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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跪在隆昌帝面前的时候,心中阴沉沉道:不好意思,这场戏宝宝想改一改!
“永元为何如此?”
白露不说话,看着隆昌帝关心担忧的神色只是狠狠地磕了三个头,哭道:“求父皇为儿臣做主啊!”
“莫哭,你起来说话。”隆昌帝果然疼爱这个女儿,三步并作两步地快速过来就将人拉了起来。
“儿臣、儿臣心里苦啊父皇!”
“你且慢慢说来,父皇一定为你做主。”
这张脸生得极美,明眸善睐,如今漂亮的眼眸波光潋滟之下更是让人心生怜爱。
白露哭哭啼啼道:“父皇,父皇!您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驸马、驸马他……”
隆昌帝脸一沉,怒道:“他又作什么妖了!?”
驸马!?又是驸马!?
52。驸马心有白月光(8)
驸马心有白月光(8)
对于隆昌帝而言,驸马不过是他当初送给女儿的一个玩意儿; 女儿喜欢那就让他当驸马; 女儿不喜欢了就和离; 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平阳侯八代之下也早已经没落了,一个嫡幼子自然不可能让隆昌帝放在心上。
只是这不知抬举的嫡幼子吕子朗亏待他女儿的话,他时常都有听过……
然而只是偶尔的流言蜚语而已; 他女儿本身并没有说起驸马对她的亏待,且每次他问起来; 永元公主都是报喜不报忧。
然而现在,他最疼爱的女儿最亏欠的女儿,就在这里; 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抱着他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声声哭诉要父皇做主。
隆昌帝忽然就觉得; 难不成是自己平日里表现得太过和善了?以至于这些人都欺负到他女儿的头上了?
他冰冷的眼神; 下意识地看向了宫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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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冰袋。”
白露接过绯色递过来用纱布包着的冰块; 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眼睛周遭转了一圈。反复地弄了好一会儿; 手里的冰块也融化得差不多了,白露这才将冰袋递给了绯色,说道:“出宫吧。”
不枉她没脸没皮的痛哭一场,隆昌帝果真是要为女儿做主的。
白露一边梨花带雨的哭泣; 一边小嘴不紧不慢地将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那就是——“近日听闻因为要替儿臣新建公主府而使得父皇与内阁以及户部失和; 儿臣深感愧疚……然,华服遮天,身上不过一件;美屋千万,所睡不过一间。”
“父皇为天子,万千百姓皆是父皇的子民,他们便是儿臣的兄弟姐妹。如今适逢天灾人祸,百姓流离失所,纵使父皇偏爱身为公主的大女儿我啊,也万万不可让百姓颠沛流离却不闻不问啊……倘若人言父皇‘以天下之财而聚一人之身’,儿臣当真是罪该万死了!”
“是以,儿臣愿意散尽嫁妆,为父皇、皇祖母积一世功德,使受灾百姓有所安顿,使边关战士不再空腹上阵、能有烈酒壮胆……”
“然而此‘上父皇疏’已写好,儿臣竟发现嫁妆全然不在手中——”
“都是儿臣无能,小人遮眼使我目不能视,小人捂耳使我耳不能闻……”
接下来就是一番痛苦万分地哭,撕心裂肺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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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爹啊,我打算把钱给你了哦!但是我突然发现我的钱都被偷走啦!!爹你要替我做主啊把我的钱找回来!
不出所料,隆昌帝果然震怒,当即给她安排了一班人马,甚至给了她“便宜行事”的圣旨。
便宜行事这四个字可以发挥的地方那可多了去了,他实际上就是指根据实际情况或者面临情况的临时变化,执行任务的人可以不必请示上级就自行决定要如何处理事情。比如说驸马拦着她,她一怒之下把驸马砍死了也没所谓,便宜行事嘛……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入宫的时候,不过是一辆马车,如今出宫了,确实浩浩汤汤十几辆马车,无数面容冷冽的金吾卫迟到随行。
实际上,白露其实只哭泣自己的假装被驸马给占了就已经足以让隆昌帝大发雷霆了,但是先告诉隆昌帝,暗示他——现在的钱,是你的!
女儿的钱被偷了,虽然也一样很生气,然而这和自己的钱被偷了那是两码事啊!
当然还是自己的钱被偷了更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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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白露着急着要弄死驸马,但是也不急于一时。到了公主府之后,白露便让绯色安排各位宫中的大公公和老嬷嬷们先去歇息,明日再前来议事。
这些人在一二品大员的面前都敢拿乔一二,但是到了永元公主面前那一套可不行。太监什么的说白了就是皇帝的奴才,公主是皇帝的女儿,那就是他们的主子,哪里有奴才在主子面前拿乔的道理?
于是或许在些许官员看起来面目可憎的宫中大头们,到了白露这里就乖乖巧巧地听话去休息了。
只是绯色刚让人准备热水,好让白露可以一洗疲惫的时候,高向日突然求见。
绯色挥挥手让那几个小丫头下去了,这才皱着眉向白露道:“这高千户如此无能,连驸马都带不上来,竟然还有脸来求见。”
白露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杯盏,冷笑一声道:“且让他进来,本宫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想说。”
“臣高向日拜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
这是白露第一次见到高向日,此人生得人高马大,脸上满是刚毅和果敢,乍一看便知道此人怕是不一般,少说也是个有能之辈。正是如此,否则他如何能被隆昌帝选中了,送到白露的眼前。
“说罢!”
