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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小贼偷孩子偷到将军的小兄弟头上,简直不能容忍!魏峰上前一步,蒲扇似得手掌一伸,薅住准备逃跑的小贼的后脖领,使劲往后面一甩,怒喝,“好小子,你往哪儿跑!敢半夜里来偷孩子,老子打死你!”
魏峰行伍出身,力气非同寻常,这一甩直接把小贼扔到街道另一边的墙上,砰的一声巨响,几乎把小贼的五脏六腑都摔碎了,半天爬不起来。
一击得手,魏峰紧走两步过去,一脚踩在小贼的腿骨上,微微用力,脚下传来“咔嚓”的骨碎声。疼的小贼青筋直蹦,仰着脖子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魏峰鄙夷的呸一声,心里惦记牛娃,忙反身回去查看,把牛娃抱在怀里仔细瞅瞅,除了额头上有些淤青之外,并没有旁的明显损伤。魏峰心里松口气,看牛娃的模样就知道他是中了迷药,摔了一下都没有摔醒,可见中的迷药不轻。进院子里打了一桶凉水拍在牛娃脸上,不一会儿,牛娃眨眨眼醒过来,意识还有些模糊,瞅着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黑脸,吓得小身子一挺,双手乱推,尖声道:“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周围的住户,尤其是睡梦中听到有人偷孩子,吓得那些有孩子的人家激灵一下就醒了,纷纷出门查看。
朦胧的月色下,就见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子“挟持”着牛娃,而牛娃被他搂在怀里吓得双腿乱踢。众人齐吸一口冷气——听说有一种变态最爱玩弄小孩子,这不会是让他们赶上了吧?!
虽然这些人各有小心思,想着从萧姝那占点便宜,但本性却并不坏,做不到铁石心肠,对着牛娃的险境视而不见。尤其是那些有孩子的人,更是义愤填胸,仗着人多,一齐涌进院子里,冲着魏峰怒喝,“你个臭流氓,赶紧把牛娃放了!要不然,我们送你去见官老爷!”
魏峰没来得及对牛娃出口解释,就被扣上了一个“臭流氓”的帽子,顿时觉得冤枉之极——他分明是做好事来着!
手一松,牛娃从他怀里蹦下去,游鱼一般迅速躲远。魏峰拍拍手从地上站起来,魁梧的身材在这些人面前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众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色厉内荏,“你,你要是现在就离开,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要是想打架,我们这么多人可不怕你!”
月光下,映出魏峰那张方方正正,颇为正气的脸,有眼尖的认出魏峰,伸手一指,尖声道,“这不是白天才住进咱们村的那个人吗?他竟然是个流氓?!”语气里满满的是引狼入室的惊惧。
魏峰额头上划下一串黑线,“你们误会了,我不是……”似乎难以启齿似得,掀掀嘴角,很嫌弃的吐出那两个字,“流氓。”
“我方才见有贼人对牛娃不利,这才出手相助,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那个墙根底下看一看,那个贼人被我打断了腿,现在还在墙根底下晕着呢。”
墙根下面一片阴影,贼人穿的又是黑衣,再加上人们的注意力都被魏峰吸引过去了,还真没有人注意外面墙根下有人。现在听魏峰这么一说,才看到墙根下有一个人。
也有人不信魏峰的话,质疑道,“我记得你住在另一条街上吧?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来萧姝他们家做什么?还有,既然你是救人,刚才为什么抱着牛娃不放开?”
“我乍一换了地方睡不着,这才出来溜达,正好碰上那个贼人从院子里出来,这才出手相帮。牛娃中了迷药昏迷不醒,我刚才是打了凉水给他擦脸,”伸手一指,“那个水桶还在那呢。”
王大山王福山他们听说这边出了事,也忙赶过来,扒拉开人群往里面冲,“怎么回事?我娘呢?我娘没事吧?”
……
一番搅嚷之后,终于澄清了误会,人们把小贼押到里正家,关进猪圈里面绑好,等着第二天送官。而魏峰也因为见义勇为热心肠,在村民心中落了个好印象。牛娃更是不好意思道,“刚才都是我误会你了,你的援手之恩我一定会记着,等我两个哥哥回来会报答你的。”
魏峰大喜,“要是你真想报恩的话,不如跟你两个哥哥说说,也教我打猎,让我有一技之长可以养活自己!”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跟在将军身边了!
第55章 金员外的下场
万家不依不饶找金家算账,县令夫人听说自己的侄子被金姨娘的弟弟打断了胳膊和腿,本就怒不可遏,再一听金老夫人的哭诉,当下命人把金姨娘押了过来,打了三十板子直接远远的发卖了。
许清德当初是因为娶了万氏女才在上饶县立住脚跟,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小妾和万家对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由万家折腾。
对于许清德这种放任的态度,万家还算满意。没有许清德在背后支持,金员外这种暴发户在万家这真正的地头蛇面前就跟水面上的泡沫似得,轻轻一碰就破了。
短短十来天的时间,金家在县里的铺子被不同程度的打砸,损失惨重,金鑫在外出途中被贼人掠去,生死不知,另一个小儿子也被人打成重伤,废了一条胳膊。
金员外一共就两个儿子,大儿子八成凶多吉少,小儿子成了残废,引以为傲的女儿又被卖了,一连串打击下来,不啻于天塌地陷一般,要是搁在别人身上,死的念头都有了。不过金员外到底非常人,重病了一场后很快就打起精神,知道自己惹不起万家,许清德也不会为他做主,干脆把田地房产铺子都卖了,带着一家老小搬离上饶县。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许清德还没意识到未来金家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命运,他正坐在府中的红木椅子上训斥田东财,“看你找的那人,什么废物蠢货!连一个毛孩子都弄不住,还被人逮住了!这幸亏是我和李捕头有交情,若是不然,万一那蠢货被送到衙门里面去当堂审问,把你我供出来,我是不怕,你问问你自己身上那身臭肉能不能禁得住衙门里的板子!”
