道……地上零乱而破损的圆柱形木头,神似一物……画轴……
作者有话要说: 30号上的大巴,足足塞车塞了一天,1号晚上才到家……qaq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得回老家祭祖……今天配小伙伴玩耍
累到散架,大白会在国庆就完结这个世界哒!
驸马心有白月光(29)
驸马心有白月光(29)
“你究竟是想要怎么样!?”白露真的是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作为灵物; 画中人完全是凭借自己的执念以及这幅画本身就具有的灵性而滞留在这个时空中。从1314的话里; 白露可以推断一件事情; 那就是这一副青竹画就是画中人存活的载体。
虽然离开了画卷他并不会立即死去; 但是画中无岁月,也就是说画卷的时间是不会流逝的; 它永远停留在完稿的那一瞬间。画中人安静地待在画中,只要不出来,他的身体和容颜也会一直停留在他进入画中的那一刹那。
白露穿梭位面无数; 虽然她无法从记忆之中搜刮出来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世界,但是有些东西就是这般深入骨髓……因为她本身就从某个程度上来说是不老不死的存在,因此她也不曾想过在这个世界自己老去了之后,画中人还这般风姿卓越该如何是好。
她只恨不得他活得更久一些,活得更好一些; 活得更逍遥自在一些。倘若有一天; 她死了……
光瑜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似乎在努力地探求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有那么一瞬间; 他觉得自己似乎能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最好像他们有过无数次的相依相恋; 所以是最懂得对方心思最了解对方的人。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男子轻声问着; “你以为我在自断后路; 以此来胁迫你践行你的诺言?”
白露头疼的用力揉了揉太阳穴,“你明知道我的心意,我怎么可能叫你无名无分?”
998见这两人竟然出现了矛盾,一时之间又是激动又是疑惑。激动得是这种事情曾经从来没有过,它甚是好奇;疑惑的是……画中人究竟为什么要自断后路?这一波操作毫无征兆; 简直就是在自断后路一般啊。
“我并非要名分。”他冷淡地说完,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就要离去。
白露见此人冷脸了便知晓他恐怕真的并非着急想要当驸马,只是她此般虽然暗暗恼怒,然而却并不是非要责备他,她只是担心啊……
“阿瑜!”女子情急之下疾步上前,拉住了对方的衣袖。
光瑜眸光一凝,举步离开的动作便停了下来,任由对方毫不用力地便将自己拉住了,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将自己拦了下来。
我便是这般……好哄的!男子暗想着,只要你服软,我自然……自然就不气了。
白露紧紧地抱着对方苍劲有力的腰,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背上,久久不说话,憋着呼吸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灿烂的日光从窗外投入,光阴斑驳中那男子眸如星辉,他凝眸看着那交叠在自己下腹处的纤纤素手,几次三番地想要握住对方的手,却都停了下来。
说啊……我都停下来了!你倒是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还不说话……你真是……急死我了!难道还要我先开口吗!?
……
明明就是你得罪我了!我怎么可能是那种贪恋名声的虚伪小人,你!你到底说不说话!
不说话你别抱着我不放啊……
真是……气死我了!
……
“我只是……”白露并不知道自己搂着的男人是如何地戏精,她酝酿了许久,才抿了抿唇,轻轻地开口:“阿瑜啊……”
“嗯!”画中人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而后他惊觉自己回应得太快了!
不应该回应那么快的!他暗暗地恼怒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这般地急不可耐!恨不得打死自己算了……这般没骨气!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特别好哄!?她会不会觉得以后随便说话都没关系了?
这般想着,他就觉得自己似乎是更生气了!
戏精本精的心路历程并没有人知晓,白露知道他一向傲娇,然而……“骚”的属性隐藏得比较深一点,还有待开发!
然而白露喊了一句之后就老半天又不说话了,可把画中人急死了!
“你有什么话你倒是说啊!”他终于忍不住了,恼怒地扯了扯白露的手,“你没话说你抱着我不放干什么!”
白露死死地抱住他,他越是恼怒她便越是不松手!
“阿瑜!我只是担心你!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她大声地说出了自己在心中反复念叨的话。
……
此话一落,满室寂静。
光瑜垂眸,看着那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肤如凝脂,但是握得那般紧,紧得皮肤都有些充血发紫了……那双手,甚至还在无法自控的发抖。
一声悠长的轻叹。
似是无奈,似是纵容,又似乎是释然。
白露微微一愣,而那男子已经握着她的手,在她的包围圈中转过身来,反而将她全身都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才是大傻子!”他道,“我要陪你一起老去,不好么?”
不知是为何,白露只觉得似乎有一只细细的针扎了自己的心脏一下,在这样的刺激之下,心悸如此明显,那跳动又是如此的疯狂……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美最动人的情话了……她飘飘然的想着。
“所以……你就为了这个把画给烧了?”
“不然呢?没了画我只是变成了无根的灵物,失去了灵气的供养,会老罢了,又不会马上就死亡,你为何这般担忧?”
白露认真地看着他的眼,那双美若黎明一般叫她充满了希望的眼,她说:“我不怕有一日我鸡皮鹤发而你依旧鲜衣怒马,我只想让你十年如一日地岁岁平安,长安无忧!”
“哼——”他轻哼一声,睨了她一眼,不高兴道:“有一日你都老了死了,我还长得跟你儿子一样活得长长久久的,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白露猛地睁大了眼。
998暗自道他们不争气,摇头摇头。啧啧啧,有的是不同物种的恋人,短命的便想要像自己的恋人一样长生不老,而长生不老的要么想办法给自己的恋人与一样的能力,要么也是想尽办法让自己的恋人尽量长寿。比如吸血鬼和人啊什么的。
到没见过这么奇葩的!这一对里面短命的不奢求长生,长生的想跟短命的一块儿死。
“大傻子!”光瑜低下头来,与她额头相抵,“我沉睡千年,你唤醒了我,我只为你而活……若是连你都不在了,我活着有什么意思?早八百年就该死透了!”
白露瞧着他,竟然下意识地弯了弯嘴角:“也好……一起死,听起来都觉得非常得能叫我们名传千古!”
光瑜奇怪地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以这种方式让后人熟知自己的名字,难道真的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你既然会这般理解我,那起初又为何那般生气?”
“我只盼望你高兴,不能容忍任何可能会伤害到你的事情发生,比如你少了那幅画……”
“目前还死不了。”
白露颔首:“我现在知道了。”
“那……”
“什么?”
男子的表情忽然就有些奇怪,一抹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