……
听高向日汇报完了之后,白露托腮思考了一阵,笑道:“成了,你做得还算不错,本宫不罚你,却也不打算赏你……”
“臣叩谢公主不罚之恩。”
“高向日,你且听好,明日本宫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卖力,你可不要惜力啊!”
“臣不敢,公主之事,臣自当万死不辞!”
“行了,你下去吧!”
高向日告退之后,绯色面露不快,道:“就如此放过驸马么!”
高向日此人,怎么着也不会是能够让别人欺辱的人,当日欺辱过他的吕七他自然是不可能心慈手软的,而吕七背后的大靠山驸马,他也已经是在心中憎恨此人已经很久了。
于是当日白露离开之后,高向日便叫人拖着吕七到了驸马的院子,不论如何非得让驸马出来一见,然而高贵冷艳目下无尘的驸马就是不出来,来传话的小斯无非就是一个意思:“驸马何等尊贵,哪里是你们这些什么金吾卫可以随意见到的?至于吕七,驸马奉劝你们,还是好好掂量掂量再动手也不迟……”
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臭垃圾,劳资是你相见就能见的吗?想都我的人,你自个先动动脑子!
这可把高向日气坏了,什么叫他们这些什么金吾卫,他们是天子随身携带的心腹之人,他们地位很高的好不好!文武百官见了起码都是笑着打招呼的有没有!!!
于是高向日就直接叫人动手杖责吕七,这就是俗话说的:打狗给主人看!
杖责嘛,就是一个很讲究技术的活儿。曾经就有人说过,制杖之人,手法高超到一种出神入化的境界,怎么说呢……他若是想要轻拿轻放,那你就是给打个一百大板也能隔日活蹦乱跳,但是他若是想要置你于死地,那二三十个板子也能把你给打得可恨自己投胎成人。
所谓布包稻草,他们能把稻草打成碎末,而表面上的布却完好无损,这就是打死你让别人死活都看不出来……
然而金吾卫不是干这行的,他们没这技术,然而……他们有这力气!
吕七不过就是一块贱骨头,哪里能受得了这群人“粗暴”的对待,不过是三两下就哭爹喊娘,这时候驸马依旧不动如山,然而十几下之后吕七哭嚎的声音渐渐小了,驸马在屋内急躁地走来走去。二十几下之后,吕七进气多出气少,就等着再来几下就断气了,这时候驸马就坐不住了——
“都给我住手!!!”不说他心疼吕七是从小陪伴他一块儿长大的小斯,就说是个普通的小斯,这般活生生地被打死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却连个屁都不放的话,那他还怎么做主子?!谁还敢替他卖命!?
然而一看见他,高向日反而更加兴奋了:“好了,驸马终于出来了,用力打!”
……
吕七就这样被打死在吕子朗的面前,吕子朗就这样瞪着眼看着吕七在自己面前咽气了……别提他有多么地震怒,然而高向日不管你震怒还是不震怒,公主还叫我带你入宫呢!
吕子朗怎么可能乖乖配合——死活不入宫!
高向日让人直接拖他走,抬他走……这事儿闹得厉害,刚准备出大门呢平阳侯府就来人了,闹腾着“你们想怎么着!?趁着公主不在就欺负驸马吗!”
听听这话说得,又扯着公主的名头当大旗。平阳侯都来了,金吾卫再怎么拽也不能把他们父子两一块儿收拾了,高向日只能退步。
……
“驸马……?放过他?怎么能!”白露抚掌大笑,“请说他给气病了?你过来……”
绯色恭敬地上前,“请公主吩咐。”
想到吕子朗这恶心的人还有与他暗度陈仓的林淼,白露就笑了,眼中的光芒冷锐……
“明白了吗?”
“是,奴婢知晓了,奴婢定然不辜负公主所托!”
绯色刚准备下去,白露就叫住了她,道:“带上高向日,驸马要是无力喝药,让高向日这孔武有力之人来帮忙是正好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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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过后,天色果然暗淡了下来,白露今日心情极好,哼起了轻快地歌儿:“嗯冷啊冷嗯疼啊疼 嗯哼啊哼 我的心……哦 嗯等啊等嗯梦啊梦 嗯疯啊疯请你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啊!!!!”
“谁!”任谁一边洗澡一边轻快地唱歌正在爽歪歪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用冰凉的手不紧不慢地摸你的裸背,都会被吓死的!
这个任谁里面自然也包括了白露这个正常的人类。
53。驸马心有白月光(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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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年轻俊俏; 而且还战功赫赫; 又是当今圣上的嫡亲弟弟,大启唯一的王爷,白露肯定是看上他了!白露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他啊。
他心里舒了一口气。还有些心疼白露; 真是个傻姑娘,为了自己着想; 宁愿让自己误会她……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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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白露起床,发现梳妆台上有一封信。
她连如茵都没让进来; 先打开这封信看一看; 结果信上内容极为简单,只有五个字; 龙飞凤舞; 风骨极佳。——“瑜定不负卿!”
白露动了动嘴唇,老半天没能说出话来——心情复杂。
998没好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了:“开心吗!?你一句话让他辗转反侧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