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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配横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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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节断裂之声在这寂静的河畔是如此的刺耳,佳人顿时受惊了。

    “谁是谁在那”原本将放下却未能放下的手臂这一下子可猛地往上一提,长袖顿时遮住了白露的整张脸。

    她惊慌失措之下,紧张地四处张望,足下更是不由自主地连连后撤,结果

    “啊”

    白露未能瞧见是谁在暗中偷窥自己,反倒是一脚踩空,刹那之间顿觉河水淹没了自己的口鼻。赵光瑜没想到变故发生得如此之快,快到不过一眨眼,刚刚那惊慌得花容失色的伊人就已经掉进了河中。

    看那河中扑通着挣扎的倩影,赵光瑜眼神一沉,这明显是不识水性

    他心中一着急,顾不得男女大防,三步并两步地冲出竹林,起身一跃就下水,快速地游了过去

    待在系统空间中的998看着不断传播过来的画面,深沉地吐了口烟上钩了它家宿主那华贵绿帽的者。

    水中的美人,衣袂飘飘,自有一番美感。

    只是赵光瑜来不及欣赏了,飞快地将人给带上了岸边。被救上来的时候,白露尚未失去知觉,她跌坐在岸上,撇过脸去不敢看来者,湿哒哒的衣袖更是遮挡在面前。

    “我乃东临府知”她疾声厉色,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将余下的话吞了回去,反怒道“岂敢无礼你是何人”

    如此这般,定然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

    “呵呵”赵光瑜看着这身形被湿透的薄衫勾勒得分毫毕现的女子,浑身狼狈却依旧疾声厉色,不知怎的就笑出声来。

    他上前,俯身,伸手就要去拉开她遮脸的胳膊

    “姑娘姑娘”远处传来焦急的女声。

    胳膊被抓住了的白露浑身一抖,只觉得对方的手劲吓人,那温热的感觉更是让人羞煞她听到了如茵的叫唤,脑海里只觉得这般模样与陌生男子独处一处,决不可让他人瞧见。情急之下大喝一声“登徒子你放肆”

    赵光瑜听到“登徒子”三字的时候,微微一愣,手中动作顿时松了一些。

    白露抓紧了机会,飞快地推开了面前的人,转身就连爬带滚地跑了。

    赵光瑜看着那跑得跌跌撞撞好似身后有鬼在追一样的身影,连回头都不敢,他顿时又一次失笑出声。

 皇帝他不爱我(3)

    皇帝他爱我哥哥3

    “奴儿”白从曦人未至声先到,“你怎地”

    今日祓禊,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给七皇子殿下与自家妹妹相处的机会,结果呢他妹妹竟然敢失信于他

    等了一个下午,在七殿下面前、在王家大姑娘面前都极为没有脸面的白从曦,当真是一肚子的火气,他有着无数的话想要质问自家妹妹。

    结果一进门,就被那刺鼻的草药味给呛着了。

    白从曦这才发现自家妹妹,一脸苍白,满是病容地躺在床上,而他的母亲则一脸忧心地坐在床边安抚着妹妹。

    他这般进来,让白夫人齐氏颇为不满,“子秀你的礼仪呢”

    白从曦立马从盛怒中反应过来,连忙向自己的母亲行礼,口中应错。

    但是尽管如此,该问的话还是要问的。白从曦开口问道“奴儿,你这是怎了身子可好一些”

    尽管他声线温柔,但是语速偏快,其中不耐仔细一听便知。

    白露虚弱地咳嗽了几声,“阿兄,我好多了,今日之事,是奴儿不对,对不住阿兄了咳咳”

    “好了,身子骨要紧,这些事儿有什么的呢大不了母亲明日便让人上王家赔礼去。”她说着,给女儿掖了掖被子,起身准备离去,“子秀,让你妹妹休息一会,莫扰了她修养。”

    白从曦颇有不甘,“奴儿”

