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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姝赶忙拦住,“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跟你们走一趟。”路过万俟景淳时,悄声道,“去找秦掌柜。”现在她也就只能寄希望于秦掌柜了,幸好只是抓她自己,要是连无名都抓起来,外面连个替她打点的人都没了。
万俟景淳身子僵硬,手臂绷紧,“你放心,他们怎么把你带走的,还会怎么把你送回来。很快!”他现在不能明面上和这些人起冲突,但是也绝不能让萧姝受委屈。目光森然的扫过李捕头等人,“萧姝要是伤到了一根头发,我就让你们十倍偿还!你们最好记住我的话!”
森寒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李捕头心里惊骇,忍不住后退半步,失声,“你……”这人到底是什么人?看这气势,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村民。
万俟景淳已经撇过眼不看他,认真的瞅着萧姝,“谁要敢对你不利,你只管记着,我必然会为你一一讨还。”
萧姝眨眨眼,心里的好奇爆棚,无名到底是什么人?听听这语气,这口吻,放现代,绝对一霸道总裁。不过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有再多好奇也得压下。萧姝唇角一翘,露出个明净的笑容,“好。”
李捕头一时摸不着万俟景淳的底,态度反而软和下来,“你们放心,我们抓萧姝回去,就是想问问金员外家失窃的事情,要是和他没有关系的话,自会放他出来。”就先把萧姝关进大牢里等两天,要是两天后无名没什么反应,就说明他现在是装腔作势,故意吓唬人,到时候再把无名也抓起来,狠狠整治一番。如果上面有人让他们把萧姝放了,他们就把萧姝放了,反正他也尽了力,金员外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两边不得罪。心里打定主意,李捕头不再多说,带着人离去。
李捕头带着人进村的时候,就惊动了清水村的村民,大家躲在边上看热闹。等李捕头一走,人们看万俟景淳的眼神就带了鄙夷,这年头,不管事实如何,在大牢里待过的人都会被人瞧不起,算是人生中的一大污点。尤其是村子里头,人们读书少没什么见识,平时里县太爷对他们来说就跟皇帝一样,人们固有的思维认知,被抓进大牢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李宝家的躲在人群中幸灾乐祸,“怪不得看他们花钱大手大脚,又买地又要雇人的呢,原来是这钱来的不干净。啧啧,用这样的脏钱来雇我们家平财安财,我还不答应呢,谁知道用了这样的脏钱会不会遭报应!”之前萧姝散出要雇人种葡萄的消息后,李宝家的就动了心,特意到里正那去推荐自己的两个儿子。里正想着李宝家的和萧姝的冲突,就没答应,为此,李宝家的没少在后面说酸话。现在见萧姝倒了霉,只觉得身心舒畅。她倒是想去嘲讽万俟景淳几句,但是想想万俟景淳折磨王愣子的手段,她心里又打鼓,想了想,还是算了。
