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祖母~”只见那妙龄公主闻言顿时感动得落泪,红着眼睛就轻轻巧巧地娇娇俏俏地扑到了太后的身边,抱着老人家一只胳膊就是摇一摇。
司太后心疼地看了她一眼,长叹一声道:“哀家久不理事,竟不知这些勋贵竟都如此霸道了!”
眼前这个面容慈祥的老人家,当年也是垂帘听政的当权者之一,把持朝纲,说一不二,铁血手腕都是她当年的功绩。司太后出身于豪族,其先祖更是追随开国先祖南征北战多年,战功赫赫。
只是司太后的娘家深谙“生存之道”,早年族中两名女子入宫为皇后,盛极一时,司氏便知道再也无法更进一层楼了,为避免狡兔死走狗烹。司氏早年便做出一副没落的样子,爵位也还给了朝廷,于是司太后娘家一脉早已迁回老家,远离权力中心。
这也是为什么司太后敢跟文官集团作对,然而文官集团却不敢将炮火对准她的原因了。因为司太后当权的时候,不偏不倚,无可指摘,而她早年对于整个王朝的贡献都是巨大的。文官集团对这位太后自然是敬仰多过畏惧。
也正是因为司太后娘家早已迁走,不理朝政,因此司氏一族不在勋贵行列,司太后也没有必要去偏袒勋贵……
白露垂眸,掩下了眸中的冷光。就是因为这样,平阳侯敢拿她开刀,司太后就敢剥了他平阳侯的皮!
“你那驸马,哀家早先看着便觉得不好,除了拿一副皮囊,并无所长。然而你这娇女子喜欢,哀家自然也得成全你。如今他得了癔症……”司太后话锋一转,实际上她第一时间就知晓永元公主的驸马忽然就得了癔症的事情,但是区区驸马根本就不配让她放在眼里,因此司太后才一直未做声。
只是现在……
“早些年,哀家便听说许多得了癔症的人,疯疯癫癫,无知无畏。唉!这些人,兴许今日还活蹦乱跳,明日就不幸坠河而亡……”
作者有话要说: 司太后:既然你不喜欢驸马了,那哀家替你埋了他可好?
驸马心有白月光(24)
驸马心有白月光(24)
“孙儿才不想管驸马呢; 谁理他死不死的!”如此妙龄女子娇俏的声音; 说着冷漠的话。
而那面容祥和的老人家只是纵容一笑:“你这孩子; 怎地这般说话; 你当初可是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了呢!”
“哎呀皇祖母,您又不是不知道孙儿; 今日喜欢莲子羹,兴许明日就不喜欢了呢!”她轻笑着。
“哎呀哈哈,公主这是还没长大呢; 跟个小孩儿似得。”容嬷嬷在一旁打趣了一句。
司太后也笑得乐呵:“可不是嘛,这小孩儿今日还冲着我老人家撒娇来着。哎,永元啊,难不成你驸马跟莲子羹是一个道理?”
白露头一仰,哼道:“驸马也没有比莲子羹好多少。天天就知道摆着一张臭脸给我瞧; 要我说; 他这面容丑恶的模样; 也就是我当初眼睛给风沙迷了觉得他特别有个性; 不然早把他拖下去八十大板打不死也打残他!”
明明是恶毒的话; 偏偏以这样一种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 偏偏以那好听动人的声线笑着说出来; 司太后和屋子里的老嬷嬷们都哈哈大笑,直说永元公主真还是个小孩儿!
……
“哎呀皇祖母,人家不想说他!他有什么好说的!孙儿早些时候就跟父皇说过了,孙儿不喜欢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休了他!”
司太后笑着; 眼神泛冷:“哈哈哈,这平阳侯不是今日还派人来接驸马么?休都休了,自然也是该接回娘家才对。”
998听了一耳朵近乎于“开玩笑”的话,直呼:“最毒妇人心啊!”
白露哼唧了一句:“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呀!”
998:“……”多么想告诉你,他爱你才不管你坏不坏,好不好。
……
“孙儿根本就不想理那吕子朗,年幼之时孙儿玩腻了不喜欢的玩具还有嬷嬷替孙儿给收拾下去,怎么到了今日要丢一个驸马却如此麻烦呢?”
“你这孩子!怎可这般说话,你可叫人家怎么敢尚公主哦?”
“怕什么嘛,只要皇祖母一直都对孙儿好,孙儿就是想叫谁当驸马,谁就得给我当驸马。”
……
“孙儿最近惶恐不安。”
“永元可是心烦?可有叫御医把脉?”司太后赶忙就问了一串,“容嬷嬷,还不快叫陈御医过来!”
容嬷嬷应了一声,就准备走,白露赶紧拦下了她:“哎哎哎,不用不用,孙儿自己知道,不用叫御医过来。”
“那好,你且给哀家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露“几番犹豫”最后这才吞吞吐吐地开口:“皇祖母如今已经年近古稀,古人有云:人生七十古来稀。子曰:‘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以惧。’皇祖母虽非孙儿的父母,然却亲过父母亲,孙儿正是‘又喜又忧’!”