    他所有的话都被自家母亲齐氏那严厉的眼神给逼了回去,白从曦只能讷讷不语,随着自家母亲出去了。

    “昨天夜里,奴婢确实是听得姑娘几声咳嗽,进里屋一瞧是姑娘蹬被子了后来奴婢就给姑娘盖好了被子,今日清晨,姑娘打了几声喷嚏,看来是受凉了”

    “奴婢问过姑娘,姑娘说不打紧,再瞧姑娘只是脸色稍白了些,也确实没什么大碍,奴婢便没有私自做主将此事告之主母。”

    齐氏蹙了蹙眉,紧问道“那今日又是怎么回事”

    如茵咬了咬唇,推测道“今日姑娘难得出门,春光大好,马车上时,她掀开帘子往外瞧奴婢见姑娘多日不曾出门,也不忍扰了她的欢喜,便不曾阻拦。可能是今日风凉了些,走到祈水边上的时候,姑娘便说是有些难受,奴婢就让白若璧停了车在祈水边上,和姑娘在附近走走”

    听到如茵说白露今日掀开帘子往外瞧的时候,齐氏心里闷闷的。她女儿身子骨一向不怎么好,也颇为内向,鲜少出门,今天不过只是去个聚会,这还没到聚会的地方呢,她先是着凉了这让她这个当母亲的,怎么不难过。

    “姑娘回到马车上就直呼难受,奴婢与白若璧就只能驾车送姑娘先回府”后面的事情,主母自己都知道了。

    那就是白露一回来就病倒了,大夫也说是感染了风寒。毕竟是季节交换的时候,身子骨弱的白露感染风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齐氏让如茵退下了,又招白若璧前来问话,驾车的白若璧回答的与如茵不出一二。

    齐氏叹了口气,对着一旁的白从曦道“你妹妹身子不好,这些日子就让她好好静养吧。”

    白从曦口中应是,心里面想什么只有他自个知道了。

    如茵回来给白露禀报的时候,白露听得笑出声。

    如茵与白若璧对的口供,有真有假。马车确实是停在了祈水边上,这很多人都能瞧见,但是白露下车却不是为了舒缓不适,而是为了悄悄到祈水弯角处临水起舞。

    至于风寒,那是因为河水尚凉,她落水了还有那个人,她受惊吓了

    “姑娘,此事该如何是好”如茵难免有些着急,毕竟今日之事出乎他们的意料了,也还好他们随机应变的能力强,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白露收敛了笑容,不再开口。

    倒是如茵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姑娘,别的事情奴婢都好给您掩护,可是唯独这牡丹玉簪子”她顿时收声。

    牡丹玉簪子,那可是齐氏在姑娘及笄的时候送的,意义非同一般,姑娘也成日都在头上插着这只簪子,而今这该如何是好

    一只袖长的手,手指之间百般翻转着那玉质通翠的玉簪子。

    这支玉簪子很是别致,簪子的头部刚好是一块血玉,颜色鲜艳,底部却只是普通的玉质,这是一块好玉,却也不是一块好玉。

    不知是哪家工匠这般匠心独运,将那头部红色那一块,雕刻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牡丹绽放地灿烂,而簪身则被细致地雕刻成了牡丹花枝的模样。

    即便是见过无数奇珍异宝的赵光瑜,也不得不说这支簪子怕是世间少有。

    他的指腹从簪身摸索而过,顿住“戚离,去查一下,东临府谁家姑娘闺名有露字”他不禁又想起,今日那面若桃花的女子,衣袖半遮面、凤眼凌波潋滟的模样格外地动人。

    他的手指移开,在他停顿的地方,簪子中间,细细地雕刻着一个字露。

    这个字雕刻得很是隐蔽,若不是仔细摸过,只是眼睛看,还指不定看不到这个字呢

    戚离抿了抿唇,忍住笑意,“哟王爷你这是思春了”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赵光瑜倒是不恼怒,“还有,记得要私下查,不可动静过大,惹人非议。”