王大娘从人群里出来,一脸担忧的看着万俟景淳,“萧姝这孩子我知道,是个实在人,心善,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偷盗之事的。现在他被抓进大牢里面,你有什么主意?要是用人跑腿了,就找大山他们。”王大娘不敢和衙门里的人直接对上,却也不忍袖手旁观,只能等人走了才出来说两句。
万俟景淳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具下的表情,声音稍微温和一些道,“还真有一件事儿需要大娘帮忙,我这两天不在家,牛娃就托王大娘照看一眼,这是他这两天的饭钱。”从口袋里掏出几十个铜板放在王大娘手里。
王大娘不肯收,刚要推辞,万俟景淳已经收回手,“我现在有事儿要去县里,一会儿牛娃回来了,还麻烦大娘你帮忙照应一下。”说完锁门离开。
第39章 秦掌柜的保证
萧姝一路上默然无声的跟着李捕头往县衙的方向走,她想的很清楚,如果真的是误会的话,她不介意拿银子孝敬一下李捕头,在李捕头这打通关系落下一个好印象,也方便她早日出来;但现在李捕头明摆着和金员外的一丘之貉,有金员外在,即便她给李捕头塞再多的钱,李捕头也不会放她。兴许她塞的钱越多,李捕头越贪婪,越想多从她这压榨点,既然如此,她也就没必要再贿赂李捕头,还是安安分分的想办法才好。
清水村离着县里面有点远,走路得走上两个个时辰,中午路过镇子的时候,李捕头受邀请去金员外家吃饭,留下两个衙役跟着萧姝。
两个衙役凑在一起说话,“还是咱捕头有面子,每次来这边,金员外都好吃好喝的招待咱捕头,怪不得一听是金员外家失窃了,咱们捕头就着急火燎的亲自过来查案呢,对这样会办事有眼力劲的人,谁不关照关照。”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瞅萧姝,摆明了是说给萧姝听的。
另一个衙役附和,“就是说呢,不管是谁,有眼力劲会办事的,总比没有眼力劲不会办事的招人待见。”这话说的就更露骨了,只差直接跟萧姝要好处。
自来就是阎王好见小鬼难搪,今儿萧姝要是装作听不懂糊弄过去了,等到了牢里面指不定就得吃点苦头。
萧姝心里明白这点,当下笑道,“两位差爷如果不嫌弃,咱们中午就在四海酒楼用饭如何?这顿饭算在我的账上。”
两个衙役脸上露出笑容,总算这个小子有点眼色,点头,“那成,就在四海酒楼用吧。”四海酒楼的饭菜和是在县里面都有名的,好好吃一顿,没有十两银子下不来,要是再有那葡萄酒,两个衙役眼睛微眯,“听说,四海酒楼的葡萄酒很有名?”一小坛子葡萄酒要五十两银子,也就过年的时候金员外孝敬了县令两坛子,他们看得眼馋,却连个味儿都闻不着。那个葡萄酒是这个村民酿造的,说不定这回能跟着沾沾光,喝一喝那葡萄酒。
萧姝脸上浮现窘迫之色,“这,这个葡萄酒都是秦掌柜定的价,自从给了秦掌柜后,秦掌柜就把这葡萄酒当宝贝一样护起来,上一次我想要一点尝尝,秦掌柜都不肯拿出来。说一小坛子要五十两银子,我要是喝,也得拿钱去买,但是那么多钱……”搓搓衣角,“五十两太贵了,我连房子都盖不起,哪里能喝得起那个酒。”脸上浮现懊悔之色,“早知道,当初我就自己留一些了,以后待客的时候拿出来也体面。”心里冷笑,还真是贪得无厌的,今儿她要是松了口让他们喝了葡萄酒,接下来他们就该索要了,衙门里这么多人,这两个索要了别人能不给?一圈圈都送下来,她还赚什么钱?虽说她和秦掌柜有合约,她可以从那葡萄酒里面抽取分红,但要是她拿的话,也得按着店里面的价格给钱才行。
两个衙役不信,“不是说你把那葡萄酒卖给秦掌柜时,得了许多银子?”