闻言,司太后唏嘘不已。
然她最后却在安慰白露:“永元啊,前朝君王寻长生不老药,可曾寻到?生老病死,道法自然也,不可逆也无需逆。哀家年近古稀,就算是今日西去,也是喜丧,你这孩子,为何偏偏要为此忧心呢?要为哀家高兴才是。”
这一番话倒是真的叫白露感慨不已,当真是哭了出来。这自然是因为这具身体残存着永元公主的意识,与白露产生了共鸣。司太后早年英明,如今老了颇有些老顽童的意味,喜好与文官集团作对,也也是出于她早年周旋于文武百官产生的“后遗症“。
有时候还真的怪不上这个老人家,人们都说老糊涂、老糊涂,司太后年近古稀,就算是糊涂了也是正常的事情。她兴许真的不知晓如今天灾人祸到了什么程度,毕竟当年她掌权的时候,好些地区都因为想要免税而各种谎报灾情,对于各种灾害,她当年都估计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且王朝近十多年来没有发生什么大灾,这才叫这位老人家放松了警惕,竟然一心一意地想叫户部拿出钱来给自己最宠爱的孙女建一座公主府。
……
“长生不老自然是不存在的,然而孙儿听闻:功德可护人。《礼记》曰:‘有功德于民者,加地进律’。何为功德?至诚谓功,至善谓德,是谓功德 。永元此生别无所求,只求替皇祖母修一世功德,庇佑皇祖母平安顺遂,无病无灾,直至终老。即便皇祖母有朝一日驾鹤西去,孙儿也定会为皇祖母积攒功德,以期皇祖母轮回转世千百度,皆无病无灾,平安顺遂!”
殿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司太后终究是红着眼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摸着白露的脑袋,那颤抖着的嘴唇,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好”字。
容嬷嬷这些老嬷嬷们更是感激涕零,给司太后又是捶背又是顺气。嘴里还不停地在夸永远这可真是天下第一孝女!
白露行了一个大礼,永元公主一生深得司太后宠爱,直至其身亡,也当真不曾认认真真地给司太后行过一次大礼。
如今她便端端正正地、不偏不倚地将大礼行完,额头触地,久久不起:“孙儿之嫁妆,已全额交由父皇,抗外敌于千里之外、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此乃孙儿为积攒功德之第一事。”
“嫁妆!”司太后惊呼一声。
“皇祖母,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实乃身外之物。与其让这些黄白之物在我公主府中积灰,不若将它们拿去救世、渡人!”
司太后自然不是个大傻瓜,看着永元公主认真的眼神,她忽然就有些惶恐了:“事情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了么?”
……………………………………………………………………………
夜深了,马蹄之声于寂静的街道上答答作响,公主的马车这才回到公主府。
高向日正准备下马扶公主,然而有一个人更快,形式鬼魅一般从公主府中飞了出来。
一只修长的手掀开了车帘,白露将手搭上去,光瑜便顺畅地将那只手紧紧地握住了。
“我好累……”她没想到自己一开口,竟然是说出了这三个字。
画中人一愣,月光下他的脸看起来更好看了,微微吃惊的模样也甚是动人,白露瞧着他这般好看的容颜便觉得心生欢喜,于是也笑了一笑。
只是笑容里的疲倦却并不是骗人的。
光瑜抿了抿唇,一个动身,一手握住她的肩膀,一手搭上她腿弯,一个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白露微微一笑,顺从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又往下挪了一下,果真听到那怦怦的动静。
嗯……心跳乱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节快乐啊宝贝们,记得留言呀!
驸马心有白月光(25)
驸马心有白月光(25)
“你心跳的好快呀……”
光瑜正要将怀中的女子平放在床上; 而那女子狡黠的声音; 就这般在他怀中响起。
他手中动作微微一顿; 抿了抿唇; 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借着手里的动作; 要将她往床上放。
只是接下来白露的一个大胆而意味明显的举动,却叫他再一次停下了动作,且更过分的是他被刺激到浑身都僵直不动了。
“别闹……”男子喑哑而忍耐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夜晚,在这烛光影影绰绰的寝宫内……在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小的空间里。
如此——引人犯罪!
就是因为他太诱人了,那只白葱似得手,依旧留恋地在他心口,画了一个有一个的小圈圈。最后却一路缓缓地向上滑; 停留在了他那明显的喉结上。
画中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她所有的动作都可以乱了他的心; 就如同此刻这般; 她在他身上肆意。而他却只能僵直不动; 站在原地; 任由她为所欲为……且叫他暗暗期待。
男子白玉似得脖颈; 喉结在她指腹之下情难自禁地动了一动,白露轻轻一笑,那纤纤素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喉结上点了一点。
然而这个举动却像是点着了炮仗一样——
白露只觉得一阵翻天覆地,待反应过来; 她已经被人按压在了床上。
男子埋头于她脖颈一侧,沉重的呼吸就在她耳畔……白露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微微颤抖的手,紧紧地按压着她的胳膊。
“啧啧啧,真不经逗!”998的声音是如此的煞风景地响起了。
不经逗就算了,一逗就得暴露原形,啧啧啧!
……
“别闹了……”他喘息着,暗暗忍耐着。
然而白露偏偏就是不把他的“好心”放在眼里,然而是非常不负责任地动了动大腿,蹭了过去——
光瑜眼睛一眯,里面闪过白露没能看懂的光芒,而他已然侧身一让。
嗯,躲得非常快,没能有幸地感觉到什么“硌人的”呀、“硬硬的”呀什么的……哎!白露觉得自己略感失望!
对于那不负责任地乱蹬乱蹭企图找到点什么让人兴奋的腿,男子修长有力的腿便压了上去,狠狠地压制住了对方的动作。白露一挑眉,用力地抽了抽腿,抽不出来……
“你干嘛啦,你压着我了。”眨巴眨巴眼睛,抛出几个白氏独家眉眼。
画中人:“……”
不压着你谁知道你还要搞什么幺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