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露顿时冷笑“这都大半个晚上了,宾客也都离去地差不多了,他还不来新房,吉时早已耽误了,这合规矩吗”
到底白露是主,王嬷嬷是仆。
最终白露舒服地洗了个澡,卸妆,穿上轻薄的亵衣,直接上床就睡。
你说这是新婚之夜不打紧不打紧,七皇子殿下忙着在书房里握着白从曦送的玉佩睹物思人呢,没个十天半个月,他还缓不过来自己娶了心爱的男人的妹妹的事实。
“贱人就是矫情,你说是吧998”白露打了个哈欠,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腹部,准备入睡。
998“你加把劲,你可以比他更贱的”它还以为她可以多装几天的温婉淑女,没想到一踏入婚姻的坟墓,她就变得面目狰狞了
这种女人有毒
“王爷,这样你这样不厚道”戚离在自家王爷冷如冰的眼神下收声。
赵光瑜“说下去。”
看不清面目的黑衣人拘谨地低头,沉声说下去“七皇子今夜自宾客离席后,便一直待在书房中。据几个下人的谈话,七皇子妃也未等七王子,反倒是唤人打水,而后直接就寝了”
说着说着,他都说不下去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呀他堂堂暗哨,向来行走于高管府邸,于重要情报中游走自如。
然而现在呢他竟然被要求跑到人家七皇子的新婚之夜去盯着人家两夫妻
这种操作实在是,太骚了
赵光瑜不知为什么,听到他们二人并未圆房,他反而觉得高兴。
他悄悄地摩挲着收拢在袖子里的玉簪子,在那个“露”字上摸过了一遍又一遍。这两人的婚事,其中疑点重重,他不替自己喜欢的女人担忧,反而觉得高兴
戚离在一旁,觉得自己家王爷这是栽了、没救了
白露早睡早起,身体棒棒
她自然不会像原身那样,在新婚之夜端坐在新房、新床上一晚上,等着一个永远不会来的男人。
等到红烛燃尽,等到锦鸡打鸣。
“娘子”赵崇文确实是一个长相俊朗,面上一片君子如玉一般的男人。
他一个晚上没睡,眼圈都黑了些,但是这样也无损他的俊美。
他喊着娘子,极为生疏。
“是为夫的不是,昨天夜里,突来急报为夫愧对娘子”
白露轻笑,“妾身自然晓得利害,夫君当以国事为重”
赵崇文也笑,对自家娘子的识时务很满意。
而白露骗鬼呢
就你成年多久了连爵位都没封,到现在都还是七皇子,人家赵光瑜七岁就封王了。
还急报什么急报轮得到你插手
也就骗骗原身白露这种完完全全被养在深闺,不通晓政局的傻女子了
入宫敬茶,皇后并未多加为难。
而后两人相携走在出宫的道路上,赵崇文突然愧疚地说“娘子我尚有急事欲寻父皇交代,你你可能一人回府”
白露停下,缓缓转身,轻轻一笑。“自然,夫君莫忧心,且去罢夫君为国家分忧,妾身怎敢有怨言”
赵崇文一走,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如茵顿时就脸色黑如锅底。
“他怎可这般”如茵怒道。
又收声,警觉地往四周看了一看。差点儿忘了这里是深宫,怕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会被人察觉。
“奴婢口无遮拦,皇子妃责罚”如茵跪下。
“无事,”白露扶起她,“你恼怒他如何”
“他怎可这般怠慢您”如茵压低了声音,语气中的不满并不做隐瞒。
白露尚且来不及回答,就有人从一旁朗声问道“他如何怠慢你了”
这个声音,熟悉又陌生。
吓得白露恨不得立马遁走。
“开心吗老公前脚走,你后脚就遇上了出轨对象”
白露“不只是开心,还觉得很刺激,一个字爽”
皇帝他不爱我(7)
皇帝他爱我哥哥7
听到男子的声音,白露下意识就要抬手遮脸,只是这胳膊抬到一半才突然想起来她早已嫁为人妇,再无需这般谨慎了。
只是看到那她熟悉的动作,赵光瑜嘴角的笑,又明显了一些。
如茵早在入宫前就向王嬷嬷打听清楚了宫中的情况,这宫中可能出现的男人,除了皇上就只有皇上他弟弟可以在深宫中行走自如了。
皇上他弟弟,比皇上的儿子也大不了几岁。赵光瑜,目前是大启独一无二的王爷。
“拜见王爷”如茵反应极快。
白露也马上反应过来,立刻行礼,“见过皇叔。”
“免礼,起罢。”他看着那低眉顺眼的女子,不知怎的就想起那天,在祈水边上,她猛地推开自己那狠样她怎会是这般温顺的模样
那日的她,明明是一只有着利爪的小野猫啊
他上前,伸手,虚扶。
而白露乍一看他的手,被刺激得浑身都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抬头,双目都是震惊,口中更是难以自控“你、你你是”
她终于看到了那个男子的脸,剑眉星目,英气十足,眸中若有万千星辰,嘴角含笑若有男子是玉树临风,那他当是利剑当空。
所有的话,在她看到对方的那一刹那,都被锁在了喉咙中去。
赵光瑜抿唇,她这是认出自己了
她是如何认出自己来的赵光瑜心中满是疑问。只是当收回手,看到自己右手手背上那狰狞的刀疤的时候他恍然大悟,原来她记住了自己
白露有着千言万语都无法开口,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着与“皇叔”沟通下去。
倒是赵光瑜,又问了一遍自己刚刚问过的问题“他如何怠慢你了”
“我我”还在恍惚中的白露,无法言喻。
如茵对于自家姑娘的反应很快就抓住了要点,眼前这人,恐怕就是那天的陌生男子
