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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波流转的眸子,回眸一笑之间,让这山色水色尽失颜色。赵光瑜快速回神,笑道“甚好,奴儿,请”
白露作诗的水平略渣
等她那一首打油诗写好的时候,赵光瑜嘴角的笑已经忍不住了水色空濛山清秀,不及郎君百分一。
这算是什么诗句
白露颇为自信地放下了毛笔,问他“王爷,奴儿这诗,写得如何”
赵光瑜差点儿笑出声来,却又死死地按耐住,只是嘴角猛地抽搐了几下而后他满眼笑意回答她,“好,极好这字风骨极佳,看得出来你曾好好练过。”
白露也不拆穿他,只是笑着收了他的赞美,“哪里哪里,过奖过奖,奴儿的字也就是一般般罢了。这诗句说来也只能是略懂略懂,不敢拿乔。”
两人之间的和谐与暧昧滋生,正是郎情妾意的好时候,偏偏总是有人没眼色
“水色空濛山清秀好诗好诗”
两人回头一看,出声赞美的人已经站立在小舟前端,那人的小舟距离他们的小舟已经极近了。
皇帝他不爱我(26)
皇帝他不爱我26
那是一位身着华贵的公子,他大声地念出了白露的诗句,更是大声地赞美了她。
“赞美你的诗句,却偏偏眼睛盯着赵光瑜看,”998迟疑地声音出现,“莫非这是个基佬”
而后不等待白露回答它,它自己就很肯定地接了下去“没有错这绝壁是个死基佬,跟七皇子一样你可要小心点儿,万一这厮是来挖你墙角的”
白露“”可以向轮回司申请换系统吗它不仅嘴毒,它还智障
“呀竟然是叔父在此”男子似乎这才发现了赵光瑜一般,急忙行礼,“见过叔父,民儿竟不知是叔父在此,打扰叔父了。”
赵光瑜不看他,脸色冷淡,看不出喜怒,他只是道了一声“免礼。”
然而赵崇民已经快活地自说自话了下去,“民儿难得出来一趟,竟与叔父这般有缘,不若共赏山色可好”
三两句话之间,白露已经知道这个行为刻意的男子是谁了,六皇子赵崇民是也。
“这位公子。”白露突然开口,插入他们的对话。
赵崇民回神,顿时一脸地了悟,“未料到叔父是携佳人同游,先前出言打扰,唐突佳人,是民儿的不是。”
赵光瑜不回答,白露便自己接了下去,“先前公子是夸赞这诗作得极好”
“确实如此,此诗甚妙”他说着又摇头晃脑地念叨了一遍。心中暗想,不知眼前这女子究竟是何人,他仔细地观察着这女子,但是此人谨慎,两层纱布,他死活看不到脸。不过她发髻上的首饰不多,一支牡丹簪而已
赵崇民说是傻子,实际上他也并不是,他来得急促慌忙,确实是没有看见这首诗是谁写的。等他出口夸赞了之后,再仔细一看这字迹,怎么着也不可能是他叔父写的,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关系。
不论是这首诗究竟是叔父写的还是眼前这个不知是谁人的女子写得都没有关系,能拍叔父的马屁自然是好。拍了叔父喜欢的女人的马屁也不差能让他这个二十几年以来都跟举不起来似得叔父迷得公然带人泛舟湖上,也是一种本事。
白露听得他的赞美,心中如同喝了蜜糖似得甜。她不顾赵光瑜的冷脸,接着跟这六皇子搭话,“这位公子,能得公子慧眼,是小女子的荣幸。公子衣着华贵,言语风雅,向来是同道中人,小女子久不出门,早已不识物价,不若公子为小女子此诗估价一番可好”
此言一出,赵崇民又是自得又是头疼,因为这女子一直在夸他,但是她每夸赞他一句,站在旁边的他叔父眼神就会冷下来一分。
等这女子夸完了,他在赵光瑜那森冷的眼神下,两股战战,额头直冒冷汗。
“咦公子为何不说话,莫不是小女子此诗实际上并不值钱,方才公子讹我不成”白露无视赵崇民的窘态,言笑晏晏地步步紧逼,妈个鸡,让你搅了劳资的好事今天这山色迷蒙,说不定能得赵光瑜一个香吻什么的,偏偏你个死叉烧包要跑出来当电灯泡,哼
赵光瑜皱眉,刚想开口让他走,白露却抓着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抚了两下。
按耐住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着都要有点儿耐心
于是他不说话了,只是眼神瞥向了赵崇民,赵崇民浑身一个激灵,立马开口“怎会姑娘此诗极好,以银两论之,岂不辜负了此诗的灵气”
白露轻笑“公子这般说法,还不是不值钱的意思前朝大家书画都可以价值论之,为何我的诗句独独不可”
“所以依你之见,你觉得此诗价值几何”赵光瑜难得帮着白露说了一句。
赵崇民怎么着也不能把价钱说低了得罪这女人,更不能因为这个女人而惹了自家叔父的不快,要知道这个“偶遇叔父”的机会,可是他让人在逍遥王府苦苦守候了好几个月才得来的。
“至少五千金”
“哇靠大傻子啊这”所有人的反应都没有998的反应快,他顿时痛心疾首,“傻孩子啊,你中计了”
白露顿时面露喜色,虽然瞧不见她的口鼻,但是那凤眼笑眯眯,看着就知道心情很好。她极其快活地抚掌,笑道“甚好甚好,人言常道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人生难得一知己啊,既然公子如此识货,又与小女子这般有缘,此诗”
赵崇民目露惊恐,不不不,千万不要送给他,这女的是个傻的吗没看见叔父的眼神都可以杀人了还有诗句中的郎君是指他王叔吧送给他算个什么事儿
“就卖给你吧”
赵光瑜“”
赵崇民“”刚刚风好大,似乎出现了幻听。
“公子,你没有出现幻听,”白露笑得极为亲切,仿佛眼前这人当真是她的知己一般,“就五千金哦不,公子与小女子有缘,又是小女子的知己就打个九点八折吧四千九百金。”
