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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配横行-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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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如茵这才慌了,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事实上如茵慌了也没什么用,就算是白若璧也追不上来。这几个婆子丫鬟直接把白露给一半是拖着走,一半是抬着走地给弄到了祠堂。

    白露被推进去的下一秒,祠堂的大门就从外边关上了,那些婆子丫鬟也已经沉默地走远。

    抬眼一看,是一排排祖宗祖宗牌位,深褐色的牌位罗列着先人的姓名,牌位的刷漆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冷锐又渗人的光泽,昏昏暗暗中三只香袅袅生烟,看样子似乎是刚刚点燃不久。

    白露当机立断,直接跪地。

    膝盖触地的声音生冷、刺耳一直躲在阴暗处抹泪的白夫人终究没忍住出口惊呼了一声“奴儿”

    她抬头望祖宗牌位的侧角看去,这才发现原来白家夫妇二人就在角落中,似乎已经默默等待她已经很久了。白业脸色阴沉,白夫人双目泛红,那股压抑的气氛随着三个人的沉默而愈演愈烈,几乎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白露的身子晃荡了一下,白夫人的心就跟着她揪紧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夫君的衣袖。

    “你还真是柿子挑软的捏。”998的嗤笑让白露觉得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孤单。

    她暗暗地与它玩笑“那可不嘛此一战,必须胜白业必须得站在我这一边,他郎心似铁,可是我娘心软啊”

    白露知晓自己不能先开口,这种气氛之下,以及之前的种种操作,无非就是白业在给她下马威,要是她还先沉不住气开口咋呼了,那她这个人所说的所有的话都会在白业心中被打折扣。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即便对面的是她的父母亲。

    白业这个男人,是不可能主动认输的,更何况是向自己的女儿认输所以白露一看形势不对就马上舍弃了自己之前的计划,挑准了白夫人心软更心疼女儿,用自己身体的羸弱来博得她的心疼。

    在白夫人两眼泪汪汪中,白业终究还是先低头的那一个,只是他这低头做起来却并不像是在低头,更像是在战场上,宣战一样的喊了一声“开战”而已。

    “说吧”就这么两个字,冷而硬。

    白露先前想得很好很好,她的计划几乎要成功了一半了,临到头来却要因为白业此人的冷漠与洞察而改变原先的打算。

    她原本的计划很简单,无非就是通过大量的志怪小说中的“借尸还魂”来隐射一些什么,古人最是迷信说不清道不明的鬼神之事,正如人们常说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是这些书,白露都很是醒目地只送给了白夫人。

    正如她所料,白夫人并不愚笨,相反她是一个很敏感很有手段的深闺妇人,白露的隐射并不婉转,极为浅显,更可况那是她的女儿,她更加了解自己的女儿,因此她一眼看穿了那隐射的意思我的儿子不是我的儿子了

    白夫人果真如同白露所料到的那般,将此事告之了白业。按照原计划,白露回家来,哭诉上一通,怎么着就算不能让白业为了自己这个女儿放弃那个儿子,但是至少能让他对自己这个“儿子”心生芥蒂

    然而白露没料到,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白业竟然也如此沉得住气,还想着要先打压她,让她先沉不住气,他再观察自己这个女儿究竟要干什么。啧啧啧,心机深沉爹啊,我可是你的女儿呀

    “都这样了,你打算如何”998懒散地问了一句。

    白露也分神回答它“既然如此,大家都是聪明人事情只会更好办,按照原计划有事说事,还不用费神去哭诉,真好,省了我珍贵的眼泪。没你事了,跪安吧”

    “”我去年买了个表。

    白业这种态度,白露还是不大满意,于是她胆子肥得要死了那样,又把皮球踢了回去“父亲以为如何”

    白业闻言一晒,面沉如水,目光冷如冰。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似乎搞不懂儿子了,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女儿也变得不像记忆中的那个单纯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了

    气氛再一次沉默了下来,白露死死地忍住。

    最终还是白夫人哭出声来“奴儿说罢事情究竟如何,你知道些什么,你都说出来”她哭得几乎要喘不过气了,只觉得心头一阵一阵地抽疼。

    天下就没有那么荒谬的事情,自己的女儿来信说我大哥不是我大哥了,你儿子不是你儿子了,而是有人借尸还魂

    那这样说来,她儿子不就是死了吗

 皇帝他不爱我(30)

    皇帝他不爱我30

    白老太傅自我感觉自己还在京城的权力中心中,然而今上已经有多个月不曾单独召见过他了,思念自此,他不由得锁紧了眉头,按耐住心中的隐隐不安的感觉。

    白家在前朝也曾风光无限,良田万顷,屋舍遮天,白氏的领头人是当时名动天下的大儒,门人弟子数不胜数,徒子徒孙名闻天下者人数过半百,那时候的白氏是真正的桃李满天下,入朝廷为官者,十中有三便是白氏的学生人称东临党。

    然而在前朝末年,内有妖妃祸国、阉党乱政,外有蛮夷迫害、边关不稳风雨飘摇中,无数读书为官者舍去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宏愿,学会了低头,学会了掩耳盗铃,学会了自欺欺人,学会了得过且过。

    然而唯有东临党不减其傲骨,于朝堂之中据理力争,他们不向现实低头,甚至很天真地想要凭借自己的一腔热血去力挽狂澜,试图挽住前朝的颓势。后来

    “你这是怎么了”白老夫人刚进来,就发现老头子又在发呆了。说起来,自从他年纪大了,腿脚不听使唤了之后,就似乎越来越爱发呆。

    白老太傅回神“没什么去给我倒杯茶吧。”他们夫妻二人,在最艰难的时候同舟共济、相濡以沫,情意非同一般,到现在为止,白老太傅都没有纳过小妾,两人之间偶尔会私下相处,商量事情,也不需要下人伺候。