    “行行行,小的明白关乎王爷你的终身大事呢怎敢乱来啊”

    赵光瑜不再说什么,只是将那支簪子轻轻地放在盒子中,束之高阁,妥善保管。

    他又想起了今日那女子,胆子忒大,就这般将他推开,落荒而逃可是,你也不想想,这是你想逃就逃得了的么

    只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反倒是错过佳人了

 皇帝他不爱我(4)

    皇帝他爱我哥哥4

    梦中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日,陌生男子的轻笑如清风一般飒爽,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是那样的有力、炙热。

    烫得白露整个人都红了脸。

    她抓紧了机会,推开了那人

    那人的反应很快,伸手一抓,抓住了她的玉簪子。

    她仍记得那只有力的手,手背上有一条横截而过的狰狞的伤疤,看似年代久远。

    白露睁开眼睛的时候,视野之中一片昏暗。

    “姑娘姑娘可是要起夜”如茵似乎是听到了些动静,赶紧轻轻地开口问。

    “如茵,我只是做梦了,我睡不着。”

    如茵顿了顿,也想到了那件事情。说真的,这种事情真的很要命。寻常人家的女子,像是什么手帕之类的物什都不敢随意丢弃,更何况是她家姑娘那般的知府的嫡女倘若是让主母知晓姑娘的玉簪子遗失了,还极有可能被外男拾得,她如茵怕是百死难辞其咎。

    但是这事儿都过了好几日了,外边也没啥动静,如茵只好期望那男子没有拾得这玉簪子。否则不论他是否存有坏心,光是典当了这玉簪子对姑娘的影响都是不得了的。

    “姑娘莫忧心,奴婢让白若璧这些日子都派人蹲守在各大典当行门口”如茵顿了顿,“并未见有人典当玉簪子。”

    “姑娘,为了不让人起疑,奴婢将自己的簪子拿去让人重新雕刻了一番明日便能送回来了。”

    黑夜中,白露听到她的话顿时着急了,“这这怎么可以”

    如茵与白露情同姐妹,两人同岁,只是如茵要小几个月。白露及笄那一日,收到了母亲送来的玉簪子,她没有忽视如茵渴望的眼神。于是白露当日便让玉行的人,仿制了一支很相近的玉簪子,上面刻着“茵”字。

    几月之后,如茵收到这支玉簪子的时候,当真是感动得涕泗横流。她对姑娘送给自己的及笄礼物,珍之重之,等闲都不戴在头上,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拿出来戴上一戴。

    白露却是不一样,她的簪子几乎是每天都戴着的,倘若有一日不戴,那必然是引起母亲的疑问。

    “姑娘莫要推辞,唯有姑娘你好,奴婢才能活得好。这支簪子再如何宝贵,也是姑娘你送给奴婢的,若是姑娘心不安,日后姑娘再送奴婢一支罢”

    其实如茵的办法是极好的。短时间她也根本无处寻得相近的簪子来遮掩一二,倒是如茵的那支簪子,极为合适。

    白露只能答应了。

    而白露不知道的是,如茵已经在心底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倘若有人拿着姑娘的簪子上门滋事,那她便当一回“吃里扒外”“鬼迷心窍”的奴婢吧,就说簪子是自己偷去卖了,怎么着也不能让火烧到了姑娘的身上去

    齐氏握着白露的手,与她说些贴己知心话的时候,突然话锋一转,说起了七皇子赵崇文。

    “那七殿下,你也见过”齐氏顿了顿,又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女儿瞧,“奴儿,你便实话告诉娘亲,你是个什么心思”

    七殿下固然是人中龙凤,她的女儿不曾见过男子,乍见之下怦然心动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齐氏总是不愿意高攀皇家,然她儿子偏偏又说女儿与七殿下两情相悦,又不好意思告诉她。

    “阿娘”白露在默认嫁过去再给渣男戴绿帽与几乎快要定亲了,现在就给渣男难堪两者之间纠结许久,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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