在族里面不可一世的田东财坐在许清德对面,被训得跟孙子一样,大气都不敢出,脸上带着谄媚不住的点头,“幸亏金员外您有手段有人脉,不然事情就糟了。那您看,现在这事情怎么办?萧姝和无名不在,正是咱们下手的好时机啊,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萧姝和无名整日里除了打猎还是打猎,想抓他们的把柄太难,唯有从他们那个小兄弟身上下手。此时田东财根本就不知道他要抓的那个毛孩子就是当年被他赶出去的牛娃。毕竟牛娃被赶出去时才五岁,又是娇养着长大的,在田东财心里,牛娃被赶出去后只有死路一条,现在过了三年,怕是白骨都化成灰了。
金员外不知道田东财的小心思,此时他正满心烦闷,儿子刚闯了大祸跑回来,还得要他出面解决,他哪儿还有心思算计萧姝,挥着肥厚的手掌赶人,“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过节,你也别把你金爷当傻子使。你要是想对付萧姝他们,你自己去想主意,我现在没空陪你,送客!”从田东财上赶着过来给他出主意对付萧姝,他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思。
管家满头大汗的跑过来,脸色苍白,神色慌乱,“老爷,不好了,小姐被县令夫人发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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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姝听着张怀传过来的消息,眉梢微挑,“县令夫人竟然把金姨娘给卖了?”这雷厉风行,横行无忌的做派还真像是万家人的作风。“不是说,那个金姨娘很受宠么?许县令就没有说什么?”
张怀原先只是听了秦掌柜的话伺候萧姝,经过了金家之事之后,现在他半点不敢小瞧眼前这个相貌清秀的半大孩子。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金家万家闹翻,肯定和她脱不了干系。故此,回答起萧姝的话来十分恭谨,“听说许县令在衙门里处理公务,没有回去。”
萧姝意味不明的笑一下,看来这个许县令不但贪婪,还自私凉薄。怎么说金姨娘也被他宠了这么些年,金员外没少帮着他做坏事敛财,金姨娘有难了,他竟然连面都不露。不过这样也好,许清德不插手,金家得罪了万家,以后就得夹起尾巴做人,看金员外以后还如何跋扈。
打发了张怀,萧姝和万俟景淳商量,“现在县里面的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
当天下午,萧姝就回了清水村。
回村的时候两人共乘一骑,萧姝不懂相马,这匹看起来瘦不拉几,毛色暗淡的灰马还是万俟景淳挑的。
马匹太瘦,以至于萧姝严重怀疑她和万俟景淳一起坐上去之后会不会把小灰灰给压趴下。事实证明,她完全是多虑了,小灰灰看起来不甚强壮,耐力和脚程却可以,他们走一个半时辰才能走到县里,小灰灰撒开蹄子,两刻钟就从县里跑回了清水村。
到了村口,萧姝摸着小灰灰的灰脑袋,由嫌弃转为喜爱,美滋滋的对身后的万俟景淳道,“没想到小灰灰这么厉害!这次咱们真是捡了个大便宜!”要知道,小灰灰他们可是当病马买的。好马少说要二百两银子,小灰灰才花了四十七两,简直就是白菜价。
万俟景淳单手搂着萧姝的细腰,木头面具下漆黑如墨的双眼在萧姝白里透红的小脸上绕绕,冷不丁的问,“你真没骑过马?”他这一路上可没有控制马速,正常人,若是没有骑过马的,乍一这么快速颠簸,即便不会呕吐,也会面色苍白,脸色憔悴。
萧姝心里正高兴着,顺嘴道,“当然骑过了,以前……”以前训练间隙,她可是经常去马场骑马的!话一出口,对上万俟景淳探究的目光,萧姝因为欢喜而兴奋的头脑顿时清醒过来,话一出口,再想改就难了,幸好她反应够快,几乎是一个停顿的功夫,脸上的欢喜就变成了追忆往昔的怀念,“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偶尔会带我去骑马。”原主的记忆中,原主娘是会骑马的,很小的时候她们家里面还养着一匹马,也有马车。只是原主娘却从来没有带着原主骑过马,原主少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了,所留下的不过几个短暂的画面而已。
第56章 吓死个人
萧姝白嫩的小脸上布满缅怀之色,微微有些黯然神伤,看的万俟景淳心里针刺似得疼了一下,难得的愧疚起来,反思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即便萧姝身世不寻常,和他又有什么关系?萧姝从乱葬岗上把他救出来,就是他的恩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萧姝待他如兄如友,那种真切的,不带任何利益成分的关心与维护,是他这十几年来不曾体会过的温暖。
既如此,他又何必执着于过去,非要揭萧姝的隐痛呢?不管萧姝藏着多少秘密,在他心里,她始终是把他从乱葬岗上救出来的小乞丐,是他认可的亲人,如此,就够了。
搂着萧姝的手臂微微收紧,生平第一次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
萧姝心里松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没等她说话,旁边响起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扭过头,就见两个陌生的男子站在路边,其中长相方正,身材魁梧的那个正弯着腰惊天动地的咳嗽,憋得一张脸黑红黑红的。另外一个斯文清隽的白衣男子一脸无奈状的看着那个魁梧男子,表情满满的嫌弃。
万俟景淳也看到了那两个人,顿时沉下脸,冷冰冰的双眸扫过去,惊的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