    后来的事情自然是很简单的,读书人说厉害也厉害,但是说到底,不过凭着一张嘴、一支笔、一世名声、浑身傲骨这些东西,说白了实际上什么都不是。前朝未亡时,东临党就尽数入狱,包括一些不属于东临党官员,人数多达上万,历史上称之为东临之狱。白氏更是被下旨满门抄斩,只有极少数的白氏族人逃过了这一劫,东躲西藏,苟延残喘。

    事实上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白老太傅还没出生,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全凭他自己的本事。但是每每翻阅族书,看尽白氏曾经有过的荣耀,他作为如今白氏第一人,必然就会产生要复兴白氏的想法。

    当初他倾尽全力,支持太子,这才有了如今白氏的些许脸面。但是要恢复到白氏鼎盛时期的风光,那必须得经过好几代人的奋斗然而一着不慎便有可能满盘皆输、前功尽弃,这才是他如今在好几个皇子之间举棋不定的原因。

    毕竟从龙之功,谁不想要呢

    他心中暗叹究竟什么时候,人们才会想起曾经傲骨铮铮的东临党究竟要什么时候,人们曾经提起东临,才会是东临白氏而不是如今的什么百年簪缨世族东临王氏

    “老了老了你也别想那么多有些事情,并非你我能掌控。”白老夫人给他递了杯茶过来,意有所指。

    白老太傅咽下苦涩的茶水,久久未能开口。

    白从曦今日仍旧是与赵崇文一起去了一场举子们的诗文会。按照白从曦的说法,举子们虽然不如何,但是他们距离进士仅有一步之遥,谁知道里边会不会有什么惊才绝艳之人作为皇子,赵崇文露个脸,还能得读书人心中大赞一句礼贤下士。

    赵崇文确实只是打算露个脸,然而抵不过没见过皇亲国戚的举子们各种吹捧,飘飘然之下他答应了要现场作诗一首。赵崇文名为崇文,文采也确实不错,更何况他与白从曦从来形影不离,白从曦文采斐然举世闻名,怎么着他也不会太差。

    只是有人竟然不识趣地提出了让赵崇文为自己的妻子写诗,那人还言之有理,什么你与白从曦两人互为知己乃天下皆知,白从曦的亲妹妹都嫁给了七皇子七皇子难不成不敢当着大舅哥的面为自己的妻子写一首诗么

    众人都喝了不少的酒,赵崇文又刻意地要表现自己的“礼贤下士”,因此没什么架子,那喝了酒的人神志不清就跟着起哄,全然忘了那是个皇子。

    这可就尴尬了,对于你们来说那是当着大舅哥夸自己的妻子。对赵崇文而已,那他么的就是当着喜欢的人夸赞一个红杏出墙的贱人啊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赵崇文还不成还能反悔吗

    不远处的楼阁之中,有男子对此场景冷哼了一声“草包而已,先生多虑了”

    “二殿下此言差矣,这七皇子是草包,可白家公子不是啊。”头戴纶巾,身穿青衫的男子摇扇轻笑。有胆识为了独吞从龙之功、不惜选择了一个声名不显的皇子,哪里是什么草包分明就是胆大包天。

    二皇子赵崇礼也不好驳了眼前这人的面子,只是仍旧不甘心地说了一句“与其将精力花在他们身上,先生还不如想想究竟要如何讨得我叔父的欢心,那日我明明要去,你偏偏不让赵崇民他都往叔父府中送黄金了真是”

    那人还是不紧不慢“二殿下莫着急。二殿下,您怎知道六殿下给逍遥王送黄金了,逍遥王就是属意于他呢”

    “那不然叔父为何独独收他的黄金”要知道赵崇礼也不止一次给逍遥王府送礼,但是没有名头送过去的一律退回来,按照节日送过去的也是原模原样地送了等价的回礼回来,他的叔父简直就是油盐不进

    要不是为了兵权,赵崇礼真想摁死自己的叔父。

    青衫男子摇头,“与其去与深不可测的逍遥王周旋,不若先把白氏拿下。”

    但是二皇子这是第一次不乐意听他的了。“我看还是别把主要的精力放这里,分点精力去找出究竟是哪个女子得了我叔父的青睐。”

    青衫男子这回只喝茶,不说话了。实际上那一日逍遥王出游,并没有刻意地隐藏行踪,六皇子能知晓的消息,他们二皇子也必然会知晓。只是六皇子急忙上前去讨好了,青衫男子却觉得这事儿不大对头,拦着二皇子没让他上去。

    最后二皇子手头里就只有逍遥王携一女子共同游湖的消息,至于那女子长相为何还真的不知道青衫男子努力地回忆着二皇子的属下送上来的画,画中女子口鼻皆看不见,就连脸和额头都是在白纱之下隐隐约约的

    只有一处发髻上单调的牡丹玉簪

    他们这边还在观察七皇子那边的动静,就有下属敲门进来,送上了方才赵崇文写的诗句。

    二皇子赵崇礼接过来一看,“素手芊芊眼如水波牡丹玉簪嗯我是不是看过这个簪子”总觉得有点印象。

    青衫男子接过那张纸,不紧不慢地将全诗都看完,又回忆了一下不久前看到的画他不由得一笑,却又觉得极为惊悚。只是到底是老姜了,不一会儿几杯茶下腹就心有计谋“二殿下不必想了,此事就交给我吧”不论是与不是,都先把这事儿做足了它

    管他赵崇民是惹上了哪一个,总之能让他不好,他们家二皇子就好了

    赵崇礼深刻地明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他其实也想到了不久前逍遥王携女子出游,此女发髻上插着一根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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