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快穿之女配横行-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形式突转,步履整齐、金戈铁马的声音仿佛是地动山摇,响彻了整个城中城……

    打脸来得太快,赵光瑜竟然早就悄悄地调动了山东水师以及西北军马,就等着他入瓮。

    赵崇礼在两军交战的混乱中,被砍掉了一只手臂。

    人们都说首辅倒台了,赵崇礼就失去了一只手臂,如今……他是真的失去了一只手臂啊!

    ……

    赵崇礼被按压着跪地的时候,血流了一地,他还在痛苦地哀嚎:“叔父!叔父你为何如此对我!”事到如今,以他的聪慧如何看不出来今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叔父给他设的局。

    而今上的心腹太监则是从交泰殿中步履匆匆地出来,“逍遥王,皇上下旨……逼宫者,杀无赦!!!”

    一句“杀无赦”,杀气腾腾,无人敢质疑这道指令是否真的是皇上所言。让无数乱臣贼子皆面如土色,浑身抖如簸箕,甚至有些屎尿迸溅。

    不知何时,乌云遮住了那轮血月,城中城这片空地忽然就被黑暗笼罩其中,肃杀之气让在场者无不心惊胆战。

    极度的沉默之下,赵光瑜面沉如水,平静地看了狼狈不堪的赵崇礼一眼,却不紧不慢地开口了:“还是禀告皇兄,虎毒不食子,礼儿虽有大错,然而罪不至死,且送其至郊北行宫……为皇兄日日诵经,也好为今日这意图弑君弑父之举赎罪一二。”

    ……

    不一会儿,刚刚跑回去禀告的太监又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道:“皇上口谕,一切交由逍遥王妥善处理。”

    如今兵败如山倒的赵崇礼知晓自己的大势已去,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历朝历代,有几个皇帝是身有残疾的?身有残疾者连御座的椅子腿都摸不着,他如何不知赵光瑜的心思!?

    故意下套逼的他狗急跳墙,以他意图逼宫的罪名趁乱砍了他一只手臂,永绝后患了再来假惺惺地装好人,绕过他一回。

    “叔父……为何这般对我!?”事到如今赵崇礼早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发冠早在乱战之中就被打落,如今披头散发,宛如恶鬼。

    被拖下去的时候,赵崇礼还在哭嚎:“叔父!!叔父!!”

    他哭嚎着喊叔父,却不喊自己的父皇,赵光瑜也是蹙眉,他看着那喊着自己叔父的人就这般被当做死狗一般拖了下去,却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忍。

 43。皇帝他不爱我(43)

    皇帝他不爱我(43)

    白露知晓那天晚上竟然是二皇子赵崇礼逼宫的时候; 大局已定,乱臣贼子皆已经伏诛,唯有断了一臂的赵崇礼被软禁在郊北行宫中; 永世不得入京。

    “白姑娘; 您托我办的事情,如今已经处理妥当……”

    听到阿丁的声音; 白露这才回神;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阿丁一眼。

    阿丁给她这眼神看得浑身紧绷了起来; 生怕眼前这个出人意料的白姑娘又会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要求让她去忙活。

    “也好……也是时候了。”白露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确实是时候了——最具威胁的两位皇子都已经被废; 如今赵光瑜只待扶持一傀儡上位; 等皇后与皇帝的遗腹子长成; 他便可以舍弃那傀儡,扶持这受到万千宠爱的遗腹子登基,如此赵光瑜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只是有时候白露忍不住想……二皇子赵崇礼与六皇子赵崇民又何其无辜呢?赵崇礼会逼宫,完全是给逼得失去了理智,黄河决堤那案件发生的时候赵崇民还小呢; 可以说他并不知情,更别说是参与进去了。

    然而……

    “然而有道是我不杀伯仁; 伯仁却因我而死。你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千万不要妇人之仁!要不是为了六皇子赵崇民能在今上面前露脸,国舅不会去挖黄河堤坝;要不是二皇子赵崇礼本就心存不轨,赵光瑜如何激怒他他也不会逼宫; 不逼宫今上就不会要他的命。”

    虽然998一向爱和她唱反调; 但是有时候吧它说话确实有道理。何况它作为系统; 是真的置身事外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事情,且它不通人情世故,与白露这个身在局中的人不同,白露则是难免会有些伤感的。

    “阿丁姑娘,可否让我去见阿瑜……逍遥王一面?”白露今日要做的事情,是私下里和白业、阿丁商量妥当的,而且是偷偷瞒着赵光瑜进行的。

    白露这人擅长于管中窥豹,从各种细微的细节中她能推断出来阿丁这个看似普通的暗卫实际上可能算是一个小头目,手底下也可能掌控着几个属下。

    也正如她所料,阿丁确实手里可以调动那么一支小分队。只要不是背叛逍遥王的事情,她私下里做点什么,属下也是不会不给她这个面子。这也是为什么她敢答应白露提出来这种“金蝉脱壳”“假死脱身”的计划的原因,因为这不仅可以卖眼前这个最有可能成为逍遥王妃的女人一个面子,而且最后她还可能会博得王爷的欢心。

    “你今日要见王爷……恐怕有些难度……”

    正如白露所想的,此时文武百官都被逍遥王吓怕了,虽然不至于说朝堂是他赵光瑜的一言堂,但是也极少有人可以与他正面杠了。更何况按照原剧情,眼看着皇上就快要撑不住了……撑着皇帝死之前她赶紧脱身才是正经,不然等皇上一死,她这个当人家儿媳妇的可是必须去哭灵的,到时候京师戒严,她要脱身就难了!