萧姝点头,“是给了点,但是我都拿来置地了,我手里的钱不够,还从秦掌柜那借了一百两银子。要不然,我哪还用天天上山打猎维持生计。”
看萧姝说的诚恳,且一副胆小怯懦的样子,想来她也不会骗他们。两个衙役心里微微失望,原以为捞着了一条大鱼,可以多榨出点油水来,没想到却是一个穷鬼!幸好有金员外那给的钱,不然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
两个衙役不说话,萧姝也做出害怕的样子,不敢搭言,直到进了四海酒楼的包间,两个衙役的脸色才好看一些。
萧姝冲小明子使个眼色,脸上依然一副窘迫的样子,“小明子,你能不能帮我跟秦掌柜说一说,今个的饭钱全都记到账上,等以后我有钱了再还。”
小明子多机灵的人,一看情形不对,立刻道,“你们且在这里吃着,等我去问问掌柜的。”
萧姝感激的一笑,要了五道菜让厨房做上。
两个衙役看萧姝手里实在不像有钱的样子,且点的这五道菜有荤有素,没钱还能这样款待他们,已经算是很有心意了,遂不再说什么。
秦掌柜在后面正琢磨着找谁在县令那递个话,把萧姝这件事给压下来,就听到小明子过来说萧姝要被官差压到县衙去。心里顿时一惊,忙着出来,让人给两个官差上了一坛子竹叶青,拉着萧姝出了包间到外面说话,“我前个去找金员外谈这件事儿,被金员外赶了出了,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直接把县衙的人请了出来。你跟我说说,你到底心里有没有底,有什么计划没?”到了现在,秦掌柜还想试探萧姝有没有什么底牌。
萧姝苦笑,“要是有办法,我还能跟着他们去大牢?到了现在了,我也没什么想头了,大不了把酿造葡萄酒的方子给他们,等这件事情淡一些了,我们就搬走。出了咸安县,有这么手艺在,总能养活我自己。只是咱们的合约,恐怕就得作废了。”
秦掌柜急了,“这怎么行?你要是真把方子交出去,你就别想再从大牢里出来了!你可千万别做傻事!”这方子要真给了金员外,他以后还靠什么赚这么多钱?
萧姝疑惑的看着他。
秦掌柜解释,“你想啊,依着金员外的狠毒贪婪,他拿到了方子后,还能允许另一个知道方子的人存在以后跟他抢生意?”
萧姝惊惧道,“你是说他要灭口?”
秦掌柜点头,“那是肯定的!所以,无论如何你不能把方子交出去!”
“可是我听说衙门里折磨人的手段很多,万一他们把我关大牢里一辈子,天天折磨我呢?”
“……你放心,我不会看着你受苦不管的,你在大牢里坚持几天,我来想办法!”
“如此,那就麻烦秦掌柜的了。”她自然不会真的把方子给了金员外,这么说,不过是逼一逼秦掌柜而已,幸好,秦掌柜没让他失望。有秦掌柜周旋,相信她定然能从大牢里出来!
第40章 威胁县令
临行,秦掌柜又塞了一两银子给两个衙役,让他们在牢里面多多关照一下萧姝。两个衙役本来想着这趟押送的犯人是个穷鬼,没有什么油水可捞,没想到竟然有格外收入,这可真是意外之喜,高兴之余,对萧姝就多了几分照顾。李捕头在金员外那吃酒时,金员外让他在牢中多多“关照”一下萧姝,尽快把酿造葡萄酒的方子给弄出来,但李捕头想起无名那通身的气势,心里拿不准对方有什么底牌,嘴里答应着,却没往心里去。故此,萧姝除了行动不自由外,倒没受罪。
再说万俟景淳,从萧姝被抓走后,他就直奔上饶县,不想动用他以前的身份,就只能亲自出手。找个铺子买一身衣服换上,摘下木质面具,脸上做一下修饰,原本俊美无双的翩翩佳公子眨眼间变成了面脸横肉,匪气十足的中年汉子。
收拾利落,万俟景淳等着天色黑下来,直奔县衙。到了县衙后面,轻身一纵,跳上墙头,放眼扫看一遍,确定书房所在的位置,直奔书房。像上饶县县令这样贪得无厌,纵容小妾家人为非作歹的官员,绝对不会是清官,没有费多少力,万俟景淳就从书房的暗格内找到一本密账。账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了上饶县县令在上饶县为官五年来所收受金银的详情。万俟景淳把账本卷好,塞到袖子里,再把暗格关上,又起身去找上饶县县令。
上饶县县令许清德从李捕头手里接过金员外托李捕头送过来的孝敬,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叮嘱李捕头道,“既然是金员外托的你,你就好好的帮金员外审一审,一定替金员外把那五百两追回来。”这句话