她反应极快,立马跪地认错,“王爷莫怪,皇子妃体弱,这才刚好又出来见风怕是身体有不适”不论对方是或不是,姑娘状态不好,需得远离对方才是
白露赶紧告罪请辞,带着自家侍女,几乎可是说是落荒而逃了。
赵光瑜立在原地,并未离去。
一旁的荼蘼开得灿烂,风一过,就是漫天飞舞的花瓣。
而赵光瑜,就这般站在荼靡树旁,任由那娇艳的花瓣围绕着自己翩翩起舞。
看着这些起舞的花瓣,他不禁又想起那女子在祈水边上挥袖而舞的倩影。
收拢在衣袖中的手,又一次缓缓地摩挲着那意外的来的玉簪子。
他看着那女子远去的背影,嘴唇抿得更紧了,不只是他惦记着对方。
明明她也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这难道不是缘分么
而仓皇离去的白露,神使鬼差地回眸
她觉得自己怕是一生都不会忘记这样的场景。那丰神俊朗的男子,立于荼蘼树下,神色落寞,目光隐晦。
四目相对,仿若一眼万年。
白露恍然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仓皇离去。
“看看人家征战四方的王爷给你撩拨得不上不下的。”998又阴阳怪气地叨叨了。
白露轻笑“哦这不是说明我貌美如花,技术还好吗”
“是啊,技术太好了你都可以去当貂蝉了上半夜闹董卓,下半夜搞吕布。”
她一听这话差点喷茶,“我没有这么重口味好吗我只是要王爷一个人呀,渣男我又看不上”
不说渣男还好,一说渣男,渣男就出现了。
晚间一起用膳,渣男哦不,赵崇文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娘子,你与皇叔”
想必他这是知晓了今日逍遥王府派人送草药来的事情了。别的不说,赵崇文虽然并非皇后所出,他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很一般,但是这人极其谨慎。他一个小小的七皇子府,给他治理得跟铁桶似得。
所有七皇子府发生的事情,几乎都瞒不过他的眼睛。比如王爷下午让人送来了草药,赵崇文今天晚上就找白露兴师问罪了。
“啊,这事儿呀”白露神色平静,“今日夫君有要事在身,先行离去了,妾身恰巧偶遇皇叔妾身一向体弱,昨天夜里未能休息好,可能今日看起来深色不好罢”
这话说得很巧妙。说白了都是怪你啊死渣男是你大婚之夜不来新房,导致身体虚弱的新娘子独守空房一整夜,这才让她白天看起来脸色很差劲。
脸色很差劲的七皇子妃偶遇王爷,王爷留意到她脸色不好,随意送了点药材。这也并不是说不过去的事情。
赵崇文看着这一脸虚弱的女人,不知为何,心中就涌起了一股不耐烦。
但是他面上依旧是一脸的歉意,“是为夫的不是,娘子可要好好休息。”
女人真是恶心的玩意
不过是没有去新房罢了,就能把自己弄病了说到病了,赵崇文就想起来之前在东临府,这女人也是拿着什么“风寒”的借口放了他鸽子的事情。
若不是她是子秀的妹妹,他才不会娶这个女人
子秀子秀从来不曾在面上如此虚弱过啊
要是白露知道眼前的赵崇文,对着自己,心里却喊着她大哥的字,她估计能啐他一口。
白露之前才说了七皇子府如同铁桶,这下子就被打脸了铁桶被凿穿了
她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梳妆台上的锦绣盒子,顿时就失去了言语。
而如茵也被吓了一跳,“这、这是奴婢不记得之前有将此盒子放在梳妆台上不奴婢不曾见过它”
“莫声张”白露伸手,轻轻地点在了如茵的唇畔上,“此事此事你权当做不知晓。”她皱着眉头将话说完。
也不能全说是白露错了,毕竟在原剧情中,七皇子府当真是个铁桶。不然怎么解释他娶了原身,却迟迟没有圆房,且三年无所出,这也没有人嚼舌根的道理
是的,赵崇文一直都并不爱原身,他爱的是人家哥哥。
娶了她,却把她当摆设一样扔在皇子府中不闻不问。
至于白露说的“万能插头”,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皇帝他不爱我(8)
皇帝他爱我哥哥8
盒子里面是一个瓷质的小小药瓶子,这小药瓶还很是精致,上面画了一朵牡丹。
并没有贴上纸条说明这是什么药,惜命的白露自然是不敢随便吃的。万一她撩拨的男人秉持一种“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的心思,给她送来毒药呢
“这你可真误会赵光瑜了,人家给你送的是难得的补药,对你这种体弱的人很有好处。你这样子不行啊,老给人家扣帽子”
白露无所谓地一笑。这也不能怪她,作为炮灰逆袭部的老人了,她每次遇上的人不是渣男就是贱女。反正没几个精神正常的,她一向喜欢走捷径给渣男戴绿帽,却总是难以找到合适的对象。所以她的绿帽总是外表华贵无比,内里却不怎么实在。
至少像赵光瑜这种在身份、地位、外貌上都那么合适的绿帽,她这还是第一次遇上呢
998给她发了个“点烟jg”。
夜深了,白露大半夜偷偷爬起来,把自己写好的纸条叠成小小一块,放在了自己的梳妆台上。
清晨她起来的时候,那纸条果真没了。她状似无意地试探了一下如茵,发现连一向警觉的如茵也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
白露按耐住自己,等着夜晚将会到来的惊喜。
而烛光隐晦之下,赵光瑜看着手中的纸条烦请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