赵崇民瞠目结舌,眼珠子都能突出来了,“”你是魔鬼吗敲诈也不是这样的吧
“诚惠,公子日后将黄金送往逍遥王府便好。”她随意地将那张纸拿了下来,折了两下递了过去。
赵崇民“”接还是不接,这是个问题。
998深沉地吐了口烟,傻孩子,谁让你阻止了她睡男人的进程
“王爷这个侄子,真是”白露笑,“傻”
往逍遥王府送黄金,逍遥王还收了下来,不管是因为什么,这番举动在外人看来,都会变成逍遥王属意于他六皇子赵崇民。这事儿,换成二皇子那精明的人,别说是一句诗,就算是一卷草纸跟他换八千金,他都说不定会乐开花来。
结果这赵崇民却一直都在肉痛,还不是装的,是真的很不舍得金子,真的很肉痛。
终于明白白老太傅为何不选择六皇子了,肤浅、吝啬、眼界极其低下
“哦那比起七皇子来,如何”赵光瑜今日原本很是高兴,结果被人搅黄了自己的好事,又因为白露的搭话而不快活只是后来,这小女子变着法子地给他送金子,如何能不高兴
“关于七皇子么奴儿别的不敢说,让他头上带点绿还是不成问题的。”
皇帝他不爱我(27)
皇帝他不爱我27
“天色不早,我送你回去吧。”
白露微微颔首,没有拒绝,只是问道“从这儿走回去,也不过是小半个时辰,不若我们便走回去吧也好一路欣赏这繁花似锦。”
赵光瑜却不赞同,反而是似笑非笑道“不若还是去喝杯茶也好让你讲想问的,都问清楚,如何”
所以说人啊,就是和聪明人打交道才好,想做些什么都不需要明示暗示,人家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她想着要做什么了。
这回的茶,是白露亲手煮的。白露这人,写诗略渣,煮茶的手艺却是远胜一般人。
茶香四溢,仔细闻一闻却发现这股香气极其清淡然而当赵光瑜抿一口茶时,又忽的觉得方才肆意的茶香都被笼络进了自己的口中。
“王爷属意的究竟是哪个皇子呢”她平平淡淡地放下了茶壶,又挑了挑炉火。
寂静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人,相对无言。茶水沸腾的咕噜声,伴随着袅袅水蒸气与若有若无的茶香,四处溢开。
她问得那般直白,直白得让赵光瑜下意识地楞了一下。
“我以为,奴儿会婉转一些,”赵光瑜轻笑着,“却不料你这般等不及”
“不是奴儿等不及,而是不论是直白的问,还是婉转的问,王爷都会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奴儿,此事你别掺和。”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复杂,或许正如阿丁所言白露是一个颇有心计的女子。
可是那又如何,在她这般言笑晏晏之下,赵光瑜竟然没有上当受骗后的恼怒,反而是感叹她果真和一般闺中少女不一样,正如初见时,情急之下她仍是知晓该如何挣脱。
这样也好一个人,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让自己面临威胁。
“阿瑜,此事”
杯盏落地碎裂,茶香四溢,白露的手腕被男子紧紧地握住。
“你方才,喊我什么”赵光瑜又忍不住收紧了手,感觉到她的挣扎,反而更加用力了。
白露对上他那灼灼的眼神,顿时像是被烫伤了一般,倏地收回了眼神。
“奴儿”他的声音喑哑,这一声奴儿,像是从喉咙里挣扎出来的一般,艰涩。
“阿瑜。”
“再喊一遍。”他眼中忽的像是会亮起来一般,这双寒星一般的眼睛在那激动之下高高扬起的剑眉的衬托之下,更为璀璨,也更动人。
“阿瑜,别闹”白露轻轻地挣脱他的手。你再这样闹下去,她怕等下她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把人给扑倒了然后正事就给忘了
等赵光瑜连连喝下了好几杯茶之后,白露这才开口给他解释。
“阿瑜,此事我本不该插手。但是我那好哥哥与七皇子结盟,决定将我也拖下水的那一刻,我便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她语气平静地将白从曦是如何算计让赵崇文撞见自己在家中起舞,又让王家大姑娘邀请她去宴会几次三番之下,若是能放出几个谣言,那白露就是非赵崇文不嫁了。
赵光瑜知晓了前因后果之后,眉头紧锁,眸中暗含杀气。他气恨之下,却又忽然记起了一件事,皱眉安慰她“奴儿,莫要难过,你兄长”
白露打断他,“王爷,喝茶吧奴儿并不难过,因为那并非是我兄长。”
“这”
赵光瑜抵达逍遥王府的时候,思绪仍然停留在与白露交谈的话语之中。
“王爷王爷,今日可要沐浴”戚离那是喊了四五遍了,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他家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难不成白姑娘又没给他好脸色看了可是仔细一瞧,王爷又不像是被泼了冷水一般的模样啊。
赵光瑜回过神来,“打水罢。”
“是,属下现在就去。”
等他置身于蒸气氤氲中,白露那平静的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响起
“王爷可还记得你为我收集的那几册灵异志怪小说书中故事,奇哉妙哉,见所未见,闻所未闻,颇为有趣,比方说那借尸还魂然而这种事情,发生在现实中会如何发生在自己身边又会如何”
她的声音忽的被痛苦所扼住“奴儿竟不知,若是真有此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