    ……………………………………………………

    阿丁最终是拗不过白露,偷偷地带她去了逍遥王府。

    白露想象过自己今日所见的赵光瑜会是什么模样——大权在握的自得?运筹帷幄的波澜不惊?还是大敌已除的爽利?

    然而她没能想到,赵光瑜会是这般模样的。

    不远处那一身黑袍的男子,独自一人靠在水榭边,脚边是零零散散的酒坛……他身上萦绕的那萧索之意激得白露刹那之间红了眼。

    “阿瑜——!”

    被白露紧紧抱住了的赵光瑜一下子还没能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自然是伸手将人揽进了怀中。

    “你怎么过来了?”他真是又惊又喜,一时片刻竟然无法克制自己,满心的心酸与欣慰。

    “我过来看看你……你许久不曾来见我了……”

    赵光瑜沉默,叹息一声,道:“你且安心等着,我自能找到万全之策,不必……”

    “我并非来催你下决心,只是许久不见你,心里担忧。”除掉二皇子和六皇子,不是你想要的么?然而为什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却偏偏郁郁寡欢呢?

    就那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他觉得日渐麻木的心忽的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给灼伤了一样。

    “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不必担忧。”他安抚地说道,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垂眸之间,四目相对。白露竟发现他从来冷漠自持的眼中如今却都是揉碎了的粼粼月光,柔情恰似这轮水中弯月,朦胧而迷人。

    白露自然是被这样深情的眼神给灌醉了,于是她熏熏然道:“我、我……我也并非完全是担忧你……我今日……今日……”

    “今日怎地?”瞧着她这般不甚娇羞的模样,赵光瑜忽的觉得自己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奴儿……你若是能一直与我同在,那该有多好?

    “今日新学了一曲舞,名曰惊鸿,且来为你而起舞。”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怯,用了这样一个好笑又经不起推敲的理由。

    但是偏偏赵光瑜就是吃这一套,他轻声道:“好,你跳吧……我就在这,看着你。”

    在赵光瑜那几乎能灼伤人的眼神下,白露深吸一口气,放开了手臂,衣袂飘飘然如出云。

    无琴无鼓,她今夜为一人独舞。

    这般舞姿,轻盈如同鸿毛飘落于水面,飘逸恰似杨柳堤岸晚风来。赵光瑜犹然记得曾经读过诗人李群玉有诗赞惊鸿舞曰:“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惊鸿舞早已失传,而今却有一人能为他复原此舞,且为他一人而起舞。

    月华如霜,女子回眸一笑之间,霜华失色。此间他眼中再无月朗星稀、亦无水榭亭台,唯有眼前这人,冲他一笑,掠尽娇俏。

    我怕是穷尽一生,也无法忘记她一曲惊鸿、一笑嫣然。

    赵光瑜下意识地拿起了一旁的酒坛,仰头就是一大口。倘若能为一人而心动万分,也不负此生人间一场!

    “我跳得可好……”白露刚停了下来,笑着问他。

    没能得到他的赞美,却让他一把拉入了怀中。跌在他怀里,投靠他宽厚的胸膛……白露美滋滋地想着口头上的表扬没有就没有了,能得到这木头疙瘩这样情难自禁地紧紧抱住已经很不错了,不枉我学舞多年啊!

    “好……好极了!”赵光瑜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奴儿此般献舞,可要什么奖励?”

    他说话的吐息与呼吸皆在她敏感的耳畔,白露忍不住抖了一抖,强行忍住自己的骚动。

    而赵光瑜发现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竟然悄悄红了耳朵的时候,竟然有些觉得好笑。

    “那……那就求王爷,奖励奴儿得偿所愿。”

    “哦?那奴儿所求何物?”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心生期待。

    奴儿,原来你也有所求么?那……你所求何物?可是与我有关……

    “奴儿此生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得此比目不辞死。”她说着,柔美的声线被晚风吹断,飘散在他耳边。

    许久之后,白露才听得他坚定地回答:“好,瑜定叫你得偿所愿!”

    ………………………………………………

    东方未晞,旭日的光辉一点一点地倾泻,天际染上了绯红的霞光,大悲奄的晨钟就在此刻响起,穿透每日清早那层层的薄雾,在京城的郊外远山上回荡、回荡……

    白露今日依旧早起,第二道钟声被敲响的时候,她就已经跪在大佛前礼佛了。

    一日的早课过后,她习以为常地转身离去,然而不知为何,今日她却忽然被什么羁绊住了一般,神使鬼差地回头又看了那端庄巨大的佛像一眼。只见佛祖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半阖的眼眸中蕴含慈悲。

    白露又看了一眼,这才离开。这些日子她金蝉脱壳,让阿丁姑娘易容成她的模样留在七皇子府应付世事,而她则以“白业幺女”的身份在大悲奄修行。

    到时候待逍遥王大业已成,她再出世,由白氏向外宣称这个幺女一出生即被妙缘师太断言:于家不易,恐伤六亲。然有佛缘,应当修行。

    因此她现在就变成了自小就被养在大悲奄的白氏幺女,别想着要揭穿她,妙缘师太坟头草都有半人高了,她玩得就是这么一个死无对证。

    也别怪她装嫩,谁叫女人总觉得自己永远十八岁呢?

    时机一到,逼着七皇子写一道放妻书,阿丁姑娘就可以板着一张死鱼脸以“白露”的名义去死一回——以白氏姑娘的名义风光下葬。

    如此也圆了原身的愿望,不再与七皇子有任何瓜葛。

    ……

    蠢人难有疑惑,察觉有蹊跷的聪明人不会自讨不快。

    如此万事大吉,阿弥陀佛!

    998气急败坏、痛心疾首地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